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计较:“很感谢薄总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那么凶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您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伟岸起来,高大了不少,我太崇拜您了。”
忽然站了起来,欠身:“最后,诚挚的祝您早日康复。”
“放屁。”明明是骂人的话,从薄易之嘴里说出来却还有点高贵的味道。
还没等花晚开说话反驳,薄易之懒懒的接着说:“所以呢,你要怎么回报我。”
“那薄总您想我怎么回报你呢?”花晚开听他说完,拄着自己的小脑袋,杏眸闪着流光,玩味的问。
男子的脸上有了一丝颜色,只是一眼,就能惊艳了时光。别过脑袋,目光盯着她,薄唇轻启:“留下来,照顾我。”
玩味的小脸有了一起凝滞,只一瞬,又恢复了,花晚开回了一句,讨笑:“不如,我给您请个高护?”
薄易之轻瞥他一眼,带着嫌弃,缓缓的吐出一句:“我的身体是谁都能看的吗。”
嘴角抽搐,底下脑袋,花晚开不敢明着嘲笑,只能此意宣泄一下。想到今天她父母说的话,就像他们说的一样,毕竟是救了自己,如果自己没有拿出诚意,落在别人手里,也会被说三道四。救了她,却什么都没回报,甚至连影子都看不见。
可是内心的感觉却不容忽视,她的心底,其实也极度渴望能照顾他。
只是,她少了一个借口,一个能真正陪在他身边的借口。
“好,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缓缓的几个字,伴着内心最真挚的感觉。
还有,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救了。生死攸关,却能毫不犹豫的把我扑倒,宁可自己受伤。最后,感谢你好好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完整无缺。
她出去送东西的时候,顺便还去了一趟医生的办公室。医生说,只要好好养伤,心口的伤很快能康复。只是腿上的上比较严重,必须坚持复健,这样才能还她一个完整的薄易之,她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可是你又知道吗?这样做,我只怕是更离不开你了。
听见她答应了,薄易之的脸色才舒展开来,细长的眼眸眨了眨,抵不过昏沉睡了过去。
见他这回真的像是睡着的模样,花晚开一个人也无聊,便躺在沙发上,搜索关于复健的事项,以及都吃些什么会好的快一点,到时候可以让张嫂做一些。
或者,她亲自做也行。
阳光温暖的照进病房里,金色的光蔓过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洒在女子美好的脸上,双眸闭着,睫毛卷翘。病床上的男子亦是沉睡着,白希的脸上都被染了颜色。
安静美好,惊了一室阳光。
-本章完结-
☆、第一百十一章 你们家薄总基本不能自理
“小姐,小姐。”
花晚开是被一阵催促声吵醒的,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眸,瞧见一个护士模样的人喊着自己,懒懒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尾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意味。
“是薄先生让我喊您起来的。”小护士战战兢兢的解释了一句,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要喊你的,是床上那位让我喊的。
薄先生?
她刚想开口询问什么薄先生,一个颤栗,瞬间便清醒了起来,坐直了身子。眼睛看过去,床上的男子面无表情,冷着脸。
又在她刚要解释的时候,薄易之冷漠的直接将她打断:“我是让你来照顾我的,还是请你来睡觉的?”说完,停顿了一下,瞧见那个小护士纹丝未动,又说了两个字:“出去。”
小护士绷着脸,还以为他说的是她,不是自己,依旧纹丝未动。医院的人都知道薄易之住在这里,也都知道他的事是最不好的差事。
结果,本以为,竟然是。每个小护士都不敢来,今天正好轮到自己,中午的午饭她幸免了,但是晚上一阵铃声响起,还是不能幸免。一进来,妖孽的脸,冰山的情,战战兢兢的不敢说一句话。
花晚开本以为他说的是让她出去,对上他的视线时,瞬间就明白了,拉了拉小护士的衣角,小声的说道:“他是在说让你出去。”
别过头,小护士有些不相信,看向病床上的男子,只见男子点着头,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低着,逃跑似的走了出去。
瞧见这副场景,花晚开终于明白了路墨的意思。她低头看了看时间,竟然是晚上八点了,恍惚的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等你想起来我,我现在只怕是又回到了重症监护室。”嫌弃的语气,嫌弃的眼神,薄易之赤luo裸的表现了出来。轮廓似乎又按了几分,眉眼间却清明的很。
所以,他的意思是吃过了。花晚开只能暗自思考,耷拉着小脑袋一声不吱。
薄易之见她不说话,忽的就生起了一股怒火。明明是想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她就一副不上心的状态呢,难道他受伤,她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已然到了这样的心思了吗?
