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不过白念璟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交代好了让他明天一早回内地打理好其他艺人的事情,便直接赶人出门了。
生病的人总是喜欢犯点儿矫情病,凌鸢也不例外,看见白念璟脱下了长风衣挂在衣架上,自然地解开了领带之后,一瞬有种想要窝在他怀里撒娇的想法。
她既然这么想,也自然这么做了。
凌鸢裹着被子跳下**,赤着脚冲进了白念璟的怀抱,额头抵在了对方的下巴,猫儿似的蹭了蹭,随后说:“我感冒了好可怜,快来安慰我。”
凌鸢在人前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可在白念璟的面前俨然成了一个小孩儿,撒娇耍赖一起用,总有一套办法能让严谨惯了的白念璟妥协。
果然,她的头发在白念璟的脖间蹭了几下,对方便无可奈何地拥住了她,低头看见她没穿鞋子就跳下**,略微皱眉,轻轻松松将她打横抱起来,又重新扔回了**上。
凌鸢还裹着被子,行为迟钝,刚起身一半便被白念璟推了回去,直接隔着被子压在了她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脸颊两侧,这姿势占有欲十足,让人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
凌鸢的脸颊燥热起来,将半张脸埋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小鹿似的湿漉漉地看着白念璟眨呀眨:“白先生要干什么?人家还病着呢……”
白念璟缓缓贴近她,脸与脸的距离仅有几公分,他突然在凌鸢的眼皮上亲了一口,随后又亲在了她的鼻梁上,最后伸出一根手指头,将被子往下勾了点儿,露出了那张有些干燥的嘴唇。
白念璟的声音低沉沙哑,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凌鸢,说:“你知不知道,感冒最快的治疗方法是什么?”
这话带着电流似的穿过凌鸢的大脑,白念璟竟然也有如此性感的一面,着实让凌鸢懵了,她缩了缩肩膀问:“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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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鸢问完,对方又靠近了点儿,眼神落在了她的嘴唇上:“传染给别人啊……那你知不知道,传染给别人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
凌鸢抿了抿嘴:“是……什么?”
白念璟缓缓一笑,嘴对嘴轻轻贴了一下,随后张口咬住凌鸢的嘴唇,不清不楚地说:“当然是接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凌鸢闭上眼睛,慢慢将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住白念璟的脖子,她心里想着若真把白念璟传染感冒了,不如到时候再吻他,大不了传染回来。
甜丝丝地结束一场吻,又心满意足地睡了一场安稳觉,第二天白念璟果真开始咳嗽,凌鸢再兴冲冲地跑过去,对方立刻伸出一只手指点在她的眉心,将她推开了。
按照白念璟的话说:“我大概三天就好。”
而凌鸢每次生病没有一个星期是绝对不会结束的,凌鸢好了,白念璟病了,而且每次咳嗽都离得凌鸢很远,害的那段时间凌鸢就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画圈圈,有些埋怨地看着白念璟那耸动的肩膀,心想下次再生病,也不让他靠近了。
白念璟在米兰呆了几天便买好了去巴黎的机票,出发去巴黎的那天白念璟感冒好了,果真如他所说,没过三天病毒就被消灭了。
在去巴黎的飞机上,凌鸢与白念璟坐在一起,这几天难得双方离得这么近,凌鸢就侧过身子下巴磕在对方的肩膀上看着对方的侧脸,但笑不语。
白念璟被她看得有些无语,伸手遮住了对方的眼睛,每一次凌鸢眨眼睛,他都能感觉手心上的微热。
凌鸢看不见白念璟也不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笑出了声。
白念璟问:“笑什么?”
凌鸢缩着肩膀,也不拿开对方的手,只是反问了他一句:“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用手遮住你眼睛的时候干了什么事儿?”
