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说好的不走套路呢?
好学不学,为什么偏要学这种一跌倒就男压女嘴对嘴的破巧合?!
陆乔乔有一瞬喘不过气来,嘴上有“东西”堵住也说不出话,就“呜呜”两声要推开傅司珩,几番动作之下,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也掉得差不多了,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却因男人的贴近而感受不到凉意。
沐浴后的淡淡清香萦绕鼻间,微张的小嘴轻喘着呼出甜腻的气息,勾人至极,他略微后退了两分,深邃的黑眸中早已不复平静,不再犹豫,伸指勾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住了一直诱|惑着他的嫩唇。
“……???”
她是让他赶紧起来,别压得她浑身难受,这男人不起来就算了……还莫名其妙吻她是要做什么?!
“傅……”陆乔乔想叫他停下来,可嘴上一松,灵活有力的长舌就撬开了齿关,攻城略池,肆无忌惮地探寻每一个角落,勾住躲闪的丁香不放,深深**交|缠,用力得她的舌根发麻,却连退缩的余地都没有。
尝到的味道一如记忆中的甜美,扭动挣扎的娇躯不断蹭着他的胸膛,或轻或重,渐渐摩擦出情|欲的火花,他把身下的人儿压得更紧,边深吻着她,不安分的大掌也顺着柔美的线条缓缓往下探,覆上某处饱|满的弧度,挑|逗似的**了一下……
“啊……”被吮吻得湿亮的嫩唇溢出一声颤抖的惊呼,陆乔乔陡然回神,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浴巾已然不知所踪,而压在她上面的傅司珩正眸光沉沉地望着她,即便她现在看不见他是什么眼神,光感觉一下他把手放在了她的哪里……还会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吗?
“傅……傅司珩……你等等……”
被子被她压在身下拉不动,陆乔乔怕再这么下去,两个人真的会擦|枪走火,在事态严重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之前,她忙抓住在某处作乱的手,按在身侧不许他动,另一只手则往旁边摸索着失踪的浴巾,然后一把扯过来紧紧捂在身前……
好吧,虽然感觉作用不大,该看不该看的,估计刚才都被看光了……但至少能遮多少是多少,总比赤条条躺着,任他继续为所欲为的好。
“遮什么?”傅司珩顺从她的意思停住了动作,也没有抽回被她制住的手,只是微微俯身下去,薄唇在她的嘴上轻擦而过,感觉到女人身子一颤,不禁勾了唇角,凑近她的耳边道,“没必要,我都看见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白玉般的小巧耳垂,陆乔乔顿时敏感得浑身战栗,咬着下唇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
真的还是她认识的傅司珩吗?
平常总是摆出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女朋友也没交过几任,还被她偷偷怀疑过是不是性冷淡……难道全都是骗人的?!
勾着下巴的手悄无声息地下移,炽热的掌心缓缓包裹住她攥着浴巾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力道温和自然,仿佛在哄她放开手似的。
陆乔乔终于开始心慌了。
紧贴自己的男性身躯滚烫不已,哪怕再细微的动作都会蹭到某个明显有了变化的部位……他整个人宛如有把火在燃烧,将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传给她,连带着她也渐渐热了起来,不仅脸红得快要爆炸了,心口也砰砰直跳,最可怕的是,体内居然莫名生出了一股难耐的躁动。
“傅、傅司珩……那个……你、你冷静一下……”
虽然陆乔乔没有经历过某些不可描述的事,但毕竟早已不是单纯懵懂的少女了,对于某些本能的反应不可能一无所知,所以她很清楚这股躁动代表的是什么。
但正是因为清楚,陆乔乔才觉得心慌——她居然会对傅司珩产生那种感觉?
她是疯了吗?!
颈项的肌肤忽而传来一抹湿热的触感,时轻时重地吮|咬,极具挑|逗意味……啊啊啊,要死了,这男人还在她脖子上种草莓!!!
“傅司……唔……你不要……不要这样……”
傅司珩恍若未闻,一路往下,在白皙精致的锁骨处流连,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大掌抚上女人紧绷的纤腰,状似无意地揉|弄着,却令她禁不住阵阵酥|麻。
“不要?”他意有所指地重复,磁性的声线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在漆黑之中尤为低迷惑人,“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嗯?”
