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因为无论我怎样沉默,你都会明白那不是我的初衷。”
“我留学名单落榜的时候,是你助我一臂之力,让我到国外远航翱翔,我生意有困难的时候,是你私下改公司的账本拿资金帮我,让我平步青云。我这一生,欠你的太多太多了。还有,当年我在国外卖掉了自己的专利,还了贷款的学费,不是因为我要和你脱离关系,是因为我怕我一直这么欠着你,欠着欠着,以后就不可能跟你站在一样的高度了,你知道吗?我一直怕你和你的家人会看不起我,在国外的日子,其实我经常想起你,我那么努力的完成学业,其实也是为了回来见你,可惜后来我父亲过世了,我消沉了一段时光,当然,我也被现实的残酷磨平了很多棱角,要不是我的事业起来了,可能这番话我这辈子都没有勇气告诉你。”
应曦呆住,“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你的生意起来了,你这辈子都不会考虑和我在一起?”
简轶珩许久没说话。
应曦无比失望的看着他,“你说啊,如果你这辈子都不会成功,你是不是就打算不要我了?”
简轶珩叹气,“你知道我不会说谎的。”
“我要听你说谎了吗?我要听的是你的内心话!”
“心爱的女人,如果无法给她幸福,最好一开始就不要去招惹。”
“那如果我就是愿意呢?”
他偏过头,侧脸很冷峻,“贫贱夫妻百事哀,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那个时候你会恨我怪我,会对我说,如果当初无法给我幸福,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要娶我跟着你一起受苦?我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如果我配不起你,我不会和你在一起,这就是我的心里话,可能你会觉得很难听,可能你会觉得我冷血,但这是实话,我把你骗到身边来,天天给你画饼说爱你,相信你也不会要的,与其去听甜言蜜语,不如忠言逆耳。”
应曦又一次不知道说什么了。
虽然说的话是挺不好听的,可就是他妈的有道理,有道理到让人没法反驳。
她的嘴巴努了努,松开他温热手掌,“算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了,我先回去了。”
简轶珩跟着她从舞池内走出来,他拿下面具,将近190的身高,伟岸耀眼,“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谁要你送!”
他没说话,却仍旧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让应曦郁闷的心情好了一些。
身子背对着他,轻轻笑了笑。
*
看完这一幕。
郁舒娆默默的转身离开。
原来这个男人是简轶珩啊,他来找应曦了,那么今晚应曦应该是要和他一起度过了,而倾倾跟顾玄宁新婚燕尔,今晚肯定是如胶似漆的。
从壮丽的城堡里走出来。
冷风吹人清醒。
郁舒娆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哎,她落单了。
抬头看看天色,没有下雨,异国他乡的冬季,除了有点冷,似乎还是挺浪漫的。
她忽然就很想到处走走。
拖着一身晚礼服,她一个人迈入静静的夜色里。
午夜的街头。
有人从背后扯了扯郁舒娆的头发。
她回过头去,一个俊美的男人出现在自己左手边,他嘴里叼着烟,那双幽深的眼眸,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好似他整个世界里,就只有她的存在。
“抽烟吗?”
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他邪邪痞痞的闯进她眼底,没有一丝的商量。
郁舒娆怔了片刻,恢复平静,“你怎么来了?”
“我今晚一直都在。”
“那我怎么没在伴郎席上看见你?”
韩亚洲低笑,“谁说来了就要当伴郎,我是和简轶珩一起过来的,上次在聚会上跟他喝了两杯,觉得他还行,就结下友谊了。”
郁舒娆的唇动了动,没说话。
其实还恨他的,只是今天没有心情去争锋相对,或许是因为今天是除夕夜,所有人都成双成对的关系吧,小然跟韩遇在一起,苏倾跟顾玄宁在一起,应曦和简轶珩在一起,而自己……
说内心没有孤单和渴望是假的,她也在希望着,有个人能忽然出现,拉着她的手带她去欢乐和疯玩。
韩亚洲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孤单,拉住她的手,拐进路口一间热闹吵杂的酒吧里。
光影斑斓。
大厅放着球赛和劲爆的DJ。
各种肤色的人群混在中央群魔乱舞。
韩亚洲拉着她走向吧台,给她点了一杯鸡尾酒,郁舒娆久久不动,韩亚洲划拉着眼角看她,笑意很浓,“怎么?不敢喝啊?”
