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了,让十七叔给你准备一匹快马,回家去把那块玉牌拿来。”
这一提醒顿时庄大牛仿佛看到了署光:“月儿,你不提我真给忙忘了,我这就去!十七叔,麻烦你给我准备马!”
两夫妻突然看雪后看到了阳光一般,诸葛十七顿时傻眼了:他们手上究竟有什么东西,竟然让他们如此充满信心?
第868章 请出玉牌
庄大牛从寨子里回来时,诸葛荀闻信已经快马赶到了。
这涉及到皇亲内斗的事,诸葛家族在没摸清底细前,还不能就此插手。
不过他知道,只要二伯一回来,事情定会有转缓,因为好几个皇子王孙都受过他的恩惠。
可一看庄大牛交给他的玉牌,诸葛荀顿时眼神都变了:“月儿,有这个东西,你今晚就好好睡大觉,不出两天定把人给你带回!”
诸葛十七一看自己这三侄子如此大包大揽,顿时更家诧异了:“荀儿,这是谁的信牌?”
这么有特色的信牌还能有谁的?
传闻七王出世时,天上突然出现一道似麒麟的彩虹,于是监天局说那是大大的祥道,天将降大瑞于西齐。
果然那一年西齐四风调雨顺,物产大丰收,当今圣上一道圣旨下,七王的信牌便以‘麒麟’为形、以白玉为质。
比太子的信牌还要尊贵,整个西齐国也唯有七王拥有麒麟图案。
诸葛荀知道,不管七王对太子如何一片兄弟之情,他根本无法信任他,甚至恨不得他立即去死!
只可惜七王乃天命之福王,从小到大遭受过大大小小不下百十次暗算,可他依然无恙。
特别是传闻去年七王在去栾州的路上曾遇伏击,中了苗箱国最毒的毒,这毒厉害就是自己二伯也仅能以药维持他的生命,却无法根除他的痛苦。
可却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高人,他身上的毒不仅解了,并传言已百毒不侵、功力大涨。
自己这义妹手上竟然有这么一个信牌,而这酒方子也是他们给了七王,难道七王的毒能解与自己二伯制的那解毒丸有关?
一想起那解毒丸竟然能提升功力,诸葛荀就更加肯定,自己这义妹与七王铁定脱不了干系。
虽然诸家族不涉及朝中大事、也不出入朝庭入仕,可是诸葛荀谨记家训:长辈做下的事,小辈不得有疑。
看诸葛十七看着他,诸葛荀淡淡有吐了两个字:“七王!”
‘七王’两字让诸葛十七迅速变脸,他看向庄大牛与桑月的眼光又多了一抹不明的探究。
救人如救火,就算大牢里已打点了上下,可这么冷的天多呆一天就是受罪一天。
诸葛荀准备马上就出发,庄大牛赶紧上前:“三公子,在下陪您去吧。”
“不必,有此玉牌我一个即可,你们在这等候消息吧。”
桑月知道诸葛荀作为诸葛家族正支嫡子,自身肯定也与诸葛连云一样有功夫在身。
这一去快马也得四个时辰,庄大牛来回奔了三个多时辰,桑月也不坚持要跟去了:“三哥,好一切就拜托你了!”
这个妹妹妹夫竟然是七王认下的人,自是不再是普通人了。
诸葛荀淡淡一笑:“放心,明日我定保你们看到他们!”
既然诸葛荀去救人了,那邵家与余家就得给他们通个气。
当大伙都在仙味楼中最豪华最大的雅间围成一团时,庄大牛简单的把已经找了人去救人的消息告诉这两家。
余县蔚毕竟是官场混的人,这小事如何扯成大事、大事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小事的现实知道得太清楚,顿时一脸郑重:“贤侄,你这话可真?”
诸葛荀说能救人,那自然是能救人。
庄大牛点点头:“余大人尽管放心,去救人的是我媳妇的义兄,他已经保证了,两天后让我们完好无缺的见到人。”
邵夫人本来是瞧不上庄大牛这样的农夫,特别是他竟然看不上自己的女儿,她心里对他更是不喜。
只是他竟然说两日之内保证自己儿子完好无损的回来,顿时她眼光中有了异样:“这话可当真?”
庄大牛虽然对这心太偏的老夫人没什么好感,可此时大家是柱在一根绳上的蚱蜢,看在邵大武的面子上他非常恭敬的回了邵老夫人:“回老夫人的话,小人不敢诳言。”
余双双为自己的表姐叫屈,听了庄大牛的话她顿时撇撇嘴:“大姑、爹、娘,这位大哥哥说救人的是她媳妇的义兄,既然有如此厉害的义兄,那为何当日不去寻他,反而来寻爹爹呢?”
本来女儿的出言无状余大人想喝斥,可一听这话却又觉得有理,顿时双眼抬了抬:“贤侄,小女年纪小不懂事,请不要在意。不过余某到确实是想知道,侄媳妇义兄乃何人?”
