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片、清蒸蒜泥鱼、鲫鱼豆腐汤不说,为了孝敬两老,她还专门做了一个福建的特色鲑鱼丸.
桑月是做农业产品的人,生前最爱看的就是中央七套的农业与军画栏目.
这鲑鱼丸的做法就是在一档节目上看来的,她网购了一些,吃过后觉得不太符合自己爷爷奶奶的重口味,于是特意在一个长假期间自己动手给他们做了一回。
果然自己动手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爷爷奶奶吃了后说味道极好,于是她每年都会特意回去给他们做上几回。
老人眼神不太好,吃鱼怕刺,这鱼丸最合适。
果然不出所料,霍老夫人吃到这味道后,直嚷着:“月儿,你把这手艺传给江嫂,够劲道够味儿!”
老国公是个粗性子,在北边生活了几十年,对鱼来说他并不喜欢,就算自己家有个大湖,他也吃得极少。
可这鱼丸却合了他的口味,一听自己老妻这么说,便满脸菊花开:“好好好,这个好!以后吃鱼就不怕被扎喉咙了。月儿,你下回那个什么野山椒带点种子回来,到时让庄子上开辟几十亩地种上。”
桑月是有这个打算,毕竟以后应京城有酱厂,而她的酱中少了不辣椒这一味。
“嗯,姥爷,现在野山椒正是垛酱的时候,辣酱味道很好,到时我会带回来给您吃。种子不急,等下八月底那一批红了全晒成干,那就全是种子了。酱厂里也要很多辣椒,到时候可以多种些。”
西齐人嗜辣,只是却没有辣椒。
桑月这一发明,是西齐辣椒种植的开始。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辣酱与种子都准备好了,却一时没法送回来。
这是一个非常热闹的晚餐,在湖边桑月问庄大牛出了何事,可他却欲言又止,于是她干脆没继续问了.
这一会两人吃好了饭在湖边消食,桑月这才旧话重提:“大牛,刚才你回来是一脸不高兴问你又不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庄大牛本想不说,说出来只是给媳妇治气而已。
可是他深韵她的性子,他要不说,她一会肯定睡都睡不着。
“刚才去楼里找调料时,十一叔与我说,今日大堂里又有人高声议论张氏母子之事…说他们出事肯定是你找人动的手脚,说你恶毒心狠,竟然连血亲的兄长与妹妹都不放过,还说…”
见庄大牛说着又停下了,桑月笑笑:“还说什么?还说我这么恶毒的女子不得好死,没得好报?老天有眼,让我小被天打雷劈?他们如此下场确实是我们动手脚,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要是因为这些流言就吃不下睡不着,那不是正中的别人的计么?”
第990章 查
话是这么说,可这些不知就里的人却到处胡说八道败坏他媳妇的名声,却是太可恨了。
他们会报复张氏母子三人,那是因为是他们恶毒在前,如果他们不动手脚,很有可能自己一家就会死在他们手上。
张氏母子做了这么多坏事,最终他们都没有要他们的命,可是外人竟然如此散布谣言来损毁他媳妇的名声——实属可恶!
这个故意散布谣言的人,肯定是与张氏有关的人!
看来他们还没受到教训!
庄大牛知道,有的人能轻饶,有的人却不是那种得恩图报的人!
“月儿,一会我去与师父说一下此事,一定要找到是谁在背后抵毁你的名声!你背后明面上连着的人一是栾府、二是诸葛府,到底是谁与我们有怨,我一定要搞清楚!”
桑月闻言眼中含笑,只是那笑意怎么也无法达到眼底:“你去做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与我有如此大仇。我一个村姑,也没有杀人之夫更没有夺人之子,要这样来恨我!我想问问他,是不是我与他是天生的仇敌!”
诸葛家现在有事,霍去凯听到这个传言后,第二日上午就有了回音。
“从季府传出来的?这怎么可能?我们与季府最大的交集就是季子均,他一个大男人会做这种事么?更何况,我们说回到鲁州还得合作呢!”
不仅桑月不信,就是庄大牛也不信。
季子均这个人虽然狡猾得像狐狸,人虽然精明,可并不是那种人品极差的男子。
庄大牛作为一个男人早从他追踪自己媳妇的眼神看出,他倾慕她!
他也是个男人,自认为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会故意去损毁一个自己所倾慕女人。
本来只相知道到底是谁与她如此过不去,可是牵涉到一直合作的伙伴身上,桑月就生气了:“四舅,我不相信这是季子均所为,就算是从他府上传出,我也不信!”
