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十个人用十个人有效,今晚就给他拿回来。”
甜的东西嘛,吃多了就会腻,昨天她爸妈都说这蛋糕面包好吃,实非凡品,可耐不住阿景给他们带了超级多,还要求他们必须在一天之内吃完,还好他们几个够理智,不然下场也跟今天的李阿景一个样!
“小瑶,你说阿景……唉,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听她这般说,安瑶自然就想起了昨天包下他们店里三分之二生意的无缘亲眼所见的土豪,赞同地轻轻拍下李景画的手背:“景画姐,是该劳你多操心了,这么任性也没谁了。和我弟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不过我本身也就是拿景深当弟弟看的。昨天要是我在,就绝对不会允许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李景深:感觉瞬间被人当做三岁小孩。⊙︿⊙咳、他那时不是想着要照顾安瑶家的生意嘛!求两位别再念了~
“对了,这是我们这儿新品种的冰棒,给你景画姐。”安瑶给了她一根圆柱形的冰棒,绿色、黄色、红色三种颜色相间,一种颜色一小段,很是可爱。“有三种味道,青苹果、菠萝和西瓜,挺不错的。”
“很漂亮!”李景画夸道。
李景深的眼睛一亮,但是瞬间又龇牙,“哎、疼。”怎么回事?现在一想起甜的东西牙就会疼啊,这可不是好事啊。
安瑶凉凉扫着他:“你牙齿里头有一只蛀虫在蠢蠢欲动,不疼才叫奇怪。”
“呕!”李景深的俊脸忽然惨白,明亮的眼睛泛着水光,捂着嘴跑到一边做呕吐状,结果半天也吐不出象牙来。
“咳、我……”她其实也只是脱口而出,没有科学依据的。
(这风凉话说得,要是别人在你吃苹果的时候说你吃到一只虫子,你还吃得下去?)
安瑶有些抱歉地看着李景画。
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蹙下眉毛,抱歉的模样,都是那么我见犹怜。李景画呵呵一笑,给了她一个没事儿的表情:“不要紧,说起来也奇怪,阿景从小到大,连蛇都不怕,可就是怕毛毛虫......”这事儿除了家里人,知道的人没几个。阿景从不让他们说出去,据说是怕以后传出去,在学校就混不下去了。
人家小弟问:咱们老大最怕什么动物?
其中某小弟:据说最怕毛毛虫。
其中某小弟:啥?毛毛虫?老大会怕这???
“……”
貌似还一不小心戳到了别人的本命::>_<::,安瑶看着那边还在狂吐的李景深,表情更加抱歉了。
“安瑶,你和叶勇都在县二中不?”李景画倒没再管堂弟了,左右是他自作自受,长不大害的,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嗯嗯。”
“你们最近有听过那首歌吗?《相逢是首歌》。”
“听了。”
李景画笑了,眼里散发着一种对老师的崇拜:“是我们学校的温老师唱的。温老师真是一个有才情的女老师。不过,她下周就要转到你们学校去了。”
她今天来,也是为了和她分享这个消息的。
“温、温老师是女的?”安瑶轻问。似乎有什么,正在一串一串地关联起来了。相逢是首歌,温老师,百货里的年轻女人。
李景画讶异:“是呀,怎么了?”
安瑶无奈叹道:“是这样的,景画姐。我们班里的同学都知道下周你们学校要调过来一个老师,但他们都以为是个男的音乐老师。他们根本不知道是唱《相逢是首歌》的温老师。我在想啊,那一天他们的表情绝对会很精彩。”
“你真调皮~”李景画笑道:“我们都很喜欢温老师,你们也会很喜欢她的。”
“景画姐,温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跟我说说嘛?下周三就要见到她了~”她对这个穿越者非常好奇。
在李景画温和如水的讲述下,安瑶也大概了解到了一些。
☆、157 谈婚论嫁
看着那厢款款而谈的李景画和陆安瑶,又看看那厢还在被蛀虫折磨的李景深,同样身为“弟弟”的陆家成表示:我同情你!
-_-!
薛岩托的陈建军和陈大妮帮忙向颜老师请假。
头一回不见自己勤奋读书的同桌来,叶勇挺担心的,找来问安瑶:“小瑶,薛岩这两天怎么没来上学?”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想来问小瑶的,这个班里也没见薛岩和谁有多好,除了他,似乎只有小瑶了。
安瑶轻描淡写:“他骨折了,一时半会来不了。估计得请假半个月或者一个月。”上回她好不容易按着古书,在空间里提炼出来的专治跌打损伤的药,对骨折这类情况也可行,不知他用了没?
