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心掏出来,不然一定这么做了。
忍不住笑出声:“徐健,你这话是不是比你的肾还虚啊?”
踩下刹车,某男相当气愤,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小丫头竟然能说出这话来,真是长本事:“跟谁学的?我肾怎么样,要不你试试?”
“我错了还不成嘛。”营叶就是觉得下午欣宇说这话时特别有意思,这会儿借用一下。
徐健拿她没辙,把人气死又承认错误,让人无法继续发火:“敢不敢学点好的,省着周少说你有汉子的潜质。”
“切,我就有了,你可以反悔啊。”营叶鼓起腮帮子,可恶的Boss,他难道不记得自己说过,只对他如此嘛。
交警来敲门,营叶傻眼:“完蛋了吧,让你半路停车。”
“不好意思啊,马上走,刚刚发现快没油了。”
负责任的交警特意看了看,是快没油了:“这不能停车,前方三百米处右转有加油站的。
“徐健,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我想回公司上班,反正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我也该回归正常的轨道。”
很想说她以后不用去上班,可现在时机也不对:“嗯,也好,我近期白天也不能陪你,事情很多,你觉得享受就去,如果不想,我也养得起你。”
小区门口,徐健偏要下车送她到楼梯口,到了又赖皮地要送上楼,还一副难舍难离的样子。
“宝贝,亲一个,好不好?”她这么被动,徐健只好厚着脸皮讨吻。
看他对自己发贱的样子,营叶一步一步后退,直到背手敲响了自家门,徐健立马站直身子。
“你这个小坏蛋。”徐健无奈,转身快步离开,不然营父营母会让自己屋里坐,到时不一定几点了。
洗漱完,营叶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包底放着,今日餐桌上大家的手机都没有出现,可以说是不约而同,真的是个好习惯,这样的聚会才有意义。
什么情况,五十多条短信,在这个微信盛行的时代能收到这么多短信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可发件人是林宛,真的不想打开。
一条一条的看完,营叶觉得自己的好脾气也彻底用完了,她神经病,自己要是回复不是跟她成为一类了,直接打给与之相联系的人。
☆、第五十三章 哪里是感冒
“周总,晚上好,现在忙吗?”
窝在大床上瑟瑟发抖地周恒筑看了看表:“这才几点,在家呢,有事?”
“你前妻,不,还没离呢,你老婆疯了,给我发了一堆短信,说我将你们的事情泄露出去,我冤枉。”营叶澄清自己,干嘛平白无故背黑锅。
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周恒筑觉得浑身发冷,蒙了两层被子都不好使。
“就这样?周总,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啊?”营叶无奈,嗯是什么意思,容许她老婆各种脏水往自己是身上泼吗?
难受地要命,周恒筑哪有心情管这些破事:“我快死掉了,能不能说点不让人头疼的事。”
的确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不知道,浑身发冷,可能感冒了。”周恒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几个哥们到夜店喝了几杯,就感觉浑身发冷,就赶紧回家了。
营叶偷笑:“我说嘛,这个点你怎么会在家,原来是生病才知道往家跑。”
“别说没用的,要么来救我,要么挂电话,说话是很费力气的好吗?”
听他微弱地嗓音,好像真的很不舒服:“发冷肯定是发烧了啊,赶紧找个温度计,如果高的话吃退烧药,多喝水,不行还有医院呢。”
“找了,没温度计,也没药。”当翻完抽屉连药的影子都没看到,唯有窝进被窝取暖时的酸楚让周恒筑彻底清醒过来,一直以来她的心都没在这个家,这座别墅根本不能称之为家。
营叶真的很想发火,什么都没有,那你等死好了,可是一想到他是病人,在想想他的好,只能咬牙:“等着。”
才回家不到半个小时的营叶偷偷出门,家跟前就有药店,将可能用到的药品买完,直接打车,还好上次陪他跑回家,知道路。
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来开,他不会耍自己吧?
