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就是合了皇太后的意思。让她觉得我花畹畹的确能成为她心腹之人,倒是梅妃娘娘你鬼鬼祟祟钻入我的马车,与我长时间深谈,叫有心之人看了去。该胡思乱想了。梅妃娘娘此举只会坏事!”
梅妃道:“本宫坏事?安和公主可真会给自己找说辞,假若安和公主真的事事处处替我梅宫这边做打算。我用得着如此吗?安和公主倒是说说看,自从我们结盟,你为我做过什么?”
“敢问梅妃娘娘又为我做过什么?”花畹畹反问。
梅妃负气道:“安和公主的意思,要背弃我们之间的盟约。”
花畹畹笑道:“娘娘可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梅妃一愣。
花畹畹敛了笑容道:“梅妃娘娘,我既与你结盟,便不会轻易背信弃义。梅妃娘娘要相信我更要相信你识人的眼光。八皇子的前途是梅妃娘娘夙愿,也是畹畹打击敌人的有力工具。你我目标一致,就不要再互相猜忌了,以免伤了合作的感情!还有,像今天这样的质疑从今往后,畹畹都不想再听到了。”
“好,就当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也请安和公主说话算话,只有皇太后彻底对阿卓改观,我才能真正相信安和公主的话。”梅妃说着讪讪下了马车。
花畹畹的马车向宫外而去,一路上心情因梅妃而变得扫兴。
蓟允卓有这样一个有勇无谋的母亲,怪不得上一世败落帝位。
而听梅妃屡次的叨念,似乎皇太后讨厌蓟允卓也是因为她这个母妃的缘故。
皇太后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马车已经出了宫门,正行驶着,忽然一颠簸,便停住了。
灵芝撩开马车车帘,向花畹畹提示道:“大少奶奶,三皇子……”
花畹畹淡淡道:“让他上车。”
蓟允哲很快上了马车,马车又继续前行。
花畹畹见三皇子蓟允哲一脸乌云滚滚,猜疑他是为村老之死烦心,便道:“三皇子找我何事?”
“我因你一句话摊上了人命官司,你说我找你何事?”蓟允哲一想起来就来气。
“人命官司?”花畹畹假意困惑,“什么人命官司?”
“少在我跟前装糊涂!”蓟允哲恶狠狠的,“东正侯府上贺寿那日,你找我替你家安大小姐洗白,若不是你在我跟前撒谎,说是你替安大小姐接的骨,又让我去乡下村子调查有无接骨村老这一个人,我焉能派人去村里调查,如今村老死了,我也脱不了嫌疑。”
花畹畹笑道:“难道那村老是三皇子你指使杀死的?”
三皇子一凛,没好气道:“怎么可能?本王关心的是安大小姐的清白,与那村老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这不就结了?人不是你杀的,三皇子担心什么?”花畹畹反问。
三皇子道:“可是人是在本王派人去村里调查之后死掉的……”
“三皇子错了,那村老是三皇子派人去村里调查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了,三皇子又何必将这样大的黑锅扛起来往自己背上扣?”
三皇子困惑地看着花畹畹:“安和公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安和公主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花畹畹微微一笑:“我一直以为三皇子聪明绝顶,却是聪明反叫聪明误。那日,东正侯府上贺寿,畹畹向三皇子替大小姐洗白是情非得已,畹畹是国公府的童养媳,那大小姐便是我的大姑子,她清欲受损有求于我,我又焉能不帮她?可是村老替她脱衣接骨一事是事实,畹畹并不愿向三皇子撒谎,所以畹畹才会向三皇子提议,去村里调查有无村老此人,此事便可真相大白,谁料,竟然有人先了三皇子一步杀死了接骨村老,又收买了全村的人,借三皇子之口在京城之内替大小姐洗白,此人心机和手段阴险歹毒,像三皇子这样心胸磊落之人自然要受他暗算。”
三皇子被花畹畹听起来像夸奖的话说得心头怒气顿消,他缓和了神色道:“安和公主知道这幕后真凶?”
☆、第204章 狼狈为奸
花畹畹莞尔一笑:“我既不是神探,又不是神仙,焉能知道幕后真凶是谁,但是我知道定然不可能是三皇子。”
蓟允哲叹口气:“你相信我又有何用?如今我只担心有人会将此事拿到我父皇跟前去大做文章,即便我与村老之死毫无瓜葛,也会被居心叵测之人添油加醋,父皇对我的印象只怕要一落千丈了。”
皇帝的九个皇子中,大皇子傻,九皇子小,七皇子已死,其余的皇子们,哪怕是被外放的六皇子,亦对皇储之位耿耿于怀呀!
