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会放过我?”桑月双眼顿时一冷:“好呀,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下贱女人多有本事!想怎么样不放过我?把你的野男人全部找来,让他们来收拾我是不是?不如今日说一说,你有多少个野男人,我桑月也好惦量一下,也许人数太多,我还真怕了呢!”
听了这番话,苏翠莲死死咬着下脣,一双阴毒的眼看着桑月:“别以为有了身碟牌,你就能安耽的呆下来。我先让你得意几天,总有一天我会看到你哭!”
“呵呵呵…我好怕怕啊!尊敬的村长夫人,我真不想哭,要不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威胁我好不好?”桑月的表情越来越欠揍,苏翠莲的表情越来越狠戾。
只是当桑月附在她耳边,仅仅聊聊几句,苏翠莲仿佛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离开了。
庄大花借着篓子回来时,正碰上气得印堂都发黑的苏翠莲往下走。
她赶紧与她打招呼,可是她竟然连眼睛都没瞟庄大花一下。
顿时庄大花心中一震,看到桑月赶紧问:“大嫂,我是不是得罪了村长婶子了?刚才我叫她,她都不理我了。”
她还有心思理你么?
桑月笑笑:一朵白莲花竟然敢威胁我桑月,苏翠莲你还嫩了点!
想到自己说的那翻话,桑月心里就特别开心。
“你想让孩子的亲爹来帮忙?不过我告诉你,你那孩子的亲爹玩女人有一手,可认心计与打架么,他还差了点!当然,你想算数我也没关系,只是要多顾虑着你的孩子,别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你敢胡说?桑月,你要敢胡说八道,我与你拼了!”苏翠莲心里在发抖,可嘴里并不承认。
她告诉自己:这个贱人没有证据,她的孩子是谁的种,只有她才能决定!
“胡说?”看她强装镇定,桑月挑挑眉又加了一把大火:“是不是胡说,你心中有数。恐怕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亲子验证方法,叫做滴血验亲吧?听说,有血缘关系的人,两人的血滴在水中能融在一块,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则…”
“不要再说了,我原谅你年纪小,爱胡思乱想。桑月,今日我就算没听到你在胡说八道!你要的银子,我会送给你,以后我们两清!”
“两清?”桑月习惯性的用舌头顶顶嘴角:“呵呵呵,果然村长夫人说话有意思,我们两人又没有恩怨,哪来的两清三清的啊?不过村长夫人看桑月家日子过得穷,特意想帮衬一把,我这边先谢过了!”
“你…你…”
——小人得志,你就去乐吧,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制得了你的人!我会看着你哭的!
苏翠莲越害怕,桑月就越开心。
当然桑月开心的并不是如愿把苏翠莲吓退,而是成功的试探成功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村长大人的种!
桑月知道,有了这把柄,苏翠莲要再敢在她头上动心思,她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寨子里因为家庭史都不长,家族的观念与规矩不若那大世家严,所以一些个小瓜妇之流的偷个男人只要没人捉奸,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是没有廉耻心,而是这山寨里光棍太多,人么总得有生理需要。
万一管得太严,让一些没有理智的汉子再失去理智,恐怕真要出人命了。
可是这山里的规矩再不严,有夫之妇却不能乱来。
穷人家娶个媳妇不容易,要是还让男人戴绿帽子,那就要出大事了。
当然,除非是这个男人无能!
然后之于苏翠莲来说,她却是狗胆包天,敢让村长老公戴绿帽子的人,基本上是个疯子!
这事一旦泄露,她命将不保!
看庄大花这害怕的表情,桑月呵呵一笑:“她理你又如何?不理你又如何?你又不吃她的用她的,用得着在意她的反应么?行了,她刚才听到你沐家嫂子的情况后,心里非常生气,再加上女人怀了孕啊,这脾气就变得古怪了,你不用在意。”
原来是因为沐大嫂子的事让她生气了?
村长婶子一定是觉得沐大嫂子带坏了寨子里的风气,而生气的吧?
庄大花突然想到自己:“大嫂,她肯定也生我的气了,她不喜欢我和离!”
这话一出,桑月一头老血差点喷出来:庄大花,你还能多想点么?
“走啦!我不是说了么,只要你大哥不在意,谁在意也没有用!”
这话看似粗,可庄大花听了却感动莫明的心安,快步跟了上去:“嗯,我知道了。”
棉花地里,落脚的棉花不多,可是东一朵西一朵摘起来也不少。
桑月与庄大花两人分工,一人一头开始往中间摘,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小七,你说那黄梦溪是真的傻了么?
小七眨了眨眼:我怎么知道啊?
