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教官身为主人,忙得团团转,也没空吃小帅哥们的醋,等开席入座时,他再次被小闺女给嫌弃,小姑娘跟小伙伴和小帅哥们坐,不跟他同桌,冷面神再次黑了脸。
宴至中途,小鹦鹉和三只小帅哥拼红酒,也顺带的把小姑娘坑进去,灌了她两杯,不会喝酒的小巫女被放倒。
冷面神发现小闺女喝醉了乘机去抱过来,自己抱着小闺女继续吃饭。
施教官是个烧菜的好手,兰姨也是精通烹调,宴席菜色做的比大酒店名师还有味,让被请的客人们吃得恨不得把碗咽下去,别说有多高兴。
宴从六点十几分开始,到八点多才结束,主宾皆欢。
冷面神抱着小闺女招呼客人,送客人,等送完客,立即带人去睡。
第二日一早,没等小丫头众宿酒状态转醒,他带着人回天狼团,让和小帅哥们一起来找小伙伴玩的简姑娘扑了空。
☆、第三十七章
香江城的正月,在立春之前已有春的气息,立春之后草木更是一天比一天有精神,天气很好,难得见雨。
灵异协会的众生,从二十几年前九爷说外出游历之后大家也离多聚少,一般三五才回总部聚一次,去年九爷回归,灵异会的上上下下不管在哪,在过年前全部赶回香江城总部过年。
热热闹闹的过了年,大家就只等九爷出关,这么一等就等到初三。
香江城又是一个晴天,当旭日东升,院子里也被沐浴在阳光里,灵异会的东、南、西、北护法长老与胖瘦高矮长老打开内院密室的门,前往地宫。
八位长老进入地宫拧亮灯,将漆黑的地宫照得形如白昼,又点上各处的油灯,再关掉几盏电灯,让明火的灯光照明。
地宫有了光明,中心的黑木棺材便显得刺眼。
八位长老绕过棺木四周的古懂器皿,站到棺木前,将棺木盖子推开,让躺在棺材里睡大觉的漂亮九爷见见光。
躲地宫闭关的少年,穿白色国师袍,头戴金冠,合眸静睡,面如冠玉,在周身珠宝光芒映衬中宛如飘渺云海里的神仙,美丽,神秘。
饶是八大长老们早已见过类似这样的情形几十回,仍然无可避免的再次被惊艳了一把,待人人回魂,东长老赶紧捏九爷的鼻子。
美少年很快睁眼,那双灿若星月的眸子一睁开,好似凝聚日月光辉,熠熠生光,四周顿时变得更加光亮了。
“九爷,新年吉祥。”
八位长老喜形于色,七手八脚的去扶九爷。
“过完年了啊。”九宸就着长老们的搀扶坐起来,还随意的踢了踢脚边的一颗夜明珠。
“是,今天初三啦,九爷可以起床了。”
“九爷,沐浴香汤已备好。”
“九爷,早膳也备好,随时可以传膳。”
长老们小心的扶九爷站起来,扶他出棺材。
从黑乎乎的棺材里跨出来,脚落了地,九宸伸伸懒腰,活动四肢,一睡数天,就算龟息*对身体没任何影响,感觉也有点僵硬。
八位长老看九爷舒展手脚,他们觉得在看人跳舞似的,九爷举手投足都充满了美感,简直让人想尖叫。
“我小东西可好?”活动一番,九宸走向自己的临时休息间。
“大小姐很好,过年那天还去了国宴,我们猜着大概跟元首见过面。”
“过年前,大小姐还参加了一次宴会,不过没玩多久就打道回府。”
八位长老恭敬的跟在后面,有问必答。
“那些家伙真有眼光,将主意打到我小东西头上去了,唉,我不想让小东西当什么破么子的国师,怎么办呢。”九宸纠结的叹气,什么破么子的国师啊大师啊,太累心,不知自己干自己的,想去哪就去哪快快乐乐的玩耍。
八位长老答不上来了,窘窘的,九爷护着的人,九爷才有议论权,他们可不敢乱掺和。
东长老想了想,赶紧转移话题:“九爷,今年立春前一晚星象很奇怪,当时众星君同朝,其时北方还有颗隐星坐镇,场面十分壮观;立春当晚诸星轮流显现,亦是十分古怪,初一晚上星象才正常。”
“无须担忧,这与我们无关。”九宸绽开一抹炫丽的笑容,众星君同朝,那是朝贺,北方隐星么,呵…,别人不认识那颗隐星,小东西知道是谁。
听得九爷说跟他们无关,八位长老放心了,送九爷到休息室,按铃通知外面的人,很快有人抬来香汤。
九宸沐浴,他将全身都清洗了一遍,洗澡水又被抬走,长老们赶紧帮九爷拭秀发,吹干,再挽扎起来,戴上冠。
