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方相陪,可她一再坚持:“去我办公室冲个澡,换套衣服,我可不乐意跟小埋汰鬼一起工作。”
听到男人这么说,莫夜惜心里不由委屈:“恒筑,我昨晚梦到你不要我了,还将我逐出了北纬,理由是你要跟营叶结婚,这不会是真的,对不对?”
“梦都是反的,我们的结婚地点很快就挪到了法庭,你要当伴娘吗?”周恒筑笑着调侃,梦真的不靠谱,三年前被迷晕,自己也做了很长的梦,可当醒来,一切都是反的。
莫夜惜听到男人这么说,就如同吃了定心丸,抱起一堆文件:“我破译以后再洗澡,恒筑,只要是你要的,我一定竭尽所能,哪怕不是我们的孩子。”
看她倔强离开的身影,周恒筑看向蔚蓝的天空,心中若有所思,自己对她是不是挺狠心的。
一直守在门口的钱铭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小猫步的一点点向前行进。
“敢不敢出声?”周恒筑转动摇椅,用格尺抵住男人的胸膛。
钱铭赶忙举起双手:“幸好不是刀,这是公司,谁敢在这里加害于你,放松点。”
“放松?你敢踏实的睡十二个小时?我不信。”周恒筑故意点他,其实大家心照不宣:把罗森支走,有事说吗?
什么都躲不过大族长的眼睛,他时常不动,嘴角略扬,好似无心,却心如明镜一般,一个人能走到家族顶端,决不是运气和血缘的优势。
“我要说句不该说的,说完今晚我就去地下魔方受罚,可以吗?”钱铭觉得自己就是欠揍,明知不可违却还是想说。
对于这种自己找揍的人,周恒筑向来欢迎:“100鞭,你若觉得合适,那就说吧。”
真是狠,非皮开肉绽不可,钱铭深吸一口气,迟疑了三秒笑道:“我知道,如果是您放在心上的女人,就一定会视若珍宝,但若还未放在心上,就会随手丢弃,其实不光是您,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如此的。”
“可我想说,您是个重感情的人,或许外人都说你杀伐决断、冷酷无情,但我知道你的内心是有软肋的。”
周恒筑已经听不进去了:“说重点,要么就出去,我很忙。”
什么嘛,这就是重点啊,钱铭想了想继续道:“从叶子离开你,你总共接触的女人有107个,但真正上床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莫夜惜,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搂抱亲吻不过是过家家,我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三年里,我为了你的头条,总共跑杂志社不下六十回,每一次都被拍到暧昧的照片,别墅的私照,酒店的精确房牌,可就算你进去,也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却因此支出了一千万,这还是保守估计。”
钱铭拿起大族长桌上的咖啡一口喝掉,继续道:“每次付钱,我都很想抱怨,如果我是女人该有多好,睡一晚高级酒店,就拿到大笔的钱。”
“该死的,我花你的钱了吗?跟个女人一样,记流水账。”周恒筑闭上眼睛,双手抱臂,真的很想把他撵出去。
要是花我的钱,就是绝交也不给你付风流债,重点是你若做了,也就不说什么,关键是白白浪费,这点才是钱铭所不能忍受的。
“反正我也是要挨打的人了,我就一口气都说了,当您决定要莫夜惜时,我真的高兴坏了,因为我是真怕你一直不发泄,那我这个帅哥岂不是有危险?”钱铭说得是事实,有段时间都怀疑大族长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冒了。
周恒筑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算你狠,今晚我亲自执行,让你知道饭都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钱铭知道自己完蛋了,但还是笑道:“我认了,你要了莫夜惜以后,其它女人的逢场作戏还是有,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故意的,不想让莫夜惜以为是唯一,因为莫家的女人一旦献身,那就是死心塌地,尤其是她原本就对你有情谊。”
“你继续周旋于其它女人,可渐渐发觉,凡是接触过的,都不敢在与你亲近,因为我们的莫大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你也就收敛不在应酬那些女人,对她也是隔三差五的过去,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工作填补。”
周恒筑终于忍受不了了:“说重点,最后一分钟。”听着别人当面剖析,真的是会让人想爆炸。
“重点就是,这些年莫夜惜小姐一直陪着您,就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而且您能跟她同床,足以证明她是可以让你心动一些的,营叶在你心底生了根对吗?可我想说,看一看身边的人,她或许没有你心底的人好,但她也是女人,也有真心。”钱铭深深鞠躬表示歉意。
周恒筑冷笑道:“钱铭,我从不知道你的口才这么好,下次有发言的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门在那,自便。”
钱铭当然不会久留:“我会去挨罚,一百下。”
☆、第167章 缠绵蜜吻
午夜时分,熟睡的蔡蕊被一声惊雷吓醒,屋外电闪雷鸣,害怕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他回来了吗?不确定,可能早就回来了,是自己睡的熟,他就没有打扰自己吧,赤脚蒙被的蔡蕊跑下床,去敲男人的房门。
可一推就开了,里面漆黑一片,蔡蕊不敢打开灯,怕引雷进来,只好细声叫道:“钱铭,你在吗?我害怕,你在吗?”
