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去把小草人拿来研究有什么奥秘,小草人做得太精致,可当艺术品供着欣赏。
那不是他的小人么?
施华榕瞅到小丫头拿出的小草人,眸光闪了闪。
把物品摆好,曲七月在一张符纸上写好煞星的名字:“大叔,贡献一滴血。”
“好。”冷面神拿针扎手指,滴血在符纸上。
血沾符纸,不消片刻干涸。
曲七月把符纸贴上小草人胸口,把它放进叠好的一套衣服里,在备好的纸盒子里一张一张的垫上符,再将衣服和小草人放进去。
再之,结手印,丢符,符纸无风自舞,上下蹿飞,很快与手印织成一张织将煞星护住。
她刚做完那一步,室内的光线暗了暗,证明对方也在施法。
赫医生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的盯着纸盒子,生怕一眨眼儿就错过最精彩的的地方。
一分钟,二分钟……
办公室安静的落针可闻。
约摸十来分钟,盒子里的小草人忽的“噌”的跳了跳,一下子从衣服里钻出来,直挺挺的坚立。
好神奇!
赫蓝之震惊得张圆了嘴。
成了!
小草人跳动,曲七月欣然大喜,手上的符纸一甩,啪的粘在小草人身上。
甩符,结印。
十二张符,粘遍小草人全身,三十六道手印,印印到位,当第三十六个手印印至头顶,小草人慢慢向后仰,轻轻的倒在衣服上。
曲七月再次把小草人藏进衣服里,麻利的结手印,紧接着,围绕煞星的符纸纷纷落地。
“丫头,成啦?”
赫蓝之激动的两眼放光,今天他真的大开眼界了,巫术好神奇,能让没生命的小草人站起来,世界之大,果然无所不有。
“嗯,成了。”小巫女点点头。
赫医生忙去帮捡符纸,冷面神长身一起,绕过纸盒子,蹲在小丫头身后,一把把小丫头抱进怀里,用下巴摩娑她的头顶,眼神温柔,最深处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深情。
“大叔大叔,我的小腰要断了。”猛然落进大叔的怀抱里,被浓郁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曲七月愣了愣便嚷了起来,大叔搞突袭,她可怜的小柳腰快被掐断了,好酸好疼。
施华榕微微松手,不声不响的把人抱起来,回到沙发,把娇小的孩子横放双膝上坐着才紧拥在怀里,他只想好好的抱抱小闺女,就这样抱抱,抱抱就不累了。
他知道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命,尤其是国外的情报组织,异端分子,毒袅们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那些,他不怕。
他也知道很多人想把他从某个位置上拉下去,换他们上去。
枪林弹雨,明枪暗箭,他都不怕,唯独这巫法邪术,他躲无可躲,依如六月,他被逼得在深山老岭游走整整一个月,也仍然甩不掉追踪,直至最后脱力倒下。
老天垂怜,他遇到了小丫头。
如今,那些人还是不愿放手,还这般苦苦相逼,不惜三番五次动用邪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累,太心累。
施华榕拥紧怀里的温暖,从小丫头身上吸取力量,有些事他不能跟任何人说,再累再苦也不能说,只要抱抱小丫头就好。
大叔好奇怪。
倾听大叔强有力的心跳声,曲七月眨巴大眼,打量煞星几眼,满心的惊疑,大叔好像很伤心哪,是不是知道谁在害他了?
她本来想吼几句,让大叔别总把她当抱枕的,最终忍住了,看在大叔才被人用邪术欺负了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当回抱枕,安慰安慰大叔受伤的小心灵吧。
小巫女抑恶扬善,最见不得人伤心了,瞧瞧,小巫女多么的心地善良,多么的善解人意。
赫蓝之捡回符,笑嘻嘻的问:“小豆芽菜,现在怎么办?”
小榕一定很难过!
他看得出来,小榕心里一定很苦,所以,他就不去抢小豆芽菜了,暂时让给小榕当贴心的暖宝宝。
“赫大叔,帮我把符烧了,把盒子抱过来。”曲小巫女挪挪身,安分的当大叔的暖心小抱枕。
医生照做,烧掉符纸,抱盒子回到冰山发少身边坐下,好奇的研究盒子里的小草人,他真的弄不懂,小草人怎么会跳起来,还能直立,太不科学了。
“小丫头,这个怎么处理?”如果不要了,给他研究吧。
“这个要好好保藏,这是大叔的替身。”
“替身?”
“对啊,这个叫替身傀儡,是大叔的假身,当对方做法时,他会有反应,让对方以为法事并无任何意外,只当是法力尚不够会继续做法,因为傀儡没有魂魄,不管施法者多么努力也无济于事,只会消耗他自己的法力,白白耗损元神。”
“小丫头,你是怎么做到的?”