庄大牛也认为:“我也不信,我与季老板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霍去凯点点头:“我不是相信季家人,而是相信你们俩的眼光。但这话确实是从季府传出来,而你们又与季子均交谊深浅,我看这事交给他去查吧!”
桑月深以为然:“四舅,给我一张名贴,约季子均午时三刻仙味楼见!”
这几日季子均在家里没出门,他一直在思索着桑月的话。
听闻庄大牛有约,午时三刻他准进到了:“大牛兄弟、弟妹,有何事这么急约为兄来?可是要出发回鲁州不成?”
桑月笑笑请他坐下,等小二上了茶后,她这才把请他来的目的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季子均听完桑月的话后,脸神瞬间漆黑如锅底:“大牛兄弟、弟妹,谢谢你们如此信任兄弟我。既然这事是从我府上传出,你们放心!兄弟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桑月依旧笑笑:“其实也不在于什么交代不交代,不就几句闲话么?反正京城的人我也不认识几人,爱说说去。我们会与你说,主要是这话是从你府上传出来的,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而已。”
从季府竟然传出了抵毁他朋友的闲话,看来这编闲话的人肯定认识桑月了。
竟然从他府上下手,这不是看不起他季子均么?
他要是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去争什么家主!
这些人,真当他季府是菜市场了!
果然是自己人查就是方便,两个时辰之后季子均就来了霍家。
前院偏厅,安静如静夜。
听了他的回禀,霍去凯静静的盯着季子均:“属实?”
季子均虽然也是在京城长大,可是自小商家地位决定了他的见识。
就算他也是商场上谈笑风生的人,可面对名震西齐的南凌侯,他紧张得额头一阵阵虚汗。
“回侯爷的话,若有半点实真,子均愿意以死谢罪!”
季子均闭着眼跪在地上:那些个见不得别人好心眼狭小的人,确实值得好好教训一回!
——特别是这堂嫂,素来就是个不知深浅的人,那栾家的姑娘上不得台面的真的太多了…
——也许,栾家所有姑娘的灵气,都集中在了眼前女子的身上去了。
霍去凯让季子均起来:“既然是我弟子的朋友,以后不要下跪。月儿,你想怎么样?”
她想怎么样?
其实她真的从来都没想去怎么样,仅是想知道到底谁与她过不去。
特别是栾家的人,只要不犯到她头上,桑月都特别的宽容——那毕竟是桑月儿真正的兄弟姐妹。
可是她们为何要不放过她呢?
栾秀清让陈大姑去败坏她的名声是为什么?
那不就是因为她没有去劝说义父娶了季家七姑娘、影响了陈大姑的心情,因而她不原意作中间人把栾秀双嫁给季子均当续弦么?
就这么一点小事,竟然如此放不下,这心眼也太小太小了!
其实啊,你们谁娶谁嫁与我何干?
桑月从来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圣母投胎,人家打到你脸上她还对别人讨好的人。
她抬眼:“季兄,听说陈家大姑是你庶叔家的嫡长媳?”
季子均不知她想说什么,但却实诚的点了点头:“确实。是我二叔家的嫡长媳。”
桑月笑笑:“一代好主母,惠及三代人,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站着一个贤惠大度的女人。季家、陈家都不是小户人家,心眼这么小、胸心这么窄的人以后成为当家主母,可不是好事啊。”
这话一出,季子均表情一滞:虽然二叔只是庶子,好歹也是季家的庶子是不是?
不过这表情也只是在一瞬间,他就抬眼笑了:“还是弟妹关心兄长,季某在此谢过了!既然是季家的事,兄长一定会好好思谋思谋。至于那陈大公子么,说实在话,那栾秀清啊,真配不上他呢!”
桑月“呵呵”一笑:“既然配不上,那你给他配个好的呀!你这么了解他,应该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你们是不是也该惺惺相惜呢?”
第991章 算计
这话一出,季子均忍不住了:“哈哈哈…确实该如此,陈子文这人,虽然谈不上人中豪杰,却也是商场上的诚信之人。我要是不帮帮他,否则也对不起这‘朋友’字了!侯爷,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子均回去后一定把家管好,告辞!”
“季老板,你可记得一定给我那大姐夫找个好的呀,要是比我大姐还差,那可就埋汰他了!”
季子均闻言摇摇头心道:惹谁也别惹这小丫头,她这好心,却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痛苦!
“弟妹放心,兄长一定会不会辜负你的厚望!”
