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意。”
二爷说:“曾政委到哪里去了?你们对我这样的搞特殊绝对是不行的。”
后勤处长说:“我们政委到基层指导和安排工作去了,他晚上才能回来,你们要是不吃我们是没法向曾政委交代的。”
这时二爷站了起来说道:“那好吧!咱们大伙吃。”
说完二爷就端起来装着炒鸡蛋的盘子给桌上的每个人碗里都拨了一点,在桌上的各位部队领导也看出了二爷的心思,自己要是不吃,这两位客人也不可能动筷子,他们也就只好吃了。
这时那个战士也只好给二爷他们俩人盛了战士们的饭菜,不一会全桌子的人都吃完了饭。可是桌上的那大盘子白面馒头一个也没动。饭后大伙都向门外走去,后勤处长走在最后。这时后厨里出来一个穿着白围裙的战士,他快步跑到了后勤处长的前面小声的问道:”处长,昨天晚上政委安排的那桌饭菜款怎么下账?”
处长看了看走在他前面的二爷,然后回头严肃地对那个战士说:“闭嘴,什么饭菜帐怎么下?这事就不用你管了。”
那个战士见自己说漏了嘴,赶紧的不做声回头走了。
走在后勤处长前面的二爷对后面这二位的对话听的是清清楚楚的。后勤处长也觉得这位战士说走了嘴,他急忙向二爷解释道:“老大哥,这事与政委没一点关系,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二爷说:“我也知道咱们部队官兵平等,伙食经费有限,我们的到来也真地叫你们难心了。”
后勤处长说:“没什么,我这个管后勤的尽力而为,有些招待不当的地方你们就担待些。”然后后勤处长把二爷他俩带到了曾政委住的东屋安顿下来,同时也安排了一个勤务兵照应他俩。
二爷在屋中坐了一会儿,他总觉得昨天晚上的这顿饭难为曾政委了。他捅了一下坐在身旁的老何说道:“老何,你跟我到院子当中的马车那里去。”
老何也不知二哥是啥意思,只好跟着二哥来到了院子中的马车旁。二爷来到马车的前面蹲下,他把车檐子下左边的一个大圆的铁铃铛卸了下来,然后他把铁铃铛的上盖拧开,同时他让老何把腰中的蓝腰袋子解下来铺在了地上,二爷把拧开盖的铁铃铛往地上的蓝袋子一倒,里面的大洋钱稀里哗啦地都淌了出来。老何一看这么多的大洋,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他从二爷的手中要过来铁铃铛一看笑了,原来这铁铃铛里面有两层铁皮包着。老何说:“二哥,你这么多年怎么还有这一手,这真是鬼也难知啊!”
二爷没有吱声,他来到了右面,把另一个铁铃铛卸了下来,倒出了同样多的大洋钱。老何蹲到了地上把大洋钱包了起来一拎说道:“二哥,你啥时攒了这么多的钱呢?”
二爷说:“这事你就别问啦!等晚上老曾回来时我把这些钱都交给他。”
“什么都交给我?”老曾站在门口说道。
他俩一看曾政委已经回来了,二爷说:“老曾你的部下说你到基层去了,晚上才能回来,现在怎么回来了?”
