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爷也是一时糊涂,这不都好了,是吧,您放宽心,今天出了院,明天您和奶奶跟我们去华溪吧,咱们就住了湖边上,空气新鲜,对您身体好,您也散散心。”
爷爷摆摆手:“不去了,不去了,你们都忙,我身体都好了,你们都别在家耽搁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江宏景还想说什么,肖宇却给他递了个别再说下去的眼神。
出了医院,江宏景拉住肖宇:“我想让爷爷跟着走。”
肖宇道:“你看不出来么,爷爷还是想让大爷来看看他。”
江宏景将信将疑,他牵了她的手:“以后咱们那边都稳定了,咱们再接爷爷奶奶过去吧。你这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她不在,虽然他也在忙,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摇头:“爷爷现在身体不大好,华溪还算安稳,我还是在家待一段时间吧。”
“宏影不是放暑假了么,他们在家不就行了?”
他不想一回去,家里冰冰凉凉的,很久不喝热汤,都觉得胃疼。
“他们才多大呀,对了,能不能问下李叔,上次那个卖厂的人有没有卖出,现在新厂房那边生产线不够用了,我和余厂长的意思是买块地直接建厂。”
“那我替你解决了,你跟我回去。”
江宏景哭笑不得:“你现在怎么这么赖皮,若是地能买下来,那我还不是更回不去了?早点解决地的问题,我不就可以早点回华溪了?或者我学会开车,然后两地跑?”
肖宇叹口气:“算了,还是我来跑吧。”她来回跑他不是更不放心?
他伸手抱住她,她娇嗔的看了他一眼,这还是再过道上呢。
“等会我给李叔打个电话,上午我就走了。”他低声道。
“好。走吧,管好自己,要是让我发现你和别的女人暧昧,别忘了你的保证书。”她威胁道。
肖宇低笑:“好。”他哪有时间和别人搞暧昧?
手机有电话的提示,江宏景皱眉,谁这么不长眼,打开一看竟然是二叔。
“喂,二叔。”
“家里怎么回事,你大爷电话打我这了,说你把他地基挖了。”
江宏景无语,这个大爷真有病,“二叔,如果单纯的因为他占咱们家的地基的事情,你觉得可以让给他是吗?”
“咱们家现在有条件,再说你爷爷奶奶也不回家住,让点就让点呗。”
她失望:“那看来是假钱的事您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江庆光愣神,她不提,他真忘了。
“二叔,这事您甭管了,他再给您打电话让他找我。”
“宏景你现在不要这么强势好不好?”
“二叔,这事咱们家怎么出去说怎么有理。钱他都拿了,他还想怎么样?”
“给他钱了?”
“对”,她冷笑,“这个茬他没有提是不是?二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宏景,你也别这么武断。”
“您怎么口口声声都替他说话,当时在老家就把话撂那了,老死不相往来,我花钱是买他来看爷爷……”她忽然顿住了。
那边二叔已经再问,“爷爷?你爷爷怎么了?”
她不禁语塞,自己真是一张臭嘴,二叔的高血压比爷爷的还严重。
“没事,爷爷生他的气,我回去把墙推了又给他一千块钱让他过来给爷爷道歉,没想到他电话还打到您那里去了。您要是信我的话这件事您就别管了。”
江庆光挂了电话,越想越不对劲,拿起电话拨给大姐,“姐最近咱爸咱妈好吗?”
江庆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父亲,看他摆手,道:“挺好的呀,怎么了?”
“哦,”他把事情讲了一遍最后埋怨道:“你说这宏景越来越厉害啦,咱大哥就不管管?”