凌鸢这句话让对方一顿,她能感觉到遮在自己眼前的手在那一瞬僵硬了,白念璟静,一句话也没回,这过程突然让她有些紧张,不自觉地伸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刚抿着嘴,便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气,不过两秒,便被人吻了。
上次似乎也是这样,一个看得见,一个看不见,紧张兮兮地亲着对方,由浅入深。这一回是单纯的亲吻,没含任何**在里头,温柔的缱绻,吻到后来,遮挡在凌鸢眼前的手收回了,一瞬而来的阳光有些刺眼。
两人分开,白念璟依旧笑着,他以前不怎么笑的,最近的笑容似乎变得多了,笑不露齿,眼里却有温柔。
他嘴唇轻启,凌鸢的手紧张地在膝盖前握紧,他这模样,似乎是要表白的前奏,白念璟从未当面说过爱她,突如其来的甜蜜,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呼吸凌乱,内心已经建立好准备就等着那三个字到来。
却没想到白念璟说:“你刚才一副快来吻我吧的模样,有些浪。”
一副快来吻我的模样……有些浪……浪……
凌鸢脑子一片空白,这货不是她认识的白念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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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到了巴黎,凌鸢将自己全副武装了起来,她向来怕冷,双手缩在了口袋里,被白念璟搂着肩膀带出了飞机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这一次的旅程正如白念璟所说,他没有急着带她去那个红酒山庄见他爷爷,反而住进了他朋友在巴黎空着的一所房子里,开始了长达一周的游玩。
巴黎有许多凌鸢向往的景区,那些从来只从电视和络上看到的地方,此刻统统实现在了自己眼前。
白念璟来过巴黎许多次,但从未有一次会将目光停留在游玩上,凌鸢刚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搜索好吃好玩儿的地方。
他们穿越长长的草坪抬头眺望埃菲尔铁塔的晚霞;坐在马车上开了一瓶红酒看着凯旋门的夜景;用同一个耳机听着手机里的《香榭丽舍》骑着自行车穿过香榭丽舍大道;还去看了卢浮宫的壁画与雕塑。所到的地方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人,凌鸢缠着白念璟买了许多当地人口中的美食,然而他们谁也吃不惯。
每次白天玩儿累了,晚上回到房间里躺在**上,凌鸢都能傻笑好一阵。
她以前的确是穷得很,别说来国外游玩了,她连内地的景区都没去过几个,也只能在家乡附近的山景里面看看溪流,她想就算真的来到了美丽的巴黎,她也是来工作的。
这次不一样,所有对她来说陌生的东西,对白念璟来说也是新鲜的,她还记得在看凯旋门时,凌鸢往白念璟的嘴里塞了一口马卡龙,甜得发腻时,他笑得发出了声。
那是他从来没发过的声音,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喉结在笑时微微颤抖,咧开的嘴角,上扬的眉尾,每一处都彰显着男人的魅力。
凌鸢想到这儿,突然转身朝白念璟看过去。
白念璟正靠着**头看,嘴唇在看的过程中不断的张合,只能听到他低低发出的微弱阅读声。
凌鸢突然伸手朝他的嗓子摸过去,那里喉结颤动,在她触碰的一瞬间便停了,白念璟扭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却看到了对方难过的眼神。
凌鸢的食指轻轻滑动,问他:“当时疼吗?”
白念璟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被他放在了被窝里,却一直牵着:“现在不疼了。”
凌鸢凑了过去,将头靠在白念璟的肩膀上,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壁画,抿了抿嘴说:“上大学那会儿,我和你还不是很熟,第一次注意到你就是在听你念诗,席慕蓉的《一棵开花的树》。我当时听入神了,我想那样好听的声音得配多好看的人呐……”
白念璟笑了笑:“后来看到我的正脸,失望了?”
凌鸢仰头朝他勾起嘴角:“看到正脸时就觉得……难怪了,按照上帝的审美,你这副嗓子绝对配得起你的容颜。”说到这儿,她的笑容收敛:“只可惜后来……你知道吗?如果当时大火的情况允许在我的脸和你的嗓音中选一个,我觉得还是留住你的嗓音比较好。”
白念璟的手轻轻摸着凌鸢额头上的疤,并不说话,心里却在苦笑,若当初真的能选择,他宁可自己身上的烧伤再多一些,也不想她烧断一根头发。
凌鸢闭上眼睛:“白念璟,能再给我念一下那首诗吗?”