老曾说:“二哥,你在我这里,我有什么工作也得快点办,然后早点回来陪陪你。”
二爷说:“老弟,你回来的正好,我现在把你的钱都还给你,我看你的部队生活也太艰苦了。”
老曾说:“二哥,你叫我说啥好呢!你为我们付出的太多了,这钱就作为党组织对你家的补偿。”
二爷说:“俺们全家还过的去,每年吃口饱饭就行了,用不着这么多的钱,这钱还是回到你这用处大。”
老曾看着二哥执着的样子也就没法再说了,然后老曾叫警卫员喊来了后勤处长,并让他把二爷给的钱收好,待到部队在最困难的时候用。老曾又对后勤的处长说:“你到仓库拿两套军装来,给二哥他们二人一人一套,省着出入军营麻烦。”
二爷和老何穿上了军装,赶着自己的大马车和后勤处长一起给下属的各支部队送柴送粮的,一晃就十几天过去了。这一天早晨,二爷和老何在食堂吃过了早饭,然后他俩来到了曾政委办公的地方。此时的曾政委正在桌子上写着什么,老曾见到他二人前来赶忙的让了座,然后问道:“二哥,你俩在我这呆的习惯吗?我这事情太多,也没有时间陪你俩走走,我这个当小弟的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二爷说:“没什么,现在我看你挺好的,所以我也就放了心了,另外我听说你的部队马上就要开拔了,我想我们俩人就不和你们走了,马上得回家准备春耕了。”
老曾一听二哥要走满心的不高兴,但是一想二哥回家还得种地养家,真的也不能再留二哥了。他说:“二哥,我真想让你俩再多住些日子,可是农时不等人啊!你俩准备准备吧,我这点稿子写完之后我送送你们。”他俩一听老曾让他们俩回家挺高兴,因为出来半个多月了,也不知家中怎么样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送别
更新时间:10-19 18:10:43 本章字数:2295
二爷和这些日子陪伴他的战士们及后勤处长道了别,然后来到了院中把马车套上,又在军马的草料中装了一麻袋的草料放在了马车后面的马槽子里。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曾政委也来到了院中,老曾从老何的手中接过了马鞭子对二爷他俩说:“你俩上车我来赶,我正好送你们一程。”
二爷坐在了车前的外跨檐上,老何也上了马车,老曾把马鞭子一扬,这两匹拉套的黑骡子和驾辕的枣红马好像通人性一样马上向大门外跑去。老曾急忙跑了几步就坐上了马车的里跨檐上,马车出了大门顺着大街一直向南跑去,在马车的后面跟着几个骑着马的警卫兵。大马车每到一个岗,站岗的士兵都向着赶大马车的曾政委笑,然后敬了一下军礼。
不多时这辆大马车就来到了南城外。二爷对老曾说:“老弟,都出城了,别再往前送了。”
“二哥,再让我送你们一程吧!下次见面还不知什么时候呢!”
老曾赶着大马车一口气又跑了二十多里地,这时二爷着急的说:“老弟,你真的就别在往前送了,送多远咱们不还得分别吗?”
“吁,吁”老曾拉了一下辕马的纲绳,这匹跑的正欢的枣红辕马和一对黑骡子一下子停了下来。
几个人都下了车,老曾来到了二爷的身边一把握住了二爷的双手说:“二哥,小弟我就把你俩送到此吧!但愿你俩一路顺风的到家,回家后你俩一定给嫂子和孩子们带好。②⑤⑧鈡雯?二哥,说实在的,我真想和你们回去在一起快乐的生活,春天种种地,夏天下大雨的时候在小河边搬搬鱼,特别是秋天的时候,我一看见那地里火红的高粱穗和那满地的大苞米,心情可真是太好了。冬天下大雪时,俺俩带着咱家的大黄狗到大地里去打猎和看雪景,有时野兔子就从路边的荒草中跑了出来,还没等你开枪,咱家的大黄狗在兔子的后面傻乎乎的拼命的追,那只前面跑的野兔子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大黄狗累的舌头伸出挺长,只好乖乖的跑回来。我一想到这些事,可真的还想回到那个年代。可惜的是,我现在是身不由己了,将来革命成功了,我头一件事,就是回到二哥你家,去重温一下那时的生活。”
二爷说:“我和我的全家人到那时一定欢迎你回来,而且我还把俺家的东厢房打扫干净的让你住。”
曾政委说:“我想,距离革命胜利已经不远了,将来我们还要建设国家,提高人民生活水平,那时出生入死的革命功臣都住着洋楼,坐着轿车。以后老百姓也逐步地达到住高楼做轿车的水平。”
二爷说:“我到没想那么多,那时我们老百姓能吃口饱饭,不受坏蛋欺负就行了。”
然后他们二人拥抱了一下,当二人松开时二爷看到了老曾的眼中已流出了泪花。
二爷说:“别这样,现在咱们不都挺好的吗!现在咱们快快乐乐的离开,将来咱在快快乐乐的见面。”
老曾低着头来到了他的战马前飞身上马,他头也没回的低声说道:“二哥,你们慢走。”
二爷此时知道,这个曾老弟不愿让自己看到他那悲伤的样子。他自己咬了咬嘴唇说道:“老何,赶快赶车走吧!”