以龟速抱着被子来开门的周恒筑抬眼看是熟人,然后转身就走,冷,太冷了,最快的速度重返床上。
见到鬼吗?跑这么快,营叶走上楼,哇,这二楼设计的比一楼还豪华,真不愧是设计师出身,就是不一般。
看他将自己围得跟只蚕蛹一样,营叶觉得好笑:“你不至于吧?这么大人了,还没抵抗力。”
坐在床边,拿出体温计,他却死死拽着被子,眯着眼睛不动。
“不想冻死就乖乖给我听话。”营叶见他还是不动,直接动手掀开,就不能好说好商量。
将体温计递给他,可人家根本不理解,还直接张嘴。
“Boss大人,请放在你的胳膊下面,我是没试过放在嘴里,我是医生,按我说的来吧。”
周恒筑直接将衣服半扯开,露出精壮的胸肌:“这么晚你也敢来,不怕碰到无良司机啊。”
“是你跟我说快死了,难道我见死不救吗?我可不是白来的,出诊费很高的,等你好了敢不付账,我就坐你办公室不走。”营叶看他脸色很不好。
冻得连眼睛都不乐意睁开,周恒筑抬眼看她,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大卷长发自然的披散下来,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她得锁骨莹白,不禁觉得小腹躁动。
该死的,生病呢,胡思乱想什么,掏出体温计递给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眼不见心为净。
奇怪,也不烧啊,正常体温,三十七度四,营叶摸他的额头,也没觉得烧,在摸自己:“没道理,你不发烧。”
她冰凉地小手放在额头,周恒筑开始觉得发烫,她蹙着眉,有些担心的神情,更加让男人觉得不舒服,忍不住喉结滚动。
一把推开她,男人冲进浴室,直接按下淋浴,冰冷地水散花而下,闭着眼睛仰头,真是烧迷糊了,脑中钻出地信息竟然是压倒她,该死的,不许犯浑,他现在是哥们的女友。
冲进浴室的营叶吓了一跳,以为他是怕冷,所以冲热水澡,可连衣服也不脱,溅在身上的水还是冰凉的,顾不上会不会被淋湿,上前去关凉水,却被他用力推开:“离我远点。”
“你发什么疯,浑身发冷就是发烧,你还冲凉水澡,你是不是想进医院才甘心啊,出来。”此刻营叶才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无法撼动半分,却因太过用力摔倒。
冰凉地水散开在身上,营叶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她的走进让男人觉得血脉喷张,此刻的周恒筑彻底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
该死的,竟然被下药,可反映却是完全相反的,让自己根本没往那处想,看着她狼狈地样子,夏日里白色的雪纺裙已经若隐若现,仿若透明,从这个角度看更是令人遐想连篇。
连滚带爬地迅速将水关掉,却因他的阻止滑到他身上,两人齐齐倒下,四目相对,营叶感觉到他眼神炙热,口齿不清地说:“你身上好热,真的发烧了。”
用仅有的意志力,周恒筑咬牙推开她:“马上离开我家。”
“我会走,不用你撵,看着你吃完药,我立马走。”营叶真是火大,这个时候发什么大少爷脾气,赶紧完事我也好回家,要是被爸妈发现半夜又偷溜出来,估计又是一顿思想教育。
通过跟她的接触,男人也知道她是个死心眼的人,只好配合她,也坚信自己这点意志力还是有的。
等她一离开,赶紧打电话叫个女人过来,该死的药物作用,等明天老子知道是谁这么做,非剁了他的手。
营叶用单薄的身躯,将身材高大地男人扶上床,累的忍不住擦虚汗,他浑身滚烫,烧得不轻,拿过自己带来的药有些迟疑。
“快点,我吃完你赶紧走。”暴怒到极点,她倒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多么挑战本少爷的极限。
若不是看在你病成这样,营叶真想给他扔这不管,什么事啊,拿过水,将药片递到他口中。
周恒筑得眼睛不自觉地就瞄到她的柔软之上,淡绿色地肩带摧毁着自己的意念,一把将水推洒:“滚,马上离开这栋别墅。”
☆、第五十四章 吃掉了叶子
他的怒吼让原本空荡的别墅产生回音,营叶不禁一颤,他一定很痛苦,不然怎么会一副癫狂的状态,着实不忍心,还是硬着头皮靠近他。
“周少,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你这么难受不是办法。”
该死的,她真的是没有经验,看不出自己的难受起因是她吗?而该死的解药也是她,还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你是白痴吗?马上给我找个女人来。”周恒筑真快被她逼疯了,白目地在门口转来转去,让她走她不走,吓得她在门口流连。
如果说到现在营叶还不知道他怎么了,那就真的白活了二十五岁,傻傻地问:“我去哪找啊?还是上医院吧。”
周恒筑将手机丢在地上,让她跟自己保持距离,她身上的味道会引起自己的胃口,可尽管用了最大力气,还是近得可以。
这回营叶学聪明了,一步一步战战兢兢地靠近男人,可越是这样,周恒筑凌乱的大脑会把她的动作看成**。
“快点。”冷斥一声,让女人加快动作。
翻着电话簿,依照他的吩咐,要一个干净地女人立刻来这里,当对方问价钱的时候,男人火大地报上自己的姓名,对方立刻承诺马上就到。
放下电话,营叶忍不住问:“为什么不找你老婆?”