待侍候着净了面,膳食送至。
膳食做得很精致,可惜,不见一丁点肉,都是素的。
九宸淡定的吃了些,抹抹嘴,让人撤了,忍不住抱怨:“本座要吃长达半个月的素,本座好忧伤。”
八位长老哭笑不得,九爷百余年来年年如此,从没听过九爷抱怨,今年竟然抱怨素食,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九爷,您将就些,等过十余天您就自由了。”
“九爷,这些天您忍一忍,等过了上元节,您又可以上燕京陪大小姐,到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九爷,我们帮您这些天没吃上的鱼翅燕窝等山珍海味打包一份,等您出关,一起送去燕京。”
几位长老生恐九爷闹着要吃肉破戒,赶紧的劝,他们知道九爷不喜欢素食是假,是嫌需要在地宫呆的日子太久,九爷想念大小姐,想跟大小姐在一起。
“好吧。那个什么燕窝,百年以上的人参,还有收藏的雪莲之类的药性温和的东西多弄点,我带去给小东西补补,小东西太虚。”
九宸很不情愿的接受自己必须继续呆地宫的事实,像这种每年必须藏头藏尾的日子实在太讨厌了,好在藏了百多年终于等来小东西,也值了。
九爷没赌气说要绝食之类的话,也让长老们放了心,几位长老又趁机问九爷几时让灵异协会的人来请安,上京还要准备些什么。
九宸不太喜欢那些请安的老规矩,因那些是协会里传承下来的规矩,他也不好更改,再说,他也消失了二十几年,大伙儿想见他也情有可原,所以,他也就应了。
八位长老立紧就忙开了,帮九爷挑选当红包赏众人的赏赐,排算请安的吉日吉时,忙得不亦乐乎。
所有事无需自己操心,九宸把玩佩玉当消谴,心里想着的还是自己的小东西,越想越幽闷,还要十二天才能出去,哎,他好想好想小东西啊,小东西有没想他?
被美少年深切思念中的曲小巫女,半点不知道九宸的幽怨,她酒品太差,哦,应该说根本就是没酒品可言,一个能被两杯葡萄酒放倒的人,若说有酒品,说出去准笑死人。
没酒品可言的曲小巫女睡得像头死猪,就算有人将她丢河里洗个澡她估计也醒不了,所以,当早上被煞星从床上挖起来打包带回天狼团的整个过程,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曲七月醒来的时候不知是何时,也不知身在何处,睁着眼睛看了好久的天花板才神魂归一,感觉大脑还有点晕乎,四肢乏力。
以后坚决不能喝酒!
这是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试着挪动一下,腰酸背疼,手酸的抬不起来,心情那叫个郁闷,不就喝醉了,犯得着成这样吗?
忍着酸疼感爬起来,感觉双手有黏糊感,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手上有股子臊味!
她的脸“腾”烧了起来,烧得滚烫滚烫的,咬牙切齿的大骂:“色狼,色痦,混蛋!”
曲七月恨得牙痒痒的,很想将大叔给揍趴下,手上黏糊臊味儿是什么,她太清楚了,不用说也能猜到大叔干了什么好事儿。
特么的,大叔自己有爪子,干么要用她的手?
生气,曲小巫女非常生气,爬起来找到拖鞋吸上想去洗手,终于发现房间不对,这不是煞大叔家的房间,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大叔在天狼团的宿舍。
睡一觉就换了地方,让小巫女心情更加不爽,混帐大叔不跟她打个商量就拧她跑了,又欺负她人小没人权。
瞅瞅小伙伴们没在,拉开灯,让光线更亮些,拉开衣服往内一瞅,胸前全是红红紫紫的梅花,连块指甲大的白皮肤都找不出来,她那张烧得发烫的脸一下子泛黑,她跟大叔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大叔要把她折腾成这样?
“混蛋!”