花畹畹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要怎么说,咱们管不着,可是咱们不也长着一张嘴巴吗?难道由着别人黑白颠倒,向咱们泼脏水?”
三皇子看向花畹畹:“安和公主有何高见?”
“高见是没有,畹畹只想向三皇子求证一事。”
“何事?”
“三皇子对我家大小姐到底用情到什么地步?”花畹畹审视着蓟允哲,唇边带着一抹鄙夷的冷笑。
普天之下所有喜欢安念熙的男人都是她的敌人!都该和安念熙一起死!
三皇子脸上立时也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嫌弃,仿佛提到安念熙便是提到一只苍蝇般,他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本王怎么可能为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安大小姐诚然倾国倾城,美貌无双,可是她的名声已毁,她的身子都已经被接骨村老看过了,本王怎么可能娶一个不洁的女子为妃?国公府的家世背景在京城又算不得顶尖,能于我的政途有何帮助?本王怎么可能如此傻?”
花畹畹从心里笑出来,看起来世上能当上情圣二字的只有蓟允秀了。
前世,蓟允秀不在乎安念熙高龄。还立她为后,他对她看来的确是真爱呀!
这三皇子和蓟允秀比起来的确差远了,无论是夺储之路,还是爱情的路上,他都逊色得很,无怪乎会惨败。
上辈子惨败,这辈子也未必能翻盘。
花畹畹看蓟允哲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同情。
“大小姐听了三皇子这番话只怕要哭晕在茅房了。”花畹畹不无惋惜地说。
“谁让她要和四皇子暧/昧交好?被四皇子的豹子烈踩断了肋骨。自己坏了名声不说。又让本王惹一身骚,如今的局势对本王是大大的不利。”
三皇子一想起蓟允秀威胁他的话,心里就烦闷得很。
皇帝一向喜欢蓟允秀。蓟允秀难道不会抓着这个把柄到皇帝跟前嚼他舌根?蓟允秀焉是这样的善类?
届时,皇帝跟前自己落得个好色之名不说,还有杀人作案的嫌疑,纵使皇帝不可能真让他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在储君的人选上,自己是不是就被踢出局了?
皇帝对皇子的品行还是极端看重的。所以蓟允秀在皇帝跟前才表现出一副又孝顺又亲民的形象。
“其实情势也未必如三皇子所想那么糟糕……”花畹畹玩味一笑。
蓟允哲目光一闪,忙拱手作揖道:“还请安和公主赐教。”
花畹畹不紧不慢说道:“今日,我入宫之前就听说京尹登门拜访了我家老太爷,名为拜访我家老太爷。实际上是找我家大家询问案子的。”
“所以……”蓟允哲一头雾水。
“所以,三皇子糟心,有人比三皇子更糟心。因为她的嫌疑比三皇子更大啊!”
三皇子恍然大悟:“难道京尹将你家大小姐作为村老命案的嫌疑人?”
花畹畹点头:“这桩案子,只要有凶手现身。便与三皇子毫无瓜葛,三皇子大可以清者自清,岿然不动。只要三皇子能明哲保身,就不要管那凶手是真凶还是替死鬼了!”
三皇子听了花畹畹的话,巴不得京尹立即将安念熙定罪,他道:“京尹的眼睛自然是雪亮的,这桩命案,你家大小姐确有大嫌疑。”
“且是最大的嫌疑。大小姐对嫁给三皇子或许还是心存企图的,只是村老活着就会对她的清誉产生不小的影响,毕竟脱衣接骨一事并非空穴来风,三皇子不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与其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不如事先就筹谋着,只是大小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连累了三皇子……”
花畹畹的话说到了蓟允哲心坎儿里,他拍着大腿道:“安和公主所言极是,没想到安大小姐是这样的人!枉她长了一副绝世美颜!”
蓟允哲义愤填膺,此刻只觉安念熙是蛇蝎美人。
“无毒不丈夫,最毒却是妇人心,不怪三皇子在此事栽跟头,不过幸而现在还没有给三皇子造成更大的困境,只要我家大小姐认罪伏法,三皇子便可早日高枕无忧,也不怕居心叵测之人在皇帝跟前嚼舌根陷害三皇子了……”
三皇子当即在心里做了决定,一定要让安念熙做这个替死鬼,无论安念熙是不是这一件事情的幕后真凶,安念熙都是最佳的真凶人选,有动机,有作案可能。
三皇子忽然盯着花畹畹,发现这个女孩子虽然稚嫩,看起来天真无害,却藏着一颗深不可测的心,他好奇道:“安和公主,你是国公府的童养媳,那安大小姐是你的大姑子,你为何帮我不帮她啊?”
