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还没有见到涵云?”
话一出口自己也是一愣,楚涵云那种昏迷的状态,怎么可能跟江月白见到?
见了面,又能说些什么?!
“好,我答应离婚。”
江月白想拖住夏婉如,夏婉如何尝不是想先拖住江月白!
“婉如。”
夏婉如起身的时候,江月白突然从身边摸出一支类似电子笔一样地录音笔,在她眼前晃晃。
“刚才我们两个的对话,已经被我录音了!记住,不要反悔。”
夏婉如见到江月白手中的录音笔,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比起阴险老辣,她又怎么会是江月白的对手?
“给我!”
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江月白摇摇头,“就算你矢口否认也没关系,到时候警察会从这段话里找到切入点。
你做过的事情,一定会昭白天下。
到时候,所有对涵云不利的言论,统统都是你的报复之言!
你是楚家的罪人,是楚氏的罪人,还是乔家的罪人!
不只是你,连你的母亲,都会受到世人的指责。
堂堂教授夫人,心思歹毒,陷害继女,你以为乔家还能容得了你们?
G城还会有你们安身立命之处?
江月白看了一下时钟的方向,脸上的神色更加阴历,“你说,涵云如果知道当年是你诱走乔楠,伪造书信,甚至连阿乔的鉴定,都是你在背后唆使,他会怎么对你……”
江月白的厉声质问,一件接着一件,像是一记记生重的铁榔头,砸在夏婉如身上。
江月白骗她!!
什么婆媳,关心,为她考虑,都是在骗她?
夏婉如侧身过去,抱着江月白的胳膊,就去抢她手里的录音笔,“你骗我!
连你也骗我!你们楚家人,真是良心都喂狗了!
我对你,比对我亲妈都要好,你为什么要逼我?”
江月白却没有一点害怕,直直的盯着她,“婉如,收手吧!”
“不!”手臂上生出力量,夺走江月白一只手支撑的手杖。
趁她摇晃不稳的时候,一把扯了另一只手里的录音笔,“你想要挟我,没有那么容易!”
江月白身形不稳,一个趔趄就栽到在地上,后脑勺“咚”一声,头开始闷闷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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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拉开,张妈就从外面奔了进来,抱着还躺在地上的江月白,她的手不过轻轻摸到后脑,就吓得惊吓起来,“小姐,小姐!你流血啦!来人啦,救命呀!出人命啦!”
夏婉如还握着录音笔,一松,掉在了地上,并不响亮。
她望着半躺在地上,满手沾血的江月白,又开着多门而出的张妈,不可置信的甩了甩头,第一反应就是过去追张妈……
“我的……录音……笔……”
江月白伏在地上,目光迟滞,“婉如,我的笔!”
夏婉如大口呼气,转身在地上的录音笔上踩了几脚,笔套碎裂,七零八散,才疲惫的扶着额头呼吸。
咬牙阖眼之后,猛然打开,转身就往门口追去,“想要要挟我!你死了这份心吧!”
身后,江月白迷蒙的瞳仁里,突然聚集了一丝精光,一点点,一点点,越来越多。
她望着夏婉如仓皇而去的背影,心里憔悴,又无奈的笑笑。
张妈的目的地明确,一边叫,一边往沈轶的病房跑。
等夏婉如追上她时,她已经躲在沈轶背后,一阵哇哇的惊叫,“杀人了!杀人了!她,要杀死老太太!”
从出人命啦,到杀人了!
张妈不过转眼之间,就把谋害的罪名,扣在了夏婉如头上。
“张妈,你发什么疯!老太太是自己摔倒的!”
张妈像是恐惧到了极点,躲在沈轶背后不出来。
“血,好多血,小姐流了好多血!快救救她!”
沈御和林染都是一惊!
“快,阿御你赶快叫医生,我们过去看看。”
林染忧心的拉过张妈,眼圈都急红了,“张妈,别怕,我们在……”
“林女士,不过是个佣人胡说八道,我们家的事,你也想插上一杠子?”
