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慰了一些似的。可是张海下面的话,却让韩金儿有些五味杂陈。
“我想,这些已经是能够给你最大的恩典了。我不想辜负于新朝有这不可替代大功的香儿还有千兰。其他人永远不可能替代她们的位置。也只有她们的子女才有名正言顺的公开身份。除此以外,所有人的子女都将在生下来之后就有专门的人来照看。他们不会知道自己的娘是谁,甚至有可能不知道是我亲生的儿子。当然,他们得到的培养和教育会同我身边的那些小女孩儿们一般。其中表现最为突出的,才会被立为并不公开的储君。如果你的孩子能做到这一步,并且那个时候你还见在,相信会有团聚的一天。不过我估计这种可能性却不大。。。”
这些想法,也是张海一路上的思索所得,虽然不是没有露馅的可能性。让后来的一些人很肯可能团结起来专门针对小慧兰还有李千兰的孩子兴风作浪。但只要自己多注意一些,应该能保持至少二十年的相安无事。而到了那个时候,相信义务教育阶段出来的少年们已经在很多岗位上真正成才并堪当大任,新朝全新的国民与政治体系逐步成熟起来。封建时代的一些局限就能最大限度的得以控制。
1337第1337章家教之道
张海从后院地道内回到西院的时候,李千兰还有留守在西院的孩子们以及亲卫连的官兵都早已备好了饭菜,杨秋霞与张林也特意从北殿赶了过来。为了避贤内情部的田彦也是如此。
因为西院的消息并不算差,知道新军主力部队一路上接连不断取得大胜,对这次西征的战事并没有多少忧虑。不过还是询问起这一路上的安危来。张海并不打算把成都遇到的事情直言,就安慰众人道:“香儿、刘洪涛还有小慧兰等人都没有什么事情的,放心吧。这次大军一路上劈荆斩蒺,击破众多对手的累计几百万大军,其中还包括不少强手,近卫部队及主力部队的伤亡损失并不小。占领地也需要有一段时间的巩固。我还是有些担心家里的安危,同时也想看看这两年来的变化,就赶了过来。。。”
“回来就好,这下终于天下太平,我们也了无牵挂了。。。”张林也有些如释重负的说道。
张海见到众人的态度,就知道这一两年来国内应该大体相安无事。就询问道:“我听说千兰生了个男孩儿,现在也已经安然渡过百日了取了个什么名字”
“比海洋更广阔的是天空,新朝革新的宏伟目标却是天宇,因此取单名叫宇。。。”
这个名字在前世某些年代显得俗了,不过张海却不以为意,至少在这时代,新气还是很足的。
“男孩不好养,请了专门的人来参详了么”张海忽然询问道。经过这许多年的理政,张海已经开始明白一个道理:自己虽然有更广阔的见识,但并非什么方面都是专家。比如家庭教育方面,张海能提出一些意见来,可是当然比不了那些在这方面精通的一些世家。那些世家或许有一些不合适的意见,但自己也更容易纠正,
李千兰低下头说道:“还。。。还没有。我还是担心。。。”
张海思考片刻才说道:“以前我对千兰没有太大的期望。但是现在的我却不同了。我真心希望我们的宇儿能够成才成人,且继承新朝的理念与志向。做到这点儿其实并不容易。一个人的性格往往在幼年的时候就成形了,正所谓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我们不能让孩子成为压抑的呆子,然后自由之后做下种种放纵事情的典型戏文与史书中的“太子”,却也不能这样如同寻常家孩子一样以寻常待之。。。
不知怎的,张海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忘子成龙心态,如今多了不少。
为了研讨家教的真谛,在回到西院以后不久,没有先去查看这一年多时间以来的政务军务总结奏报,而是通过内情部找来了几名新朝以来在家教和家风维持方面还算多少有些心得的先生,讨论起这些寻常百姓人家也应该关心的事情来。
当然,张海没有询问一些太过详
细和仔细的东西,仅仅就“宽严总论”这方面同这东南一带几个经过调查同新朝没有太大过节的世家先生做了一番探讨。
“请问李先生,当孩童尚幼的时候,对待子女应该宽一些好还是严一些好如果过严,会不会带来一些弊病我读史书。很多被当作太子来教育的人往往都并不成功。我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很多寻常富贵人家也不是不期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一个堪当大任的人。可却是成才的却少,纨绔者居多,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不会把天下的安危都系于宇儿一身,可他还是关系这天下的安危。我希望李先生与我都能够坦诚的知无不言。”
