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又一人出言,其他人也随声附和,东方家的大小姐,深更半夜,留男子在闺房,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深夜,房间有男子的事情被众人看到,东方轻墨的名声已经臭了,若她再阻止他们进去搜查,更加坐实了深夜幽会男子的事情,臭上加臭,以后都不用再出来见人了。
当然,若东方轻墨坚持不让他们进屋,卫又暖也不会再强求,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重重叹了口气,焦急道:“轻墨你怎么……唉,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表面上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生气又无奈的慈母样,心中却冷笑,不必自己出手,众人的唾沫就能将东方轻墨淹死!
135自己也不会跟着受罪
刚才众人看到的身影,是独自站立在房间里的,他四周没有人,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胁持任何人,也就不存在东方轻墨被威胁。
可东方轻墨费尽心机不想让人知道她房间有男子的存在,再加上卫又暖刚才的话,隐晦之中带着后悔,众人纷纷明了,东方轻墨与男子在此私会,卫又暖不知实情,以为人家房间来了盗贼,才会跑出去向他们呼救……
卫又暖这后妈做的很尽责,可东方轻墨这位大小姐,品性也太差了……
东方轻墨站着未动,淡淡笑着,一言未发,眸底冷光萦绕:卫又暖今天的目的,就是毁坏自己的名誉,只可惜,她注定要满怀希望而来,满带失望而去……
“谁说女子不能长成这个样子啊?”就在众人鄙视东方轻墨时,窗子上映出的身影慢慢移到了门口,映入眼帘的,并非是哪个男子的相貌,而是沈军长千金沈雪。
东方轻墨转过身,无奈道:“老大,你怎么出来了?”
“你的事情半天都处理不完,没人陪我下棋,我还坐在里边干什么,等着被人说长相难看,没有半点女人样,虎背熊腰的像男子啊?”沈雪小眼微眯,眼缝中寒光闪闪,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众人吓的全都低下头,连大气也不敢出:天哪,房间里的,怎么是这位姑奶奶,闯大祸了!
“沈……沈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房间里的人是沈雪,卫又暖也大大的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有此一问,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雪拿鼻孔横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来,还需要向你报告的吗?”刚才卫又暖所说的话,沈雪在房间中听的一清二楚,所以,她对卫又暖是越看越不顺眼,和她说话自然也没好气。
卫又暖低下了头:“沈小姐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声音越来越小,心中急思解决方法,居然惹到这么个小魔女了,事情有些难办,可恶,自己又被东方轻墨设计了一次!
沈雪优哉游哉:“我一时无聊,半夜来国安寺找人下棋,没想到棋没下成,却看到了这精彩一幕。”抬头,冷冷扫视着院中的众人:“刚才是谁说我虎背熊腰的?”
沈雪长的个儿高,短发,远远看去,影子就像是个男人。沈雪最爱美,正因为如此,她最讨厌别人将她说成男人。
“沈小姐你不要生气……我,我是一时眼拙……才会看错……”那人吓的战战兢兢,不停抹着额头冷汗,回答也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触怒沈雪,自己会倒大霉。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他周围的人可是听到他说这句了的,万一沈雪用上什么特殊手段逼供,自己也会被揪出来,与其等着被揪,还不如自己主动承认,如此一来,惩罚也许还会轻些。
“是啊,我们是一时眼拙,看错了……”刚才他们也说了沈雪是男子的混话,就是犯了错,必须提前补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沈雪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识过的……
目光扫到领他们前来的卫又暖,众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是蠢货,连进东方轻墨房间的人是男是女也能看错,若非她眼拙,自己也不会跟着受罪……
136有人故意要毁你清白
沈雪将目光转向卫又暖:“卫又暖你刚刚说的话,我在屋里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我长的很像盗贼吗?”