老何赶着大马车,二爷也坐在大马车的前面,头也没回的向南面跑去。二爷觉得马车跑的挺远了,他才偷偷的向后看了看,只见远处的老曾还骑在马上目送着自己,这时的二爷才把忍着的热泪掉了下来。
这三匹大牲口拉着一辆空车就像玩的一样。中午刚过就来到了辽河渡口,此时正是要开河的时候,辽河的冰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雁流水,这所谓的雁流水就是大雁正向北迁徙的时候,不过雁流水下面的冰冻的还很厚,一般的马车在冰上走啥事也没有。老何赶着马车来到了河的冰面上,此时的骡子和马说什么也不走了,老何只好把马车停在了冰面上的雁流水之中。原来这几个牲口口渴了,它看见有水还能往前走吗!“咕噜、咕噜。。。。。。”不一会这几匹牲口就喝个肚圆。二爷说:“咱们过了辽河再有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到家了。”
一过了谷雨时节,大田基本都种完了。由于胡子活动猖獗,南满的东北民主联军派下来了剿匪的小部队。这时的大县城都在“国民党”的部队控制之下,广大的农村都在东北民主联军的控制之下,所以农村的剿匪任务自然的落在了东北民主联军的身上。
这时的河湾村又来了区的土改工作队,带队的队长是区农村工作部的余德勤部长,他们发起了农村的土地改革工作,土改工作队进村后,依旧驻扎在村公所的房子中,然后他们这二十几号人就挨家挨户的做起了土改的动员工作。
经过了十几天的动员,大部分贫苦的百姓和一些受过日本鬼子,“国民党”和“胡子”欺负的老百姓,都对土地改革有了一些认识。二爷也参加了动员工作,而且成了村中的骨干,他也积极地参加了土地改革的进程,同时他以良好的表现加入了中国**。
土改工作队因为在河湾村有着良好的工作基础,通过在民间工作走访和广大群众的良好反映,最后觉得成立最基层的农村组织农会。
农会成立的这一天,会场仍然在小学校的操场上,学校办公室前面摆了一长条的书桌,在书桌的后面坐着东北民主联军和当地区政fǔ的领导。在大会场的的周围是全副武装的民主联军的战士。全村的群众站在主席台的前面,这时会议的主持人从书桌后站了起来,他向台前的群众挥挥手说:“广大的乡亲们,今天是我党在你们村成立农民协会的日子,这是咱们村的一件大事,从今天起咱们村也就有了自己的人民政fǔ,现在就请咱们的区长陈爱华同志讲话。”这时台上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剿匪分队
更新时间:10-19 18:10:44 本章字数:2589
这时坐在主持人一旁的一位女同志站了起来,她向群众看了看说:“乡亲们,你们好,我们村的人民政fǔ马上就要成立啦!我希望广大的群众能对新的村政fǔ的工作进行给予大力的支持。㈡㈤㈧中文网。。。。。”女区长的讲话那真是铿锵有力,站在台下的二爷对这位女区长的讲话听得有些模糊了,此时的他早已对那位男主持人来了兴趣,二爷觉得这位主持人有些面熟,二爷的大脑在飞快的转动,他尽力的收索这这个男主持人的线索。。。。。。
这时站在一旁的几个妇女悄悄的议论着:“这个女区长就是几年前的那个区妇救会主任吗,她今天怎么当上了区长了呢?”
“我看也像那个当区妇救会主任的女八路。”
二爷的思路被这几位讲话的妇女打断,此时他也觉得讲话的这位女区长真的也在这个村工作过。
女区长的讲话还在进行着,她说:“现在新成立的农会主任是何维贵同志。”台下台上一片掌声。
“妇救会主任刘加玉同志,农会委员苏明庭、朱家宣、杨进才同志。”这时台上台下想起了更加热烈的掌声。
随后他们五个人走到了台前,先向台上的领导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来向台下的全体群众鞠了一躬。
这时站在几个人中间的何维贵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作队同志已经写好的发言稿,他结结巴巴的讲起了话:“台上的领导,台下的乡亲们,我何维贵没什么能耐。可是我有一把使不完的力气,只要**和我村的广大群众信得过我,我一定带领好我们新成立的农会成员,把村中的各项工作做好,另外还要特别的配合好当前的支前工作,使我们的部队尽快的把“国民党”赶出东北,同时我们要做好当前的土地改革工作,还要配合好部队搞好剿匪斗争,我同时也希望大家支持我们的工作。。。。。。”老何红着脸总算把这篇发言稿念完。
此时的台上又响起的一片掌声,可是台下又有掌声又有笑声,这时妇女主任刘加玉站了出来,她大声说道:“乡亲们,大伙不要笑,咱们以前都是一些穷苦人,过的都是穷日子,现在我们自己当家作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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