叶勇:“我得去看看他,他是我同桌!”
“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难得叶勇很热心,安瑶道:“我今天下午放学后正好要去看他,咱俩可以一块去。”
“哦。”叶勇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可是小瑶,你咋还知道薛岩家在哪啊?”
安瑶一脸:这是一段我与麒麟村不得不说的陈年旧事。
做完早操,安瑶便找到了陈大妮,询问薛岩的情况,但她最关心的,还是那幕后黑手。
陈大妮面带忧虑:“岩子已经出院了,现在还在家里修养。只是村长找人查了,那天打他的人,是道上的人,好像叫什么雷哥,村长也不敢对付……岩子咋就惹到了道上的人?”
是雷哥的人,而不是唐琳。
“那天薛岩有接触过什么人吗?”
陈大妮反应很快,“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早上我们回村,遇到了李娇娇。”但是李娇娇看着对岩子有点儿意思,应该不会找人打岩子吧?
李娇娇么。。。。。。
“除了李娇娇,就没别人了?”
这点也是陈大妮最困惑的地方,“倒是还有别人,但是那些人和岩子都是认识的。只是我听村里人说,那天下午,副县长的儿子有来找李娇娇。那是李娇娇的未婚夫,他俩刚要结亲。”
这真是世纪大新闻!李娇娇的年龄大不了自己多少,竟然是要结婚了?!
“我当初也吓了一跳,但是我们农村人,早结婚很正常,不像你们城里的。”陈大妮总算平衡了,安瑶也会吃惊呀,哈哈。“我妈妈那时候还总要给我找对象,我是不想那么早,还在上学呢。”
“大妮,你的想法是对的。人生还有很多事情比结婚更重要,都不急的。结婚看缘分。”后来的剩女一抓一大把,哪儿是看缘分的事情,大部分都相亲了,恋爱的走不到尽头,不爱的却直接走向婚姻殿堂了。
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将就。
能遇到一个知心知意的对象真的很不容易,遇上了,该是多少人羡慕与期盼的。
陈大妮爽朗笑了:“嗯嗯。”
下午放学,安瑶带了点水果,沈梅芬知道叶勇要去看望同桌,也让他带了点自己腌制的腊肉过去,两人坐上了去麒麟村的公交车。
下了车,叶勇狠狠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拎着袋子新奇地看着这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畅快:“真没想到这么远的地方还会有人住,阿景要是能来,肯定会乐的!”
真是走哪儿都不会忘了阿景!
当初在大院里,好玩是好玩,就是山比较少,他们除了去河里抓抓鱼,抓抓蝌蚪,就是爬那几棵十几年都不会倒下的大树。
安瑶忍不住问:“为什么?”以她的观察和了解,李景深和叶勇这两个幸福少年,要是在这里住上一天,都会吵着要回家。
“这里够大。树比京城里的多,水也比京城里的多,夏天了还能跳到水里游泳,抓一些鱼啊蝌蚪啊,还可以爬到树上摘野果……”
安瑶惊疑,尤其惊疑:“李景深那个连毛毛虫都怕的人,竟然还敢爬树,还敢抓蝌蚪?我看蝌蚪长得和毛毛虫挺像的呀……”
叶勇顿时无语凝噎。
这么一想,好像也是啊,回头要不要跟阿景讲一下,小心一下那蝌蚪,万一给变成毛毛虫就不好了。
******李娇娇分割线*******
李娇娇正在去往薛岩家的路上,那个老婆子不待见她,等下要怎样才能见到薛岩,可得要想想办法了。
她不由想起那天听到薛岩住院的消息,心里可疼了。
听说是被人打的,她第一个反应就想是刘国贵,做这样的事,不是刘国贵是谁?!能请得起道上的人,在这村里,除了刘国贵就没第二个了!
她当时气冲冲地去找他质问,反倒被他趁机摸了把手,想到将来要嫁个这个色眯眯的人,她就想吐!这样的男人,也绝对不是她能拿捏的!偏偏爸妈都被他现在的假象迷惑住了!!!
他对她好,只是一时的。她爸妈非要说,这是个好女婿。
再好,也没有薛岩好!
