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奴婢出身,可是她们这种大户人家的大丫环有又哪个比不得小家碧玉?
作为家生的家奴,他们都是自小受主母的培养,各方面都很优秀才有资格当自家小姐的陪嫁丫环。
更何况由主母亲自赐婚、婚后又当小主子奶娘的刘阿婆,她内心的骄傲不亚于一个小家碧玉。
当年她愿意让大孙女嫁进张家,一来是看两年青人情深意浓,二来她也是看张大郎是个实诚的孩子,这才不计较那张婆子的不讲理。
猛一听这大孙女婿出了叉子,顿时老婆子有点受不住了。
如今看张大郎并不是出了什么事,而他又如此诚恳,刘阿婆这才开口:“起来吧,夫妻情份经不起折腾,每折腾一回,就薄凉一回,以后还是脑子清楚点吧。”
确实是因为自己脑子不清醒才会发生今日之事,如果今日不是自己与媳妇赌气没有及时推开表妹,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
张大郎站了起来又是深深一礼:“阿奶教训得是,大郎一定谨记心中。”
见女儿不生气了,刘大舅娘心知恐怕今日之事是事出有因了。
于是她也收起了难看的脸温和的说:“坐下来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看一大桌子的人都在等自己夫妇,张大郎赶紧拉着刘春喜坐下:“谢谢娘,请娘以后放心,我再也不会撒小性子了。”
大家都饿了,也不再客气来客气去拿起饭开吃了。
吃过饭女人忙着收拾碗筷,男人们则坐在厅子里闲话。
刘江东问张大郎:“姐夫,你家中那种情况我看乱得很,如果我大姐就这样回去,恐怕还得受气,你打算怎么办?”
自己家中的事自己当然清楚,张大郎想了想:“要不我们一家四口就在爹您这住上一些日子?反正家中农忙也未开始,不如我们先在这里多住几天,等想办法把表妹送走再说。”
“送走?”刘江升年纪轻些性子比较急:“大姐夫,你表妹听说无父无母了,她是来投靠你们家的,怎么才能送得走?”
听到这张大郎的脸色也沉重起来:“我知道这很难,可是要不把她送走,这个家就永无宁日!二舅子,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刘江升闻言一乐:“我哪有什么办法?我看啊把她嫁了就没事了。”
让表妹嫁人,这可是张大郎一直在想的事。
自这个表妹进了张家开始,张大郎就觉得她那眼神很怪,而且自己娘亲好似也不在意,当时就想问问亲娘:她到底想做什么,自己家三兄弟可都成了亲!
只是因为孝道他没能问出口,只不过今日他真的明白了,亲娘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要说他只喜欢着他的媳妇,不要说他从来都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人,就从自己表妹那双眼睛闪烁,他就无法喜欢上她。
想起自己作出来的事,张大郎顿时脸红:“可她已经十九了,很难找得到合适的人家了…”
桑雷不以为意的说:“找不到好人家,那就找个不好的人家呗!只要你们有心不留她,她一个女子还能作什么怪不成?要是我,这样恶心的女人就是脱光了睡到床上,我也没兴趣!”
这话太粗糙了,连桑月都觉得这哥哥太能说得出口了。
不过她却认可他说的话,对于心思龌龊、一心想给人当妾的女人,确实被人瞧不起!
刘大舅知道这事其实几兄弟在这里说说而已,真正的办法已经有了,他也就不多说了:“行了,这事大郎回去找你爹商量一下,一个大姑娘总留在家里也不合适。天不早了,大伙去洗澡吧,早睡早起。特别是月儿与雷儿,你们明天还得回桑家村呢。”
桑月不知道刘春喜为何突然就原谅了张大郎,等她进洗澡间时,趁着刘春喜给她打水的功夫缠着她说给自己听了。
一看刘春喜羞红的脸,桑月打趣她:“大表姐,我收回我的话,男人也不是全靠不住的,最起码我大表姐现在还靠得住!不过我得提醒大表姐,大姐夫有时候撒撒娇时,你也得让他撒啊!”
见小表妹打趣自己,刘春喜红着脸拍了她一巴掌:“下回还敢取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桑月心情很是愉快的回到屋,此时庄大牛已上了床。
见桑月一身神清气爽眉眼飞扬的走了进来,他轻问:“就这么高兴?”
桑月乐呵呵的上了床:“那当然,我可从来都没打趣过我大表姐,今日终于打趣到了一回!”
自己家的小丫头这么调皮,庄大牛有点宠无可宠了,伸手捏了一下桑月的小鼻子,他宠溺的说:“你呀,真是调皮!你都是你大表姐带大的,还去打趣她,真是个坏蛋!”
就是因为大表姐对她好,她打趣呢,否则别人就是请她,她也不会去打趣。
只是不知道,自己哥哥会如何收拾那只小三!
