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这事十有八、九如你所说。不过别让我找到证据证明他们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敢害他媳妇的人,就是他庄大牛一辈子的敌人!
一切都是猜测,庄大牛怕桑月太生气暴露目标,他握住她的手:“我是你男人,不管是谁敢害我媳妇,我庄大牛与他不共戴天!走吧,现在没找到证据只能先小心防备着,我们暂且仔细的寻找证据。还有,以后要出门都由我陪你。”
感觉到了手中的力量,桑月清楚自己除了一把蛮力气外,就是一手三脚猫的功夫。
普通人三五人凭她的力气加上三脚猫的功夫确实够了,可是遇到高手的话,她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桑月不想让庄大牛担心,她点点头:“嗯,我听你的。”
媳妇如此听话让庄大牛很开心,他拉着桑月回了头:“走,我们去找师父。”
桑月没回府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因为此时栾府已经开了锅。
栾老夫人脸色铁青的坐在上坐,看着堂前又哭又闹一直不停的四孙女,心中终于厌烦了:“好了!当时我就说了,这事不妥,可是你们自己非得这样做。现在出了事,你要怨谁?”
栾秀涵眼中透射着仇恨,怨谁?
——祖母竟然说怨谁?
——这还用问么,要不是那个贱人回来故意摆首弄姿抢她风头,朱家会来退亲?
“呜呜呜呜…奶奶,涵儿没有怨谁,是涵儿没这福气,也是涵儿不争气,让栾家受这样的羞辱。您让涵儿去死吧,涵儿没脸活下去了…双儿妹妹还未订亲、三叔家的乔儿妹妹也十三了,涵儿要活着以后她们可怎么办啊?”
朱府要退亲,栾老夫人知道昨日的事确实也是自己这孙女不争气,一个大姑娘竟然当着宾客的面,做出那等丢人的事,愣是谁也受不了。
虽然说被人退亲确实是打了栾府脸上一个大巴掌,可眼前的女子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真叫她去死老人家还做不到。
“行了,别闹了。这事本来也是我们做得不妥,如今也怨不得朱府了。老大家的,你说说这事如何看?”
刘氏本不想开口,当初订这门亲事的时候也没征求她的意见,更没让她知道底细。
如今来问她的意见,她能说什么呢?
栾府这回确实是因为这个平时拨扈张扬的侄女丢了脸,但是与她的女儿亲事并无大碍,自己家的小女儿亲事会由大女儿的婆婆牵线,二房的事说来说去与她影响并不大。
“娘,这话儿媳妇也不知要怎么说。毕竟这结亲之事是结两晋之好,如今朱家硬要拽着这个理由退亲…”
刘氏非常聪明的打住了话头,人家朱家冲着什么来的,她能不清楚?
要是她说这亲不能退,让朱家心想事成,那吃亏的是谁?
如今,栾家还没分家呢。
栾老夫人也知道这事不退是不行的了,再硬求着也只有自取其傉,当时结亲时她也与这母女说得清楚明白。
实在是累了,栾老夫人神情疲惫的挥了挥手:“老二家的,把涵儿带回去吧。”
张氏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把恨意隐藏在心里。她是个从不会检查自己有错的人,今日这事她就是把帐算在了桑月的头上了!
她就是认定,桑月不回来,一切都顺利的。
想起这一切都由桑月引起,顿时张氏的指甲恨得掐进了掌心,她拉起自己的女儿:“回去,你祖母已经够累了,别再让她辛苦了。”
栾秀涵还想闹,可一看到亲娘眼中的严厉,她只得委委屈屈、哭哭蹄蹄的跟着张氏回了院。
庄大牛与桑月在霍府寻了自己师父后说了明日请他到仙味仙商量事情的事后,两人吃了午饭就回来了。
他们一回来,金宝银宝自然不愿意再留在霍府,两兄弟非常坚决的跟回了栾府。
回到家看过刘阿婆后,桑月确实累了,于是两人才回房休息。
次日午时,仙味楼雅致阁。
霍去凯一推开房门,见到雅间里坐着的宁康长公主时脸色瞬间变黑:“死丫头,看老夫回家不剥了你的皮!”
说罢转身就要走,长公主立即站了起来:“四表哥,不要怪月儿,是我请她帮的忙。”
霍去凯转身冷冷的看向长公主:“你想做什么?那丫头单纯,你以后少把她叫去。”
桑月单纯?
是,那孩子确实是单纯,虽然聪明眼中却没有算计。
她单纯,那他就是说自己奸诈了?