自己与仙味楼的关系也有不少人知道,桑月淡淡一笑:“我义兄自是诸葛家人,只不过他乃民妇义父的子侄,并非嫡嫡的义兄,是堂义兄罢了。”
见桑月不原意明说,聪明如余大人也不穷追不舍了,他打着哈哈:“既然是诸葛家人,那老夫乃真正的放心了!这次的事拖累了你们,余某代堂兄表示歉意!”
余大人心中是个有数的人,这次的事刘家确实是替罪羊,人家是要拿余家开涮呢。
而且这一次,在柳湖镇不过二两银子的礼盒,在应京城里卖到十几两银子一盒,他也赚得不少呐。
只可惜,恐怕这刘家再也不敢做这牛肉酱了!
果然第三日中午诸葛荀就与刘大舅、邵大武回来了,因为是快马回家,自然一身风霜。
“大牛,赶紧拿块豆腐来摔在大舅脚下,把身上霉气统统去掉!还有,黄妈妈,请您把烧好的艾叶水打起来,给我大舅泡个澡,把身上所有的霉气统统洗掉!”
邵大武一见桑月眼里只有她大舅,顿时有点不爽了:“弟妹,我也进了大牢,你为何不给我去去晦气?”
这种也要抢的货,桑月就是看不惯!
“滚回你家去,你家老娘及你一大帮的美人都在对你日思夜想、望眼欲穷,别在这里掺和哈!”
什么一大帮的美人?
真正的美人在这里好不好!
邵大武活了近三十年,头一回堵气,身子一扭就要进屋:“既然你不给我去晦气,我就把身上的晦气全抖落在你这里我再走!”
“噗哧”一声庄大牛乐了:“月儿,别省那块豆腐了!”
桑月朝邵大武翻了个白眼:“有话说女人一孕傻三年,要我看来邵老大进了一趟大牢也得傻三年!什么不好争,非得争块豆腐?行行行,反正我家有个豆腐坊,下回你回了柳湖镇我天天给你摔一块成不?”
邵大武知道桑月在调侃他,可是谁让他就是爱与她调侃呢?
顿时鼻子一纵:“大牛兄弟,你可听到你媳妇的话了,下回她要不照做,你给我好好收拾她一阵!”
这咬重的‘收拾’二字,终于让桑月恼羞成怒了,她一咬牙手一扬:“邵恶霸,我今天就收拾你!”
第869章 继续致富
诸葛荀没谈如何救人,而刘大舅与邵大武听说在牢里并未受到什么虐待,桑月就更不多问了。
等刘大舅泡好澡、吃好饭才送他回铺子里.
这些天刘江东在桑月的吩咐下死守着店,桑月知道自己大舅肯定是担心了。
得知店里生意还正常,第二日一早,刘大舅与他们一块回了柳湖镇。
看到儿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刘阿婆眼泪抹了好一会才问:“大牛、月儿,你们辛苦了。”
那一日这外孙女婿一身风雪跑回来,说他们有了救人的办法让一家人不要操心,刘阿婆对这个外孙女婿就更看重了。
自己阿婆眼中的感激桑月有点难为情,这事确实都是她的过错,要不是她心血来潮非得做牛肉酱,大舅怎么会有些一劫?
上前抱住阿婆,桑月把脸在她颈蹭了蹭,像足了只小猫:“阿婆,您不怪月儿心太贪,我就心安了。”
刘阿婆经历了风霜几十年,她哪里不清楚世事的艰难?
想要入天堂,就必先坠入地狱,否则如何知道天堂与地狱的差别呢?
轻轻拍了拍越来越粘人的外孙女,刘阿婆心中感叹:“傻孩子,你这么还不是为了全家?分银子的时候大家就知道笑嘻嘻,难不成有事的时候就只会怨天尤人?月儿呀,荣华富贵的背后,谁不是充满了辛酸与磨难?”
成功等于辛劳加汗水,桑月早就知道。
然而她更知道,眼前这个壑智的老人,更是她人生最好的老师。
为亲人而辛苦,桑月忽然觉得就无氏怨无悔了。
“阿婆,谢谢您。”
到底是谁应该谢谢谁呢?
这本是应该千娇万宠养着的娇娇女,他们本应是为她鞍前马后操持的人,如今却要靠她来庇佑,她如何对得起自己的主子呢?
刘阿婆心情复杂的搂着桑月,哽咽的嗓子开不了口,只余心中深深的内疚。
刘大舅知道自己亲娘心里在想什么,有如今的刘家,靠的是曾经的玉家。
爹一个饿得快死的小叫化子、娘一个被爹娘卖进门的小丫头片子,要不是靠着主子的赏识,哪来的他们的今天一家子?
人没有能力报恩,那是天命。
可人不知道感恩,就会遭报应,这是刘大舅听了自己爹娘几十年的家训。
爹娘的一切责任,现在都应该让他这个长子来扛,更何况如今他们小主子完全把他们当成亲人来依靠?