读书世家出身的这位李先生虽然在新军兵锋南下的第一天就全力配合没有违抗,从而多少也算保全富贵,可是对于新朝立国之初的一些所作所为却无不深恶痛绝。这些年来,这种印象已经很大程度上因为民生的改善而有所缓和,不过对于新朝的治国之道也并不认同。当亲自见到张海并看到了张海诚恳的一面后,一些悠关天下的责任之心还算是压倒了偏见。让这位李先生在沉思片刻之后就尽可能的以新朝白话的方式开始坦言起来。
“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话,自然有其道理。只是:很多人忽视了对于幼童在启蒙时代之前的家教,往往认为家教是开蒙之后才有的事。并且总有幼时放纵,少年时随着年纪的增大反而要求更多的偏见,认为幼童有幼童的要求,少年有少年的要求;这些都是家教的大忌。一个人如果自记事起,就不得不有严于律己的习惯,那么这种习惯和态度就更容易维持。幼时的孩子视长辈为长辈,此时严格要求,往往事半而功倍。若是到了十岁十几岁,那么孩童思考的事情多了,对长辈没有了敬畏,教育和要求起来自然就事倍而功半。其他一些事情,圣主是起于微末而厚积薄发的开国之君,于晚辈的教育之道上也应该有所心得才是。。。”
张海当然值得这位李先生指的是什么,指的是子女的父母或弟子的师傅也必须能够“为人师表”的严格要求自己,能够做到让晚辈真心尊重与服气。这一点张海可是深深的明白什么叫做知易而行难。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胸有大志,真正能做到这点儿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那位李先生又说道:“家教之道,还在于相互之间的配合。常言还说慈母严父。很多人理解外母亲应该完全的唱白脸,同父亲的红脸对着干。这同样是家教的大忌,所谓的“慈”也不是指放纵,而是让孩童在严格的管教和压抑的环境之下能有喘息和抒发心胸了解子女的机会。子女接触到的人,态度不能差别太大。。。”
那位李先生没有说太多的东西,但是张海也有所感悟。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包括帝王之家在内权贵富贵之家的家教是并不成功的。这些都能符合要求在芸芸百姓乃至帝王之家大族世家中真的是太难也概率太小了。
1338第1338章政事概览
那位李先生见到张海似乎是能够虚心接受意见的人,无形中感到不少欣慰。因此,也就讲的更多也更有兴致了些。他甚至开始觉得:没准自己真有堪当帝师重任的可能性:“三字经中就提到,性相近而习相远。其实也不尽然。人初之天性也各有个的差别,可以说是生而不同。性格有强有弱之分,标准也就有所不同。一个人拥有良好的家教,也并不能保证他一定不会走上歧途。因为每个人的人心至于自己才能真正掌控。要真正能够做到家门长久而不衰,还是得多子才能求稳。世上有如何教育也不会成才的人,自然也有无需要让长辈过于操心也能成材而且很守本份的人。以本人世家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来看:如果能做到在家教方面从上到下严于律己齐心协力。三人之中必有能堪当大任的人,两个并不屑,已是上下不齐有问题的情况了。。。”
张海从这位李先生口中没有听到一丝有关后世什么“快乐教育”之类的理念,有的,只有那似乎对待子女如同养军练兵一般的理论。就有些怀疑的问道:“这样出来的人,是不是有可能在世事方面不够练达会不会决断的能力差一些呢会不会厌恶过去所学的功课甚至厌恶朝政”当然,诸如“创新”之类的说词张海在这位李先生面前也没有尤头多言。
张海请来的那位先生似乎也体会到了张海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就回到:“世上的事,没有十全十美的。家教的目的,并不是培养出一个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完人。就算是世上的完人乃至圣人,也不可能从品德到自律与能力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对于继承大业的人来说,能够自律、能够尊重长辈并且继承长辈遗志。能够在挫折和困难面前有所坚韧。就已经是上上之选了。其他的,自然要靠继承者在实践中领域,不能强求。百工与艺人之类,培养继承者当然也不可能由着后代兴致来。有舍才有得的道理,当让子女很早就明白。”