这话一入长公主的心,瞬间如人入冰窖,在这炎热的七月间犹如寒冬…
“砰”的一声,人已倒地。
霍去凯纵然是不喜欢她,可看她竟然倒下了,一时却心急了捞起她:“你哪里不舒服?”
雅间为了谈话长公主连锦嬷嬷都支出去了,见心上人脸上还是有一丝担忧,长公主虚弱的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不舒服,真的没有。”
眼前的女子眉眼是那么的精致、气质是那么的温婉,似乎与多年前那个拨扈张扬的小女孩子有了太大的变化。
霍去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宁康长公主,今日突然这一眼心中觉得有点复杂:昔日的拨扈与骄傲去哪了,为何脸色这样苍白身体这么娇弱?
“没有不舒服,为何会突然晕乎?你们女人还真是喜欢口是心非!”
第949章 死心
为什么?
他在问为什么?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已经给她定了性——她在装,她在作,她在引起他的注意!
以前,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引起他的注意。
可如今她在他的心里竟然是这么一个下作的人,再引他注意就是自取其侮了。
他还说,她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呢!
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是这么讨厌她!
一个女人可以不顾一切爱一个人,但不可以爱到连尊严都没有了。
长公主对自己说了声:宁康,你该死心了!
拂开霍去凯的手,长公主咬着牙强站了起来。
面对一个看不起自己的人,她再下贱也不能落得尊严也没有了。
虽然浑身都没了力气,可长公主还是有自己的骄傲。
强行露出一个笑容:“没有为什么,可能是天气太炎热的缘故,谢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还有,今日之事请您别怪月儿,是我求的她,因为我想给自己一个了结。”
‘了结’这两字引起了霍去凯的注意办,他眉一拧:“公主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公主殿下!
是的,他一直把她当作公主殿下,也不管她叫了他三十几年的‘四表哥’。
既然对我无情,又何必在乎我在想做什么呢——就这么一直无情下去吧,这样我才能看得清未来。
长公主坚强的笑着:“没有做什么,就是想与您说几句话儿。那天月儿说得对,一个女人爱得连尊严都没有了,是不配拥有爱人的。我想把您请来,是想对我这些年逼得您有家不能回的事,说声对不起。四表哥,您只管放心,从此以后宁康不会再缠着您了,您不必到处跑了。”
这话一出霍去凯发现自己心头并没有轻松,甚至他觉得有点非常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点恼羞成怒:“谁说我是被你逼的到处乱跑的?我堂堂西凌侯会怕一个女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太有本事了?你想做什么反正不关我的事,不过别胡说八道就行!”
本是一句恼羞成怒的话,可这话听在长公主的耳中,却让她的心肝再次被人挖了一样的痛。
痴痴的看着眼前自己爱了一辈子的人,那一脸的轻视让长公主的心脏温度越来越低:原来,他从来没把她当回事。
他真正能喜欢的人,应该是那种毫无心眼的人对吧?
而她这从后宫混出来的人,眼中怎么还能保存着那么清纯的眼神呢?
在宫里,长公主自认从来没有害过人,但是她也不可能没防过人。
在宫里不防人,恐怕早就死了。
不管是防人也好、害人也罢,她始终不是那种纯洁无邪的女子了。
终究不是一条道的人,怪不得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面对这样的事实,长公主知道她确实是应该死心了。
到了这时,长公主越来越觉得桑月说得对,对一个男人要到就死心、要么就得到手。
而这个人不是她能得到手的人,那么就只能永远的放手,放手对他对自己都是最好的结局。
她现在真正的放手,他还来得及娶妻生子。
而她这把年纪,还嫁什么人呢?
“四表哥,是妹妹不会说话,对不起。今日叫您来,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请您千万不要怪罪月儿,这是宁康最后一次求您了。四表哥,再见了,以后您一定要幸福哦。”
这话听得霍去凯心里毛毛的,比起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都让他心慌。
“百里宁康,你给我站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吓我?”
他是担心她,还是怕她做了傻事连累他自己?
长公主猜测是后者!
缓缓停下脚步回头静静的看了看自己永也得不到的人,她恬静的笑了:“四表哥你放心,宁康不会做傻事,更不会连累您。我走了,表哥以后好好保重。”
霍去凯哪是这么容易糊弄的人,明明这女人有事,可她却装作没事。
莫不是她就是想让自己心软,故意说这些让人糊涂的话不成?
“百里宁康,我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不连累我霍去凯就行,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
——我记住了,永远永远的记住了,绝对绝对不会害你甚至你在意的所有的人!