江庆莉沉默了一会:“宏景厉害怎么不好,要不是有她,咱爸咱妈能上江北来,我能上江北来?再说她再厉害也是为了咱们老江家好,我可没有见她干什么对不起咱们老江的事,你可听风就是雨的乱想……”
江宏景站在门口听的一清二楚,肖宇去找大夫,再来给爷爷做个检查,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她眼角湿润起来,真心觉得自己的苦心没有白费,抓着门把手的手渐渐放开。
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是讲人性本来就是善良的,不过是随着世事的变迁也改变罢了,看来她的决定是对的。都是亲兄弟姊妹的,血脉相连,父亲一生良善,姊妹们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大夫过来检查完了办了出院手续,肖宇忙前忙后,又把爷爷送回家,找了个理由把宏景哄了他家去了。
上回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了宏景妈妈,钟点工也经常过来。
因为经常打扫的原因,家里一尘不染,鱼缸里的小鱼欢快的游着,已经不是热带鱼了,换了几尾大锦鲤,估计是宏景爸爸换的,热带鱼娇气,锦鲤好养,几天不喂都没有关系,一进门,他就把她抱起来,直奔卧室。
☆、第202章 亲密
她两世为人,还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放下她,迅速起身拉上窗帘,窗帘隔光很好,室内昏暗起来,把她压在身下,“昨天的事情怎么感谢我?”
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嘟起嘴巴,“就是你不来我照样能解决。”
他毫不留情的往她嘴巴上咬去,吓得她哇哇叫,“你还让不让我出门?”
“说,怎么感谢我?”
大手撂开她的裙子,隔着薄薄的底\/裤轻轻按住她的,“说。”
气氛忽然就暧\/昧起来。
她忍不住心跳耳红,想要脱离但是身体却不由的有了反映,忍不住轻轻低叫一声,“衣服弄皱了。”
他眼神炽热起来,吻上她的双唇,大掌抚上她的臀,肆无忌惮的揉捏起来。
她感觉在炎热的沙漠中行走,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忽然她觉得一阵凉风吹来,她睁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他身体的碰触,让她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老婆,好不好?”下身传来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
“不行,”她喘息,眼神里却带着迷离,“不行。”
她的手触到他的肿胀,伸手缩回,下一秒肿胀却躺在的手心中。
“老婆,帮我。”他的声音吹在她的耳边,像施了魔法的咒语,让她忍不住动作起来。
他们躲在毯子下面,疯狂中,她想要迷失,心底却还有一个不可以的声音,在呐喊。
她的手在动作,他的手也在动作,手下的私密,已经泛滥成海。
“老婆好不好?好不好?”
“不行。”
“老婆,”他低低的哀求,上一次,轻易的就爆发了这一次却不行,他强烈的想要,想要进去徜徉。
他拿开她的双手,把她紧紧的压在身下,一路疯狂的吻下去,绽放的花蕾,紧实的小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要爆炸,“老婆我进来了。”
她还没有反应,一个硕大的紧实带着锋利,突然的疼痛让她尖叫一声,心中的一角突然崩塌,他们真做了。她的尖叫,让他更加的疯狂,“说老公我要。”
“不说。”
“说。”他加快动作。
“不说,”她反抗。
眼角微微湿润,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过幸好他就是真正的长缨。
他看着她眼角的泪花,没有停下来反而愈加的剧烈起来,一下比一下厉害,身体渐渐的欢愉,像漂浮在海上的羽毛随着波浪渐渐的起伏。
她身体渐渐的适应过来,慢慢的起了反应,双腿盘向他的腰间,“老公,”她喊到。
“喊老公干什么?”他低下头舌头伸进她的口中不停的和她纠缠,突然又抽出,身下也抽出来,“说喊老公干什么。”
突然的离开让她觉得无比空虚,“老公,”她又喊了一声。
“干什么?”她再不回答他就忍不住了。
她说不出口,身体却不由的像他贴去。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魅惑的说,“说老公我要。”
她搂住他的脖子,我要。
他重新进入,一入到底,突然身体急剧的空虚起来,她用力的扭动,突然她的节奏慢了下来,仿佛有鲜花在绽放一般,温暖的、舒服的、欢愉的、缥缈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呻\/吟出来。
肖宇再经历的少也知道她怎么回事。
心疼的把她放下,深深浅浅的动作起来,不一会又剧烈起来,忽然一股炙热,终于攀上了胜利的顶峰,各自的身上流满了汗水,不知道是谁的。
昏暗的室内,一片静谧。
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头发被汗浸湿,脸贴在胸膛上,汗津津的不舒服,毯子下面充满了暧\/昧的气息,疯狂之后的酸疼,让她一动也不想动。
她拿脚蹬蹬他:“滚蛋。”
他低声闷笑:“卸磨杀驴。”
她撇撇嘴,还是不想动弹:“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生啊,这还不简单。”
她郁闷,“那我妈得多生气呀。”
他低头亲亲她:“那我让她不生气。”
“但愿别怀上就好了。”虽然很想早生个小孩,但是也不至于违反国家计划生育吧,她还没有到年龄呢。
“不是很喜欢孩子吗?”