“什么想要……”陆乔乔人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想制止他乱来,可又得攥着遮挡胸前的浴巾,另一边也还按着他的手,根本空不出手来对付他,“我什么时候想要这样了?”
“刚才,不到十分钟前。”
十分钟前……那不是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吗?她哪里有表现出想要这样了?!
哦不,别告诉她,是因为她只裹了浴巾没穿衣服走出来,还因跌倒“顺势”投怀送抱,所以这个男人就以为她是特地来色|诱他的……误会啊,全都是误会啊!
然而傅司珩并不知道,或者他也不想知道,垂首亲了亲她的小嘴,没有再强求她松开那条浴巾,火热的手掌顺着玲珑的曲线往下游走,覆上她最私密的柔软。
“傅司珩你听我说……唔……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股隐秘的羞耻感侵袭而来,不曾被异物进入过的领地遭受侵犯,有一丝疼,又隐隐觉出几分兴奋和折磨。
陆乔乔看不见他在做什么,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任何刺激带来的快感都是成倍增加的,直把她折腾得话不成句,一开口就忍不住低吟,那嗓音……媚得她都快认不得自己了。
天,再这样下去,她岂不是真的要跟傅司珩那个那个了?
可以……拒绝吗?
讲真,她还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啊……
“阿珩!在家吗?”
不知是系统听见了她的请求,又或是真有巧合,陆乔乔突然听见经纪人李哥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喊得特别用力,像是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一般,然后就传来了上楼梯的脚步声,听着很快就会到房门口。
……等等,他们进来的时候,房门好像没有关?!
“傅司珩你快起来……外面有人……”
陆乔乔也急了,忙手脚并用地胡乱推他,结果他比她的动作更快,翻身便下了床,扯过床上的被子三五下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赶在李哥出现之前走出房间,“砰”地拉上了门。
呼,好险,还好没让李哥看见……
“阿珩,你真是了不起啊,把我说过的都当耳边风了?我才走开一个月不到,就让人整了这么一出……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怒吼声重重敲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紧接着似是把什么东西狠狠摔在了地上,震得躲在被窝里的陆乔乔不禁一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李哥为人温和宽厚,脾气好得很,从来不跟人大小声的……发生什么事能让他气成这样?
她正想侧耳细听,然而,只听见傅司珩说了一句“下去再谈”。
那语气,平静得仿佛对事情早有预料,却只令人更加不安。
到底……怎么了?
第18章 陆助理与傅影帝(七)
等陆乔乔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楼下已经听不见说话声了,安静得恍若无人。
“傅司珩?”
她摸到了楼梯口的扶手,扶着停住脚步,冲楼下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但并没有听到任何应答。
……人不在?
都这么晚了,是和李哥一起出去的吗?
陆乔乔皱了皱眉,心里头莫名地在意,既有些担心,又有几分害怕。
自从她的双眼失明以后,每次傅司珩要离开家,都会跟她说一声再走的,就算她当时正在睡觉,也会特地弄醒她说了才出门。
虽然这样有点儿烦人,但后来她想,傅司珩并不知道她能够通过系统的状态来获知他是否在家,所以大概是怕她醒来发现他不在了,又不知道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心里会慌乱无措,才不厌其烦地做这件事。
可现在,他居然连说都不说一声……就出去了?
到底是多严重的事情,才能让他急成这样呢?
“要下楼?”
陆乔乔还心不在焉地想着事儿,耳边突然多了一道低沉的男声,离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暧昧地扫过后耳廓,她立刻怕痒地往另一侧缩去,刚被触碰过的身体好像对他自带记忆似的,某种异样的骚动又隐隐有冒头的趋势。
“额,那个……”她不着痕迹地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无意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耳后,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像在掩饰什么一般,“就是口渴了,想下楼喝杯水……”
傅司珩淡淡垂眸看她,将她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这不是她真正想说的话,但也没戳破,只上前半步到她身侧并肩站着,道:“那就走吧。”
“哦,好。”陆乔乔应了一声,然后习惯性伸手往旁边人臂弯绕去,如同之前无数次挎着他的手臂走一样,自然得直到她走完了楼梯,听见男人若有似无的轻笑,才察觉自己居然又把他的手臂抱得那么紧……顿时抽回手来,气恼地撇了撇嘴。
刚才差点儿就被他那个那个了,要不是因为有话想问,她现在就不该再搭理这个不要脸的坏蛋,最好连半个正眼都不给他,直接对他视而不见,哼!
