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吧?”他那个身份更是不容易出国,要知道叶青瑜手里不是没有他的资料。
“不过边防检查就不能出国了?”萧子翎眉一挑,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
“哦。”安瑶应了声,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从床上起来,淡定自若地在他面前换衣服,什么事都做过了,现在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不然显得矫情。
萧子翎有点惊讶地看着她。
安瑶打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盒避孕药,又拿出了一串钥匙。她走到床边,拉过萧子翎的手,把钥匙放了上去,“给,没这个你以后进不来。”
萧子翎眼眸幽深,忽然搂过她的腰,淡淡在她耳边笑:“怎么就确定我以后再来?”
安瑶看他,眼角上挑透着风情,反问:“难道你以后不来?”
这一个眼神太过勾人,萧子翎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想法,低头就在她洁白的颈子上啃了一下,吓得安瑶一个激灵,用手推他才和他隔了点距离。
萧子翎本欲说些什么,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东西上,长臂一伸又把人勾怀里,眼里看不出情绪,“你还吃这个?”
“嗯。”
“不能不吃?”
安瑶心里冷笑,面上却嫣然,“我不想挺着肚子去上学。”
他一叹:“有没有避孕套?”
感受到她狐疑的目光,他又道:“以后我用,你不必再吃了。”
安瑶愣了愣,低头笑了,“等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就把东西给你。”
他扬了扬眉:“准备多些,我担心不够用。”
“萧子翎!”安瑶的脸红了,柳眉一竖,嘟囔:“我去给我弟弟做早饭了。”
她气呼呼走到门口,碰的一下把门甩上了,走到楼梯边,她的脚步猛然停住,嘴角慢慢露出一抹笑容。
事到如今,她算是想明白了。萧子翎喜欢她的身体,她就给他。被狗咬了一次就不怕被咬第二次。她完全有能力趁着和萧子翎在床上的时候将他一击毙命,可这样太仁慈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看得出萧子翎为了他的“事业”也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她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她要让他将心痛后,再去死!
萧子翎说得没错,你拼不过,不一定要正面来。那她就不想和以前一样拼命反抗然后自讨苦吃,她要做的便是,曲线救国。
安瑶下楼洗漱后,又准备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姐。”陆家成疑惑地看着她要起身的动作。
“我去楼上拿样东西,你先吃。”
安瑶去楼上看了一眼,房间内空无一人,萧子翎果然已经走了,她轻轻舒了口气,下楼,喝了一口牛奶。她注意到陆家成今天很沉默,不出声地,眼睛下方有些黑。
“家成,昨晚没睡好吗?”她关心问。
陆家成微微垂下脑袋,“睡觉的时候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被吵到了。”
安瑶的心一紧。
陆家成又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神格外清澈,“姐,我们家是不是有老鼠啊?”
“或许。”安瑶笑容浅浅:“但明天开始就没有了,我们有一段时间可以睡个好觉了。”
“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家成。”不知为何,安瑶总觉得今天的陆家成有些怪异,还有些犀利,她不自然地笑了笑:“你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陆家成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吃早饭:“我很好。”
这是两人一起吃饭时,度过的最安静的一个清晨。
……
第二天,安瑶来到学校,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原因是,今天的报纸。
今早,我市富商袁立被发现倒在街道口,其全身*,鼻青脸肿,身上到处有伤痕,明显是被人打了一顿。不仅如此,袁立的下半身一片狼藉,更是惨不忍睹。
宿舍中的众人都啧啧称奇。
安瑶拿起报纸,发现这则新闻是今天报纸的头条,重中之重。有附带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中袁立的脸肿成了一个猪头,只露出上半身没露下半身。毕竟是报纸,先不说这时候有没有马赛克,有马赛克直接带上下半身也不光彩。
曾静的脸皱成了一团:“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仇家了?这仇家真是狠毒啊!”