他歪着头,外套已经脱掉了,只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配上那张英俊迷人的脸,又邪魅又勾魂。
郁舒娆忽然就被他的话激上头了,嫣然一笑,坐在他旁边,“喝鸡尾酒有什么意思?要喝就来点烈的吧。”
“你的胃承受得住么?”
“少废话。”
他无声地笑,“成全你。”
说罢转头,用英文让酒保上了几杯极烈的酒,两人坐在一起,手里的酒杯一碰,一口闷了。
韩亚洲笑着说:“哇,喝这么急,你不要命了。”
郁舒娆没说话,唇角一挑,当着他的再拿起一杯,一副先干为敬的表情。
她一口闷掉第二杯烈酒。
胃部火辣辣的,但是舒心多了。
韩亚洲忍不住笑了,“女中豪杰啊。”
郁舒娆算是个很爽快的人,拿起第三杯,很轻蔑地瞟了他一眼,“话这么多,你到底喝不喝?”
“喝!”韩亚洲一口闷掉,闭着眼,很享受的笑了,“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殇啊。”
郁舒娆哈哈大笑,“再来。”
“好。”
两人闷下第三杯,郁舒娆的眼神变得有点迷离,而韩亚洲眼底仍旧清醒,他抽了口烟,慢悠悠把香烟递过去,“抽不抽?”
郁舒娆皱着眉看他,“明知道我不抽烟的。”
他只笑不语。
郁舒娆想了想,将他手里的烟拿过去,放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她没敢多做停留,就立刻将烟雾呼了出来,笑得璀璨,“好烟别浪费。”
韩亚洲低笑,伸出一只手,稳住她略有点摇晃的身子,“你快喝醉了。”
“那又怎么样?我乐意醉!乐意不醉不归!”她眼睛亮亮的,又拿起一杯烈酒,“我要喝到吐出来为止!”
说完便把手里的酒杯凑到嘴边,不要命似的喝了下去。
“你真醉了。”
她不耐烦的皱起眉,“你好烦啊……要是不喝,麻烦你走吧,要是喝,就别废话了。”
他不说话。
连续灌了三四杯,瞳孔的颜色很浅,“喝吧,一起喝死算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
第七杯下肚,郁舒娆已经找不到北了,身子摇摇晃晃的,不自觉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熟悉的体香淡淡飘来,韩亚洲抬眸看她,她已经喝得眼神失焦了,软绵绵的靠在自己身边,脸颊上飞着两朵微醉的红霞。
只一眼,就让他产生了感觉。
韩亚洲的呼吸变重,靠到她耳边,轻轻说:“娆,我们接吻吧。”
郁舒娆醉得一塌糊涂。
然后。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的手臂稀里糊涂的缠上他的脖颈,吵杂混乱的酒吧里,她仰起头,鬼使神差的贴上韩亚洲薄唇。
她轻轻吻他。
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浓浓和痛苦,半年了,她还是这么的爱他,思念他,似乎只有喝醉了,她才可以放下所有的理智,才可以不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她任凭自己放肆的吻着他,眼角溢出滚热的泪珠。
那颗泪珠缓缓低落。
打在韩亚洲白皙的手背上。
烫进了他心里,他怔了怔,强而有力的手臂抱紧她,吻她,沉沦而留恋,“娆……”
他们长久的深吻着。
不知不觉,他眼底蒙上一层**,抱着她,眼神炙热得像是要灼穿她的肌肤,“我们走吧。”
“嗯……”她模糊的呓语。
韩亚洲拉着她的手,离开了酒吧,他们上了一辆计程车,夜色漫长,他们在三十分钟后抵达了韩亚洲所居住的五星级酒店,韩亚洲抱着她的下车,付了钱,走进酒店里,重新开了一间房间。
一进套房,韩亚洲就把她抵在门上接吻,眼里全是克制不住的思念和爱意。
她迷离地呆在他怀里,“亚洲……”
韩亚洲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来,“娆,你刚才说什么?”
