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而且,二师兄应该不会为难离忧才对?
慕容惜颜在心里暗暗的想着,看二师兄和离忧的样子,这两人肯定是吵架了。
在慕容惜颜这一路上和两人的相处来看,这两人分明就是情侣。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情侣间的吵架。所以离忧一直在练剑出气,二师兄又拉不下这个脸去求和。
梅园外,传来了慕容惜颜的声音,“离忧,能不能先休息一下?我有事找你。”
此刻的楚离忧,出剑凌厉。梅园外的这些花草树木全部遭了楚离忧的难。哪怕是慕容惜颜这个时候撞了上来,楚离忧手里的剑也没有停下。
“离忧,我真的有事找你。”这个时候的慕容惜颜也不傻,她看的出来离忧这剑可是招招置人于死地。她可不敢上前去,俗话说得好,刀剑无眼。
不管慕容惜颜说什么,楚离忧就是不理会。眼看着时间过去,马上就是晚饭的时间了慕容惜颜心里可别提有多么的着急了。
看着她练了那么久的剑,太阳都快已经下山了。她居然不喊累,不喊渴,也不休息一下。
突然,慕容惜颜像是想到了什么。往屋子里跑了过去,很快就出来了。只是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水果点心。
“离忧,练了那么久的剑了你也累了快过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喝口茶解解渴。”
楚离忧却是半句也没有理会慕容惜颜。只是停下了练剑,朝着不远处的弄月淡淡吩咐,“弄月,准备水沐浴。”
“是,小姐。”站在梅园外的弄月应了一声。对于这几天小姐的改变却是一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慕容惜颜是眼睁睁的看着楚离忧走掉。
等到楚离忧沐浴完之后,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时间也刚刚好,到了玉痕所说的晚饭的时间了。
而楚离忧则是安静的坐在梅园里,坐在玉痕的身边,安安静静的吃饭一句话也没有。
慕容惜颜今天也难得的和他们坐在了一起用晚饭。几次,她都想张嘴说些什么。可当梅园是那么的安静的时候,安静到有些诡异,她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和离忧说了。
等到一顿饭吃完了之后,她也还是没有开口。
她没有开口,玉痕却是开口了。“饭你也吃了,你可以走了。在为祁容的事情缠着本宫,本宫将你丢进后山池里喂鱼。”
若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师妹的份上,看在师傅的份上。他对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容忍。可以容忍她几次纠缠自己要祁容的消息。
慕容惜颜还没有开口,楚离忧也放下了筷子起身了。
“站住。本宫还没有让你走。”玉痕冷冷道。
楚离忧脚步停了下来不动。她不会惹他生气,让他有借口折磨自己。他不让她,她便不会走。至少,她不会像几天前那样傻了。
三天前,她就是没有听他的话,吃完饭就要走。结果玉痕大发雷霆之怒直接对她用强,在这里要了她。以那种羞辱的方式,直接的要了她。所以,她不会在他那样的机会,那样羞辱自己的机会。
这一声没有吓到楚离忧,却是将慕容惜颜给吓了一跳。眼看事情大事不妙的样子,慕容惜颜很有眼色的找借口离开了。“二师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慕容惜颜来的快,跑的也快。
“坐下。”
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更像是玉痕所控制的机器一样,楚离忧坐了下来。
“喝药。”
楚离忧端起药,一口喝下。这几次喝药,她已经不在问秋大婶要糖了。比起心里的苦,心里的悲凉,这药的滋味她已经感觉不到苦,感觉不到那种奇怪的味道。
“你现在倒是真听本宫的话?”他冷冷一笑,话中的自嘲却不知道是在指她还是砸指他自己?
