也得配一配才会让家庭和睦啊。
“哟,说什么说得这么高兴呢?”
见是山成婶子进来,顿时大家的声音小了不少。
张大娘淡笑着回她:“还能说啥,不就是这家长里短之事?你这会咱来了?”
山成婶子见大伙不太热情,她进来说了几句话,借了张家的田铲就走了。
等山成婶子出了门一会,石婶子神秘的模样声音更小了:“知道不,听说上回那荷花闹上山来的对象是她陪田寡妇去看的呢。前两天她去镇上,被人家牛家人拦着臭骂了一阵。”
大青婶子倒是不知道这事:“啥?这牛家也太不讲理了,这事关她啥事?”
石婶子轻笑一声:“咋不关她啥事?听闻要先收一两银子的订金之事,当时就是她提出来的。”
大青婶子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怪不得,要我说这亲事连个庚贴都没换,男方家都没来过这寨子里,这咋就收了订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这人啊,就是爱占小便宜,这订金收回来,姓田的不给她分一点,这哪能安耽?”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张家虽然在寨子里是从三兄弟传起来的,可经历了几十年,这又分了亲疏远近与脾性相朝之分。
与张大娘玩在一块的人,自然不喜欢山成婶子与田寡妇之流,只不过表面上维持着同姓人的情谊罢了。
听大青婶子一番嘀咕,阿山婆在一边插嘴:“所在这人啊,切莫贪小便宜,否则要出大问题。好在她没女儿,否则日子好过的人家,谁会娶她的女儿?这当娘的名声要是坏了,可就直接影响到当女儿的亲事。”
大青婶子又好奇的问:“那这荷花怎么办?这朱家还是不肯嫁?牛家又不要了。她好在是脱了五福的族人,否则咱们张氏一族的女儿也得受拖累了。”
这里只有阿山婆与张荷花最近,两家还在三福之内,她轻叹一声:“也只有这没脸没皮的娘,才能养出这没脸没皮的女儿来。如今荷花还在她舅家,至于朱家恐怕是不会嫁了。长山也说过了,荷花没嫁人之前,让她不要再回寨子里来了。”
大青婶子则全是担心:“她会同意?就她那性子得不到就罢手,我看没得多久她肯定会回来。”
阿山婆说:“不同意?不同意她就去朱家好了。这朱家几个光棍,她要是回来了,恐怕还有得纠缠。”
张大娘想想那田寡妇与朱三郎的纠缠便笑着说:“朱家倒是不是问题,有她娘在呢。但我觉得荷花应该暂时不会回来了,要不然可会影响咱张家姑娘的名声。”
第142章 关于分家之事
张大娘认为张荷花不敢回寨子里了,毕竟寨子里的张姓氏人还有人家有大姑娘呢。
虽然桑月不认为这张荷花会有这等自尊,但在座的除了她这杂姓外,都是张家族人,她自是不会发表意见了。
更何况,这是她家大蛮牛的绯闻女友?
女人堆在一块不是东家长西家短,就是谁家赚了钱、谁家姑娘订了人家、谁家又准备去山下买媳妇的八挂了。
大家说说笑笑就是一上午,桑月终于也打出了一双看得过眼的成品。
见天色已正午,她准备回家吃饭,可张大娘拉住了她:“你一个人回去做什么?反正一会咱们接着做活,中午就在大娘这将就吧。”
听庄大牛说他把张家几乎是当半个家,想着每一回庄大牛打猎都带着张大虎,桑月也就没推辞了。
张家三个儿子,张大虎不在,张二虎与张三虎看到桑月还是有点腼腆,特别是二十岁的张二虎,一看到桑月那秀丽的容貌,连吃饭都有点不自然了。
虽然两个小伙子也在她家吃过饭,但是桑月知道自己毕竟是一个女子,他们与自己一块吃饭有点拘谨,也快快的吃了饭下桌。
吃过饭帮着张大娘收拾好碗筷,然后又帮着收拾了厨房,喝过茶坐了不一会大伙又回来了。
也不知道就这么一餐饭的功夫,大青婶子不知在哪听说了这庄家分家的事。
“大牛媳妇,问你个事儿,听说前几天老庄家悄悄给大牛二牛分家了,这事可是真事儿?”
这分家都分了这么多天了,寨子里人才知道到?
看来庄老爷子的保密工作做得还真不差啊?
不过要说这家分得还真是悄悄的,除了当事的一家人外,当时还真没有人在。
桑月不知道这庄老爷子是个死要面子,本来说好了让村长去主持分家,可这么偏心眼的分家他怕被人家说三道四自己没了脸面,就自己写了分家条书,注明了分家条款,让庄大牛过去按了手印,这事就算结了。
这分家之事,除了村长这个外人知晓外,其余就没人知道了。
那天庄大牛虽然觉得长辈太过偏心眼而不舒服,可是从孝道出发,他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只有同意了。
还真是世上没有透风的墙啊,这事咋又透出去了呢?