一直得不到回应,蔡蕊放弃了,他这么晚还没回来,今晚会不会就自己一个人,怎么办,不敢去靠窗户的房间,拉了拉被子,快步跑下楼,躲在了楼梯角,这里看不到闪电。
拖着满是伤痕的后背,钱铭打着伞开门,稍微一动,就牵动全身,痛楚侵袭每一根神经。
听到门响,蔡蕊来了精神,可却没敢动,会不会是坏蛋啊,不会不会,这里是高级别墅区,而且都是实名制,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钱铭怕打扰蔡蕊,而且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还是不要被她看到好,就走得小心翼翼,走到楼梯转角处,不确定的叫人。
“你回来了?真的是你吗?”蔡蕊听到熟悉的声音,觉得很开心极了。
钱铭没想到她会坐在这里,蹲下身子询问:“怎么了?坐在楼梯上多凉啊,我抱你。”
说完男人就后悔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而且这丫头也没有多沉,咬着牙将她抱起,雷声轰轰,吓得女人用力抱住男人。
男人隐忍的低吼和女人的尖叫融合为一起,蔡蕊敏感地感觉到不对:“你怎么了?”
“没事,上楼。”钱铭一点儿也不埋怨大族长,虽然这一百鞭全是出自他老人家之手,而且没有放轻一丝力道。
不过这顿揍挨得值得,因为大族长放下鞭子说了一句:你有当我肚子里蛔虫的潜质,让你还一鞭子如何?
将她放到床上,钱铭撑着满头大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道:“蕊儿乖,时间不早了,快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公司。”
“你这么晚回来,去哪里了?”蔡蕊这些天从不问他这个问题,但今晚下这么大的雨,他还晚归,总觉得不对劲。
钱铭挑逗地摸了摸她的鼻子:“我当然是去找美女了,一夜**当然才回来。”
听到他的回答,蔡蕊握紧了拳头,男人都一样,怪不得培训自己的姐妹说,要想让男人的视线在你的身上,你就要能吸引他,如果你给不了,自然就会出去偷吃。
“是吗?那,我跟她们的吻技,哪个好?”蔡蕊跪坐在床上,没等男人反应,唇就贴了上去,小舌灵巧地撬开男人的牙齿。
灵活的蜜吻可是德维特亲口传授的,那是自己的初吻吧,当然刨除礼貌性的仪式,那样让人浑身发热,面红耳赤的感觉,永远都忘不掉。
她的主动亲吻,让钱铭忘记了身上的痛楚,抬起她的下巴,忍不住加深这个吻,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刻,这么多年却在此时实现了。
一道闪电划过,两个人同是陶醉的神情尽是满足,只不过钱铭心系她,而女人却将他当成了德维特。
火热的法式蜜吻,让二人都血脉喷张,自然就会渴望下一步的进展,情不自禁的将手臂勾住男人,钱铭痛苦的哀嚎在口中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这次蔡蕊听得清晰,迅速打开了墙头灯:“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傻瓜,我哪里会不舒服,实在是太幸福了,你的吻太甜,让我控制不住的呻吟喽。”钱铭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身后血淋淋的惨状。
蔡蕊听到他调戏的言语,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哪里还会去想他是否真的有事,更何况,生病哪里还会贫嘴讨打啊。
“好了,睡吧。”钱铭帮她盖好被子,关掉了床头灯。
回到屋内,钱铭忍不住龇牙咧嘴,一定是自己好久没受这么重的刑罚了,才会觉得这么痛,原来一天挨两百鞭子都挺过来了,这会儿是怎么了。
难不成老了?所以不抗打了,钱铭忍不住自嘲,脱掉白色的衬衫,透过镜子欣赏自己的讨打杰作,哎,莫夜惜啊,作为你认的哥们,我也算是尽职了吧。
今日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行为,全都是源于一年前出任务,自己被暗算身负重伤,找不到人救援时,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拨通了莫大小姐的电话,没成想莫夜惜真的来了,所以一直都欠她这个人情,今日算是还了,以后自己也不用觉得亏欠。