可他想要的,却不是她这种听话的方式。见她这种模样,他只会更加的烦闷,更加的想掐死她而已。
她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不语。
玉痕却是烦躁了她这幅模样,温凉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楚离忧也不反抗,任由他捏着她的下巴。玉痕却在这时将头低了下来贴在了她的唇上,然后似惩罚似的用力的一咬。
那一咬太过突然,她以为她已经习惯了痛。却发现他咬自己的那一下还是会痛。
“既然痛了,为什么不喊出来?”他看着她问。
楚离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咬着唇用一种很空洞,很漠然的眼神看着他。
就是这样的一种眼神,让玉痕觉得心里烦躁。就是这样的一种眼神,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女人,一点也掌控不了这个女人。
“楚离忧,取悦本宫。”他真的是厌恶了她的这个空洞漠然的眼神。“取悦本宫,本宫今晚就放过你。”
他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她主动取悦他。他今晚便不会对她用强。
可这对于楚离忧来说,不管是取悦他,还是他要对自己用强。不都是要和他做那种事情么?居然如此,是用强,还是取悦对于她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61.大乱之势
“取悦本宫。本宫不想说第三遍。”对她,他真的算是有耐心了。但对于她的耐心真的是一点也不多。
楚离忧没有说话,只是站起了身,朝床边走了过去。
对于她的动作,玉痕那阴沉的脸缓和了许多。却在下一秒却发现她从床边取下了那柄青冥剑然后朝他走了过来。然后,玉痕的脸更是阴沉了。
楚离忧将青冥剑递到了玉痕的手里,意思很明显,若你想要我取悦你,你就直接杀了我吧?
“你想死?”他冷笑看着她手里拿着的那柄青冥剑,“你宁愿死也不肯取悦本宫?”
如果可以死的话,死了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经历了玉痕给的那一剑后,其实她很怕死了。所以,她没有勇气自杀,只能任由玉痕把她囚禁。
楚离忧的沉默给了玉痕最好的答案。
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取悦他。
可见鬼似的,看着她那张冷漠的脸,他对她依然性趣很高涨。依然想把她拥入怀里狠狠的爱她一番。
“既然你不愿意取悦本宫,本宫取悦你。”玉痕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他没有把这个女人折磨疯掉,自己却要被她给折磨疯掉了。
话落间,夺过了她手里那柄青冥剑往地上一丢,搂着她的腰整个人覆了上去。
楚离忧依然像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感觉的机器一样,不哭不闹,不拒绝不反抗任由玉痕对自己为所欲为。
她只是那样的站在那里,任由他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任由他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撕碎。
她知道他是真的不爱她。否则,这个男人怎么会对自己如此的粗暴?
无论身心多么的疼,她只想他尽快结束这场粗暴。
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失了眼眶。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了。她以为自己不会心痛的流眼泪了。
可是,当他毫不留情的对待自己的时候。心还是会那么那么的疼,眼泪也跟着随之而来。
许久她眼泪流的太猛了,落到了他的手心上。
他触碰到她的眼泪,动作停了下来。
看着这个哭的伤心的女子,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撕烂,她身上他所留下的痕迹。这是他刚刚对她所做的一切。现在看来,连他自己也觉得是那么的刺眼。
他放开了她。
如果说,对着一个哭的如此伤心的女子他还下的去手,那他一定是一个禽兽了。
那一刻,神使鬼差的,他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刻,楚离忧有些一怔,怔怔的看着他停止了对她的掠夺,怔怔的看着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所以说,玉痕是放过她了么?
他温凉的手轻轻的抚上她流满了眼泪的脸颊,他捧着她的脸,温凉的唇轻轻的吻去了她脸上的眼泪。吻完了后看着她轻轻开口,只是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凄凉,“本宫最终…还是输给你了。你不想见到本宫,本宫如你所愿。”
楚离忧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她不懂玉痕今晚这话是何意思。等到她明白的时候,玉痕却已经离开了。而她,等她想见到玉痕的时候,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了。
如果说,他们可以不要那么倔强,他们可以试着放开彼此的心,如果说,他们一人退一步,好好的看清自己的心,是不是他们就不会错过那么多了?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生离死别了?