……不对,自打失明之后,她好像一直都在对他“视而不见”了。:)
“不要我扶?”傅司珩看着她一副纠结得不得了的表情,有些好笑,好整以暇地俯身问道,“是想要我抱你过去吗?”
“……才不是!”
想到刚才就是被他抱着走,才会莫名其妙被扑倒在床上,还干了后续的种种不可描述之事,陆乔乔表示,她再信这个男人的话就是傻子,于是毫不犹豫便拒绝了。
可放了傅司珩的手,她一个人又走不好路了,明明到正对楼梯口的沙发前只有几步距离,还能被茶几角给拌了一下,要不是身后的男人眼疾手快扣住她的腰,估计就直接一头栽进茶几脚下的垃圾桶里了。
“看不见还什么逞强?”傅司珩搂着她往沙发上一放,让她好好坐着别动,“要是把脑袋摔坏了,我可不养你。”
陆乔乔在心里“呸”了一声,扭头道:“谁说要你养了?不要脸。”
说完又觉得这两句话怪怪的……他说得怪怪的,她也回得怪怪的,而且特别像电视剧的某个经典表白桥段……
还没等她想到台词的原话,便感觉面前有风略过,忙伸手一抓,恰好拉住了男人垂在身侧的手。
“你要去哪儿?”
傅司珩看了眼被她下意识握紧的手,柔软的掌心贴在他的指尖上,泛着微微的凉意,是比平常更加依赖的模样,眸色一暗,忍不住蜷曲四指回握住她。
轻而又轻。
“去厨房给你倒水。”
他低声回话,目光落在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中,毫无防备,又带着点儿不自知的紧张,似乎生怕他不声不响便消失无踪了,静默片刻,突然把她重新拉了起来,牵着手就走。
“……???”不是说给她倒水?这是要拉她去哪儿?
“你一个人不是害怕吗?”傅司珩走的速度并不快,握住她的手却紧了几分,“那就跟着我,一起去。”
“……”好吧,去就去,反正有他带她走,也不用担心磕着碰着。
******
澡也洗了,水也喝了,差不多也是时候该睡觉了,傅司珩抱着她上了楼,回到客房的大床边才放她下来。
其实陆乔乔的内心是拒绝的,毕竟一个多小时前,某人做过的事情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还未散去,而且这次又是抱去客房的……床上,简直怎么想怎么不安全。
可惜她心里了解得很,傅司珩这人外表看起来有点儿冷,清心寡欲,好像从不会对什么东西特别热衷,但实际上,却是个特别特别固执的人,但凡是他想做的事,就必定会想尽办法去实现。
而对她用得最多的办法,就是不给她任何开口拒绝的机会,直接动手做他想做的事。
简单粗暴,毫无风度,真是令人讨厌,对吧?
一开始她也是这么觉得的,还为此和朋友吐槽过傅司珩无数次,恨不得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可之后的种种事实都证明,他的做法,确实是对她最有效且最好的。
像读高一的时候,傅司珩曾把她故意落在教室抽屉的不及格试卷带走,当着她妈的面送还给她。当时那个惨不忍睹的分数,看得她妈眼都冒火了,关了门就揪着她一顿教训,不打,但是话说得很重,听了心里会难受好久的那种,这才逼得她正视自己一直没能适应高中学习的问题,打起精神去调整状态,避免了学年末被重点班扫地出门的悲剧。
后来想想,他在那之前似乎也提过好几次要帮她补习的,但她总是爱理不理,半点儿积极性都没有。一来是觉得他有他的学习要顾着,不值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二来……也有一些难言的自卑和挫败,让她觉得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所以就更不想成日对着他了。
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例子,诸如什么……高中时把学长给她的情书上交班主任,导致早恋的萌芽被扼杀在摇篮里,只好认真做学霸啦,三年多前她和某个渣男分手了,傅司珩怕她情伤难愈,忘不了对方,直接黑了她电脑和手机把渣男相关的资料全部删掉啦……等等。
说起来,她总有种跟他很不对头的感觉,除了因为从小到大几乎被他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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