桑月闻言皱皱眉:小七,万一她不是真傻的话,以她的性格要是知道我与她来自一个地方,会不会出事?
小七老实的摇摇头:这…我也不能确定,你们人类的心思真的太难猜了。
黄梦溪的为人,桑月真心信不太过。
如果她不是真疯,那自己的一些行为肯定会透露一些倪端,让她发现自己与她一样。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桑月自来不是个傻大姐,过一日是一日的人。
她虽然不喜欢去害人,可她也不会不防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生命诚可贵,要把对自己有害的人或事物,扼杀于萌芽之中才对得起自己!
思前想后,桑月下定决心:小七,过几日等她稳定下来,我们过去探探她,看她是真疯还是假疯!
好,那到时主子多引导她说话,小七才能感应到她的心理活动。
第343章 深藏不露的老头
桑月与庄大花摘好棉花刚回到家,上山打猎的一众人竟然也回来了。
看着庄大牛扛着一头大野猪雄纠纠气昂昂的回来,桑月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儿,心里极度鄙视:不就是打了一头野猎么?搞得个得胜回头的大将军似的,神气个啥呀?
“月儿,这头大野猪大吧?师父真的是太厉害,他一箭就直中猪脑!”庄大牛脸上的崇拜,仿佛臭老头就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一般。
不过桑月一听,顿时翻了翻白眼:原来这头大野猪是臭老头打的啊?
搞得她会错了意!
桑月鼻子一耸心道:又不是你打的,这么高兴做什么?果真是头大傻牛!
不过当她看到金宝、银宝身上挂着的野鸡野兔时,桑月不禁想:以后这大围山野鸡兔子会不会绝种啊?
好在桑月没有问出来,否则她肯定要被霍尚凌讽刺了:金宝、银宝兄弟在山上生活几年了,以前都没绝种,现在打这几只就会绝种?
除了有一头大野猪和七八只野鸡野兔外,还有一只梅花鹿。
“咦,沐四呢?他不是与你们一块去的么?”
庄大牛立即说:“他回家了,今日其实打到了两头野猪,我征求了师父后给了他一头。”
这头大蛮牛是想着昨天沐四因为银子而生气的事吧?
桑月想说:其实你想错了,那沐四可不是那种小气人,二两银子买个女人会觉得可惜,他只是气那黄梦溪不知好歹罢了。
“那野猪沐家兄弟肯定不舍得吃了,你怎么就没给他两只野鸡野兔呢?”
桑月一问,庄大牛挠挠头:“我给了,他死活不收。”
沐家兄弟人确实不错,虽然沐大愚憨了一点,但确是个实在人。
那两兄弟因为家中没有一个女人,那日子过得比叫化子还不如。
桑月想借机去看看黄梦溪,于是她提出:“大牛,一会拿上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子,再带上一点干香菇,我们去看看沐大嫂子吧?”
“好,那就依了你。等我收拾一下就去。”
野猪庄大牛不会处理,于是去叫来了陈方生,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屠夫,可却以前在山下的卖肉摊子上帮过两年工。
杀猪不在行,可破只打死了的野猪,倒是能胜任。
霍尚凌到了家就什么都不理了,吃过庄大花煮的面疙瘩后,带着金银二宝去了河边。
野猪处理好明天早上送去镇上,可这头鹿却有一小节鹿茸,庄大牛想留给大花吃。
可看他一脸说不出口的模样,桑月白了他一眼:“大花身体这几个蹉礳得太厉害了,这个就留给她吃吧。”
陈方生听了一愣:“大牛媳妇,你可知道这鹿茸极值钱么?这点鹿茸能换的银子,可比这头野猪还多呢。”
桑月一听笑呵呵的说:“方生叔,你说银子能让我家大花的身体好起来么?大花可是大牛一奶同胞的亲妹子,什么也抵不过她的身体好。”
这话一出,庄大花“呜呜”的哭了:“大嫂…我不要,我的身体会好起来的,这东西太贵了。”
贵?
不就值个二三两银子么?
要是你知道你家那头笨大牛花六两银子给我买一只红参的话,你会不会觉得他疯了?
见人被她感动哭了,桑月一头黑线:我没想做感动庄大花的年度人物啊,你哭啥?
再说,这是你哥打来的猎物,你感动我做什么?
“大花,你可别哭,你身体好了,才能帮我做更多的活。你知道我这人比较懒,现在你来了,我可轻松了不少。难道,你是不想帮我不成?”
自己在这个家里,又做了什么呢?
庄大花虽然胆子被庄老婆子压得有点小,可却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在这个家里虽然自己大嫂表面上咋咋呼呼的,可她却是真正的善良。
“大嫂…我愿意的,我愿意一辈子都帮你干活。”庄大花抹了把眼泪,笑了。
一辈子帮我干活?
