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方向的火车开始横冲直撞,一个男人跳下了车。
“该死的,差点摔死,喂,同学,借个火,”男人下火打了一个还在读初中的混混的烟,切,才读初中就混社会。
“死了会不会见上帝。”
“鬼知道啊,我信基督的,耶稣干掉他怎么办。”
“上帝那边就派路西法,那犹大呢、”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死,但应该会了,撕下自己的衣服,咬破了手指,滴下的血,妈妈,我不知道,上帝应该还在太平洋晃悠,但是不好意思,今天上帝提前回来了,我估计维纳斯又不让他上床了。
“一直以来他都忽视着我的罪过,但是我差点忘了,很久后我也自己忘记了,至少上帝想起要收我的命的时候,图派克只能在这个天空下给你写遗书,妈妈,真搞笑啊。”
“妈妈。这是我的命,你找个地方好好住下吧。”
图派克。
“这没什么关系的,我会死的,吗,真搞笑。”
“rolling stones!”【你拿不走我的灵魂】
图派克身死。
……
“你问我为什么放纵,该死的,毒品都让我扣不动棒极了,”
“该死的,子弹用完了,我这个天才拿着酒瓶都能砍人,”
“该死的,妈妈请将我扫地出门吧,忘了你这个儿子,我知道我走上这条路身不由己,当你背对月亮的时候,妈妈,刹车已经失灵了,你再怎么骂我,也回不去了。”
妈妈,我会溺死在我们家的泳池的。
一切都是先发后至。
我控制不了。i-never-go。
……
“主家,那是一场交通事故,刹车失灵,然后,图派克就死了。”
当布加迪威龙的车轮滚过美国十七条主干道的时候,路面一颗小小的石粒或者一个小小的坑,都会像天上的小鸟一样让飞机吓尿,
接着我的车就飞了出去、翻滚着挣扎了像只蚂蚱一样蹦跳着在烧烤炉上挣扎着翻滚几圈,却不知道是让自己的肉更美味一些,
还仿佛以为能活着、引擎已经着火了、我看着那些美国大兵跳上我的车窗,敲碎了我的玻璃,我的脑袋,快爆炸了、最后是一地的报废,成为了碎片。
“美国人想杀了他。至少他严重动摇了整个东海岸的势力。”
“是的,跟随图派克的人与日俱增可以轻松横扫这个世界,每秒都有两千人递上申请书,而一个月市政厅才能够有一个抱着头投降的警署长。”
我们想,反抗这个世界,点燃我们的火。延续着,我们,的血。
“我首先属于我母亲,才属于我自己。”
“像是一根引火线,就算再曲折都可以引爆炸弹,
就算是壁橱里的流浪狗,一定活不过三个月,太温暖了,不是吗,等到烤熟了,那条狗就死了。”
即使我现在就死去,我的生命也能永远存在。
可怜我亲爱的妈妈,天国我不认路啊,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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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把你活着换成死的安详
我们长大,我们年少,在世界每一个角落寻找着自己。 一直到死去。
可笑的女人啊,以为一个无名指的戒指就可以让你等待吗、
哦,我的母亲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
一个傻乎乎的女人自以为小学学了几年舞蹈,跳了几年芭蕾,就可以让男生流鼻血了吗,傻乎乎的娘爱上一个黑帮的头目。
“娘,你和我那早死的爹怎么遇见的?”
“真的有王霸之气的存在吗?娘,那有没有洪荒之力。”
“呵呵,想当年整片淮海中路号称女魔头就是我,俯首称臣,跪在海平面上,喊着女王的。”
“真他妈的辉煌,妈你还敢再吹吗?”
楼下大爷都说了,“淮海中路是他承包的。娘,你干大爷,还是大爷干你啊。”
总是说着“还活着就好了,”我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黑帮头目悬挂在fbi身上呢,
看着欢呼着的孩子,像是恍惚中看到自己的孩子。
“好孩子,长大了啊,”
“呵呵,被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就是好孩子,大爷的,娘啊。”
……
“你娘当初我参加过比赛、”
“老年人残奥会?哇擦,家暴啊!”
“我那是入选进去,其他人全都自我感觉没有天赋而放弃了。”
“呵呵,那是,估计拿了冠军,下一秒就在门口被我爹砍死吧。”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没什么天赋的,”
“这个13我给九十九分,少给一分,怕你骄傲。”
“老夫福尔摩斯,看你骨骼惊奇,地球洪荒之力太少了,我带你去大世界突破吧。”
“突然之间就觉得那个比赛没什么档次了,就把冠军拿去丢垃圾桶了。”
“我也突然觉得生无可恋啊,”
……
“娘,画的怎样?要说实话啊。”
“画的跟屎一样。”
“哇擦,家暴啊,都说了要说实话吗!那就是实话吗!!哇擦,谋杀儿子了。”
“娘告诉你要坚强,娘给你讲个笑话啊。”
“娘,我看到你那张脸就想笑。”
“是不是感觉春暖花开啊。”
“恩,我觉得像娘长的这样的都敢出来,见人,我进女厕所,没什么了。”
娘啊喜欢笑,也喜欢逗别人笑。可惜什么天赋都没有,但是看到娘那张脸,突然觉得冷场也不错啊,冷笑话啊、
“看到娘的id就想练小号。
认为笑话冷场也是一种乐趣。”
“娘不太擅长超现实的事物。”
“娘啊,英语是什么超现实的事物啊?”