桑月很好奇啊!
第683章 幸福、回村
春日的晚上还是有点冷,桑月脱了衣服滚进庄大牛的怀里像只狐狸般偷笑:“大牛你不知道,我刚才打趣大表姐的时候,她的脸好红好红!这成亲都快十年的人了,竟然还如此害羞,真是有意思啊!”
女人不都是害羞的小东西么?她大表姐害羞,小媳妇竟然觉得有意思?
庄大牛想着自己这小媳妇的粗线条顿时一头黑汗:他小媳妇啥进才能长大啊?
桑月见庄大牛在发呆,顿时推了推他;“在想啥呢?”
庄大牛回过神来发觉一股馨香冲入鼻间,顿时浑身一震,双手就紧紧的搂上了怀里的柔软:“媳妇,我想与你那个…”
桑月一听一头黑线,伸手掐了庄大牛一把:“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这是走亲戚,怎么能乱想?”
其实庄大牛也知道他不能乱想,可是这几日都没碰到自己小媳妇,天天她自己睡在身边一般股的奶香刺激着自己,可他却是能看不能吃。
今日他实在忍不住了,哀求着:“好月儿,我就轻轻的来一回好不好?”
要是把这床弄脏了,她如何见人啊?
桑月坚决拒绝:“不行,万一让人发现了,我连里子都没了。”
庄大牛知道她害羞,更知道她怕丢脸,可内心里涌上的火热就是没办法泄去了。
怕弄在被子上?
顿时他指一指一边的桌了:“我拿了几张毛纸进来,还带了一条湿棉巾,一会我一定把床上收拾干净,月儿就可怜你男人一回…”
在这种事上,庄大牛已经车轻径熟了,要让小媳妇不拒绝,只有让她自己也想不可。
就在这说话间,庄大牛已经开始行动了…
庄大牛已是个中好手,不一会桑月就有了感觉,嘴里情不自禁的哼唧出来…
熟不知这一阵哼唧声有多撩人,庄大牛吞吻着那红艳艳的果子不过隐,突然被子一掀,桑月一阵轻叫:“不要…大蛮牛…我受不了…”
庄大牛知道自己媳妇那珍珠最热情,只要他一张嘴便会立即站起来迎接他。
用了一点小力、嘴里边哄着,终于双腿打开了…
庄大牛的大嘴沿着大路一路探索下去,等他整个头伏在那双腿间时,舌头迅速的挑了过去。
虽然说了就两下,可每一下都是从珠峰上直探山溪,舌尖在花丛中来回嬉戏,不一会阵阵热浪从山中滚滚而出。
庄大牛见身下的小身板开始颤抖,他迅速的翻身一个冲刺,就在这来来回回的穿越之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被吸得很紧很紧,顿时情不自禁的在小脸上亲吻了一下:“媳妇,你这里面可真热…”
他一边行动,一边说着下流话,不一会桑月再也忍不住了,由轻吟变成了长咽…
瘫倒在炕上之时,桑月红着脸庆幸着:好在这边是客房,整个客房就只有他们两人,否则明天就无脸见人了。
早上桑月怎么都睁不开眼,如果不是庄大牛提醒今日得去桑家村,她还清醒不了。
直到看清清楚楚看到眼前那张得意的大脸,桑月这才想起是在哪,顿时恼怒得不行:“滚出去,别让我看到你!”
看到小媳妇眼角下的青色庄大牛有点过意不去,不过也不能怪他,昨天晚上是他挑起的没错,可是那疯狂的劲儿是她挑起的好不好?
说什么不能把床上给弄脏了,他只能从后面进…只是那滋味…庄大牛想了想昨天晚上自己浑身舒畅的感觉,顿时觉得小媳妇就是骂人也很好看。
桑月只不过是因为害羞而牵怒于人,就是他霸王强上弓,她才忍不住。
看看屋外的太最,桑月脸红了红:她不会是家里最后一个起来的吧?
悄悄走出屋外,桑月发现大厅及天井里都静悄悄的,甚至连只鸡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正当她挑起眼皮嘴角差点抽搐时,“吱呀”一声,前厢的房门开了:“月儿,你就起来了?”
看着自己大表姐一得春、色,桑月眼珠转了转:原来昨天晚上乱来的人,不仅仅是她啊?大表姐与表姐夫这是来了个团圆大餐吧?
“嘿嘿嘿,大表姐,你也起来了?小磊与小熠起来了没有?昨晚睡得好么?”
看到小表妹一脸的暧昧,刘春喜顿时脸上火烧起来:“臭丫头,你这什么表情?赶紧去洗漱,说你们一会要回桑家村呢。”
见大表姐那脸色绯红,桑月知道古代女的比较含蓄,这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
再说万一她反击自己的话,那不是找羞?