夏婉如心虚,脸色惨白。
这件事情,好像越来越说不清楚了。
沈轶墨眉一动,冷冷的看着夏婉如故作镇定,心里也是疑惑,“阿御,快过去看看。”
……
江月白的情况,显然比夏婉如出门的时候还要糟糕,后脑上冒出的血被她沾在手上,又侧流到脸上。
“小姐!怎么办,小姐……”
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跟着走进来,蹲在地上,就开始给江月白做检查。
“我的……录音……笔……报警!!”
江月白昏迷之前,断断续续吐出的声音,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对,报警!快报警!
她为了抢我们小姐的录音笔,企图谋害小姐!
我都看见了,我是人证!!”
张妈紧张的从沈轶身后站了出来,一指地上的碎片,“诺诺诺,地上的这些碎片,就是物证!
还有他们,都是证人!
我要告夏婉如谋害我们小姐!”
担忧,紧张,又有些慌。
指着夏婉如的手指,瑟瑟发抖。
思维看似清楚,却一句话来回说……
正因为这样,连沈轶都相信了她的指证。
夏婉如面色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盯着张妈,又看看被医生抬上病床的江月白,嫉恨的目光,似要把在场的人都撕碎!
“陷害!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她是装晕的,一定是装晕的!
老太婆,你给我起来!”
说着,夏婉如就要朝江月白的病床走去。
沈御眼疾手快,大跨一步过来,“夏总监,请冷静!有话留着一会儿跟警察讲!”
“叫我楚夫人!!”
“呵。”
沈御无视夏婉如的震惊,转身拿出手机,“110吗?
这里有人被谋害,嫌疑人已经被控制,请马上过来。”
“你,到底是谁?”
夏婉如愕然的盯着沈御。
现在,她开始怀疑,连沈轶和沈御都跟江月白配合好了!
合谋演一场戏来骗她!
不然,为什么时间拿捏的刚刚好?
“我?我的身份难道还不够清楚?”
沈御勾唇一笑,冷冷的欣赏着夏婉如有些癫狂的指责。
他知道这样的女人,在意的什么,软肋在哪里,次次都拿捏的精准!
“不过是让警察来走个过场,你太激动了!
我的观点,这样的情绪,对你没有好处。”
沈御立在夏婉如面前,身姿高大挺拔,目光深沉内敛。
看向夏婉如的视线,像是八月苍穹下熠熠生辉的星星,让人猜不透其中的深意。
“我们的关系,不会害你。”
简短的几个字,暗示了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夏婉如蹙眉怀疑他话里的可信度。
对!
如果她出事了,对沈御有什么好处?
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哪个商人会做?
夏婉如别开脸,没有立刻感激不尽。
现在,她更加觉得,谁都不可信,谁都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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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涵云办公室的监控,一遍遍回放。
陈刚亲自坐在办公桌主位,以他职业的敏感度,寻找楚乔失踪的蛛丝马迹。
此刻,顾西陆的脸上,被一片阴霾笼罩。
他站在陈刚身边,视线牢牢的盯着显示屏上的每一镜头,那张英朗英俊的脸庞,此刻冷的快要凝成冰。
只有一对眼睛,偶尔眨一下,像狩猎的鹰隼,散发着幽黑精亮的光泽……
通往卫生间的摄像头被人提前破坏了,楚乔的身影,从进走廊就凭空消失了。
这个时间段,人很少,偶尔几个走出来的女人都是空着手,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进了那条廊道的楚乔,像是凭空消失了!
“陈刚,还有什么什么可能?人会去了哪里?”
顾西陆起身疾走几步,单臂叉腰。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眸子里的浮光却开始错乱,有激烈而芜杂的愤怒流泻出来……
她一个人,一个孕妇,这么大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楚涵云也紧张的五官快要扭在一起。
温文儒雅的儒商形象,根本不见。
视屏发现不了问题,又不能惊动太多人,顾西陆一脚踹在楚涵云的大班椅上,“我一个人过去看,你们在这里。
如果是绑架,对方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电话,但如果是寻仇……”
顾西陆冷硬的嘴角一点点的凝成冰霜,阴郁的眼神看得人有些发毛。
“如果对方知道那是楚家的千金,顾家的少奶奶,还敢把注意打到她头上,那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直在查看视频的陈刚,心里一惊!
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都是根正苗红,不会为了什么事情,就随意取人性命!
