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恶魔!
园丁乙:肯定是谋财谋色!即看到了肉,若是有个胎记啥的,又能要挟一番赚到钱!真是心机fat-boy!
园丁丙:不就是恋臀癖吗?
园丁丁:我比较好奇,胖子看到了几个才被打晕的?
杜小喜坐在凉亭中正大光明的听着外面扎堆的园丁议论着‘胖子晕倒在厕所之前……’赞扬的看了眼一脸淡定的茜草。
干得好!赏赏赏!
把男人扔到女厕所,这才是心机girl。
在府中住了几日,见着柳垚每天起早贪黑来回赶,老夫人心疼的直接招呼着杜小喜一起回了洪兴县。
柳垚晚上抱着媳妇儿和儿子满意的笑了,再也不用睡冷被窝了!果然苦肉计最好使了!
……
盗木贼很快有了消息!
经过程捕头带着人连续一个多月的明察暗访,终于找到偷木头的人是谁了!
程雄站在下首,一一向柳垚报告他们查到失窃的木头的经过。
“我们沿着河往下走,找到几个打鱼的老翁证实确实有人夜间赶着不少木头朝下游走,最后发现户部郎中钱府正在翻修田庄。然后我们又暗中寻访发现田庄的主事用新砍的木头在木匠铺子里换了些经年的老木头来造房子。大人,我们要去抓人吗?”
流水的县令,铁打的衙役。
无论是程雄还是高县丞都是洪兴县当地人,若无意外他们一辈子就在衙门里过了。
至于上头的县令,是好是赖,他们还真不关心!反正最后都要滚蛋!
如今的县令的伯父是户部主事,结果偷东西的竟然是顶头上司户部侍郎家的!真好奇,县令大人会怎么做?
是为老百姓伸张正义和钱侍郎撕破脸,让大伯受罪呢?还是就这么憋着,直接告诉那些百姓找不到贼?
柳垚皱皱眉,大户人家不会为了几十两银子脸面都不要了,想来多是奴才们私下行事!
收好程雄带回来的几份证据,柳垚便让高捕头一行人先去歇息。
第二日,柳垚带着几份证据和何阳直奔京都。
大伯正在衙门里,家中只大大伯母一人柳垚不好打扰,便直接在钱侍郎家不远处找了家茶馆坐下来等人。
临近中午吃了小半盘子茶点,终于等到了骑着马回家吃午饭的钱侍郎。
“洪兴县县令柳垚求见钱大人!”
钱府的门房很是灵通,眼珠子一转便想起柳垚是谁,忙赔笑着把柳垚迎进旁边待客的房间内,使了人去禀告一声。
不过,这县令跑府上来干嘛来了?
钱昭德梳洗之后正准备吃饭,听说柳主事的侄子来找他了,甚至疑惑。不过还是匆匆吞了碗汤去见人。
“下官洪兴县县令柳垚拜见大人!”
钱昭德挥挥手,“贤侄不必多礼,此时来可是有何急事?”
吃饭的点儿跑过来,肯定有事!
柳垚摇摇头,“是大人事务繁忙,下官唯恐错过大人,故此时来。”
钱昭德点点头,示意柳垚说事儿。
“听闻大人府上的田庄正在翻新,可有此事?”
难道是洪兴县的田庄出了事情?钱昭德心里疑惑还是回道:“正是,家母在水灾中身体受了寒,听说农家的土炕效果不错,便打算翻修一下洪兴县的田庄,让家母偶尔去住上一些时日。”
柳垚接着道:“前些时日下官辖内出现多处村庄树木被盗之事,经过一番探查发现正是大人府上的田庄里的人偷伐了木材用来建造房子。那些木材皆是百姓们喜丧之用,还望大人怜悯一番把木材退还给他们,或是用些银钱补偿。”
柳垚不紧不慢的说完,钱昭德脸上颜色变换,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真是狗奴才!明知是为母亲福寿安康专门建造,竟然敢用棺材木!真是气煞老夫也!”
钱昭德气的顾不得柳垚在场连连开骂,喊了管家速速把田庄的主事给逮来!
何阳站在自家少爷身后,眼睛眨了眨。
那些村子里的木头烧柴火造房子,做家具办嫁妆,置寿材都行。少爷偏偏说是最晦气的寿材,也不怪人家侍郎大人要气疯了!