那晚,玉痕没有留在梅园。
只是第二天,当楚离忧醒过来的时候玉痕已经不在太子府了,更是不在西越,她甚至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玉痕却是把赤羽留在了太子府中。
……
楚京。
时间过去的很快,大楚皇宫里里外外的也已经清洗干净,从里到外的已经全部装修了一遍了。
六月初十,大楚新帝登基之日。这一天举国欢庆,好不热闹。
而从这一天,大楚改国号为南楚,年号定为永清。后来据史记记载,南楚帝一生独宠一女子,大楚之所以改为南楚定年号为永清就是因为这个女子。
南楚永清元年六月中旬,据边境来报。西越太子慕容玉痕出兵二十万亲征北渊。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拿下了西越与北渊边境几座城池。现,直逼北渊国都。
此消息一出,一时间天下哗然。
坐在御书房的楚离陌接到了消息眸光微眯。玉痕这是要灭了北渊了?下一个就是直接剑指南楚了。
玉痕如今虽只是剑指北渊,但南楚大臣却是心有不安。如今南楚新帝刚刚登基不久,南楚朝廷还不稳,还需要新帝稳住朝纲。可西越这个时候突然发兵,打了北渊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更是已经占领了北渊边境。西越下一个随时会对着南楚与北渊边境幽城出手。一旦玉痕发兵幽城,拿下了幽城,西越的兵马那就是直指南楚京都了。
登基了之后,楚离陌很多时间都用来了处理国事。只是因为,楚帝驾崩后的那段时间,真的是把南楚弄的一团乱。也难怪当时南宫锦撒手什么也不肯管。而是连发了几道信催他们回京。
好在连着几夜,楚帝留下的那一烂摊子是处理完了。楚离陌也不浪费人才。像王子轩这样的人才要是白白浪费了可是要遭雷轰的。
结果就是王子轩刚刚从幽城回来,来没有来得及休息休息的份上。一道旨意下来,事情统统砸到了王子轩这个丞相的身上了。
接连几天的时间,边境都会传来消息,西越太子占领了北渊城池的事情。
西越与北渊这一战,南楚皇帝楚离陌完全是在一旁看热闹并没有去插上一脚。玉痕敢亲自亲征北渊,那么就说明了西越金陵城有人坐镇国都。这个人是谁,楚离陌已经猜到了。至于隔着一座雪山之巅的东离国,也是没有完全插上一脚的可能。有南楚在一旁钳制,又有一座跃不过去的雪山,东离国只能安分的待在自己的国土上。而楚离陌也没有这个闲心去出兵东离国。毕竟东离国地势占有优势,他一旦出兵东离。南楚后方完全就会沦为玉痕的剑下。所以,他们爱打,他就在一旁看热闹就好。
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玉痕就占领了北渊十几座城池。这里面没有一点的猫腻,打死他,他也不信。看来这些年,玉痕没有白白游历天下各国。
楚离陌虽说他没有打算自己亲自去插上一脚。但不代表他不能让其他人去插上一脚。
这不,南楚现在就有一个赖在这里养伤的某人么?
也不知道楚离陌和苏白衣说了什么,当下,苏白衣就离开了南楚了。
“你让苏白衣拖住玉痕?你不要告诉我你想独自去西越。”云清走了过来,看着他,“我知道你担心离忧,但玉痕敢发兵北渊,把离忧留在了金陵城里。你应该知道,现在的金陵城中是谁在替玉痕坐镇。”
这个替玉痕坐镇金陵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的祁容。大家都以为祁容离开了金陵城。但是,祁容并没有离开而是隐在了暗处而已。
“离陌,大哥已经在炼制绝情蛊毒的解药了。还有两个月就能把解药炼制出来。这个时候你不可以离开南楚。”
不是云清不想去将离忧带回来。而是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了。眼看着绝情蛊毒的解药要炼制出来了。一旦他离开,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最重要的是,云清从来没有想到,爹爹给他的续命丹可以续三年的性命绝情蛊这三年也不会发作。可是,就在昨天的时候,他居然发作了。
已经许久没有发作的他,突然发作了。昨天可是把她吓坏了。
后来,经过南宫锦检查才知道他会突然发作的原因是当初苏婉言吹的那一曲夺魂曲。当初夺魂曲引得他差点发作,还是后来又吹了清心赋才压了下去。而后来在北渊的时候和玉痕又打了那么一架,导致续命丹的药效有些压不过他体内的绝情蛊毒。
“西越现在是祁容坐镇。你只要一进入西越境内就会被祁容发现的。他现在帮着玉痕,一旦知道你在西越,祁容不会手下留情的。但离忧不一样,祁容不会伤害离忧。玉痕现在不在西越,他也不会伤害离忧。而你不同,玉痕现在恨不得想要杀了你。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去西越,我也不允许你去。我知道你想把离忧带回来,我也想,但要等到大哥解了你身上的毒,到时候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把离忧带回来。”云清一口气将话说完。虽然她知道自己可能自私了一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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