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染着大朵的牡丹花雍容又华贵。
“我去试试。”笑得合不拢嘴。
江宏景心下感叹伍佰块钱一件的衣服再不满意她可真没折了。江宏景看向母亲,母女两个相视而笑。
二婶换了衣服出来,正好二叔切了西瓜端过来,连连称赞好看。
“宏景这衣服可不便宜吧,多少钱?”婶子佯装去拿钱。
江宏景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连忙拉住她道:“婶子提钱可真就见外了,我挣钱了孝敬孝敬您还不是应该的么,是吧?”
二婶连忙推迟:“那可不行你才多大啊,不行不行。”
江宏景拉住她:“婶子要是再这样您让我以后怎么上门啊。”
“侄女孝敬你的你就收下又不是外人。”二叔发话了,婶子就不再撕歪了。
江庆光道:“嫂子和宏景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吧。”
王丽荣就照之前和江宏景商议好的:“可不是么,这不是我们现在都在市里做买卖,宏志在老家让他爷爷奶奶带着上学也不方便,我们就商量着看看能不能让宏志去市里上学。这不是我和你大哥也没有关系求到你这来了吗?”
二婶道:“嫂子说什么求不求的,但是我听说要去市里上学的话要拿借读费啊。”
“花点钱能上不算什么?宏志这么小,我就是舍不得他离开我这么久。”王丽荣的这话就很明白了,事情尽管帮忙办,钱尽管花。
二婶可是个精明人,果真道:“那这就好办了,我爸爸虽然退了,关系还是有的,这事,嫂子就放心吧,管保给你办妥当了。”
江宏景笑道:“那真要谢谢婶子了,婶子,也不知道花多少钱,”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信封来,“婶子这里有3000块钱,要是不够了,您再给我打电话,我再给您送过来。”
二婶一脸为难的看向江庆光。江庆光推迟道:“嫂子这是干什么啊,这都是小事,咱有关系还用得着钱吗。”
江宏景不由得很感激二叔,“二叔说什么这钱您也要拿着,您就是请客吃饭也得花钱不是?这钱您一定得拿着,再说咱们家现在也不比从前了,这些钱能拿得起?”
江庆光叹口气:“宏景你这孩子,宏志不是我侄子么,我出点力还不是应该的。把钱收回去。”
二婶在旁边只是笑,江宏景心中明了,前一阵子二叔家说是要买房子,估计也是差钱。
王丽荣道:“听嫂子的,这钱你就拿着,咱们家现在也不比以前了,该花的就花。”
江庆光只能收下,又商议了很多细节,快到中午了,二婶连忙张罗着去做饭。江宏景制止:“婶子别忙活了,今天周六,正好宏影也放假,我们接了她回老家一趟,也好久没有回去了。”
二婶留的很热情:“那让庆光去接了宏影来吃了饭再一起走吧,我让庆光找个车去送你们。”
江宏景心里叹息,前世的时候他们在二婶家吃饭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
最终王丽荣和江宏景也没有在二叔家里吃饭,打了车直接去宏影学校门口等宏影放学。江宏影得知妈和姐姐要来,一放学便冲到学校门口。远远的便喊,妈。姐姐。
其实宏志周六都是上学的,这个时候还是应试教育,那有周六周日啊。所以,她们也不着急回去,在县城了吃了饭又去了商场买了东西才慢悠悠的打车回家。
家里好久没有住了,王丽荣推开大门,院子里竟然都已经开始长草了,随手拿起铁锨去把草除了,干了两下,又把铁锨扔一边,真是富贵日子习惯了,铁锨把竟然磨的手指头疼。反正住一夜便走,不干了。还好是夏天了,被褥的都不潮,拿出来晾晾就行。邻居们都听见动静,都进了家里来打招呼。
王丽荣他们家在这个胡同里辈分都高,但是年龄都差不多。
这个说:“大奶奶,你这去了城里就不一样了啊,看着都比我们年轻好几岁啊。”
那个说:“大奶奶,你们在那干的什么活,还要人不?要人的话给来个信。”
还有的说:“大奶奶,你们来了啥时候走?”
