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听是王老八的声音,他赶紧从屋中出来,在屋外的老八一见老王回来了,他急忙上前握住了老王的手高兴的说:“王老弟,二哥天天叨念你,你干什么一去就是这么长的时间?都把俺们想坏了。”
老王说:“八哥,我真没有时间和你解释,有话往后咱们见面再唠。”
“什么事这么急啊?这回来就不住些日子啦!”老八又问道。
“八哥,现在国民党的部队从陆海空三个方向奔向东北开来了,你们要多加小心呢!”
老王说完后就从吕进山的手中接过了包裹递给老八说:“八哥,麻烦你把这个包交给我二哥,就说我实在没有时间见他。”
然后老王向院子四周看了看,他来到了住了几年的东厢房前停了一下向屋里看看,然后又来到了院西边的马棚前,此时拴着的大黄狗看见老王高兴的一个劲的晃着尾巴,嘴中还发出了“吱吱”的声音,老王上前摸了摸大黄狗的头。然后他回头看了看侄女恋娣和老八说:“再见了。”这时吕进山把马牵了过来,老王飞身上马和吕进山飞快的跑出院子向东面飞驰而去。
天快黑的时候二爷才从地里回来,刚进屋小女儿就急忙的过来对二爷说道:“爸爸,今天下午我王叔急急忙忙的回来了。”
二爷急忙高兴的问道:“他在哪屋呢?我这就去看看他。”
“王叔进屋站了不一会儿,然后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还特意到了他住的东厢房看了看,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和上俺家报信的那个人骑着马走了。”
二爷听小女儿说老王走了顿时心凉了半截,他心想,我盼着老王回来,这满肚子的心里话要对他说,此时的二爷这可真是失望极了。
这时小女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上炕从柜里拿出一封信对父亲说:“爸爸,这是我王叔临走的时候给你留的信,二爷一听有王老弟留的信高兴的接在手中,然后打开细看了起来:
“苏二哥,我可能没有时间和你在一起了,我想你们,你一定会对我的身世怀疑吧?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一个**人,我主要的工作是领导省城的地下党组织,我在你家这几年主要是以打长工做掩护,但是我要时常地回到省城指导秘密工作,现在我们要和国民党反动派真枪真刀的斗争,但是眼下形势很急,我要和部队向北转移,国民党部队很快就要来到这里,但这是暂时的,我们**的部队很快就能打回来。二哥,前几个月你们那里来了工作队吧?他们给你们讲的政策你可能也知道了,我想,二哥你们家就不要留那么多的地了!这对你往后有好处。我在二哥你家的这几年里,你和你的全家都对我照顾的太好了,我在这里感谢你们了,二嫂真是我亲嫂子一样,三个侄儿和我的小侄女也是我亲的一样,我现在不知写什么好,但是我的眼中早已含满了眼泪。事急,就写到这里吧!和你同甘共苦的王老弟。”
二爷一口气看完了信,他眼中的泪珠一直在打转着,他心里想道:“我早就看出了老王是一个有来头的人,只是不好挑明罢了,从这封留给我的信就可以看出,他是**在省城的地下党,而且是一个主要的干部,他在我家住了好几年,他的这一点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个人可真是太好了,可是现在的形势不大好,我得把这封信藏起来以防不测。”
二嫂和小女儿站在一旁看到了二爷的表情很激动,而且还有眼泪流了下来,二嫂问:“王老弟在信中说什么了?”
二爷想了想说:“老王就是让咱们好好过日子,他说,他有事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那你掉什么眼泪?”小女儿问。“爸这是漏风眼。”
小姑娘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说道:“爸爸,我王叔交给了八叔一个鼓鼓的大包,他让八叔交给你。”“你看清楚了?”二爷问。“王叔就在俺家门外给他的。”小姑娘答道。
吃过了晚饭后天已经大黑了,干了一天活的二爷刚躺在炕上想休息一会儿。这时窗户忽然被敲响了两下,二爷问:“谁呀?”
“我是你八弟,二哥你出来一下。”老八在外面答道。
二爷披上了衣服下炕来到门外,老八神秘兮兮的对二爷说:“二哥,俺俩到草料棚子里去。”
二爷跟着老八来到了马料棚子里。老八从后腰解下了一个小布袋递给二爷说:“二哥,老王今天回来了,正赶上我来送从你这借的马,他把我叫了过来让我把这个包给你。”
二爷从老八的手里接过了小包觉得挺沉。他向老八问道:“老八,这包里是什么?”