“不是,夜深天黑,我也是一时眼拙,没看清……”沈雪是沈军长唯一的独生女,和总统府又有亲戚关系,卫又暖可不敢招惹她。
“可我怎么听你说,你是听到老二的高声呼救,方才出去叫人的。”沈雪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卫又暖:“我和老二是同学同宿舍的好朋友,我会打骂她到高声呼救吗?更何况,老二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身上绝对没有伤,若是你不信,可以过去看看……”
“是我的错!我看错了。”事到如今,卫又暖严重怀疑,刚才之事就是东方轻墨故意设计她的,为了摆脱沈雪的追问,卫又暖打算剑走偏锋:“我白天忙了一天,太累了,精神不太好,可能是将梦境与现实弄混了……”这样的理由,沈雪总找不到训斥自己的理由了吧。
众人皆气愤难忍,望向卫又暖的目光,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什么,她居然愚蠢到把现实和梦境弄混了,却害自己大冬天的半夜跑来这里吹冷风,被人训,真是蠢笨到家了,以后她说的话,自己再也不会相信……
沈雪淡淡笑笑,语带戏谑:“俗话说的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卫又暖梦到老二出事,莫不是日思夜想的都希望她出事啊?”
东方轻墨淡淡笑着,目光望向沈雪:沈雪也是各种斗的腹黑高手,手段、心机,不比自己差!
众人猛然醒悟过来,难怪东方轻墨出事,卫又暖这么着急,原来她找自己前来不是帮忙的,而是看东方轻墨出丑的,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用在她身上真是一点儿没错,到底是后妈啊……
“沈小姐误会了……”卫又暖着急解释,若是不说清楚,自己就会名誉扫地:“我只是太累……”
沈雪摆了摆手,打断了卫又暖的话:“事实摆在眼前,无需狡辩,我还想再和老二下会棋,聊聊天,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要睡觉的可以去跑圈……”
还好,还好,这沈雪今天心情好,居然没有发飙,众人松口气,能有多快就多快的转身离去。就连大肚子的卫又暖都瞬间不见了。
等人走远,东方轻墨和沈雪一前一后的进了屋,房间里凌乱的家具已经排放整齐,地上的血迹也都没了,宁少擎修长的身形立于窗前望向窗外:“都走了。”
“放心,我沈雪出马,哪有摆不平的事情。”沈雪得意一笑,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收敛了笑意,转身望问天方轻墨:“老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人怎么会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同一个房间,房间也弄的乱七八糟的,你们……”
东方轻墨叹口气,将黑衣人闯进她房间后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沈雪惊呼:“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毁你清白?让你变成。。。。。。。。。”
目光悄悄望向窗边,那家伙要倒大霉了,宁少擎至少有成百上千种方法折磨死他,看宁少擎那悠然的模样,已经派人前去调查此事了吧。
东方轻墨点点头:“寺庙里住了那么多香客,都是贵宾,各家警卫佣人众多,采花贼绝不敢这个时候的潜进来……”
沈雪怒气冲天:“那人真是吃了熊心豹胆,连你也敢动,若是被我抓到,一定将他碎尸万断……”即便世人不知道她和宁少擎的关系,她也是东方家的大小姐,总理府的外甥女,连她的主意都敢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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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我再也不要让你再受伤
东方轻墨的目光转向窗边:“老大,今天多谢你及时过来帮我……”
“不用,不用!”沈雪连忙摆手,“你还跟你客气什么?”。
沈雪坐到一边,一脸兴奋的看着一脸心疼的宁少擎:“老二,你现在风头太劲,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以后少不得需要宁少擎的帮忙,要是都得像谢我一样的谢来谢去,多少麻烦,直接以身相许不就行了……”
“老大,我们……”东方轻墨看到宁少擎看着自己,又停下来没说,眸光闪了闪,犹豫道:“老大,今天的事情……”
沈雪转过身:“放心,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事关东方轻墨的名誉,即便她不提醒,她也不会透给别人知道。