..。
江宏景就看着母亲被围住问这问那的,便和宏影拿了东西去了奶奶家。他们回来了都会先去看爷爷奶奶,这是惯例。
爷爷没有在家,奶奶正在胡同口的槐树下和一群老太太打麻将。
江宏景和江宏影蹲在一旁给奶奶看牌,其实宏景和宏影都不会打麻将,就是前世也不会。
这会不过是凑个热闹。说也奇怪就是自从她们俩蹲在那,奶奶开始把把赢。
几个老太太立马就不来了。他们打麻将都是来钱的,几个老太太家里就奶奶家条件最好,现在还回回赢。奶奶笑眯眯的收了钱,拿了小板凳回家。
这个财运肯定是宏影的,无论前世今生宏影财运都很好,要不暑假让宏影来学做生意,会不会太小啊?
前面走着的江宏影只和奶奶说笑,哪能知道姐姐的想法啊。
“宏景,去给你妈打电话,晚上让她来吃饭。”
“好咧。”江宏景走着就掏出手机来给王丽荣打电话。
正被围观的王丽荣一掏出电话来,瞬间静了,这是电视上演的手机吗?
原来都要靠借钱过日子的人,都能用上手机了?
江宏景和江宏影去了学校门口接宏志放学。她们俩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弟弟,反倒是弟弟站在她们俩跟前,大声的喊:“姐。”
在学校上学的孩子多半都是村里的孩子,哪有家长来接啊。她们两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在门口一站,谁不多看两眼?
“姐,咱妈回来了吗?”宏志站在江宏景的跟前,仰着小脸,可怜兮兮的问,江宏景眼睛一酸,眼泪差点就流下来。
江宏景不自觉的摸上他的头:“等你放了暑假,就接你去江北,以后咱们就在市里上学。”
“真的?太好了。”江宏志乐的几乎要跳起来。
江宏景和江宏影跟在他的身后,相视一笑,看来自己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
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不几天二叔就打电话来,教育局的各项手续就办理好了,到市里的教育局找王处长然后让他协调入学事宜就可以了。
周末的时候,江宏景让二叔来了市里一趟请了王处长出来,吃了饭,送了礼,第二天嘉年华小学就安排好了,等到9月1号开学的时候就可以报到了。
江宏景舒了一口气,万里长征,第一步终于尘埃落定,她可以休息一下了。
☆、第40章 休息
第四十章、休息
忙碌惯了,一下子闲起来还真不习惯,母亲没有跟着她一起来江北。
左右弟弟很快就放假了,父亲江庆亮还没有回来,不如在家照看他。
江宏景的日子便懒散起来,每天固定的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忙店里的事情。她买了一辆自行车,大草帽,其余的时间便骑上自行车,拿上相机,围着江北到处转悠,随处走,随处停。
江北这个时间开发的地方还不是很多,很多还是原汁原味的东西,趁着现在还能看,何不赶紧拍下来?
今生定然不会如前世般胡乱过日子了,何不活的更精致一些?
有几条巷子,基本上都是破败的小院子,有的甚至竟然还是比一般的房子要高的房子,岌岌可危的院墙,凌乱的电线,破旧的木质窗户,偶尔顺着大门看进去,里面还有晾着的衣服,放着的杂物。
奶奶还小的时候家里是大地主,她说他们家的房子很高,下面一层住人,上面是个矮阁楼可以放杂物。想必那样的高一点的房子就是这样的格局,而现在看在眼里的都是破败,凋零,只有偶尔的青砖高檐,雕花门楼才显示出曾经这里是多么的繁华。
江宏景一一的记录下来。她甚至还给一个陌生的女人拍了照片,那个女人穿着黄色的裤子,肥大的八九十年代的小花衬衫,叉着腰站在一个门口,唾沫横飞的语速很快的大骂。江宏景站在她对面的马路边上完全听不出所以然来,想来是个神经病吧。
前世的时候她租房子的对面是个大杂院,大杂院里住着一家,女主人是个精神病,儿子是个脑瘫,整天坐在轮椅上,但是女人还知道照顾儿子,推着儿子的轮椅站在门口和这个女人一样每天骂个不停。脑瘫的儿子很漠然的看着路上来回的行人。
偶尔遇到一个小店,貌似很好吃的样子,她也会停下来,进去虔诚的吃一餐。
或者是看到一个正在练太极的老人,她也会停下车子跟着比划两手,母亲王丽荣会练武术,她小的时候还经常看她在院子里打拳,她也跟着学了两天,可终究还是因为太辛苦没有练下去。后来母亲年纪大一点的时候就改练太极拳了,开始的时候她对着视频一点一点的学,后来练得行云流水,儿女们都很羡慕,却没有一个人能跟着她坚持到底。
江宏景一阵的恍惚,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想起从前的事情。
骑着车子经过文化市场,她停下来了。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何不趁着现在还便宜的时候买点东西留着?