“我想洗洗睡觉,还有,我要上厕所。”他无奈,只能说出这句话。
“好。”花晚开立刻点头,去洗手间将毛巾和牙具准备好,拿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还打了一盆水。准备就绪,她想要先将毛巾沾湿。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薄易之蹙着眉,不疾不徐的问了一句:“我能先上个厕所吗,我要尿-尿。”
听着他的话,手里的毛巾一松,掉在了水盆里。花晚开还没消化他话语里的意思,他说想上厕所,那就上厕所好了,说的这么直白。
站起身,想要扶着他去卫生间,可是腿上的绷带提醒着她,他不能下床。所以,自己是要用那个东西,然后扒下他的裤子,在对准那个东西,然后接着那个东西吗?
瞥见她的反应,漆黑深邃的眼底慢慢浮现出一丝玩味,薄易之也觉得好笑,清晰的轮廓放软了几分,看她会是是什么反应。
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花晚开低头看见了地上的东西,小脸还是忍不住的红了。半天,慢吞吞得而说了一句:“我去叫人。”
“我说了,不想别人看我的身体,我会害羞的。”闻言,薄易之赶紧制止她,,说了他的理由。
呸!
他居然好意思说他会害羞,排着对队的女人都能绕a市一圈了,他居然害怕看。花晚开眨眨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盯着她的面部表情,薄易之弯起嘴角,邪恶的玩味,语气却有些楚楚可怜:“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呀,好疼。”
“为了我。”花晚开认命的吐了一句,皱皱着小脸,蹲下身子将那个东西拿起来。想想又不对,又放在了地上。走近病床,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
他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裤子,贴着身子,下面的他所谓的‘弟弟’昭然若见。脸色又红了几分,她明显的感觉她很燥热。
薄易之很安静,玩味的盯着她,等着她召见他的‘弟弟’。
由于他腿上受了伤,花晚开也不敢很用力,怕扯到他的腿。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他裤子的边缘,将自己的眼睛眯着,不想看,又不得不看。一点一点的脱了下来,确保不会影响到他的腿。
慕然,他‘弟弟’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原来就是长这个样子。花晚开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有点嫌弃。
怎么说呢?好丑。
倒是一直静静的看着她的薄易之有些不好意思了,白希的脸上双颊粉红。换做平常,肯定会说出一些露骨的情话,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迅速的又将被子盖上,花晚开拿起地上的东西,顺着手钻了进去。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到那团软软的东西,温度烫手的灼人。双颊不禁又红了几分,像是能滴出血一般,通红的似那次海边的夕阳。
对准,她别过头,粗着声线说:“可以了。”
薄易之咽了咽口水,松了一口气。
手里又震动的感觉传来,花晚开悄悄的深呼吸,在一下,又深深的呼吸。手里的东西似一块烫手的山芋,让她的心都跟着凌乱了。
直到没了声音,她迅速的将东西拿了出来,放在地上,快速的跑进了洗手间。
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都悄然的红了脸。
好一会儿,花晚开才从洗手间走出来,神色一闪一闪的,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她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淡然的将毛巾拧干,替他细细的擦了起来,从脸上,再往下,到手上。
薄易之只感觉这擦拭的力度似曾相识,就好像,他在梦里的时候也有过这么温柔的动作。温和着眉眼,柔了一片时光。
花晚开知道他有洁癖,所以肯定谁刷牙的,可是刷牙的时候却不是很熟练,弄的他也总是皱眉。她想,如果不是他刷着牙,此刻说不定会有什么语出惊人。
“好笨。”等她结束了,薄易之轻飘飘的吐出了两个字。
花晚开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和他计较,收拾好东西进了洗手间。
盯着她的背影,床上的男子忽然骚包的笑了出来。其实,他的右手没事,能够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例如,刷牙。可是却非常很享受她的伺候,尽管不是很顺利,但是从她的动作里就能感受到她的小心翼翼。
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爱怜。
听见动静,花晚开赶紧出来看一眼,以为是薄易之出了事情。却看到几个人推进来一张床,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给我的?”她轻声询问。
病床上的男子闭着眼,吐出一句:“你也可以不睡。”
哼哼了两声,花晚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关上灯,躺在了那张床上。外面星光点点,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让她感到特别的安心。
你能在身边,就非常好了!