“赫大叔,天下有个词叫偷天换日,每天中午正午时刻天地交会,这个时刻是施法者们最爱的漏洞,很多事可以在这刻进行不受天地之力束缚,那家伙正是挑中这个漏洞施法,他可以,我也可以,我施法把大叔身上的气息阻断一刻,从而把对方的法术伤害转移到傀儡身上。”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丫头威武!”
“错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哼哼,医生大叔是坏人,小巫女是正义的一方好不好?怎么可以把小巫女归于魔?
“对对,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小豆芽菜是天下无敌的。”
嗯嗯,医生说的对!
金童玉童频频点头,姐姐大人是无敌的,那个谁慢慢做法吧,想跟姐姐斗法,耗死他!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又要出任务的节奏
大学的军训比高中更残酷,每个踏进大学的新生们也早有心理准备,当军训开始不到三天,也令老生们庆幸他们早一年上大学,今年军训比往年的残酷性加倍。
当新生从老生嘴里得悉往年军训并没有这么严厉时,无数人哭昏在厕所。
军训期为期二十天,时间紧迫,晚上也要训练,周末不放假,融大与沪城其他高校也不例外,哪怕8号是周六,新生们也正常军训。
当下午的解散声响起,被操练得累成狗的学生们以百米冲刺冲向饭堂,很快便在各餐厅占据一席之地。
项青悠和室友跑往食堂,路上还不忘记玩抓拍,往前小跑或倒退走,看到谁长得帅拍谁,新生们周末不休,老生们周末不上课,傍晚时分校道上帅哥美女随处可见。
“青悠,赶紧去补充能量,别拍啦。”
“阿婃,不要搞破坏啦,我要拍帅哥给我好基友看。”
倒着走的项青悠,因室友搞破坏撞得手动了一下也令才取好的镜头跟着晃动而毁了,心疼的想捶胸顿足。
“你好基友没见过帅哥不成。”婃本想拽室友一把,听到那句干脆也跟着转身看项大小姐的手机屏,她其实才不信那句,这家伙明明是自己花痴,还找理由,真想狠狠的拍她几下。
“婃,我好基友是看过帅哥的,有多帅我就不知道了,我把我拍的军训照片,帅哥照片和教官帅照发给她欣赏,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我把我们公认最帅的帅哥和高年纪的某位系草照传过去,我基友说那不叫帅,顶多算好看,说我根本没见过帅哥,拿玻璃珠充当珍珠,等哪时放假让我去燕京,她拉几个帅哥让我看看什么样的人才叫帅,什么样的面孔才叫帅得让人不要不要不要的,啊啊啊,我的小心脏被打击的支离破碎,我要挖掘帅哥,我要扳回一局。”
项青悠跟溺水人抓到救命草似的抓着婃,表情那叫个激动,恨不得把心里的苦水全倒给好室友听,呜,小巫婆太无情了,竟把融大的校草贬得一文不值。
“噗哈哈!”
婃的笑容越扩越大,最后忍俊不住笑喷了。
“你还笑还笑,我被嫌弃死了。”
“青悠,你基友好有意思,拿玻璃珠当珍珠,这形容词新鲜,你还是别挖掘什么帅哥了,放假杀上燕京去吧,反正有人包吃包住,不怕被卖。”
婃扶腰,转身,正想拽室友先去解决温饱问题,当她一转身,猛不丁的一扬眼,不禁愣住了,帅哥!
迎面走来一个高挑修长的青年,轮廊如刀雕,雕出的五官端正,长相俊秀,他好似有心事,眉宇间浮现一抹化不开的郁气。
那是个很帅的帅哥,很帅很帅的忧郁型帅哥。
这才是帅哥!
看呆了眼的婃,顺手拉室友,急声嚷嚷:“青悠,项青悠,快快,看帅哥,青悠,快看帅哥!”
女生的声音娇脆,喊得又大声又急切,令周围走动的人也禁不住好奇的张望。
忧郁帅哥好似受了惊吓,猛的站住,目光直唰唰的望向婃。
有帅哥咩?
“帅哥在哪在哪?”正在寻找帅哥的项青悠,欣喜得一个急旋转身寻找帅哥,帅哥啊帅哥,请赶紧露面,请一定要帅得天怒人怨!
火急火燎的一回身,四下寻找,眸光不期然的与忧郁帅哥的目光相碰,就如电光碰上烟花,烟花“砰”的炸得四分五裂。
严少董?!