“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东方轻墨抬起头,目光坚定看着宁少擎和沈雪:“我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你知道那名黑衣人是谁!”东方轻墨只是一名学生,毫无权势,就算是略出风头,可也与人无忧,可她却要自己亲自处理这件险些毁掉她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知道想害她的人是谁,不需要再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调查。
“是的,老大,我知道他是谁。”东方轻墨知道沈雪的能力,也知道,帝都的事情,没有一件能瞒得了她,自己能认出那名黑衣人,她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那人的真正身份。
宁少擎看了看东方轻墨,知道她有她的骄傲,转过身,仰望天空:“我尊重你的决定,这件事情由你自己解决。”我在后面帮你解决掉阻力就好,我再也不要让你再受伤,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行。
“老二,我觉得,你应该让少擎帮忙,把那人折腾的只剩下一口气了,你再亲自结果他,这样才解气……”沈雪望了望窗边的宁少擎,轻声建议着,以宁少擎的脾气,表面说着不会插手,暗地里还是会有所动作的。
东方轻墨轻轻笑笑:“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自己折磨人的手段,不比任何人差:“老大,帮我个忙。”
“什么忙,尽管说,只要我做的到的,一定不会推辞。”沈雪拍着胸脯保证着。
“你认识帝国最厉害,关系最广的那名酒店妈妈吧。”东方轻墨微微笑着,眸底寒光迸射:“你让她帮我留意个人,一个非常特殊的人……”
沈雪点点头,跟着东方轻墨就可以打小人,而且能让人足够爽,很好!看到因为自己的存在他们二个似乎放不开说话,麻利的走人了。
沈雪后脚一出去,门就被宁少擎关上了。沈雪扁扁嘴,真是猴急的闷骚男人!
屋里,东方轻墨自己被宁少擎抱在怀里,久久不动。直到东方轻墨感觉自己四肢僵硬了,宁少擎才把她抱起来,抱到被窝里,自己也跟着睡了进去,让她睡在自己胸膛上:“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再受伤!”
“好!”听着宁少擎的心跳,感受谢他的心疼,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药还要擦一次吗?”刚刚换上衣服时,东方轻墨已经拿随身带的药,擦过一次了。
“不用,都是皮外伤,我皮肤白,看着难看而已!”
“我心疼,心疼的难受!”自己在战场上时,看到血流成河都不怕,可是刚刚看到黑衣人压上她时,自己的心颤抖了!
“我知道……”
……
----2016/9/25 21:54:01|25223769----
138陪着她到天亮
黑衣人逃出东方轻墨房间后,在寺内稍稍转了转,确认无人跟踪,方才快速跑回自己房间。
抬脚踢开房间门,又再次大力的踢上,黑衣人拉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巾,一张熟悉的脸孔现于眼前,正是章文勇。
胸口和关键部位传来尖锐的疼痛,章文勇额头青筋暴出,冷汗直冒,强忍疼痛,大口呼吸着,踉跄着脚步来到柜子边,打开柜子,拿出了里面的药。
他喜欢惹是生非,自然免不了和人打架,跌打损伤之类的内服外用药,他应有尽有。
脱下夜行衣,章文勇只着内衣坐到床边,拿出一瓶药,脱下裤子,轻轻涂抹到关键部位上,刚才这里撞到了柜角上,伤的不轻,绝对要治好了,不然,自己一生的幸福就没了,可是,为什么药抹到上面,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难道没有效果。
深更半夜,从国安寺到市区需要不少时间,更何况,寺庙的门已关,现在去让人开门回去,总要找个理由,算了,医院也是急诊室,都是些不负责任的医生,天亮后再进城去医院吧。
章文勇休息一下,越休息越痛,不行,一定要找到有效果的药。
章文勇发疯一般,在柜子里乱翻,每抓到一瓶药,就抹上点试试,焦急不安的注视着自己的一世幸福:动一动,动一动啊……
可无论他如何焦急呼唤,关键部位都如同死鱼一般,没有半点反应。
“砰!”章文勇怒极,手中药瓶被他摔的粉碎,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肩膀和胸口传来一阵阵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尤其是胸口,疼痛一阵高过一阵,如同有人拿着东西,狠狠戳他的五脏六腑:糟糕,难道是肋骨被宁少擎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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