老八把嘴贴到二爷的耳边小声说道:“二哥,这包里是两支手枪和子弹。”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白吃饱
更新时间:10-19 18:10:36 本章字数:2392
二爷听后当时就楞了一下,他急忙的向外看了看说:“老八,二哥我对你不错,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老八满口的答应了。
二爷又说:“你回去吧,就当没这回事。”
老八不声不响的消失在夜色中。二爷把两支手枪和子弹藏到了草料棚子的屋顶上,然后向正房走来。此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小女儿说王叔给老八挺大的包,可是老八给自己这么个小包,但又一想小女儿恋娣是不是看错了,不能啊?她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看来这件事有点奇怪。”
这些日子**军队刚走,国民党的部队紧跟着就追了过来,路上的坦克和汽车一眼望不到边,每辆美国十**卡车后面都拉着一门大炮。各种车辆过后,就是满天飞扬的尘土。服装整齐的步兵每个人的肩上都背着崭新的卡宾枪,在路的两旁向北面走去。
此时的杨万巨,他带着金九臣和王甲忠两个坏家伙,在路边和一个身穿哔叽军服的**军官在议论着什么。在村路的两旁也有不少看热闹的人群,大烧猪和国民党军官谈完话后,回过身对看热闹的人群说:“老少爷们儿,你们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你看人家的军装多整齐,武器全都是青一色美国造的卡宾枪,坦克大炮有的是。这几天过的都是**的王牌“新六军”和青年军“二零七师,”他们向北去清剿八路军。”
大烧猪说完看了看没有一个人和他搭茬:“八路军和**就是没个比,八路军就是一群土老百姓,他们有的人手里有一杆破枪,有的人干脆就是空着手,穿的衣服是什么样的都有,那里像什么军队,我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八路军吃的是什么?是小米饭白菜帮子。胖胖的**吃的啥?是大米干饭白面馒头,猪肉炖粉条。”
大烧猪白喝了半天,只见看热闹的人群一点一点的都散了。有几个村民小声说道:“这个大烧猪,当时在小桥上没摔死他,现在脑盖骨还裂着呢!还在这里瞎咋呼。”
此时的省城周围地区由于国民党军事势力强大,他们在当地又组织起了政权,大烧猪杨万巨又当上了村长,这小子真是萝卜樱子沾凉水又吱楞起来了。
这时国民党在农村组织起新的地方军队,他们挨个村子招募新兵,而且待遇优厚。这大烧猪还真的动员了几个大户人家的子弟和几个不知真相的穷人家的青年去参加了新军。村东朱老大家的大孙子孙家富、徐小倔子、歪鼻子金九臣都报名参加了新军,金九臣由于有点文化还当了“建军连长。”
国民党当地政fǔ把这些新兵集中在火车站日本人留下的兵营进行训练。这些新兵虽然都发了军装,但是没有发枪,当地的老百姓都管这些新兵叫“白吃饱”。
**对“白吃饱”的训练还是挺严格的,一些在家散漫惯了的老百姓哪能呛得住这翻折腾,不长时间就有几个人偷偷的开了小差,这一跑可就激怒了国民党当局,他们派人把开小差的人抓回来送进了监狱。这一招还真灵,有逃跑想法的人也不敢跑了。
在河湾村当新兵的人群中有一个人,他就是徐大倔子的老弟弟人称徐小倔子,八路军动员他参军的时候,他死活不去,他觉得八路军的生活太苦还不挣钱,不如在家给大户人家扛点活挣点钱,农闲时和老娘们玩玩小纸牌挺好的。现在国民党来了,他经大烧猪一忽悠,这小子有点心活了,他心想:“**新兵吃的好,还给发饷,先报名去了再说。”
刚到兵营时还真不错,大米饭白面馒头可劲吃,而且顿顿还有肉。训练开始后这小子有点吃不消了,同屋住的就有人开小差了,这时他也有了开小差的想法,可不几天开小差的人都被捉回来投入了监狱,这一下子他逃跑的想法也就破灭了。