见到曾纠缠过自己的富二代,项青悠瞳仁抖了抖,手也跟着一抖,手机脱手下落。
婃说的帅哥竟是严少董!
才十余天不见,严少董像变了个人似的,再没有当初第一次在商场见他购TT时的盛气凌人,也没有后来频往商场跑的潇洒与张扬。
如今的严少董变得憔悴不堪,眉心蹙拧,心事重重,还有浅浅的黑眼圈,那憔悴的模样,忧郁的气息,反而比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更令人怦然心动。
其时才五点半多一点,太阳还没落山,夕阳淡淡余辉照在他身上,为他笼上了一层金光,他好似从太阳光辉里走出,有几分悲天怜人的感觉。
严少董怎会出现在这?
然而对于项大小姐来说,这不是惊喜,这是惊吓,她震惊得目瞪口呆。
项……青悠?!
真是她?
看到转身的女生,严煜差点自己把自己逼得窒息。
他当初受人指点特意去江南茅山求高人化解家族危机,结果请来的人仍然爱莫能助,他跑去商场寻找那个叫“项青悠”的收银小妹,而她已辞职,也没人知晓她去了哪。
这些日子,他也频频约曾经的吴经理,想找项青悠和那位懂风水的小姑娘,也被婉拒,想不到竟在融大遇上想找的人,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是她,真是她!
太好了!
严煜欣喜欲狂。
也在双方一愣之间,从项大小姐手里滑落的手机以一个优美的直线落地姿势,从高中慢悠悠的摔地,与地面来个亲密的吻。
“啪”,响亮的吻声,清脆的让人心头发悸。
唰,数人的视线投向地面,看到的是一只爪机趴在地面上,面朝黄土背朝天,那姿势也叫“狗啃泥”。
嘶-
微微的微气声乍起,不用猜,那部机子屏幕百分百报废了。
完了完了完……
婃一把捂住了眼,别人可能还不太了解项青悠,她却是知道的,项姑娘是个节敛分子,节敛到吝啬的地步,这下手机摔坏了,非得心疼死不可。
“啊,我的手机!”
项青悠看到摔地的手机,心都碎了,哪还顾得什么严少严大,急急弯腰拾起来一看屏幕碎裂,破成无数地图线。
果然遇上那位富二代就没好事!
项大小姐的心也跟着碎成无数碎片,恨不得拿手机砸死那个罪魁祸首,手狠狠的收紧,拖起室友转身,跑向另一条去餐厅的岔道。
“走了,愣着干什么!”
还想等富二代请客吃饭吗?
哪怕富二代想请,她也不愿意接受,至于手机,她更加不指望对方赔,宁愿自认倒霉也不要富二代赔。
项大小姐只有一个想法,离富二代远远的。
“青悠,项青悠-”
严煜愣了一下,跳起来快跑追赶。
“青悠,你和那个帅哥认识?”
婃边跑边问。
“鬼才认识那种富二代,快跑,等有空了我再跟你说具体的!”
项青悠拉着婃,风驰电挚般的狂跑。
严厉的军训好处就在此时展现了出来,两穿迷彩服的女生在多日饱受负重跑的摧残之后,迅练出良好的体质和速度,在无负重的情况下,跟跑百米冲刺似的腾腾蹬蹬如飞而去。
严煜被远远的甩下,再也追不上,抹把汗,站着直喘粗气,喘了几口,再找已找不着人影,心里却仍然是欣喜的,没追上没关系,知道人在融大,还是新生,查一查就知道在哪系哪班。
沪城的天空近六点还很明亮,而燕京早已掩映于夜色中,当天色昏沉,谁也不知是雾霾还是真正的夜已降临。
处处华灯,处处人声。
七点左右,KTV里歌声飘扬,热闹非凡,好在各个包厢隔音效果极佳,既使鬼哭狼嚎也不用担心会被隔壁朋友们来踹门。
三声敲门声响令气氛良好的包厢静下来,男女齐唰唰的望向门口,紧接着门被推开,露出一张俊美无暇的面容,男人那高大的身材几乎要抵到门框顶。
“姓施的,你个混球总算舍得冒头了!吃我一拳!”
一抹人影一弹而起,腾的蹿离座,如狼似虎的扑向门口,人在跃起时随手把一个抱枕给丢出去,砸向俊美男人的脸。
其余男女好整以暇的抱臂看戏。
抱枕飞来,施华榕连眉毛都没动,往前跨两步踏进包厢,也正好伸手接住抱枕,随之那扑来的人也到了,两人瞬间开打。
一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42页 当前第
154页
目录 上一页 ← 154/74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