是谁会说出去?庄大自是不会去与人说三道四了,要说恐怕也是他们那一屋子的人。
见几位大娘大婶子似乎都很有兴趣,桑月真心为庄大牛鸣不平,实诚的点点头:“是分了,村长还给他们分了户呢,就等着有空去了镇上到衙门登记了。”
还得到衙门去登记?
寨子里一般分家为两种:一是大分就是指两家人特底分开,以后啥事也各管各;一种就是小分,明面上是没分,可实底里是真分了。小分比较有点优点,比如以后征役,就是按户头算的。
可庄家要到衙门去登记,看来庄大牛心里的特底的心凉了。
大青婶子又问:“桑月,婶子我可听说大牛啥也没拿着一分,不仅他爹娘留下的田全部给了二牛,而且就连他自己开的两亩彼地,二牛他们两口子都要去了?这可是真的?”
这话一出,众人眼色顿时变了,阿山婆一抬头:“大青家的,你在哪听说这事了?这不可能吧?再怎么着,大牛也是他们的亲孙子,这老两口怎么着也不能由着二牛乱来吧?”
大青婶子刚才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于是头一扭看向阿山婆:“婶子,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就老庄家那婆子,她是个心端正的人?要是她心端正,这些年大牛打来的猎物也不会大多都进了她的嘴;要是她心端正,大花也不会嫁给她家那个浪荡子侄孙;要是她心端正,大牛也不至于到现在才得了个媳妇。”
寨子里人对庄老婆子是极看不起的,这山里有后娘的不上一家两家,可与她一样当后娘的还真的少了。
阿山婆又看向桑月:“大牛媳妇,你大青婶子说得可对?”
桑月觉得这没什么不可说的,于是点头到:“婶子没说错,不仅所有的田地被要走了,就连块菜地都要走了,大牛就分着那幢老院子。”
听到这话,大青婶子一拍大腿:“这大牛是个傻的啊?什么都没分着,那分个什么家?这老庄家我就说是个够狠的,竟然这么偏心眼儿!我本来还以为这庄老头没啥本事,总算是读过几年书吧?可他这死老头连点公平心也没了?”
这时石婶子轻哼一声:“读书?读书人个屁用!那老庄有三十年前在老太爷子手里,还能站得直说得了话,可到了他这一代,连亲兄弟都不来往了,还读书人呢!就他用一家子,要不是大牛他爹到失踪前都帮衬着,还能留下那些田地?早就看透这些假模假样的读书人了!”
这庄家的事,大家也可能是见怪不怪了,大伙耻笑了一会后,便又叉开了话题。
桑月静静的听着大婶大娘们八挂,直到太阳朝西了,张大虎挑着一挑子东西进了门:“娘,我回来了。啊,这么多婶子都在啊?阿山婆…嫂子你怎么也在?大牛哥已经回家了。”
“哦哦,大虎这是从哪回来,挑这么多的东西。”
张大虎忙应:“昨天与大牛去了山中打猎,今早送去了镇上,卖的银子买了些家中用品,其余的全给我爹捡了药了。”
张家几个儿子虽然都不错,可大虎才是家中的顶梁柱,看着张大虎的纯厚,大家心中都觉得可惜了这个孩子.
桑月在大家好奇的询问张大虎时,她已收拾好东西,与大家说了声拿着东西就回家了。
庄大牛回到家见门锁了正想找人,却发现桑月已上了门口斜彼:“媳妇,你去哪了?”
桑月到了门口才说:“在张大娘家呢,今天回来的早呀。”
看到桑月手上的草鞋架子,再看她抱了几双打好的草鞋,庄大牛接了下来:“媳妇,你又去学打草鞋了?这草鞋一定是我的!”
这人是不是自信过了头?
桑月鼻子一耸:“才不是呢,别自作多情!”
第143章 交上家当
庄大牛可没这么好骗,他眯眯眼一看那草鞋的大小便乐了:“我才没有自作多情呢,我家媳妇儿心疼我没鞋穿,学着给我打草鞋了呢!”
桑月也没想着真骗他,为的就是闹闹他,见庄大牛傻乐的样子白了他一眼:“不就一双草鞋么?有这么值得乐?”
庄大牛却一本正经的说:“那不一样,这可是我媳妇给我打的草鞋,只有我小时候我爹给我打过草鞋,你是第二人!”
听他说这话,桑月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可怜他。
“回家吧,今日卖得怎么样?”
听到问起今天的猎物,庄大牛左看右看凑近她耳边低低的说:“媳妇,今天一共卖了四两三钱银子,给了大虎一两三钱,我们得了三两!”