他眸光微沉,张嘴轻轻地发出声音,低音量隐去了不少他嗓音中的沙哑,熟悉的诗句从他口中吐出,此刻他的心境正如始终所说的。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这最美丽的时刻……”
凌鸢靠在他的肩头很快就睡着了,白念璟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刚盖上被子,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白念璟慢慢笑了起来,将手机调成静音,开门厨房间的那一刻接起电话,放低声音说了一句:“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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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璟与凌鸢一同来巴黎的事情他并没告诉过白洵北,老爷子虽然在法国乡村住着,消息却非常灵通,打从他和凌鸢的关系被曝光之后,老爷子就问过他是否是认真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白念璟不用说话,只是笑笑,老爷子也就认了,毕竟自家孙子二十多年都没谈过一个女朋友,对女人也兴趣缺缺的样子,老爷子几乎要往歪路上想了,结果不是不谈,而是心里早就住着一个。
白念璟带着凌鸢到巴黎的那一天,白洵北就收到了消息,兴冲冲得等着孙子带着未来的孙媳妇来见家长呢,结果却没料到一周的时间这两个人完全当做游玩,东西跑了好多景区,偏偏就是没有来看他的迹象。
这不,老人家等不及了,主动给白念璟下达了命令,若再不带人来看,他就扛着一把老骨头,自己去找他们。
白念璟答应了,凌鸢便紧张了。
得知要见家长的凌鸢简直手足无措到吃饭都不香了,听白念璟转述白洵北话的口气,怎么也不像是个和善的老人家,等到凌鸢终于接受着一切,白念璟便安排好了车子,带上行李,两个人一同前往白洵北的住处。
凌鸢在车子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太阳下山时分了,从窗外远远看过去,一片干枯的颜色,显少有几抹绿都是四季不枯的常青树。远处的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山,半边天空都是红色的,法国乡下的天空很好看,云朵也是大片大片的,厚厚一层,被晚霞照成了一幅画。
车窗外面飘了点儿亮晶晶的东西下来,凌鸢眯着眼睛瞧了半会儿,才发现是下雪了,她立刻兴奋地打开车窗,一阵冷风吹进来,带着几抹微小的雪粒吹在了她的脸上,凉意十足。
凌鸢怕冷,所以今天出门的时候多穿了几件衣服,还特地带着绒毛帽子,所以此刻玩儿起雪来一点儿也不怕,朝窗外伸手抓了一片雪花,很快就被她掌心的温度给融化了。
白念璟看她玩儿得不亦乐乎,像是小猫儿似的笑眯起了眼睛,不禁目光柔了几分。
窗外的风景逐渐变成了葡萄园,冬季的葡萄大多都是黑色的,藤蔓虽然枯萎了,可果实还在那儿。蜿蜒的道路远处,便是一座不小的房子,造型像是小宫殿,不过都是大块红砖砌成的,显了几分乡村情调。
车子停下来后,凌鸢便安静不动了,跟着白念璟一起下了车,看见被爬山虎爬了三分之一的正门墙壁,心里有些忐忑。
这酒庄是白老爷子买下来休闲的,好几栋房子里放着的都是珍藏多年的好酒。
凌鸢跟在白念璟身后,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有管家开门,有侍者挂外套,进入房子里面,还能闻见甜甜的葡萄香气,凌鸢还未见到白洵北,便听见一道爽朗的声音。
那人声音苍老却洪厚,用法语说着什么,凌鸢跟着白念璟转了几个走廊口,才终于看见了白家最大的boss,而大boss正端着一位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微胖法国女人的手,亲吻了一下,说着什么逗笑了那个女人。
白念璟侧过头对她说:“那是hrrt,我爷爷的灵魂伴侣。”
凌鸢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你还有法国血统?”
白念璟笑道:“爷爷三年前来法国认识的,是原本在酒庄工作的工人。”
凌鸢有些窘迫,想想也是,白念璟的奶奶早就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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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洵北看见正牵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走过来的孙子,立刻松开了hrrt的手,板着张脸,吓了凌鸢一跳。.
“你还知道来,我不打电话你就不来,你是想让我一个老人家在这破房子里孤独终老吗?!”白洵北说起话来倒不像是发火,凌鸢松了口气,从白念璟身后站出来了点儿,乖巧地喊了一声:“白爷爷好。”
这四个字顿时让白洵北绷不住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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