“娘兴趣广泛”
“但都不精通。除了让我滚,这样骂街的活干的好之外,就连擦抹布都可以擦到马桶上去。”
“以后老了就更傻逼了。
还爱傻逼叨叨、娘啊,知道的知道,不知道的干脆就不知道好了,不要总是一个问题问的那么细,”
……
“你今晚回家吃不、”
“哦,我忙,不回去了。”
“忙啥呢、”
“工作。”
“啥子工作呢?”
“维护世界和平。”
“火拼就直说,你爹当初就是这样骗我的。老不死的。”
所以都说了请不要问很深的问题。
你的心脏承受不起,还没到末日啊,高血压和心肌梗塞,你选择,半身不遂的人啊。
……
“别让我闭嘴,娘做不到。”
“喂,干啥子呢?”
“忙。”
“忙啥呢?”
“帮助同事解决问题?”
“啥问题啊。”
“治病。”
“怎么治的啊?”
“我们是为了世界的人口而努力。”
“圈圈叉叉就直说。你爹当初就是这样骗我的。”
“你这孩子,天生就对未知世界感兴趣?”
“啊?”
“当初几万亿小兵,就你出来了。”
“娘啊。”
别问我为什么跪着说完这些话,谁叫那是你的坟啊,自己娘的坟,跪着也要爬过去。
哪怕是我双腿都报废。
哪怕是头顶的台灯摔下来,
娘,你总是说你了解我,所以总说着这孩子骨子里还是向着我的好孩子,娘,我宁愿你尚未了解啊,娘啊,我为你而改变,在这个世界每一个有火把的角落。
娘,你怎么那么爱想象啊,你孩子就是一个没天赋又不努力的人,loser,典型的失败者。
娘,请把我
当成一个有始无终的人。
图派克。
……
娘是我图派克唯一的亲人,一个叫艾丽丝的女人,
“娘祖宗是有组织的,第一代是个公主。
的陪嫁。”
“第二代是个叫简的枪手,威风凛凛。
被法拉利撞死了。”
“费列罗还给她写了一首词呢。
那就是他撞死的。”
“你就是拆台是吧,接下来还有一个叫威廉姆斯的。”
图派克沉默了,
“生下了一个叫图派克的孩子,”
“是啊,爹死了,说着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甚至颤抖的用笔签了离婚协议书,只是想洗刷娘的嫌疑,可是啊,那群该死的混蛋,第二天娘就被企图推翻政府罪,一个女人被关进监牢并在狱中分娩。”
在男子监狱里面分娩,这不能说明她是一个那样的女人,但是她一定有过一段不寻常的经历。
父亲死在狱中的时候,另行要开枪的时候,唯一的一个条件,不是拿一只烟,还是放了自己那些手下,虽然那些不可能实现,
他说,“我要给我自己的妻子分娩,这是一个男人的底线。”
娘啊,你出现在我生命,每一个节拍,那样曲折的细节,像一道光折射出太平洋的蝴蝶。
“我一直在做我母亲所有的事,哪怕是洗脸刷牙还是说话,其他。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不能再教我些什么了之后,我才发现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
我固执的偏执,可笑的幼稚,我的娘。
做错事,就要朗读一整版的纽约时报。
没什么公敌的孩子,把他冰冻在心里成为病体吧,不要去仇恨这个世界。
“九戒十训,基督教的所有一切,母亲让我背下来,
论语,荷马史诗,三字经,胸口挂着骷颅项链和十字架的吊坠”
娘给我做了一个勋章,我随意的挂在演出服上,对着天空竖出了中指,这是我对那个女人最好的交代,像是亲吻一样那个勋章。
“主家,几天前图派克的死讯传到他母亲那里,纽约警察打算以他母亲作为突破口,给她看了照片后,进行例行询问。”
“回去把警视厅炸了,他母亲怎么说?”
“我的孩子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图派克。”那张脸冷静得像块冰一般死寂,足足停留了一个世纪,旧金山的雪才掉落下来。
那个女人一言不发。
像是孩子和她还没有分开,只是那手里还做着基督教的祈祷。
“你怎么看?”
“她的母亲太冷静了,超乎平常的冷静,那样,可能是来自噩耗的打击太沉重吧。”千甜百合子说着。
“你说错了,”
她的母亲早就知道了孩子的命运,她一样知道自己这个多灾多难的孩子活不过三十岁,或者是这样的死讯传的太多了,她早就习惯了,所以只是把祈祷他活着、
换成了安详。”
……
死的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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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我现在就死去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们做黑社会是一种理想,我们是有理想的。
“我们的征途从太平洋搬到地中海。”
“娘啊,我们不是龟。”
……
从月租五百搬到月租四百五十的地方,生活就是这么残酷,我一直看着天空,问着自己为什么要颠沛流离。,我想打破这一切。
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我太懦弱了一直都是母亲冲上前去,她没有说我,比说我还难受,只是过了一天后,我就告诉自己时间不多了。
然后我就去打架,去抢劫,只是一分钟就做了这个决定,这个拯救我的家族的决定,成为一个黑社会,有理想的黑社会。
我们需要大大的房子,需要无数的保镖,世界的每一处角落都对我们开放,火拼一次可以几千万美元进账,这就是我们那个时候所有的决定,
图派克的决定。
主家,他为什么这样?千甜百合子显然有些难以理解。
父亲死去,只剩下母亲,当然对他而言父亲死去只是少了一个口粮,可是那个时候住的屋子很破,吃不饱,穿不暖,甚至就连一个厕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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