桑月下午再次去长公主府的时候,她以为是两人谈话有结果了。
只是当长公主把一个相貌平庸却一脸精干姑娘送给她时,桑月怔了怔:“长公主,这是您的贴身女侍卫,月儿不能接受。”
成了方外之人,这一切的凡尘俗事都得安排好她才能放得下。
“月儿,絮柳她们几个自十岁起跟着我,已经二十年了。她不是一般的宫女,而是先皇给我留的贴身侍卫。这样的侍女我有四个,絮柳是她们的之中毕竟能干的一个。她们都是孤儿,自入了皇家女侍队就剥脱了当母亲的权力,以后你就把她当亲人一样对待吧。”
十岁起就跟着长公主,跟了她二十年,这女子应该三十岁了?
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年纪这么大了,虽然平目平凡,可桑月也没想到她的年纪有这么大。
既然是跟随了公主二十年的侍卫,那她更不能接受了:“公主,那月儿更不能把絮柳姑姑从您身边夺走了。如果您真的是担心月儿的安全,就另外挑选两个合适的给我好不好?”
见她坚决不受,长公主也知道此时一定要她收下,恐怕桑月会怀疑,于是只得受协了。
桑月陪了长公主好一会,见她不说中午与臭老头见面的事,她也不好问便告辞了。
等她一走,锦嬷嬷眼泪破面而下:“公主,您这是何苦?”
长公主抱了抱锦嬷嬷:“乳娘,一个人守着这诺大的公主府实在是无趣。”
锦嬷嬷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您不是一个人,虽然老奴一等虽然只是奴才,可是都会永远陪着公主您。还有,庄夫人也说了,世上的好男人还有很多,您为何就不肯往旁边再看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乳娘,除了他宁康不想嫁给任何别的人。”
第950章 问题
听了这话锦嬷嬷心中痛得一阵窒息:她的主子哪里不好啊,为何四侯爷就是看不到她的好?
锦嬷嬷咽下了心中一口怒气轻言的劝着:“公主不想嫁,那就不嫁吧,皇上也没有逼您非嫁不可。咱们七月七的抛绣球招亲的事也没有说出去,公主您为何非得打这样的主意呢?公主,老奴求求您打消息这个主意好不好?”
看着这把自己养育大的乳娘,宁康长公主的心也酸痛着。
只是她清楚:如果她不嫁,恐怕他也没办法娶了。
虽然没有人会阻止他娶,可是如果他当真娶了,皇兄心里能高兴么?
霍家全府都是忠于皇上的人,功高盖主却从不居功张扬,几代主臣之间都没有出现过任何间隙。
这当今圣上因念着自己母妃对他的帮助,她未嫁而他娶,主臣之间真的会没有一点点不舒服么?
长公主已非情窦初开之时,年岁越长越知道体贴别人,也越知道主上与朝臣之间不可生出一点点缝隙之事。否则因她而让秦氏的天下受到危险,那她就是罪人!
只有她无法嫁了,在她的陈情下,过个一年半载皇兄心里也不会在意了。
却说桑月心中怀着不安出了公主府,庄大牛在门口接到她,看她一脸疑虑:“月儿,长公主有事?”
就是因为太没事了,桑月才觉得有事。
等桑月把长公主叫她去的意思一说,庄大牛也觉得有事:“要不,我们去找师父问问,今天中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何?”
只有这样了,要不问个清楚,桑月心里非常不安。
就在桑月与庄大牛去霍府找人时,此时霍去凯正在七王府里。
“四叔,因镇西侯府的院子已经赐给了现今的令国公,父皇说要他换出来也不太合适,就划了武宁街曾经的汉清王府给两位表弟,想让景天问下您的意思。”
汉清王府虽然大,可汉清王这一支却不一点都不景气,特别是到了这一朝,王府郡王爷只有唯一的一个儿子不说,这个唯一的儿子也是无子嗣之人,最后心灰意冷出了家。
这样的府邸,他的外甥怎么住?
再说,那府邸离自己家远着呢!
“明日本侯去回圣上,府邸就不用了。本侯请封银宝为本侯世子之请,只要他批下来就成了。”
银宝要是请封了南凌侯世子,那就是说南凌侯就真的绝了成亲的心了。
作为皇家之人,七王哪里不知道自己姑姑的心思?
这请封可是万万不行的!
“四叔,请封世子之事滋事体大,恐怕还得征求老国公的意见才成。父皇说这事,得等老国公回了京才能定夺。”
明明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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