人家一个富商,把人剥光了扔大街上,就算是个男的,以后也不敢见人了,这名誉是直接扫地了啊。
安瑶在心里笑,萧子翎可不就是一个狠毒的人。索性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对袁立没有一点同情。
只怕袁立是要把这事归在她身上,恨她入骨了吧。但袁立要是够聪明的话,短期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找她的麻烦了。
“仇家难道不是这报社吗?”安瑶道。
宿舍的几人看过来,纷纷一脸赞赏。呦呵,还真是!这家报社言辞犀利,一点不像是要顾忌到袁氏制衣。
☆、336
陆安瑶在学校的操场上看到了李景深。他和一个人在一块,有说有笑,但那个人不是叶勇。
“安瑶。”李景深看到她,笑嘻嘻朝她这边走来,他身边的那个年轻男子也向这边来了。
这男子身长玉立,气质温和,五官不是特别出彩,但胜在文雅,倒颇有些古代儒生的风范。
李景深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沈呆子。”
大庭广众之下叫人外号真的好吗?安瑶知道李景深的脾性,他这人一向不拘小节,可别人不一定了解啊,只怕多想。她不由向沈呆子看去,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听李景深说过,这人是他的朋友,叫沈敬。
沈敬。沈家的那个沈敬?
沈敬有些微郝,但没有恼意,他温温一笑,“我是沈敬,原来是陆同学,久仰大名。”他看过她写的论文和作文,想不到一个女生也能有那样的奇思妙想,令他着实敬佩。
“你好。”
沈敬道:“听说陆小姐的‘甜心坊’可以订制小型的提拉米苏?”
安瑶点了点头,他想订?果不其然听见沈敬又说,“过几天是家母的生日,我想为她订制一个小巧的提拉米苏,她酷爱你们店里的甜品。”
这词用得很好,酷爱。看着沈敬眼里的笑意,大约可以想象出婶母是有多么爱了。感情还是忠实粉。
李景深在边上出声:“过生日吃提拉米苏,不太妥吧。”
安瑶正愁着没机会和沈敬认识,如今机会就这么来了。她微微一笑:“是啊,提拉米苏可以作为礼物,但是过生日还是蛋糕比较热闹些。我们店里的蛋糕各种各样,如果有订制需要,只要能做到,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争取给过生日的人送上最诚挚的惊喜和祝福。”吃蛋糕讲究的就是一个氛围,大家凑在一起,你分一块我分一块。若是提拉米苏,呃……
“蛋糕上能否加上一朵兰花?”
兰花么。简单。安瑶应道:“没问题。沈同学想要订购?”
“嗯。”
“这样吧。”安瑶想了想,“沈同学明天放学后若是有空,可以亲自到我们店里下单。关于蛋糕的尺寸、日期和其他东西,我们需要详谈。”
两人都在一个学校,其实可以直接写张单子给她的,没必要去店里。
这是在邀请他?沈敬心下疑惑,笑道:“好。”
安瑶打听了下,沈家经过十几年前的打压,受到了重创,这些年非常低调,没什么风吹草动。沈家在本市有一个老宅,沈家的人不多。沈敬是沈老板唯一的儿子。沈老板旗下也有一个制衣厂,一个服装店,是最近刚兴起的。沈老板还有个嫡亲的弟弟,只不过他弟弟一家是搞教育的,并不从商。
安瑶在这天下午放学找时间去沈家的店铺看了看。
店铺的生意不错,相比袁氏的衣服,沈氏的衣服更有特色。沈家虽然到现在还没为以前正名,名声没袁氏好,但安瑶是和袁立这人接触过的,人品到了那样,想来也不能长久。
本着和袁氏作对的念头,她会支持沈家。了解过沈家的状况后,她想的可不就是支持那么简单了。
……
沈敬在第二天下午如约而至。
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些甜点,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沈敬把那张单子给她,笑得文雅:“陆同学有事情找我?”
果然他猜到了么。安瑶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画本,推过去。“想找你合作。”听说,沈氏的衣服,有些就是沈敬设计的。
沈敬在她笑意盈盈的眼神中愣了一下,拿起画本翻了翻,这一翻,他温和的眼里忽然出现了炙热,再也停不下来。他理了理情绪问:“这是?”
“我画的。”她第一次运用重生后的设计技能,画一些后世的款式绰绰有余。然而结合到时代特色,她还稍微做了些整改。
沈敬眼里的惊讶开始转为赞赏,这里面都是一些女装,他对女装有一些研究,如果这样的女装能够流通在市面上,无疑会受到很多人的欢迎!