类似“活的不耐烦了”这样的话,根本不会说。
顾西陆,恐怕也快到心理极限了!
他闭了闭眼睛,再次投入其他繁复的视屏中,希望能有所发现。
与程景颢正面相撞,顾西陆连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
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烧红的火焰,还是敏感的被他捕捉到。
他的眼神很冷,也很专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会让这个到处撒播幸福光线的男人,如此冷峻!
两个人吵架了吗?
程景颢自嘲的轻嗤一声。
他还有关心她的资格吗?
“真不知哪个缺德鬼,偷了我的手套,扔厕所里!
我要查一下监控,这里上班的,怎么会有这么素质底下的人……”
身穿烟黄色工作服的清洁工一路走,一路嘀咕,“我辛辛苦苦打包的垃圾,都被翻了出来,这不是逗着我玩嘛!
我今天不抓到你原形,你以后还会这样捉弄我!”
这个清洁工,心里怀疑的对象,是她工作中的对班。
两个人有些不合,以为是对方故意折腾自己。
顾西陆已经走过来的脚步,缓了下来。
他听到清洁工还在嚷嚷着找部门经理看监控……
转身,还在往前走的身影越来越缓。
心里有个焦灼的东西,像是在火上炙烤,心里热的冒火,又窒息的难受。
突然,脑子里像被一阵电流击中,全身的血液都震颤起来。
猛地调转脚步,急促的奔跑回去。
“快!把楚凌给我找到!”
在经过程景颢的时候,愠怒又带着慌乱的声音直击程景颢耳膜。
他已经不自觉得跟在顾西陆身后,同时,拿出来手机……
陈刚,你快看看,刚才的视屏里,有个女人裙子上有一块浸湿,是不是楚凌?
查一下,她出公司的时间!”
顾西陆一进房间,大口的喘息着,同时,指挥着陈刚回放视频。
“爸,你公司的垃圾转运,也是一天一次,都在早上对不对?
快,把垃圾堆放区周围的监控调出来……”
“为什么不直接调那里的监控?”楚涵云还没有反应过来顾西陆的意思。
“那里的监控,应该跟走廊一样,早就被人破坏了!”
“……”
程景颢走了进来,看每个人的脸色,呼吸就是一紧,“爸,出什么事了?”
“楚凌呢?楚凌人在哪里?这个孽障!我真后悔……”
楚涵云脸色苍白,在说到真后悔没有早一点把楚凌赶出家门时,喉咙一闪而过的咸涩卡得他呼吸困难.
“把她给我找出来!”
“她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
“这个孽女!”
楚涵云的脸颊上,寒霜浓的化不开,程景颢从未见过他这样阴冷的一面。
“爸,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先出去吧!”
楚涵云这个时候突然灵光一动,如果真是楚凌对楚乔动手,程景颢会没有一点察觉吗?
☆、398吸了迷药
楚涵云这个时候突然灵光一动。
如果真是楚凌对楚乔动手,程景颢会没有一点察觉吗?
谁又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为了谋算楚家的财产,合谋对楚乔动的手?
楚涵云固执的不肯开口。
程景颢却像脚下生根一样,固执的不肯离开……
“是不是楚楚……是不是阿乔出了事?”
他转头看向顾西陆,不卑不亢,“你要是相信我,我想和你一起找到她……”
顾西陆抬眸看他,面色冷硬若冰,带着几分审视和敌对的意味。
程景颢一直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欠她的,或许,借着这个机会可以还给她。”
见顾西陆只是冷漠的偏过头,他面色淡然若水的补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楚凌的行踪。”
楚涵云突然发现不对劲,上前一步,侧了身去看他们的面色。
“你们把话说清楚?
你说的欠着阿乔,什么意思?
你跟楚凌是同谋?!”
楚涵云言辞间的冷意,咄咄逼人的口吻,都让程景颢意外。
他低垂着下头,怔怔的看着手指上映着光线的璀璨戒指,眼睛有些花。
“不是,我不会害她!”
楚涵云抽一口冷气,“你同时跟我的两个女儿牵扯不清?”
“是我辜负了她!”
顾西陆眼神一黯,“我真后悔,让你糟蹋了她十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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