桑月仿佛没看到刘春喜脸红一般,蹦蹦跳跳的出了门:“大表姐,你也快点哦,一会要吃朝食了呢。”
是啊,她今日要回桑家了呢。
终于,她要亲眼看一看这对狗男女了!
嘿嘿嘿,桑云儿、朱传磊,你们已经幸福多时了,就等着姐来替天行道吧!
吃了早饭由刘家众人陪着,坐了刘家的马车往桑家村而去。
本来刘家阿公阿婆要陪同前来,可桑雷太不喜欢那个家了,硬是没让他们陪同。
刘家大舅、二舅以及各家来了一位表哥。
就算人并不多,可一进村快到桑家那小路上时,他们一行人下了车,还是惊动了村里人。
“天啊,那是不是月儿啊?”
“我看没错,就是她!不是说她与人私奔了么,这咋回来了?还真看不出她胆子如此大!”
“私奔?你也相信?就那孩子那么单纯,而且她亲娘给她订的亲事又那么好,她会与人私奔?我看啊,一定是那母女俩为了达到目的造出来的谣言!”有人在反驳。
其实村子里人对桑月儿的印象并不差,只不过谣言听多了,她们自然认定为事实了。
“这不会吧?李氏对月儿可不差。再说,她要是不是与人私奔,怎么可能失踪了这么久才回来?你看那个大个儿,会不会是她的夫婿?”
一个与桑月儿亲娘桑刘氏关系好的妇人申辩着:“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月儿那乖巧的好孩子,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我们不清楚的事。”
虽然一路上人议论的声音小,可桑月的耳力并非常人,她们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听清楚了,庄大牛自然也听清楚了。
第684章 桑家的亲人
听着众人对桑月的议论庄大牛心中无数的怒火在上升,他双拳拧得铁紧,一阵关节的“咯咯咯”的响声让桑雷听到了:“妹夫,你别在意任何人吐粪。我会让大家知道,我的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月儿,你那药有用么?如果不行,我让人去省府寻高人买更好的药来!”
桑月笑笑:“哥哥,那老头的药要是不行,这世上就怕没有更行的药了。你放心,这药我试过多回了。”
不过不是从人身上,而是从张家的那条小母狗身上试过多回。
不仅仅是人有感情,其实就是动物间也有感情。
张家那条小母狗对村子里的公狗都不感性趣,唯一有性趣的就是庄大牛家的大黄。
为了试验,桑月感觉对不起黑珠子与大黑了,因为是她让这黑珠子了背叛了大黑。
后来为了弥补大黄,桑月把寨子里那条最漂亮的小白送给了大黑当情人。
还记得那天葛连云见桑月竟然把他的神药放在狗上来试验,他可是真的吹胡子瞪眼了好几回。
要不是有好酒,他指定一指头就拷死了桑月,就算他认了她当义女也不行。
不一会桑月一行就回到了桑月儿的家门口,她仔细打最了一下自己这个家的地理位置,桑家居于整个桑家屯的中间地段。
在一大群老树丛中,分布着几十户桑家人。
在树丛中前前后后围建着各式农家院子,有的是砖瓦房、有的是泥瓦房、有的是泥茅草房。
根据记忆桑月儿家中条件在桑家屯处于上游,日子过得很不错。
虽然不是青砖瓦房,但古老的泥瓦房却宽阔明亮、院墙平整。
桑家如今有良田三十余亩,是村子里中等人家。
据说桑老爷子生了七个儿子两个女儿,虽然只带到三儿一女,在村里也算是儿女多的人家了。
桑月儿的爹是老大叫桑继业,因为这时代讲究父母在不分家,所以桑家一大家子都住一块。
这会是春播前凑了,桑家院门开着,却并见人。
桑雷带着人进了院,见家里竟然没人,心中甚至恼怒。
桑月怕他发火,伸手拉了拉他:“哥哥,别在意。”
就在这时,一位老太太从屋侧进来了,一看到桑月呜呜呜的扑了过来:“月儿啊,你真的回来了么?昨天晚上接到信,阿奶差点就去镇上找你了。”
这老太太桑月已经认得,正是原主的亲阿奶桑王氏,老太太今年六十一,却是精神抖擞。
记忆中的阿奶对桑月儿还算是亲热,可桑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于她产生不了对刘阿婆那种亲情。
见老太太掉眼泪也不似假,桑月勉强挤出了两点眼泪:“阿奶,月儿也好想您,您近来还好么?”
说实话虽然桑老太太对桑月儿的感情并没有深到没了她就睡不好的地步,但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孙女儿,自然是想的。
“好孩子,你不见了后,阿奶怎么能好?你这个傻孩子啊,怎么能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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