她闭着眼睛:“现在太忙了,哪有时间照看孩子。”
“请保姆照看呀。”
她叹了口气:“最好是别怀上了。”
他宽慰她:“哪有这么准呢?”不过有个宝宝是不错,这样他们还没有老的时候,宝宝就长大了,“别担心,有我呢。”
“不是要回华溪么?快滚吧。”
肖宇满脸黑线:“今天不走了,我去放水,你冲冲?下午你别出去了。”
她又叹口气,就这样还怎么出去?
他下床去放水,水热了才叫她,她裹上毯子,站在浴室门口,“你出去吧。”
“我和你一起?”
她裹着毯子不动弹:“你给我找衣服来。”
肖宇只好作罢,卧室里到处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他拉开窗帘,床单上,污迹斑斑,不由的一阵阵后悔,不该这么草草了结,她会不会特别难过?
他拿着她的衣服站在浴室门口,“宏景,我就在门口,你要穿衣服叫我。”
伴着哗哗的水声,传来她略显无力的声音:“好。”
换好衣服,她躺在沙发上,情绪不太好,“下午还走吗?”
“不走了,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叫点外卖来?”
她摇头。
“怎么了,不高兴?”他问。
“说好了二十的。”
他明白其实这就是个借口,他蹲下去,摸了摸她头发:“这不是有我吗,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她捂捂胸口的位置:“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她这个样子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害怕父母的惩罚,“要不跟我回华溪吧,过两天我送你回来,好不好?”
“肖宇,你会对一辈子对我好,是吧?”她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带着疑问,带着不自信。
他微笑:“当然了,我是你的长缨呀,对不对?”
她重重的点头,“对,你是长缨。”深吸一口气,“走回华溪,晚上我再给我妈打电话。”
☆、第203章 恐慌
即便是得到了他的保证,她仍然觉得恐慌。
恐慌的自己不像一个老太太,倒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她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看着他开车。
“怎么了,怎么总是这样的看我?”他们说走就走,这会已经在高速上了。
“我决定了,要是这回我怀孕了,我就把孩子生下来,以后要是你对我不好了,我就和孩子一起过。”
开车的手一颤:“肯定对你好的,放心,有了孩子,咱们一块养着呀。”
她忧心的蹙着眉头:“男人若是信得过,猪都会爬树了。”
看着她忧愁的小模样,他心都快要碎了,“猪就是会爬树,要不回了华溪,咱们找个猪试试?”
她扯扯嘴角:“男人都爱说好听的话。”
肖宇抑郁,怎么哄这是都不安心呀,难道是因为她前世的婚姻,他想问,但是这种时候还是不要煞风景了。
“你说咱们有个小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呢?”她不自主的把手抚向小腹,怀胎十个月要怎么才能坚持过来?前世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呕吐,厌食,但是为了孩子又不能不吃痛苦。
肖宇差点一头撞在方向盘上,刚才还在担心有了孩子怎么办,现在都想孩子叫什么名字了,真的很怀疑她前世到底怎么过来的?
“怀胎十个月特别难,我都不知道我从前怎么坚持过来的。”她老老实实的回答。
肖宇心里酸酸的,前世他们相遇的时候已经五十多了,必然有各自的家庭,但是现在一听到她这么说心里还是酸酸的。
人家都说孕妇最大,那时候她照样做家务,照样上下班去挤公交车,下班的时候买菜回家,半夜里饿了起来吃煎饼放上大半瓶的老干妈。
王乐峰从来没有给她洗过一次脚,只有在下雪的时候接她上下班,帮她去帮一次东西,他就抱怨个不停。其实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应该意识到,他们不是良配,不过也幸亏坚持了下来才能有儿子。
为了儿子一切都值了。
他用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来握住她:“别忧心了,是不是特别累,还不想睡觉?”
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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