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鸡真好吃呢,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一听小烈儿的声音桑月咧嘴笑了:小吃货动心了!
于是桑月再接再厉,从道歉到到吃食直说得口干舌苦,这门才开了…
当桑月看到门后四只比兔子眼还红的脸,顿时鼻子一酸抱起两人:“金宝,银宝,姐姐错了,再原谅一回好不好?”
两兄弟扑过去搂着桑月的脖子,顿时让她感觉到肚子一热,自己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
花青看他们这样只得走过来劝慰:“好了,孩子虽然有点固执,可是他们很听话呢,下回啊可别走这么久了。”
桑月点点头:“嗯,不走久了。万一要走久的话,我一定带着他们。”
看着两个长相俊秀的孩子,花青轻轻的说了一声:“在他们心中,你就是他们唯一的亲人,他们把你当娘了。”
这话一出,桑月心中更加内疚:她是不是真的太过粗心了?
当日晚上,桑月陪两兄弟睡了一夜。
第二日孩子们笑了,可庄大牛想哭了。
今年冬天的气候比去年要好,回家到的几天,几乎都是太最高照。
选了日子庄大牛与陈二郎约着张大虎沐四上山了,说得有两三天才回来,她就把香枝接来做伴了。
一段日子没回家,金宝银宝特别粘她,要不是已经说定了年后去镇上读书把他们带下山,否则二十四小时都得粘着。
经过了一年多的人化生活,金宝与银宝除了在山上还会显露出野性外,如今已完全是两个翩翩少年了。
沈氏做的棉衣裤,按照桑月的要求都裹上了皮毛做边,这新衣穿在两兄弟身上,还真有一种《雪山飞狐》中胡斐的感觉。
朱香枝一看这两小帅哥,捧着就“啵”了一口:“小伙子,真漂亮!”
金宝银宝已经知道害羞了,一人被朱香枝占了一口便宜,脸上像猴子屁股一样:红了!
“讨厌!”
“坏蛋!”
看着两兄弟迈着短腿去跟桑月告状,小香枝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小屁孩!你们才几岁啊,就知道害羞了?”
自认了很多字、又学了《百家生》《三字经》《子弟规》等书以来,金宝银宝已知道男女的差别了。
一听朱香枝说他们是小屁孩,就算再不爱说话,金银二宝也生气了,两人返身就往香枝身上扑,吓得她尖叫着躲在桑月背后:“大表嫂,救命呐…”
看她这熊样,桑月张开手把两兄弟拦在胸前,笑呵呵的说:“金宝、银宝,香枝姐姐是因为喜欢你们才与你们开玩笑的哦,亲人开玩笑,不能生气知道不?”
金宝、银宝一人一手只搂着桑月的脖子,两人听了她的话不知要如何反驳,突然银宝眼珠转了转:“男女授受不清,香枝姐姐是女子!”
这话一出,桑月傻眼:花青给他们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还男女授受不清呢?
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竟然还谈起男女来了?
第873章 幸福的感叹
桑月笑吟吟的看着银宝:“既然男女授受不亲,那你还搂着我?难道我不是女子?”
这怎么一样?
银宝闻言小嘴一撅大声抗议:“你是姐姐!”
双胞胎就是好玩,一个说完另一个也不甘落后,金宝用力的点点头:“嗯,金宝喜欢姐姐!”
两兄弟可能自小在野兽中长大,缺少了人关心的原因,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他们对人的防备心却比一般孩子要强许多。
桑月知道他们心里所想,在他们幼小的心里,目前能容下的人不多。
为了教育他们学会接受别人的好意,桑月抱起他们认真的问:“我是你们的姐姐,就可以不讲男女规矩是不是?”
金宝觉得是:“小烈儿天天让花青婶婶抱,我和弟弟就可以叫姐姐抱。”
花青婶婶…
这四个字把桑月给擂倒…
彪过一头黑汗,桑月开始履行家长职责,她指着香枝对两兄弟说:“香枝姐姐也是金宝银宝的姐姐,知道了?香枝姐姐跟我一样,都是金宝银宝的好姐姐,以后金宝与银宝也可能跟香枝姐姐亲。”
两兄弟本来与朱香枝熟悉,只是近来学了男女授受不清几个字,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他们一看桑月一脸的认真,顿时两人看看笑眯眯的朱香枝,然后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非常认真的点了头。
第三日中午,一行人回来了。
看着大大小小四五只野猪,再看看地上的山羊、麂子、狐狸、野兔等一大堆,桑月顿时傻了眼:“你们这是掏了动物窝还是咋的?你们可别告诉我,这山上满山都里野猪在跑。”
陈二郎一听顿时乐得不行:“还是弟妹说话有意思,可不?我们就是掏了个野猪窝!猪爹猪娘带了一窝野猪崽子。有几只太小的,我们没打,留着长大再打。”
还留着明年长大再打,你以为是你家养的啊?