什么明清字画,各朝代官窑的瓷器,王妃用过的首饰,老旧的号称红山文化的玉猪龙,以前见过的,还有没有见过的,这儿都有,多半都是假的吧,她想。
她慢慢的淘腾,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的看,一个店一个店的寻摸,未经雕琢的绿松石,带着红珊瑚的首饰,破旧的碎瓦片,小小的茶盅,斗彩的小碗,看不清字迹的铜钱,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手串,木雕的小动物,发黄的书本,带着铜锈的青铜器..连着几天她都泡在了古玩市场,买了个博古架放在房间里,不几日便摆的满满当当。
她甚至还买了一方小小的田黄印章,上面的字是篆字,她不认识,却是小巧可爱。卖田黄石的人是个抽着旱烟的老头,握着烟杆子的手满是老茧,他的摊子上除了这块田黄还有几个木头匣子,老头说是香樟木的,放东西不招虫子。他说这是东西都是他们家祖传的,因为老伴急需用钱,所以才拿来卖的。
江宏景不置可否,前世的时候电视上演的这些多了去了,都说是祖传的,但是一经专家鉴定全是假的,却但她还是痛快的掏了一千块钱买了这块田黄,后世有一两田黄十两金的美称,这个小小的田黄石是不是旧物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着去捡漏,只因为这块小石头让她爱不释手,难以放下。
走到最头上她就随便的坐在一棵老槐树下,老槐树下一个摊,还有一个老人,坐着摇椅,旁边一个高脚的茶几,上面一把紫砂的茶壶,一个小茶碗。摊上乱七八糟的,老人也不收拾,偶尔有过来问的,蹲在摊子上扒拉,有合适的,问了价钱就买走,也有不耐烦的看一眼便离去了。老人却一直坐在摇椅上,悠闲的摇啊摇,仿佛世外高人。
连着几天她逛古玩市场最后走到这儿,都会一直待在这儿,直到古玩市场收市。偶尔和老人说几句话,最多的时候是不说。江宏景摩挲着手中的田黄,深深的叹口气,人生要是一直这样多好。
老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小孩子,叹什么气。”
江宏景道:“人生苦短。”
老人笑了:“你才几岁,就感叹苦短?拿过来我看看。”他指着她手中的田黄。
江宏景递过去。
老人闭着眼睛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睁开眼睛仔细看了篆字,问道:“多少钱买的?”
“一千。”江宏景老老实实的回答。
“认识下面的字吗?”
江宏景摇摇头。
“芳龄永继,你运气还真是好,这个本来就是女子用的,好好收着,清早期的,没个两万别卖。“
江宏景震惊,半晌才道:“那我再去给人添钱。”
老人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这是缘分,你去哪给?”
老人又摩挲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才递给她。
“你觉得我这摊子上哪样东西最值钱?”老人闭着眼睛开口。
江宏景想了想:“那把茶壶。”
老人点点头,“说对了,小姑娘眼光不错,这是供春壶。”
江宏景翻翻白眼,这是她蒙的,老人道:“在我手中已经有六十年了,这是她的陪嫁。你的那个田黄也是她的陪嫁,后来不慎遗失了。”
江宏景目瞪口呆,她低头看她手中的石头,这是在演电视吗,这么狗血?
又听老人道:“她临走的时候还念念不忘这方印章,这方印章是她父亲刻给她的,她名字中有个芳字,所以刻了芳龄永继,她很珍重。”
刚才还告诉我要两万才卖,他不会是在给自己做局吧?
江宏景不知所措,她宁愿损失这一千块钱,也愿意相信老人讲的故事是真的,但是,终究人心难测,不是吗?
“罢了,罢了,今生再见总归是不枉一世的缘分,心愿已了,应该归去了。”老人声音很小,放佛在自言自语。
“大爷,要不这方田黄,还给您吧。”江宏景,伸出手,温润可爱的石头在她的手心里,放佛鲜活了起来。
老人摆摆手,“你是有缘人,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在这待了快七年了,就是为了见见它。好好保管吧。”
阳光透过槐树叶子,洒到底下,斑斑驳驳。再来槐树下,没了摊子,也没有了老人。旁边铺子的主人喊住了她:“小姑娘,那老头给你留了东西,你过来拿。”
江宏景接过报纸,里面裹着一个东西,她没有拆开,她问:“他去哪了?”
店主是个中年男人,粗着嗓子道:“人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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