总说她李娇娇没眼光,也不想想她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刘国贵当时说:“娇娇,别生气嘛。我知道你喜欢那穷小子。但我可告诉你了,那小子心高气傲的,我找人打他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啊,你对他千依百顺的,他根本就不搭理你。找人打他,他自然就怕了;怕了,他以后也能长教训。长教训了,他就不敢再不听你话了。”
“难道不是因为他比你俊比你高比你有文化,你嫉妒了才去打他的?!”李娇娇冷笑。
“你!”刘国贵瞬间变了脸,脸色阴沉,没想到这李娇娇还有点脑子嘛!“娇娇,是我打的又怎样?他能把我怎么样,我爸可是副县长,他要是再惹我不高兴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敢你试试,我就把这事儿告诉我爸妈!你就在他们面前可劲装!”
“……”
走走停停,终于快要到了薛岩家的院子。
忽然,一抹灰色的身影由远及近,她连忙躲到墙边偷看。
“薛老婆子。”看清是谁后,她欢快地掩嘴笑。本来还愁着看不到薛岩,这下连老天都在帮她,这老婆子要出门了。
李娇娇的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算计,望着老人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了,才进了薛岩家的院子。
☆、158 娇娇硬上弓(上)
薛岩刚洗完头发洗完澡,做完清洁工作。他现在脚不方便,右手也有轻微的伤,抬起来都隐隐有些吃力,但他也不好意思叫薛奶奶来帮他忙。
事后,换了一身衣服,褐色的上衣短袖套在身上,墨黑的短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一颗一颗的小水珠,水珠沿着他小麦色的肌肤缓缓下落,顺着精壮的胸膛,滑出一条诱人的线。
他用不疼的左手,拿起一块白色的毛巾,擦头发。单只手擦着,有点吃力。
李娇娇在门外看着,只觉得心扑通扑通直跳,这一刻的薛岩,是她见过最俊的薛岩了。
他只是随意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令她脸色发烫。
他的发,他英挺的眉毛,他的眼睛,最是那一双桃花眼,湛黑湛黑的,一对上,就能把她的心都吸了进去;他挺直的鼻,他微红的唇,他迷人的五官,他的锁骨,他的胸膛,都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她,诱惑着她……
心里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叫嚣着,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热得惊人。李娇娇在门外悄悄吐了口气,直到脸上不正常的热度退散,她才抬脚进屋。
“薛岩。”
屋子里忽然进来了一个厌恶的人,薛岩擦着头发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抹淡漠,拧着浓眉看她,“你来我家做什么?”
“听说你被人打了,我来看看你。你身上还不舒服吗?”李娇娇走近了几步看他,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睑下有黑眼圈,嘴角有淤青,一块一块的。她顿时心疼他。再看他露在衣服外的胳膊,也有被殴打的痕迹,更严重的是他的一条腿,小腿处绑着绷带石膏,他现在都不能下地,只是坐在床上。
床边有一个木椅,放在那方便他下床。
该死的刘国贵!
“我家不欢迎你,你出去。”薛岩只要一看见她这张虚伪的脸,就会想起她对奶奶那令人憎恶的嘴脸。
“我是真的来看你的,我很担心你!”
薛岩忽然冷哼一声,薄唇轻蔑地勾起:“拜你所赐。”
李娇娇受不了他这种冷漠的眼神,她时常都会做梦,梦见他们俩并肩走在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她和他嬉笑玩闹。梦里的他,对她的态度很好,很温柔。他会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就像他看陆安瑶的眼神。她多么希望梦里的场景会成真。
她急急地解释:“不是我!我那么喜欢你,我怎么会对你做这种事情,都是那个刘国贵,我要是知道他会找人教训你,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说到这时,她面容扭曲,双眼似乎带着毒光。可恶的刘国贵,她本来对他的话还抱有一丝期待,说什么薛岩被人打了,态度就会变好了,根本不是!但是如果薛岩是那样软弱的人,她还会喜欢他吗?
“果然是他。”他方才那么说,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李娇娇,她倒好,直接把人都说出来了。
糟了!李娇娇的心蓦地一凉,薛岩低沉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她心尖划过,她忍不住一颤。都是刘国贵,这下薛岩该误会是她也参与了的。
“我没有,薛岩!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你要是想报仇,我帮你,我帮你找人教训刘国贵!”
薛岩的心里闪过浓浓的厌恶,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似乎只要再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一分钟,他就会忍不住挥拳相向。他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李娇娇,“我知道不是你。但在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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