季子均一走,霍去凯眼一瞪:“这样就算报复了?她们都有子女,休妻是不可能的。大不了让那季家少爷、陈家少爷多两个红颜而已,根本不伤脾胃!说你心太软,你偏说你不是!对付这种心胸狭小、心思恶毒的女人,就应该好好教训才对!”
可桑月闻言却嘻嘻一笑:“四舅,您不是女人,所以您不了解女人。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爱情是女人的全部、可却只是男人的一部分。一个女人只要她嫁给了一个男人,为他生儿育女,在生活有保障下,她就会有感情的需求。所以男人失恋了只是一时,女人要是失恋却会是一世。”
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居家过日子哪来的这么多名堂?
“就你有理!”
感觉这个大男人虽然成了亲,可这感情似乎并未开化啊?
为了长公主的幸福生活,桑月小嘴一撅:“四舅,你知道在金钱、地位、感情三者之间选择的话,女人与男人的选择会有什么不同么?”
霍去凯听她瞎扯:“有何不同?”
桑月真心的问:“在你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这三者只能选一种,你会选择什么?说真心话啊!”
选什么她都会说假,霍去凯懒得理她了:“去问你男人好了,我没空与你瞎扯。听说这两日那老小子挺忙的,他在忙什么?好似诸葛家有人进了大牢?”
问起这事,桑月不知如此说了。
可不说,也不行。
“是,听说是一个做什么陶瓷的朋友被人陷害进了大牢。”
“做瓷器的?莫非姓任?”
这话一出桑月大吃一惊:“四舅,你也认识任大师?”
霍去凯闻言是熟人出了事,他站了起来:“死书呆的朋友,老夫有几个不认得?对了,既然是任大师出了事,我得去问问他要不要我来办。”
诸葛家毕竟自己族人无人入仕,要是有臭老头主动插手,这神码大师的肯定就没事了。
对了,她可以去诸葛家看这任青妍的画画水平了!
不说桑月回诸葛家,却说此时栾秀清正在刘氏处:“娘,她真的舍得滚回乡下去?二叔是不是真的准备出家了?”
刘氏喝着茶,轻轻的吹了口水面的茶叶:“不知道,那天被他亲生女儿骂了一通后,就一直关在自己院子里没再出来。他要是真出家也好,要不是看在老五的份上,张氏早休了。不过不休也没她什么事了,这辈子她就老死在乡下吧!”
栾秀清眼光投几了二房所以的院子:“娘,要真是这样,到时候求祖母把二房的院子给你们吧,三弟孩子也多起来了,总住在一个院子里总归是窄了点。”
栾府在桑月的眼里其实很大,这毕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可是栾秀清的眼里,娘家越大越休面,她在婆家也越有地位。
陈家娶她,那就看中栾家在京城里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世家,虽然没有陈家富裕,可世家与商家拼的就是地位。
但地位只是人前看看的东西,只有银子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说起房子刘氏自然巴不得整个栾府都是她的,自己两个儿子皆已成家,每个儿子都有儿有女,以后栾家还不知道有多繁盛呢,怎么能只住一个院子呢?
“以后再说吧,别看你爹是长子,可是你祖母对你二叔还是很看重的。特别是月儿有那么强硬的后台,她这心眼儿已经偏过去了,现在说这事她肯定不会高兴。”
说来说去,还是那个堂妹坏了好事。
栾秀清是栾家的嫡长女,弟弟妹妹自小压迫惯了,如今桑月竟然不听她的话,在她心中就是不识时务。
想起自己的主意,栾秀清双眼一眯:我看你还能在这应京呆得下去不!
——桑月,你不要怪我狠,因为只有你走了,祖母才会向着我们这一房!你已经坏了我五妹的亲事了,你再不走,我们一家都会被你害死!
桑月并不知道栾秀清巴不得她走,此时他们回到了诸葛府。
一进诸三的院子,绿竹做了个轻声的手势:“姑娘在作画,从昨天下午回来起,她就开始了。今日早上早早的就起来了,一直在画呢,三公子正在看她的画。”
桂花树下,一男一女一个在作画、一个在看画,一边的石桌上摆着好几幅已成形的画。
院中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桑月看不远处的景色,本身比一幅画还好看:男的挺拨、女的娇柔。时不时的一个抬头含笑征询、一个点头示意…
桑月知道诸葛家的男子都是文武全才,看此时诸葛荀有模样,应该还懂画。
她拉了拉庄大牛,两人转身轻轻的出了门。
“月儿,为何不进去?你不是主要看任姑娘的画么?”
桑月笑笑:“看画有的是时间,这会我们就别去打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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