刘大舅不想一把年纪的爹娘还要操心,于是把话题转回了生意上:“大牛、月儿,来的路上那位公子说了,其实此事与我们无关,我们是成了别人的替罪羊了。不过这事已经过了,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找麻烦。我看离过年还有段日子,咱们这生意以后怎么做,你们也提提意见。”
说到生意,庄大牛倒是真有了想法:“大舅,既然这农家酱礼装卖得如此之好,牛肉酱咱们不做了,要不做些羊肉、猪肉酱你们看如何?”
这话一出倒是让桑月的灵感来了:“大舅,大牛说得对。这礼盒装既然好卖,我们趁着年前再赚一笔好了。羊肉酱我没做过,可是家里不是做了熏肉么?要不我们做几锅试试?”
刘大舅一拍大腿:“好主意!果真是年纪人脑子活就是想得到。行,我们用熏肉做的酱就叫香肉酱,明天开锅!”
有了目标,就有了斗志。
吃了饭大家就行动起来,买坛的、买料的、订制礼的,一个个鼓足干劲朝着致富道路上奔去。
邵大武第二日才回到镇上,一听说用香肉酱代替了牛肉酱,他劲头也来了:“先给我一百盒,我亲自送去京城!”
年关,正是各家送年礼的好时候。
而应京城里,大户人家的老人孩子都爱猫冬不想动,于是这胃口也就差了。
而这各式各样各种味道的农家酱,就会是各大户人家桌上的开胃宝!
东西一送到仙味楼,诸葛十七立即给了邵大武一封信,第四天一早两大马车的新式农家酱正式进了京。
男人忙着熬酱,桑月与大舅娘、二舅娘几个带着朱嫂、陈婶子几个则忙着做起了熏肉。
“月儿,这东西放哪?”
见是沈秋诚挑着一大挑子东西进门,桑月很惊讶:“秋诚哥,你今日没上学堂?”
沈秋诚怕她误会便解释:“今日书院沐休,娘说这米酒豆腐乳已经做好了,我给你们送来。”
米酒豆腐乳、香辣豆腐乳是农家酱中的两味豆腐制品,既然要把名声打出去,自然这东西也少不了。
见沈秋诚一身风霜,桑月立即给他倒了杯菊花茶来:“接着,暖暖手。”
沈秋诚看着这张笑盈盈的小脸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月儿,我不冷呢。”
“还不冷?今日虽然是个晴天,可是这两天雪才融尽,气温可低呢。看你,手都冷红了,赶紧喝点热茶进去暖暖肚子。”
可沈秋诚看着妇人都在洗刮猪肉,便不多说了。接过茶喝上几口才道:“月儿,这会我也没事,我来帮你们清理猪肉吧。”
一院子的女人在干活,桑月哪能让他一个读书人来帮忙?
再说,春琴与春芳两个姑娘还在厨房烧开水呢。
桑月拒绝了沈秋诚的帮忙:“秋诚哥,这里就不用你帮了,这点活我们一会就好了。我本来正想去一趟二叔家,你来了正好,我有事交代你呢。这两天天气冷了,回去后你与沈姨和二婶说一下,今日新做的豆腐乳封密好后放在炕上吧,这样霉得比较快。不过记得提醒她们,一定不可让漏风进桶,而且要时时关注它的发孝程度。”
听完桑月的吩咐,沈秋诚立即感觉自己有了用处,他拿起扁担就往外走:“哎,娘与二婶今日正有新豆腐要进桶呢,那我赶紧回去了。”
“行,那你慢走。”桑月也不留他。
哪知话未落,“哐当”一声,一声惊叫从门外传了进来。
二舅母一听一声尖叫拨腿就往外跑:“琴儿,出什么事了!”
第870章 死了个货郎
听到门外的尖叫,众人立即跟着二舅母往外跑,当大伙跑到门边时,七手八脚的去扶地上的人。
看到桑月跑了出来,沈秋诚一脸懊悔:“月儿,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是我走急了,一不小心就把两位妹妹撞了…”
其实这事很明白,只不过是刘春芳与刘春芳两姐妹抬着一木盆水从厨房过来,沈秋诚出门比较急,一下就撞上了。
这一撞,一大盆水把两姐妹浇成了落汤鸡。
刘春芳还好,她走前面。
沈秋诚一撞,直接把她撞到了台阶下,摔在了地上。
而跟在刘春芳后面的刘春琴就没有这么好过了,一大盆水连盆带水全浇在了她身上…
本来这两天地上就不干燥,虽然这水不太烫,但这一大盆准备先二次猪肉的水一淋,地上就像长了大水一般,两姐妹摔成了两个泥猴子。
桑月知道他不是成心,便笑了笑:“秋诚哥,没人怪你呢,别难为情。”
此时大舅母与二舅母扶起了两姐妹,这才发现沈秋诚一脸急促的站在那,大舅母立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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