但是他真受不了一天立正、少息、正步走的训练,他每天晚上在宿舍熄灯以后就琢磨着如何出去,但还不被捉回来的办法。。。。。。
有一天半夜突然响起了哨子声,训练累了一天的“白吃饱”们从梦中惊醒,他们知道这是紧急集合。宿舍是不准开灯的,“白吃饱”们只能在黑暗中打好行李,不一会儿所有的“白吃饱”都背着打好的行李跑到了操场上集合。
这个徐小倔子也来到了操场上背着行李站在队伍中。这时有两个**教官在“建军连长”孙家富的陪同下提着马灯过来检查紧急集合的情况,这两个教官检查完了前排的“白吃饱”觉得还可以。他们走到了后排突然发现有一个“白吃饱”背行李的方法和别的“白吃饱”不一样,别的“白吃饱”的行李打的四四方方的,可是这个“白吃饱,”他把被褥一圈,然后从中间用带子一捆就背了出来集合了。
这两个教官见此情景都气蒙了,他俩对徐小倔子很很的收拾了一顿,然后把小倔子弄到全体“白吃饱”的前面示众,最后罚徐小倔子在操场上站立半天,而且还要大声朗诵新军条例。
徐小倔子刚开始还溜直的站着,同时背诵着新军条例,可是时间越来越长,徐小倔子的腿也有点打弯了,背诵条例的声音也小了。。。。。。
他好不容易混到了中午,教官让“建军连长”金九臣去操场解除对徐小倔子的站罚。金九臣来到了操场上徐小倔子跟前就发现他有点不对劲,他只见徐小倔子两条裤子都湿了。
徐小倔子穿着已经尿湿的裤子来到了教官办公室,他在门外大声喊道:“报告,”“进来”。教官答道。
徐小倔子进屋来到教官前面两腿使劲一并“啪”的打了一个立正。坐在一旁的教官就觉得有水点子一样的东西溅到了脸上,他用手一摸放到鼻子下一闻,就觉得有一股骚哄哄的味。“他妈的,滚出去。”教官大声的吼道。
小倔子站的溜直说道:“教官,我有那个地方不符合新军条例请多多指教。”
“去、去、去,赶快回宿舍把脱下来的裤子洗了。”教官不耐烦地说道。孙家富急忙上前把徐小倔子拉了出来。
正文 第五十章 私藏金银
更新时间:10-19 18:10:36 本章字数:2452
从那以后,徐小倔子每天吃饭都是故意最后一个离开食堂。有一天,教官看见食堂里就剩下徐小倔子一个人还在吃饭,他好奇的走上前去看看,这一看当时就把教官的鼻子气歪了,只见徐小倔子吃的是顺脸淌汗,嘴的周围全是饭粒子,桌子上的盘子碗也弄的乱七八糟,汤和菜淌了一地。
他对正在吃饭的徐小倔子说:“别的人都早早的吃完了,你能不能快一点。”
徐小倔子嘴里塞满了饭菜费力的对教官说:“俺吃饭慢,怎么也得吃饱饭啊!”教官一听气的使劲关上了食堂的门走了。
有一天午饭后徐小倔子内急去上厕所,他一进厕所门看见教官正蹲着大便,徐小倔子急忙上前“啪”的行了一个军礼,教官一见生气的说道:“在厕所不用敬礼。”
徐小倔子大声说道:“新军条例上说,当兵的见到当官的必须先敬礼,然后当官的必须回礼。”
教官看着这个小子笔直地在站在自己的前面,而且右手还敬着礼,真是都给气晕了,好歹此时也方便完事了,他只好站起身来边提裤子边回礼。然后这个徐小倔子才把手放下来到一边方便去了。教官气的边走边说:“他妈的这简直是个神经病。”
这几个**教官被徐小倔子弄的也真是没法子了,他们暗中派人把徐小倔子痛打了一顿,最后只好以“精神病”为理由把徐小倔子遣送回家了。“建军连长”金九臣在训练新兵中表现突出被**封为营副,他和孙家富跟着**开赴前线去了,走了不久孙家富就开了小差逃了回来。
刚刚入冬老天就下了一场大雪,白白的积雪把农村冬天破败的景象全都压在了下面,真是好一个白白的银色世界。此时的苏家大院也到了农闲的季节,由于不干什么农活了,家中一天只吃二顿饭了。
正因为闲着没事,苏家的家庭矛盾有了上升的趋势,苏老三的媳妇每次轮到她的饭班都起来的特别晚,做的饭也是生一顿糊一顿的,而且从不收拾碗筷,屋地也不打扫,二爷对这个三弟媳妇也不好多说什么。
有一天晚饭后,苏老三媳妇来到了大伯嫂的屋中,她只见大伯嫂正在洋油灯下纳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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