卧操,我又不是黄世仁!
陈方生看了看这两女子,再看了看庄大牛一眼:“大牛,你好福气!只是这鹿茸一下子可不能吃这么多,大牛还是送到药铺去换干的回来吧。”
桑月一听觉得有点别扭,她脑子晃了晃:“大牛,为何要去换?把这新鲜的鹿茸先割下来阴干,再烘烤磨成粉慢慢吃不就行了,还这么麻烦去换做什么?万一换回来的不如这个好,那不是吃亏了?”
庄大牛还没来得应,霍尚凌却回来了,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桑月:“臭丫头,你会熟药?这熟药可是药铺里的不传之秘技,你怎么知道?”
桑月一愣:“真的么?鹿茸的制作只有药铺的人才知道?臭老头,你骗我的吧?你问我怎么会知道这法子,我哪知道?只是一听到这事,我脑子里就是突然跳出这个想法来的。”
这话倒是让霍尚凌怔住了:“你说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这熟药之法?这念头只是突然从你脑子里蹦出来的?”
桑月一脸老实的点点头:“对啊,就这么跳出这个想法来了?臭老头,你说莫不是我脑子里住着个神仙?”
这一傻样,气得霍尚凌吃胡子瞪眼:“我说你脑子里还住着个鬼呢!世上哪来的神仙,你见过?”
世上有没有神仙我不知道,可是我家有个小神棒,离成仙还有一定的距离。
这心思一出,小七跳脚了:主人,你竟然骂我?我才不是神棒,我是只神虫!
好吧,神虫神虫,我说错了!
只是看着臭老头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桑月傻呵呵的一笑:“没看过,只是猜想的。要不然我脑子里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臭老头你说对不对?”
突然霍尚凌想起桑月的来由,他朝庄大牛:“去拿个枕头出来。去,那边坐着。”
庄大牛赶紧去了,不一会霍尚凌让桑月把左手放在大木墩上,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压了上去…
“你忘记了好多事对不对?”
这话一出桑月瞪大了眼:“臭老头,原来你深藏不露啊?箭术这么好就算了,竟然还懂医术?窝滴的天啊,你是哪位大侠?小女子多有怠慢,请多多包涵!”
不过,臭老头不会从脉中摸出,她不是真正的桑月儿吧?
第344章 越斗越有趣
霍尚凌瞪了一眼油嘴滑舌的桑月:“我不懂医术,但我通经脉。你全身经脉有一处不通畅,气血滞归。那小子说了,你曾经脑子受过伤,我这是猜测!”
这话一出,桑月顿时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这臭老头是只神棍呢!
万一神棍摸出个什么她灵魂与身体不契,说她一只妖孽附身,让庄大牛用火烧死她,那就真玩完了!
不过霍尚凌的话还是让桑月震惊,她吐舌:卧操!这老头猜测也太准了吧?
他真的不懂医术么?
还是他在隐藏什么?
不懂医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脉?
虽然桑月心中有许多怀疑,不过她发现似乎这臭老头真没什么恶意。
既然没恶意她也不必太操心了,她就当臭老头是老天给她的补偿好了。
桑月点点头:“我确实有好多事想不起来了,能忆起的事真不多,不过我头从未痛过。自从头爱过伤手,只有每日来小日子时,肚子会痛得满床打滚。”
一听这话,霍尚凌眉头拧了起来:“有这么厉害?”
“嗯,特别是头一回,我昏迷过去了。”
脉越探,霍尚凌眉着拧得越紧:“你是不是吃过什么?为何体内阳火如此旺盛?你本阴虚体寒之脉像,之所以肚子会痛得如此之厉害,恐怕还是与你吃过的东西有关。”
这话一出,桑月真正佩服起臭老头来:“以前吃过什么我不太记得了,来了这里以后除了吃了一支五十年的补血人参后,就是吃了一些野味及山中的野果子,别的就没再吃了。”
霍尚凌知道自己对医术并不精通,这股极盛的阳气来自于何处,他无法知道了。
“丫头,那你脑子里还有什么东西是突然冒出来的不?”
桑月迅速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老实而应:“有啊,就是那天在酒铺里买酒时,我脑子里就突然想自己酿酒,而且怎么酿、酿酒要哪些工具我脑子立即浮上来,前两天我掏鼓的那酒就是这样来的。”
霍尚凌一想起那酒,眼中一阵轻视:“那叫酒?又冲又涩,比马尿都难闻,别给我把酒的名声都弄坏了!”
比马尿都难闻?
这话直接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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