张海觉得这位李先生的话都很有道理,但是也没有打算全然信之,也询问了另外几个人。在家教方面的看法都是一样:继承大望的子女,应该自幼而上下齐心且以身做责的严格管教,这样儿都不能成材成人,那就是习性过于顽劣,运气不好。
回想起当年自己的一些做法,张海甚至开始有些庆幸,庆幸柳香给自己所生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儿。女孩儿天然比男性顽劣的概率小,也更听话。所以自己当初的一些错误做法没有引起恶果。要是一个男孩儿这样教育,张海感觉小慧兰那样的女子也就罢了,若是男子,成为一个无所敬畏的纨绔的可能性极大。不由的心有余悸。在请这些人专门著作一本有关于家教指南的同时,也把这些感悟和看法同李千兰讲。李千兰没有想到张海一回来就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
不过张海却从李千兰的神态中看到了一丝疲惫与无奈,思索片刻也大致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现在整个西院每天大概有多少奏报要处理”张海忽然询问道。
李千兰对于这些问题当然心中十分有数,详细的回答道:“最多的时候每天五千三百件,最少的时候每天只有两千一百件,上个月平均约三千七百件。一年以来共处理奏报一百一十五万件。平均起来约三千二百件;比起西征前少了军中的那些奏报,已是显得轻松多了。我估计今年春节过去之后,不再会有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那样忙碌了。西征有关的奏报应该是占到了大头。。。。”
张海说道:“西征的大军归来之后,我们虽然也并不能马放南山,但是军中的一些事情也无需向过去那样事无具细了,有关西域的事物也是如此。就是平均每天的奏报只有千余件,那也几乎相当于过去至少十个勤政的君王了,已经足够了。我想要是那样的话,千兰你应该就会有更多的事情闲暇下来了吧我听李先生说过。身在宫中之人成材的几率低,往往依赖于十中选一以量取胜。自幼就缺少来自亲情的真正关爱是重要原因。
旧时的宫中把宫内的安全与稳定还是放在了子女的教育之上,我想我们新朝,应该并不需要这样儿的牺牲。
晚上掌灯的时候,张海也并没有如宋子悦等不少一同归来的人的想象的那样一回宫就休息和放纵,还是把这一年多时间以来的大事纪总结粗粗看了看。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主力大军一走,周边有些势力就不安分了。”张海不由的笑道。
我们新朝能培养出绝世强兵,而如今一般的公安军面对那些不入流的武装来说自然也早已非夕日吴下阿蒙。”李千兰没有太多的自豪,而是多少有些感慨的说道。
张海又看到这过去一年多时间以来的一件事:“三个月前藏地的那些人主动请降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了这倒是第一次啊。过去的时候,都是扫除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那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总有人以为我新朝的力量再强也就是个过去意义上的强兵而已。
“其实前年冬季远征吐鲁番叶尔羌诸部的消息传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就没有过去的自以为是了。我们能以一个旅群灭掉一个拥有数万兵力的政权,那么很多看起来山高险阻的地方就不再是问题。”
新朝十一年,在青海不少势力于规模浩荡的西征后续大军面前纷纷被清理之后,藏南一带的势力担心会成为新朝“捎带脚”灭掉的下一个目标,终于成为第一个在新朝没有施加压力的情况下主动请降的政权。
朝鲜和东瀛等不少地方这一年多时间以来开始有些不太安分起来。不过在少年义勇军开始能够堪当大任的情况下不少地方部队的面貌都涣然一新,没有花费多少功夫就稳定了当地。
1339第1339章政事概览二
虽然刚刚回到宫中的时候还没有来的极细看这一年来积压的奏报,但是从这归途上的一路了解的情况外加一些有关大事的奏报来看: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没有发生什么有危机的大事。两广云贵等地发现过一些三十万两数额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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