桑月一顿白眼:“今日不送下山?”
本来是想打着过年吃,现在天气这么冷,挑上一堆雪把它们埋在地窖里吃个一两个月也是不会坏。
只是想不到今日收获如此之大,陈二郎看向庄大牛:“要不,留下一头野猪分了自己家吃,再留两头山羊,其余的一会送下去?”
年前还有十几天,能上山的日子也多,自己家里不缺银子,可三虎与沐四得有些银子在手。
于是按照陈二郎的安排,庄大牛下山送货去了。
桑月留下了几只野兔,因为她想做些熏兔子腿来炒大蒜辣椒吃,于是庄大牛一走,她就开始收拾起野兔子来。
“大牛嫂子,我来脱兔子皮吧,二郎哥那边有沐四在,我搭不上手呢。”
兔子皮已经剥下,皮子陈二郎正在处理,这边桑月主要是把野兔子破了再洗干净。
小伙子要表现,桑月自然乐意交给他:“行,我让香枝来给你冲水,我先去厨房准备一下,你破好了一只先送进来。”
果然小伙子的声音越来越愉悦了:“好了,嫂子你就等着好了。”
晚上有一大桌人,自然得早点烧饭了。
桑月进了厨房换了个围裙,然后开始洗锅、淘米、切菜,等锅里的水开了后,就开始煮饭。
饭用瓦罐煮,用小火慢慢烤出来的饭特别香。
正当她把瓦罐放在灶旁边的小灶上时,朱香枝蹦蹦跳跳的拿着一只又大又肥收拾好的野兔子进来了:“大表嫂,我来切菜。”
晚上就几个大菜,野猪肉与羊肉都已经炖在了屋外的瓦罐上炖、豆腐熏干炒白菜梗已切好、煎土豆饼的土豆已经在锅里煮,再炒一个香菇青菜、一个豆腐鱼汤,似乎除了这野兔子外没什么事了。
“不用了,你去给三虎帮忙,他手上脏不好打水呢。”
见真不用帮忙,朱香枝又兴冲冲的出去了。
等桑月把菜都准备好了之后,出来时看着眼前说说笑笑相处和睦的三人怔了怔:那笑乐呵的香枝啊,你啥时才能长大?
——这两小伙子的眼光,你都没发现么?
——唉,不管了!
——反正年轻人的事,有年轻人自己去解决,革命尚未成功,你们两位小伙子自己努力去吧!
——只希望不管你们谁抱得了美人归,你们都还能当朋友。
晚饭吃得很开心,特别是一锅香辣羊肉汤,更是吃得大伙直叫:下回多打几只山羊回来,这汤太好喝了!
一条大大的山羊腿,加上蒜苗与香菜,放上辣椒与花椒,在这大冬天里是最好的补品。
不仅这伙人说好吃,就连村长第二天还特意来说了,下回打着了山羊让大牛送一只给他呢。
桑月看着村长竟然越来越年轻的脸色,心里知道这人已从二妻的伤痛中走出来了。
家里的蘑菇虽然不用他们夫妻操心,可要做的事还很多。
比如木碳也不多了、菜地也得再翻准备种些春菜了、过年的各色年货也得准备了、家里到处都得打扫了,两天下来桑月觉得时间不够用。
人人都说她现在有钱了,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可谁又知道,这赚钱的背后她吃了多少苦?
晚上桑月泡了澡坐在暖融融的炕上涂抹小九儿给她做的香膏,揉搓着自己的因为冬天而变得粗糙的双手感叹着:“有个和尚曾对武则天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就赚这么一点小钱,都累成狗了,她要当女皇吃的那些苦到底有多大啊?神,好在我没有这种野心,否则我没实现愿望恐怕早就苦死了!”
庄大牛对桑月嘴里总说一些根本听不懂的东西已经习以为常,顿时拉过她的手:“媳妇,都怪我没用,才让你跟着我吃这么多苦。以后外面的事都都交给我,你就专心的管金宝银宝如何?”
叫她当个家庭煮妇?
她才不干呢!
看这男人一脸检讨的模样,桑月心里嘟喃了一句:人家只是感叹一句,不行么?
顿时她白了庄大牛一眼抽回双手:“你说什么呢?谁说你赚不到银子养不活我了是不是?我可与你说,我又不是残废,难到啥活都不干,天天坐在家里等着你来喂饭不成?行了啊,我只不过发出一句幸福感慨而已,可不是抱怨!让我在家里当个老妈了,你想都不要想!”