“滚出去,等到她来,让她自己上来,你回家还是住这随便,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快。”
营叶跑下楼,呼气地坐在沙发上,怎么会这样,不是感冒嘛,看来连他自己也没搞清楚状况,原来真的有那种药啊。
在楼下踱步,听不到楼上屋内的任何声音,握着手机期待着那个女人快点来,这个地方这么远,希望他能挺得住。
忍受不住地周恒筑再次进入浴室,该死的,她没事给自己打什么电话,如果没有女人大不了冻一夜,可她的到来,让满屋子都是女性气息,萦绕在鼻息间根本是折磨,让自己炙热难耐。
有人按门铃,营叶赶忙去开门,一个容貌美艳地女人身穿红色风衣,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姿势优美地靠在门上。
“进来吧,他在楼上。”营叶有些尴尬,真是的,头一次干这种事。
女人大方地进来,虽然很疑惑,家里有女人干嘛还外叫,可似乎这个小妹妹真的太嫩。
将外套脱掉,转身看她,只见她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这套必杀内衣,不禁柔媚地浅笑,让一个女人都看着有感觉,真是目的达到了:“美女,浴室在哪,来得匆忙,他不是要干净的嘛。”
回过神,营叶指了指一楼拐角处的浴室,上次自己来时就用的那个,应该是为客人准备的吧。
让自己缓神,来了就好,营叶跑上楼,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男人。
推门而入,就被男人的手臂一把拉过按在门板上,吃痛地想起身,炙热地吻已经啃咬在颈间,因女人无知的挣扎,让失去理智地男人死死按着她。
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提起,大掌自然地挪向本能地渴望,可却因衣物地阻挡无法好好感受,下一秒,布料被撕裂地声响异常清晰。
原本就薄如纱地衣物碎片还留在女人身上,若隐若现让两眼冒火地男人更加想将吓得颤抖地女人拆腹吃掉。
“周少,你冷静点,我不是。”营叶觉得自己跟随他的体温,也在不断燃烧,他的蓝色浴袍早已前襟大开。
肚子处的灼热让人直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门板,轻微地挪动他都紧随其后,男人不再满足于此,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大床是冰凉地,让营叶清醒,趁他忙活自己,迅速跑向门,可刚碰到把手,就被拦腰抱住,男人邪魅地嗓音咬在女人的耳垂:“你不乖,今晚我要的不是游戏,而是服从。”
此刻的周恒筑已经意识模糊,虽然感觉女人的轮廓好熟悉,好像那个倔强地小女人,不会的,她早已被自己吓得回家了吧。
也对,刚刚轻易挑起自己火热的人是她,无所谓,就让眼前的交际女成为她的替代品吧,其实只有自己清楚,那晚在餐桌上没说完的,如果不是自己的此刻身不由己,或许已然对叶子心动。
但一切不过是假象,女人都一样,都一样,以后都不会再爱。
带有茧子的大掌在女人的背上游弋,将她推倒在枕头上,她眼中得恐惧看在男人眼底,不屑地勾唇,装得真像,抬起她的下巴,她得小嘴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东西。
她的无知扭动让周恒筑愉悦,身体的紧绷也接近了顶点,不打算在压抑,她得眼神太像她了,竟然让自己有些舍不得,蒙住她的眼睛,直接向下。
毫无客气地抬起她的长腿,下一秒长驱直入,却该死地感觉到她吃痛地出声,抬头望了她一眼,眼泪?哭了。
全身紧绷地男人不禁懊恼,该死的,让找个干净的,也没说非要这么稚嫩的,这是想让自己今晚玩死她的节奏吗?
此刻想让自己的退出是不可能了,周恒筑忍耐地汗珠都下来了:“乖,放松。”
“你出去,痛。”营叶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该死地她还扭动,再也无法顾忌他的感受,反正第一次都是疼,你只能选择承受,腰身一挺,让她承受全部,她的紧致让周恒筑觉得无比的满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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