家丑不可外扬,虽然这丑是柳垚揭露的。
钱昭德深吸一口气,和蔼的可亲的对着柳垚笑了笑,“今日之事多亏贤侄前来相告,若是属实必将物归原主。母亲若是知道唯恐病情加重,还望贤侄从中周旋一番莫让这件事人尽皆知。”
柳垚自然点头称是,主要目的达到了,柳垚也不多留,当即告辞离开。
☆、第一百九十八章 行善
钱侍郎府中。
钱侍郎很生气,气的中午饭都没吃饭,下午直接旷班等着问明洪兴县庄子上到底怎么回事儿。
洪兴县的庄子离京都近,水草丰美,附近皆是各家的田庄和马场。不论是他们这些大老爷们,还是家中的小儿女隔三差五都喜欢约上三五好友去跑跑马踏踏青。按理,每次招待主子庄子上的人都能得些小赏,在庄子上当差清闲又能常在主子面前露面。这在下人看来绝对是得脸的好差事。
更何况钱家本家绝对不辜负他们的姓氏,大商第一富商,绝对的有钱人!他们府上的月例银子都比别的府上多,钱侍郎实在想不明白那些狗奴才为何会做出这等背主之事。
钱夫人很快也从下人处得了消息,惴惴的跑了过来,不安的坐在下首不敢多话。无他,管理庄子的人是跟着她二十多年的老陪嫁奶嬷嬷的男人。若真是如下人所说她这个当家夫人也讨不到好。
田庄的大小管事很快被抓进府中,俱是两股战战的跪着头都不敢抬!
“田庄的管事是谁?”钱昭德厉声问道。
“是小的王福。”王福跪着朝前爬了几下忙回道。
“田庄翻新之事可是你主持?”
“正是奴才。”王福依旧不知何处出了错,竟惹得主子如此生气。
“你们翻新房子的木头哪里来的?”
王福一愣,木头自然是买来的。却没发现身后的小儿子听到此处直接吓趴了。
王福如实答道:“回老爷,所需的木头均是小儿从城中的木匠铺子买的。”
“那就让他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今个儿本官我可是被洪兴县的县令上门子堵住,证据确凿的说手下的人去偷木头!本官缺那几两银子吗?明知道造房子是给老夫人住的竟然敢用寿材!你们这群狗东西!真是气煞老夫!”
王福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儿子,一直挺直的背直接软了下去,剩下的人则是狠狠的瞪着王宝柱。
瘫软成一团的王宝柱很快被人拎了出来,哭天喊地的发誓求饶:“老爷,不是寿材!小的发誓绝对不是寿材,是从木匠铺子里买的,老爷若不信去铺子里问问,若是寿材小的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小的冤枉啊!老爷真的不是寿材!”
王宝柱指天发誓不是寿材,钱昭德可不信,直接对着外面守着的人道:“给我狠狠的打!”
孔武有力的下人早已拿着长棍等在门外,听主子发话立马进来两个小厮把大喊饶命的王宝柱拖了下去,很快外面便响起哀嚎声。
不过几下王宝柱便坚持不住,连连求饶道:“我说!我说!”
如今王宝柱这副鲜血淋漓的样子自然不能污了主子的眼,管家站着听王宝柱断断续续的说完忙进屋原原委委的复述一遍。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百年水灾之后,各种东西物价暴涨。
毕竟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讲究的人家各种家伙什儿全要换一遍,老百姓们也要把腐蚀的房顶换掉。这自然需要大量的木材,偏偏北地附近除了西山多是田地和马场,树木有限。加上不少老人在雨中受了寒没熬住,需要不少寿材。一下子堆积到一起,导致京都附近的木材已经涨到一两银子一棵。
就这个从未听说过的高价,还是很多有树木的村庄不敢卖。
他们要留足冬日的火柴,各家各户嫁娶的木头不能动,老人的寿材更是如此,更别说每隔几年就要给衙门交一批木材。是以哪怕木材的价格高的他们想哭,也没人敢卖木头。
王宝柱从父亲手里求了买木材的差事,结果跑木匠铺子里一看便宜货没有,陈年老货也贵的离谱。这么高的价,他还从中赚什么?还怎么给梅寡妇买金簪子?
王宝柱后来听一起喝酒的混子哥们说夜里去村子偷树,只要小心些根本没人发现。于是他便招了十几个好兄弟从远处的村里偷树,再到木匠铺子里换晒干的成品木材运回家。做无本买卖,把父亲给的买木材的银子自己留了下来。
管家细细说来,钱昭德还是很生气,虽说不是寿材也是偷的东西!关键是偷东西还被人逮到找上门来了!