第874章 张老太太有请
听了桑月长长的一串似反驳似告诫的话,庄大牛心里在苦笑:她真的要会抱怨,他倒不在意。
问题是她不紧不抱怨,而且还天天为他操这心操那心,这才是他庄大牛最最心疼她的地方。
想起以前,庄大牛觉得自己唯一的心愿就是娶个媳妇生个娃,什么理想愿望都没有。
可如今他发现,人生真不容易满足。
有了好媳妇,自然也想有几个娃,但现在他更想的是有个好前程,好随时为她遮风挡雨。
曾经以为当个简单的猎人,同样可以给她幸福的一生,可是现在庄大牛发现太难了!
想着这回发生的事,庄大牛心中想法越来越坚定。
这样的女子,不应该是围着灶台转的女子,更不应该是一个小小大户小姐就能踩在脚下践踏女人!
他庄大牛就算给不了她人上人的生活,可是他坚决不能让别人随随便便来践踏她!
桑月睡在他怀里,见庄大牛不说话了,以为他困了。
可正当她准备闭眼时,却发现这男人抱得她越来越紧,顿时禁不住推了推他:“喂,在想什么呢?你不会真的又是在胡思乱想吧?”
小媳妇就是这么的可人,庄大牛低下头脸嘴唇轻轻的碰触着桑月的额头轻笑着:“我在想,小媳妇抱在怀里我还在聊天,我是不是男人啊?一会我是来给你一个背后插花好呢,还是给你来个老汉推车呢!”
桑月就知道,这个男人一旦不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就会胡说八道!
红着脸桑月装假恼怒的伸手掐了庄大牛腰上一把:“流氓!再胡说我掐死你!”
小媳妇害羞,庄大牛特乐,低头调戏着:“你掐吧,死在你身上,做鬼也风流!不过,我媳妇才不舍得了,我要被掐死了,以后谁抱她睡呀?乖别动,让相公看看你想我了没…”
这一看,就看光了。
不一会,灯光印照的墙壁上,长上了两枝树丫儿…
“把灯吹了。”
“不要,我要看着。”
“吹了。”
“不吹,吹了灯看不到路,我这车要推歪了…”
第二日桑月起得晚了,等她起来时金宝银宝已去了陈家。
蘑菇棚里的活计包给了大青叔家,他们就是回来了也没准备接过来,于是庄大牛叫上了两个人帮忙,去山里拖那早砍好的杂木了。
吃了早饭桑月正在忙碌烧木碳的事,却不成想张裘氏来找她了:“桑月啊,我婆婆说想来找你说说话呢。”
与张家阿奶,桑月实在没话可说。
可人家既然叫儿媳妇来请了,奈于村长的颜面她不得不去了,只是心中在嘀咕着:她与这老婆子,能有什么话讲?
还是她有什么事要问她?
心中有点不明白,桑月只得找话讲了:“长明婶子,张阿奶不是这么久都在镇上么,啥时候回来了?”
张裘氏笑笑:“也就前天才回来,前天我大外甥用马车送回来了,我娘说这快过年了,得赶紧回来不能在女儿家过年呢。”
实在是想不明白这老太太叫她什么事,桑月心里打起了鼓:“婶子,您说腊梅她阿奶叫我去,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裘氏也不知道原由,只得据实说了:“桑月,我家婆让我来叫你时,我也问她找你何事。可是她说让我别多问,把你找去就是了。”
果然是村长老娘啊,这说话就是一个专断!
桑月一听心里更没底了,这老太太是村长亲娘啊,素来又是个弄不拎清又爱摆谱的老太太,她与她没来往啊,怎么就找上她了呢?
在一些俗事上桑月是个不爱动脑子的人,既然打听不到张家老太太叫她的目的,干脆也就懒得去想了。
反正一会到,她自然会说。
于是她又与张裘氏聊起孩子来:“婶子,小根子与我二姑家的钱磊是同桌,我可听磊哥儿说了,他下半年进步可大呢。看来张阿奶去管顾一些,这效果还是不错呀。”
一说起两个儿子张裘氏就笑得合不上嘴:“是啊,两孩子都听他阿奶的话,这回我婆婆去山下时间住得久了些,孩子也有人管束了。你不知道,我那大姑姐啊可是个宠孩子的好大姑啊。”
张家婆子之所以要去山上管顾孩子,桑月觉得这一点上这老太太倒是门儿清:她就两个孙子,知道不管好就后继无人了!
张裘氏对自己婆婆的行为倒也赞成,特别是苏翠莲走后,老人家似乎突然醒悟了很多,总是唠叨着要管紧一点孩子。
她还生怕孩子的大姑放松了对他们的教育,老太太这下半年竟然亲自下山督管了。
两人边说边聊不一会就到了村长家,如今村长管着几个蘑菇棚,成天都不在家,桑月自然就进了张裘氏家。
一看到桑月进来,张老太太焕发了无比的热情:“大牛媳妇,来来,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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