“啊?这么多?”
这时代的银子可不是这么好赚的,桑月知道这可不是她看穿越小说,一个什么菜方子的能卖个一百两的时代。
三两银子,这在一般家庭来说,那是一年的零花钱。
镇上人家请长工,据说包吃用一年一个大劳动力就也四五两银子。
这一回的收入确实高了点,看桑月惊讶,庄大牛兴奋的点点头:“嗯,本来是没得这么多的,你不知道那只麂子竟然是只怀了崽的母麂,麂胎吃了最养胎儿,到了镇上被一个妇人买走了,出了二两银子呢!”
一只麂子平常也不过三五百个大钱,可竟然卖出了二两银子,倒也算是卖出高价了。
“你说那麂胎别人花这么大价钱,莫非真的吃了好?”
庄大牛连连点头:“当然吃了好啊,闻听这有身子的妇人吃了这麂胎,生下的孩子也格外壮实。我听我爹说,我之所以长这么壮,就是我娘怀我的时候吃了麂胎。不过这东西可难得寻,不过等媳妇你怀了娃,我肯定得去寻一只来给你吃!”
听了这话桑月顿时不乐意了,她可不要怀上,她还没打定主意就在这个山寨里窝一辈子呢。
虽然桑月也想过许多,如果这庄大牛一直这么好、一直这么宠她听她的话,她可以考虑把他带走,但她更明白这时代的人可不是现代人,一个身份证、一张车票,就能来一个说走就走的旅程,有钱的富游,没钱的穷游,说走就走毫无顾虑。
这庄大牛可是土著,以他这恋旧的情结,一看就是个故土难离的人。
桑月不说去什么外面趟天下的大话,可真要让她与那些大婶们一样,与这个汉子在这山里生上五六个孩子、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桑月扪心自问: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不过她很明白此时不能刺激这头兴奋中的大蛮牛,否则以他的那倔脾气,会天天把她捆在炕上,不让她的肚子鼓出来,那是不会让她出门了!
这一会想到庄大牛那蛮力,桑月有点后悔给他吃大力神奇果了!
心下闷气的桑月白了他一眼就去开门,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庄大牛一进屋也赶紧把院子门给关上了,他献宝似的把东西拿了出来:“媳妇,今天我按你要的东西都买齐了,然后我还买了不少的精米与白面回来,明天你做给自己吃。哦,对了,我从糕点店门口过,看到今日的红枣糕实在新鲜,就给你买了点,你尝尝?”
精米和白面在这时代可精贵呢,更不要说这用精米做的红枣糕了,上回她已经听说了一斤红枣糕比肉还要贵。
虽然那香喷喷的红枣糕诱得她出了口水,可桑月想起了她交代过他别买这些零食,可他依旧把她当孩子看,顿时轻声的骂起了庄大牛:“你很钱啊?竟然又是精米又是白面还新鲜红枣糕呢,你发大财了?”
知道小媳妇心疼银子,就算是被骂了,庄大牛也开心,他“呵呵”的笑着:“媳妇,你别担心,就算没发财,我也能养着你。昨天可是你的功牢最大,要不然我们哪来的这么好的运气?要知道我打了十五年的猎,可从来一次性没打到这么多的东西。买给你吃,我乐意!媳妇,你等着啊。”
等着什么?
正当桑月疑虑之时,庄大牛傻呵呵的捧着个粗糙的木盒子出来了:“媳妇,这个给你。”
桑月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一眼木盒,好简单的盒子,就几块粗糙的木头钉在了一块:“啥东西?这叫盒子?”
庄大牛脸一红:“我…这是我自己做的…银子都是碎银子,我没地方收…媳妇,这是咱们的家底,你收着。”
这么个难看的盒子,竟然是个钱盒?
这恐怕是世上最简陋的钱盒吧?
桑月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真当是碎银啊!
盒子还分了左右两格,右边格子里大大小小倒是有好几个小银锭子,左边格子里是一些铜钱。
桑月看着那些指甲大小的东西心道:这些就算是银子也不值多少钱吧?
“给我?”
庄大牛见桑月不信立即点头:“嗯,给你!前段时间家里也没几两银子,所以我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这里加上今日的银子,有七八两了,你收着吧。大姑说了,男人家不会管家,家要媳妇当家才是家呢。”
虽然不乐意给一个糙汉子当一辈子的婆娘,不过这头大蛮牛能把家底都掏给她,桑月心中还是瞒开心的,故意嗅他:“你都给了我,就真的不怕我带着银子跑了?”
这一问,庄大牛呆了呆,然后习惯性的挠挠头:“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69页 当前第
54页
目录 上一页 ← 54/46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