花畹畹明媚一笑,:“三皇子好糊涂啊!”
三皇子一愣。
花畹畹解释道:“三皇子喊我一声安和公主,所以我焉只是国公府童养媳这么简单?我是父皇母后的义女呀,论理,该喊你一声三哥,不是吗?”
三皇子心里石头落地,也露出笑容道:“长期以来,三哥的确对公主妹妹关照不周了。”
“三哥对小妹什么态度看三哥的心情,可是小妹对三哥却不能不尽本分,小妹虽然住在国公府里,可到底没有与安大少爷圆房成亲,所以小妹实际上还是皇家的人,不是吗?安大小姐和三哥之间,谁亲谁疏,不是已经有分晓了吗?”
三皇子赞同地点头:“公主妹妹,你放心,日后有需要三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嫁出去的女儿少不得要麻烦娘家许多操心事的,三哥还怕没有关心小妹的机会么?”
花畹畹和三皇子相顾笑了起来。
※
三皇子几乎当日就差人去找京尹施压,京尹将安老太爷和大老爷送去的礼物又都退了回来,次日,便有官差到国公府提拿安念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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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求助被拒
安念熙被京尹派人提走,整个国公府都慌了。
大太太哭哭啼啼去嘉禾苑找老太太,老太太也是心下慌乱,却依旧强自镇定,安抚道:“稍安勿躁,老太爷和念熙她爹都去疏通关系了。”
大太太哭道:“前几日老太爷和大老爷不就已经疏通过了吗?如果行得通的话,京尹就不会将已经收下的礼物又全都退回来了……”
老太太不乐意了:“那你行你去疏通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让男人们出面解决,难道还要咱们女人抛头露面?到时,整个京城都该笑话咱们国公府的男人是窝囊废了吧?”
大太太满腹委屈,抓走的可是她的女儿,别人不急,她能不急吗?
老太太这里被抢白一番,大太太只能哭哭啼啼回芙蓉苑去。
大太太一走,老太太便命罗妈妈将三太太请了来。
三太太一见罗妈妈就已经知晓老太太请她何事,到了嘉禾苑,果听老太太提起安念熙的事:“恐你公公和大哥力所不及,念熙之事能否请你向你大伯父求助一二?毕竟是亲戚。”
三太太在心里冷笑,她祖母小谢氏年年生辰,老太太除了今年派了安沉林和花畹畹过去祝贺之外,往年何曾上心过?掌事钥匙一事,东正侯亲自修书,老太太可给了面子?这会儿自家大孙女儿出事了,倒来攀亲戚。但凡平日里,老太太给她三分好颜色,她冯翠玉此刻也断然不会推脱,可是老太太对她太偏心了,所以她为什么在她需要的时候就要被她利用呢?
三太太讪讪笑道:“老太太。恕儿媳说句不该说的话。念熙之事实属家丑,少一人知道多一份好,咱们自家有能力处理的话还是不要去叨扰旁人的好,省得大小姐将来在亲戚们跟前难堪。”
又道:“一个村老的贱命而已,就算真的是念熙指使人干的,又如何?她不过为保自己清誉,狗急跳墙情有可原。京尹料也能体谅几分。再说。村老是个孤老,家里又没有什么赖皮的子孙亲戚,也不怕下三滥的贱民来讹咱们。横竖让公公和大哥在京尹那头多打发些黄白之物也就是了。”
老太太心里憋屈,这个儿媳事无巨细地与她不是一条心哪。
“你是为掌事钥匙的事还与我耿耿于怀吧?”老太太直接戳穿三太太。
三太太一凛,倒也不含糊,她原就是个泼赖的。这会子刚好有理由蹬鼻子上脸,冷笑一声道:“媳妇哪里敢在老太太跟前耿耿于怀?不过是我家伯父咽不下这口气罢了。他亲自修了书。可是没想到老太太却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让他碰一鼻子灰,这会子老太太要托我去拜求我伯父摆平念熙的事,媳妇还真是不敢呢!因为没那个脸!”
“你给我滚出去!”老太太听着三太太唧唧歪歪。早就一肚子火,不等三太太说完,已经呵斥起来。
三太太才不在乎呢。她们婆媳一向是这样怒目相向的,屁股一扭。身子一歪,便出去了。
老太太气得胸口疼,罗妈妈忙拿桂圆汤给她呷了一口,劝抚道:“三太太一向如此,老太太不要与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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