——————
第二天,花晚开依旧照顾他,可却真实的感受到了高高在上的薄易之到底有多不能自理了。
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
“小花,我要喝水。”
“好。”
“你喂我喝呀。”
“······”
“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
“······”
“小花,我胸口很痒。”
“来了。”
“小花,我又渴了。”
“来了。”
“小花,我·····”
终于,花晚开暴怒了,等着病床上悠然自若的男子,一脸愠色。
“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
花晚开无语。
中午的时候,路墨来了,见到花晚开愁眉不展的样子,询问:“怎么了?”
“你家薄总基本不能自理。”花晚开叹息了一声,走着好看的秀眉。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二章 清清白白的他
“你家薄总基本不能自理。”花晚开淡淡的说了一句,皱着好看的秀眉。
路墨听完以后见怪不怪,小声的嘟囔:“你在要是还能自理的话就不是他了。”说完,还撇撇嘴。忽然颤了颤身子,只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正盯着他看。
缓缓转过身,果然看见薄易之正看着他,悠扬的脸上凤眸微眯。以他的了解,这是要发飙的前奏呀。
“你说什么?”花晚开问了一遍,“声音太小,没听清。”
帅气的转过脸,眉眼间闪过一丝心疼,路墨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他该好好养伤,应该的,万一要是牵动伤口怎么办?”
继续皱着小脸,花晚开只当他没说。她说的她何尝不知道,否则怎么会待到现在,还这么好脾气的。
身后的目光缓和了许多,路墨也放心了。
“哦,对了,怎么没看到伯父伯母呢?”看到路墨来,花晚开才想起来似乎没见过他们的身影,不禁奇怪的问了一句。
身后的目光又紧了,路墨直了直身子,明白的解释:“伯母她这几天也担惊受怕的,知道你在这儿照顾,也放心,所以伯父陪她休息呢。”
回想到那天看见伯母那样的惊慌,花晚开也能理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路墨这才敢转过身,病床上的男子脸色缓和了许多,洒着淡淡的星芒,漆黑深邃的眼底尽是满意的神情。
薄易之叫了一声:“晚开?”她应了一声,他接着说:“你回去看看花园里的花怎么样了,这几天没人照看,别死了才好。”
虽然很奇怪他话里的意思,不过花晚开应了一声,离开了,临走时和路墨打声招呼:“我先走了,你好好看着他。”忽然又压低声音小声的说:“万事小心。”
不明意味的看了他一眼,潇洒的离开了。
“她说什么?”见她离开,薄易之轻声问道。
路墨也大概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没着急回答,反倒是坐在了沙发上,悠闲的样子,这才不疾不徐的回答:“没什么,就是四个字。”
“自求多福?”薄易之猜道。
闻言,路墨惊了一脸,一定是晚开深受他的潜移默化了,连口吻都是一样的,“差不多,她说万事小心。”
华丽的面庞扯出一丝清浅的笑,男子的眸光却是温暖的似外面的阳光。
你要一世宠溺,我还你十世心愿。
脑海里忽然蹦出了这句话,路墨突然间羡慕了起来。
神情认真了几分,盯着薄易之认真的开口:“你对晚开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尽管两个人兄弟多年,但他也不是完全猜透他的心里。不,甚至说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里。
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他没有问,但是隐隐约约可以猜,所以没有问出口。
床上的男子神情微怔,性感的眸子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阳光,温暖的足已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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