“把人处理了,钱良把那些木材拉到洪兴县衙门,再给那些村民些补偿,顺便告诉衙门里的人嘴巴闭紧点。”
钱昭德听说不是寿材心里好受了些,吩咐完怎么处置这件事,施施然的吃饭去了。
王宝柱几棍子下去被直接打死,他的家人直接被远远发卖。
管家钱良丝毫不理会王家人的求饶,直直去了账房取银子。
钱良带着银子和礼物直奔洪兴县县衙。
此时还未下衙,柳垚这个县令正在吃媳妇儿送来的小点心,高县丞依旧挂羊头卖狗肉正大光明的看小黄、书,一群衙役在隔壁屋子不是留着口水睡大觉就是三五成群的商量着明日去哪里捞钱。
钱良进来的时候一群人已经人摸狗样,颇具公家人的威严。
“昨日之事多谢各位了,我家老爷特让我等送些小礼聊表谢意。那些木材今晚便可送来,还望众位帮忙遮掩一二。”
钱良俯身道谢,除了柳垚其他人忙连连道不敢,不敢,眼睛却盯着钱良身后抱着不少盒子的小厮。
听说钱家富可敌国!
多多的封口费啊!
好期待!
小厮上前把礼盒一一奉到众人手中便退了下去。钱良得到众人连连保证一定不说出去后,留下给其他人的礼和安抚被盗村子的钱便告辞离开。
人一走,几个衙役直接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两锭银光闪闪的大元宝成双成对你侬我侬的站在盒子里,这美好的画面让人爱的不行!简直不能更可爱!
程雄这个捕头则明显比其他不快多上一锭。
“高县丞?”众衙役斜着眼睛看高县丞,一脸打开呀!你打开呀!
高县丞整整一摆,颇为同情的道:“今晚劳烦各位了,高某要去学堂接儿子回家吃饭便先行一步了。”
说完高县丞拿起桌上的书篮,把书和礼盒放进去拎起篮子慢悠悠的离开了。
高老头!你是炫耀你儿砸还是炫耀有人给你做饭!
众人怕被奔五的高县丞碰瓷不敢上前硬看,齐齐扭头看向年轻不怕摔,摔不怕的县令大人。让咱们也见识见识官大一级的好处呗!
结果扭头一看县令大人已经不知何时溜走了!
县令大人不仅不让他们吃小点心还留下需要加班的他们跑掉了!
火热的心里被塞了冰块,冰冻版心塞塞。
当晚钱侍郎府中的下人便送来被盗走的二百多根木头,第二日高捕头带着木头广而告之的送到各处被盗的村子。在村民千言万语的感谢中喜滋滋的回了衙门。
至于钱侍郎赔偿的银子?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宵夜是谁掏的银子来着?
县衙如此一心为民的破了盗木案,在百姓中的威信蹭蹭往上涨,君不见县城各种小偷小摸都少了许多。
高捕头和他的小弟们有点伐开心,没了小偷小摸,他们的福利少了大半啊!
秋意渐起,太阳公公也开始懒床许久才冒出头。
衙门里上值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县令大人也开始懒床不起了。
看着时辰差不多柳垚小心翼翼的下床穿衣服梳洗,刚吃完饭便听见儿子哇哇哭起来。
柳垚步出饭厅朝厢房走去,进了房间便见儿子被小柔姑姑抱着哄。脸蛋哭的红彤彤的,简直可以和外面小孩子冻出来的腮红相媲美。
昨夜柳垚欲行不轨之事,等着小星星睡着便把他赶了出来。小星星一觉醒来没看到熟悉的爹娘自然忍不住哭起来。
“我带他过去,小柔姑姑接着歇息吧!”
威武有力的小柔姑姑收拾了一大包小星星用的东西,看着他俩进了上房才关上门。
杜小喜还在沉睡,柳垚把啊啊叫着找娘的儿子扔进暖烘烘的被窝,在他身下放了张羊皮褥子防止他乱画地图。小星星已经自来熟的抓开母亲的衣衫咕嘟咕嘟吃起饭来。
柳垚看了会儿,见时辰不早了弯腰一人亲了一下便起身去衙门。
柳垚刚离开,杜小喜便被怀里的毛脑袋拱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吃的欢实的儿子,杜小喜心里骂了小星星的无良爹几句,忙披上锦袄坐起来。
有气无力的抱着儿子杜小喜小声抱怨,“和你爹说了多少次不让你躺着吃奶都记不住?还有你,见着吃的就把娘说的话忘光光。”
小宝宝躺着吃奶容易造成中耳炎,杜小喜也是前世听老师说过并没有亲眼见过,不过这并不影响杜小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毕竟她记得嘴巴和耳朵是相通的,能预防当然要预防。
杜小喜眯着眼睛半睡半醒的给儿子拍奶嗝,刚闭上眼小星星便哇哇大哭起来,杜小喜胸口也被吸的生疼。
“你这是要咬死你娘啊?”杜小喜借着灯光看了眼没破皮松了口气。
看了眼金豆豆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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