蔡蕊辗转反侧睡不着,哎,笨蛋,刚刚亲都亲了,为什么不一气呵成呢,就算不陪他睡,也要让她记得自己,那些姐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男人惦记着。
这么一想,就赶忙下床,站在他房门口深吸一口,蔡蕊直接推门进入,男人背对着自己,后背已经被血迹染红,还有深深地印迹,肉都绽开了。
“不,这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蔡蕊失控地尖叫出声,却不敢靠近。
钱铭的手中还拿着纱布,猛地回头,看到女人的神情就知道完了,她全都看见了。
“蕊儿,你听我说,我没事的,一点都不疼。”
女人的眼泪全数落下,蔡蕊知道这绝不是自己的伪装,而是看到此情此景真实的流露,是谁做的,这太残忍了,在德维特也时常听说有人受过鞭刑,自己根本不会去理会。
“谁打的?钱铭,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蔡蕊脑筋一转,将话题牵引到自己最好奇的地方,看来德维特说得没错,钱铭是个很好的踏板。
钱铭尴尬,这要如何回答:“其实一点儿都不疼,你看着可能挺吓人的,但就是东西降落砸到的。”
“够了,如果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可我也不是笨蛋,那么细长的痕迹,怎么可能是砸伤,是鞭子对不对?不然就是树枝抽的?”
哎,真是聪明的丫头,什么都能想到,是不是该夸她想象力丰富呢?钱铭将纱布递给她:“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来吧,看看你的手艺。”
“我能行吗?要不去医院吧。”蔡蕊真的有些害怕,德维特也受过两次伤,但不让自己看,而且有专门的医师替他诊治。
钱铭笑着摇头:“傻瓜,这么点小伤哪里用去医院啊,先将流淌下来的血迹擦干,再用清水清洗一下,稍后在上药就行,放开胆子来吧。”
“这样会感染的吧,要不叫私人医生?”蔡蕊还是不敢,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血肉模糊,肯定是他们的大族长做的,德维特说过,北纬家族的大族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对人残忍至极,可是钱铭不是他的手下吗?
这样的男人就该被除掉,怪不得德维特如此心急,如果自己能帮助铲除魔头,也是一件好事,这样钱铭就可以摆脱他,过些正常的日子了。
钱铭就猜到她下不去手,拿起纱布,自己对着前后镜子擦拭,而且力道很重,可也就是这样,才让钱铭觉得自己疼得痛快,不然慢腾腾的更受不了了。
“不要这样,我来。”蔡蕊没想到他这么坚强,额头上隐忍的青筋都露出来了,却还能坚持住,还是自己来让他舒服一些吧。
趴在床上的钱铭不禁觉得自己好幸福,可以躺着享受蕊儿的温柔,自己也可以松口气休息一下,可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觉得自己想多啦。
这个傻丫头边上药边哭,钱铭唯有安慰,到底是谁受伤啊,分明是自己安慰自己嘛。
“你说,是不是在外欠钱啦?所以被人揍啊?”蔡蕊不想浪费今晚的好机会,必须要打探些东西。
钱铭苦笑:“丫头,你想多了,我要是欠钱,咱们干嘛住在这啊,好吧,我老实交代,这伤的确是我咎由自取的,我让我老板打的。”
怎么可能,谁会那么笨让自己受伤,分明就是他冷血的大族长:“我才不是三岁的孩子呢,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许犯傻啦,这样我会心疼的。”
这种感觉真好,被人记挂,钱铭的心早就被虏获了:“好,我答应你,为了我的蕊儿,一定好好珍惜这条命。”
蔡蕊用剪刀将纱布剪掉,轻声道:“好啦,恐怕一个月你都要这么睡觉啦。”
“好事,因祸得福,这样每天你都为我上药,难免让你看到我的好身材,咱们熟悉啦,你就不会怕啦,是不是?”钱铭知道她还如小时候一样,那么的单纯。
女人低下头嘟囔道:“你在不正经点,我就不管你,疼死算了。”他真是个汉子,那药敷上去的感觉一定让他不好受,却连个疼字都没有。
钱铭偷笑,这丫头害羞的模样真是可爱,不过她是个冷美人,气质觉不亚于模特,只有跟她熟悉的人,才能看出他另一面。
将急救箱归到原位,蔡蕊蒙住男人的大眼睛:“快睡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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