“你想怎么合作?”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明人不说暗话,他看准了这三款衣服。他们家族近来一直被袁氏打压,准备崛起,也为此准备了很多年。他学设计的一个原因也是将来要接受他父亲的家业。
“技术入股,三七分成。这些服装的所有收入,我想拿到三分。”
沈敬虽然在心里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但也被她的话给微呛了一番,“三成实在太多。”他自己本身就是搞设计的,不会不知道技术的价值。然而他也是个商人,要考虑到自家利益。只是设计稿就占三分,略重了些。沈氏的服装都是自家厂子生产出来的。人员的酬劳、布料、机器等等,哪一样不是要他们自家出。
安瑶是故意说出三成这个价,确实狮子大开口,她本意只是两成。说三成和两成是两码事,即便最后谈的是两成,这从她口中说出的还要是三成。“我相信我的画稿值这个价。”
“这事我暂时做不了主,还得和家父商量。陆同学能否等等,我明天回复你。画稿,我能不能带回去给家父看看?”
安瑶笑着应下,直接回了家。
袁放站在家门口,闷闷不乐的样子。安瑶想起袁立的事情,不免对袁放有几分愧疚,再怎么说袁立也是他爸爸,将来和袁立对上是免不了的,袁太太和袁放,唉……
安瑶走过去,“小放。”
“陆姐姐~”
“怎么站家门口呢,不进去?”
袁放摇了摇头,“我爸爸从医院回来了,和我妈妈在里面吵架,我不想进去。我能去陆姐姐家里坐坐吗?”他实在不想回那个家。以前他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就不好,他爸对他这个儿子也不怎么上心,现在两人直接吵上了!
“进来吧。”安瑶开门,“以后想来可以直接来,家成就在家里。”
袁放点了点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他能说陆家成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看人的眼睛就像是要杀人一样,他有点怕。
☆、337
第二天,沈敬给了陆安瑶答复,愿意三七分成。
这倒让安瑶吃惊了。
事实是沈敬昨天把画稿给了沈老板看,沈老板看过画稿后大吃一惊,这是个人才啊!既然对方想合作,他愿意给足了诚意,三七分成就三七分成,只为将来还有合作的机会。
安瑶设计的是几款大衣,现在快到年中,如果开始投产的话,大约年底就能赶出产品,而那时候是冬季,大衣可以热卖。她建议做成精品的形式,布料最好选用粗纺呢绒和精纺呢绒,两种布料都比普通的布料高出一个层次,但是精纺呢绒最上。两种布料的都做一些,适应不同的社会人群。
“陆同学手上还有没有夏装的画稿?”沈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夏季马上就要来临,这时候考虑冬装还是太早了。这个夏季他们就要和袁氏制衣开始争。
安瑶听着这客气话实在别扭,“沈同学可以叫我安瑶,大家都是同学。”
沈敬温和一笑,“那么安瑶你喊我名字便好。”
两人算是把称呼给定下了。
“夏装,好,给我三天时间。”
沈敬笑,要的就是效率。三天算很快的了。
于是,得到夏装画稿后的沈家开始去研究夏装的投产了。沈家没有先大规模生产,而是做了几件成品出来,试试效果。不出意料,效果非常好。
今年的顾客便注意到了不同之处。袁氏的夏装还是老样子,而沈氏的夏装却玩出了新花样,甚至大家觉得很新奇,成为了一时的潮流。那夏装是t恤的模样,但胜在t恤前有各种各样的图案,在年轻人的群体中尤其受欢迎。
整个市里的人都知道,香香蛋糕店背后有袁氏制衣,近来沈家大公子又频繁出现在甜心坊里,与甜心坊的小老板似乎关系密切,大家便知道了沈氏是站在甜心坊的身后,不仅如此,沈氏的服装今年又力压袁氏。
袁立自从经过那件事后,心情奇差,现在生意受挫,更是藏不住心情,一回家就发脾气。
袁太太就遭殃了,成日不是被嫌这饭做得不好吃,就是被嫌给他泡的茶太烫。而且袁立自从那什么以后,那玩意儿出了问题。每次看到袁太太打扮得风情万种,心里总是气不打一处来。
晚上袁太太非常不好受,袁立那玩意儿不行,他就用嘴,跟个太监一样,东咬西咬的,故意折磨人泻火。袁太太念着自个儿子,还有自己也要靠着袁立吃饭,经常忍气吞声。
这日,袁立气不过,怎么试都不行,把袁太太打了一顿,袁放听到动静推门进去,看见他爸那发红的眼睛,他有些怕。
“谁让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71页 当前第
155页
目录 上一页 ← 155/17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