她轻轻道:“亚洲……我爱你……”
韩亚洲闷哼一声,一个旋身,把她抱到床上,压上去,火热的吻着她的肌肤,他吻得很急切,就像一个十几岁刚刚情窦初开的小毛头,毫无章法的吻着她,又疯狂又不顾一切,她的唇很香软,她的舌很美妙,他紧紧绷着身子,几乎下一秒就要丢盔弃甲。
但他克制住了,抬起头来,郁舒娆就在他怀里,真实的存在着,不再像这半年来那虚无的梦境,每一次触碰都是空洞。
他低低道:“娆,我以后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郁舒娆低低哼了一声,笑了,她像是很开心的模样,软著鼻音“嗯”了一声。
他狠狠一震。
好像是得到了她的许可,烙在她腰上的大掌,不自觉加重了力道,韩亚洲沉下身子,与她亲昵的交缠……
*
整整一夜,他们都在交缠。
天蒙蒙微亮。
郁舒娆浑身酸痛的醒过来,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温柔的怀抱着她,就像他们同居的那些日子,那样亲昵,那样的眷恋。
她的大脑有些空白。
昨晚的事情有些想不起来了。
郁舒娆掀起被子想离开,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过来,大掌强势的攥着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娆……”
她垂下眼眸,静静的俯视着他,而后,声音十分冷静,“你松开我。”
“你昨晚已经答应回到我身边了。”
她脸上没有笑容,“醉话怎么可能听信呢?松手吧,别逼我恨你。”
韩亚洲微怔,俊脸苍白,“你已经答应了。”
他固执的想用醉话来绑住她。
郁舒娆冷冷道:“你真的想逼我现在翻脸?”
“我昨晚没有做措施,娆,我们会有孩子的,新的孩子,也是我们新的开始。”
郁舒娆一怔,眼神变得更冷,“就算怀上了,我也会把它打掉的。”
他的心猛地一沉,“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不可以?是谁先违背了当初的诺言?又是谁亲口对我说分手的?我们的孩子死去的那一刻,我就彻底对你死心了。”
“那么你昨晚为什么还要对着我笑?”
“谁知道呢?可能是哪根筋不对了,忽然想对你发发慈悲,可你却会错了意,不经我同意就把我带到酒店来,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的行为,我是可以控告你强。奸的。”
他苦笑,“呵,昨晚可是你亲口叫着我的名字,对我说,你还爱我的。”
“狗屁!”
他不肯就此妥协,“娆,其实你还爱我的,是不是?”
“少自以为是了,放手吧,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如果你在纠缠不放,我就报警了。”
“你去吧,报警抓我吧。”韩亚洲不在乎的回答。
郁舒娆只想离开,用力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反而被他用力的拉回身下,她想反抗,被他反手按住手脚,用床单绑在床头上。
“你干什么?”她大叫,眼睛里写满了慌乱。
“既然你不肯听我说,那我只能先让你怀孕了。”他看着她,话里的每一个字里都带着不甘和愤懑,他不相信她不爱他了,他也不相信如果她有了孩子,她会真的打掉。
“你这是非法禁锢!”
“就当是好了,我们就一起在这个房间呆上半个月吧,相信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变得乖乖的了。”
“我要和苏倾她们一起回国的!”
“没事。”他勾唇一笑,拿起自己的手机,眼神很暗,“我现在帮你向她们告别。就和他们说,我们和好了,想自己在捷克玩几天,让她们到了时间先回去好了。”
郁舒娆手脚被缚,用力挣扎着,“韩亚洲,你有毛病!”
他没管她,拿来一条丝巾,缠在她嘴上,然后懒洋洋的拿着手机开始拨打简轶珩的电话,让他代他转告,简轶珩那边已经跟应曦和好了,所以也以为韩亚洲跟郁舒娆和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做多少怀疑,答应替他转达。
然后被禁锢的郁舒娆就彻底和外界断了联系了。
白天韩亚洲会给她喂喂餐点,读读新闻,跟她聊聊天,而夜晚,他会肆无忌惮地亲吻她,啃咬她,跟她说很挑逗的话,郁舒娆被死死绑在床上,一天比一天绝望。
他每天都迫不及待的和她发生关系。
郁舒娆狠狠瞪着他。
而她眼中的恨意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是让他变本加厉的疯狂。
三天后,郁舒娆有些承受不住了,虚软的出声求他,“不行了,我好痛,你放过我吧……”
他放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掌停了下来,低眸望她,声音是出奇的温柔,“哪里痛?”
她咬着唇,艰涩道:“下面……”
韩亚洲怔了几秒。
目光沉沉落下去,仔细观察了好一会,然后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好像真的受伤了。”
郁舒娆一脸的痛苦神色。
他思考了片刻,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你在这里等我,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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