狠狠的骂了一句,曲七月黑着脸,快速找到衣服穿好,胡乱的梳顺头发,正想出去洗手,听到窗子发出轻轻的“吱咯”声,扭头,便见小式神飞奔而来。
“姐姐,你睡醒啦。”
金童玉童冲回宿舍,见姐姐打理整齐了,扑到姐姐大人身边,一左一右的抱住姐姐的胳膊。
“刚醒,煞星有没帮我把小金子带来?”曲七月墨黑的脸变柔和,想摸鼻子,发觉手上有异味,又忍住。
“带来了。小金子在外面玩耍,小妖怪跟着,不会丢的。”
“姐姐,快中午啦,煞星来接你吃饭,很快就会到。”
两小童哧溜一下爬到姐姐肩上趴着,笑弯了眼儿。
“你们又找到了什么乐子?”不用猜,曲七月也能从小朋友们神态看出他们必定又跟煞大叔到哪去溜跶了一圈,发现了什么小秘密。
“嗯嗯,有空我们再跟姐姐说,煞星到楼下了,姐姐,我们去找小老虎,等会去食堂。”
每月初,煞星头项的煞星星特别亮,因此,小式神们在月初时并不怎么乐意跟煞星挨得太近,他们尽量闪远些,能避开就避开,不跟煞星碰面。
曲七月挥挥爪子,让小式神自己去玩,又等了一小会,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虽然那是尽量放轻了脚步还是能听到轻响,很快声音到门口,再之门锁旋动,门开。
冷面神轻手轻脚推开门,当门开一条缝时看到挤出的一点亮光便知小丫头醒来了,他快快的挤身进宿舍,见小丫头穿戴整齐,坐在床沿,虎着小脸凶狠的瞪着门口方向,心脏莫明的加快跳动。
“小闺女,睡醒啦,有没头晕?”他假装没看出小丫头脸色不善,三步作两步走到娇小玲珑的女孩子身边,自己快速坐下,将小丫头抱起来拥在怀里。
夹杂着风寒冷气的味道袭来,曲七月冷着脸偏开头,伸手挡住凑过来的俊脸:“离我远点。”
冷面神匀出一只手,轻轻的抓住一双莹白软嫩的小手,继续装傻:“小闺女不高兴?谁惹你了?告诉我,我去揍他。”
“你。”
“我什么时候惹小闺女了?是不是因为我带你回天狼团这事儿?这个可不能怨我,过年时我说大概初三初四要回天狼的,今天初三,小闺女没醒,我只好将你和你的小玩伴一起带来。”冷面神决定装傻到底。
谁跟他说这事了?
还有,大叔几时告诉她年初要回天狼团的,为毛她没印像?
曲七月凶巴巴的回个冷眼,将手举到大叔鼻子底下,脸黑的像锅底:“闻闻,这是什么味?”
冷面神的耳根一热,耳尖爬上粉色,羞涩的撇开视线:“这个……是我的味道。”
“哼,你还知道这是你的味道啊?!色狼,你自己有手,干吗要借用我的?下次再敢乘人之危拿我的手干坏事,信不信我废了你。”曲七月霍然转身,两只爪子用力的捏大叔脸上,拿他的脸当抹布擦手。
想到昨晚自己做的事,冷面神心虚的垂下眼敛,即不反驳也不抗议,一声不吭的接受训话。
“怎么不说话?”干了坏事就想蒙混过关,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小闺女的手昨天……昨天摸了男孩子的脸,沾了男孩子的味道,所以,我也想要小闺女沾上我的味道。”一声狮子吼袭来,冷面神没法装傻充愣,老老实实的交待做案动机,以求坦白从宽,争取得到宽大处理。
这是什么烂么子的原因?
曲七月愣了愣,直视大叔的眼睛:“大叔,你不会是在吃醋吧?”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吃醋,问题是,大叔会那么幼稚吗?
吃醋?
冷面神有片刻的怔茫,他不知道是不是吃醋,反正看到小闺女跟其他男性亲近他心里不舒服,心情很酸,很想把人抢回来独占。
如果那样算吃醋,他承认吧,他就是吃醋了,他吃醋是天经地义的,小闺女是他小女朋友,是他小媳妇儿,他是正牌男朋友,见到小女朋友跟其他男生相亲相爱,不吃醋才不正常。
瞬间的,煞星找到了自己吃味的理由,再也不心虚了,变得理直气壮:“不知道,反正就是看到小闺女跟小男生们玩,我心里不舒服,还有,小闺女昨天都不坐我身边,我也很不开心。”
“混蛋,你还敢吃醋?”曲七月张口血盆大口,一口咬住大叔的鼻子,用力嚼。
鼻子落入温润的口腔里,冷面神呼吸又滞缓,垂着眸子看与自己面对面的小丫头,心里的热血一点一点的升温,他,又想吻小丫头,想念她小嘴里的味道!
没有开荤的男女,永远无法想像人类原始动作有多美妙,同样,没有亲吻经验的男女,永远不知道亲吻是多甜蜜的事。
煞星没有尝过亲吻之前,心如止水,没有任何旖旎念头,在尝到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天天含着小丫头的唇,天天缠绵几百回,以致每每触到小闺女便情难自禁。
这一刻,鼻子被温润的口腔衔含着,小丫头温热的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味道的呼吸萦绕在四周,冷面神神经崩紧如拉开的弓,眼里旖旎色流转。
等小家伙咬够了,自己松开唇趴他肩头喘气,他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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