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里让我找的保人的保证单保证金我都交过了,当然一会儿你们就能出去了。”
这时只见老王和那几个人在暗中一起使劲的握了握手。
“老苏,上边批完了,你把他们几个人带走吧!”狗皮帽子进来说道。
二爷上前和狗皮帽子寒暄了几句,狗皮帽子挥挥手:“快走吧!”老王和哥几个推开门向外刚要走去,突然狗皮帽子好像想起了什么喊道:“你们几个都回来。”
老王和哥几个此时正在暗暗的高兴他们被突然喊了一声,这时他们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暗暗的想怎么又变卦了。
“你们几个人回去后不要在一起乱聚会瞎宣传,要老老实实的呆着,这次要不是二爷出面,你们可能早就进大狱了,快滚吧!”
二爷和狗皮帽子打了一下招呼,然后跟在几个人的后面就出了警备司令部。
二爷和他们几个人快步的来到了一条僻静小巷的深处。老王回头看了看后面没发现有人跟来就对那几个人说:“我们就在这里赶快分手吧。”那几个人急忙过来和二爷道别,而且紧紧的握住二爷的双手不松开。
二爷说:“你们快点走吧!我不想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但是往后办事多加小心就是了。”然后那几个人分散开快速的消失在小巷子里。
二爷对老王说:“老弟呀!我应该请你的几个兄弟吃点饭,你看他们都急急忙忙的走了。”
“二哥,不能吃饭,他们都有急事要办,咱们也快走吧!”
二爷和老王回到了大车店并打发了走了那个送信的小伙子吕进山。老王对二爷说:“二哥,今晚咱们也别在这住了,咱们还是快点儿回家吧!”二爷看出了老王的心思,他叫店伙计从马棚拉出了大白马也结清了店钱,二人上马直奔城北而去。
正文 第三十章 家中遭难
更新时间:10-19 18:10:30 本章字数:2717
进入了腊月后年也快到了,二爷和老八老何哥几个一合计还得偷偷摸摸的倒几趟细粮挣点年份子,可是又怕胡子来抢,哥几个想来想去最后想出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少拉粮,拉精粮,让胡子不够口吃。
此时的老王也提出了上辽河北赵老爷子家里呆些日子。说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哥几个就上了路。按照预先的计划,这几趟生意下来还挺顺利,哥几个决定干到年底再回家过年。
眼看要过年了,苏家大院也杀猪杀鸡的张罗起来,腊月二十八的晚上全家早早的吃完了饭,累了一天的人们都回到了各自的屋中休息。到了半夜的时候,冷冷的天空中只有星星在眨着眼,但地面上是一片漆黑,整个小村子是静悄悄的,偶尔的也传来几声狗叫。
这时有一群蒙面人用药麻倒了看家的大黄狗,然后翻过了苏家后面的土墙来到院中,他们把每家的房门外都放了两个蒙面人把守着,蒙面人的手里都拿着盒子枪。
有几个蒙面人一脚就踢开了苏老爷子的房门,进屋后不准他们点灯。有一个蒙面人用枪顶着苏老爷子的脑袋说:“你别喊,要不我一枪崩了你,俺们知道你家攒了不少钱,你赶快把你家中的金银财宝都给我拿出来,否则我就宰了你。”
睡的迷迷糊糊的苏老爷子定神一看:“这是胡子抢钱来了?”老爷子稳了稳神说道:“俺这大家子好几十口人,去了当年的吃穿用,哪还有什么多余的钱。”
“老东西你是不想活了,你是要命还是要钱你自己选,老子没有时间和你废话。”说完这个胡子用枪口使劲的桶了一下老爷子的脑袋。
老爷子就觉得太阳穴一阵疼痛。他只好情不自愿的从炕头的柜里拿出了装钱的小口袋递给了说话的蒙面人。蒙面人接过了钱袋子颠了颠说:“你他妈的打发要饭的呢。”说完他上前就狠狠的给了老爷子一个大巴掌,把老爷子从炕上打下了地,然后又照着老爷子的肚子上使劲的踢了几脚。
老爷子就觉得这几脚被踢的有点出不来气,再加上这么大的岁数了,哪能经得起这一顿暴打,当时趴在地上就晕了过去。
此时又过来两个蒙面人,一把就从被窝里把苏老太太拉了出来问道:“你是要死还是要活,要活赶快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老太太被眼前的情形吓得哆哆嗦嗦的说:“俺家真没钱呢!”
“好,你真的不说,“来人,”给她上烤刑。”一个蒙面人说道。这时有两个胡子在外屋已经把大饭锅拔掉,并在灶堂中点燃了麻杆,通红的火苗子向上直窜,然后进屋把老太太的衣服裤子脱掉,抬起光着身子的老太太向外屋走去。来到外屋,两个胡子把老太太抬上了火红的灶堂上。。。。。。这把老太太烤的是“嗷”“嗷”直叫唤。叫声在这宁静的夜色中传到了很远。
胡子们边火烤老太太边问:“你家钱都放在哪里了?”老太太咬着牙一声不吭。“加火”胡子头说。胡子又从外面抱来一捆麻杆添入灶中。
老太太这时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大叫声和哀求声,同时也夹着两声清脆的枪声。胡子们把老太太折腾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看样子也弄不出什么名堂了,只好扔下了奄奄一息的老太太,拿着老爷子给的装钱的小口袋,趁着夜色翻出后院墙跑了。
全大院的每户人家全都被胡子堵在了屋里出不来,只能在屋中听老太太悲惨的叫唤声,孙子建州建满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两个黑洞洞的枪口,两手空空的小哥俩只好退了回来。按照农村传统风俗,一个院的哥们住房应当是“哥东弟西。”
苏老爷子的大儿子苏老大住在最东边靠大山墙的屋里,南炕住着苏老大二口子和一个女儿,还有二儿子,北炕住着大儿子和儿媳及小孙子。半夜听见了老妈的叫喊声,苏老大叫住在北炕的大儿子赶快起来去看一看。
他大儿子急忙穿上衣服,扣子都没扣好就从北墙上摘下老洋炮下了地,他打开门插拉开了门就见门前站着两个蒙面人,而且他们手里都端着盒子枪对着屋里,老大儿子只好向后退了一步,此时老太太的叫喊声越来越大,此时他这个做大孙子的脑袋都炸了,他根本也没想到有什么严重的后果,端起了老洋炮对着外面的黑影“哐”的就是一枪,外面的那个黑影“啊”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在他响枪的同时,一个亮光也射了进来,这个老太太最疼爱的大孙子应声倒在了地上。
全家人只好一直等着胡子走后才心惊胆战的来到老爷子的房间,他们把洋油灯点亮一看,大伙就被屋中的这个惨状吓呆了。老太太脸面朝地光着身子在地上趴着,后背上全是紫红色的大水泡,头发都烤的打了卷,老爷子也躺再在炕沿下满脸是血人事不知。
大伙急忙的把老头和老太太都抬上了炕盖上了被子,儿子们拿来了湿毛巾给老爷子擦脸。在大伙的呼唤声中,老爷子才慢慢的醒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见老爷子满嘴是血,他向地上吐了几口,但还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他伸手往嘴里一摸,就从里边拿出二颗牙齿来,他再一摸门牙也活动了。儿媳妇们拿来了水让老爷子簌簌口,然后将血水吐到了地上,过了一会他告诉儿子给他点上一袋烟。
此时的老太太趴在被窝里哼哼个不停,儿媳妇和孙子媳妇正在给老太太的背上擦着狗油。
这时苏老大跑进屋来对屋中的人大哭着说:“俺家老大被胡子用枪打死了。”屋中的人又听到了这个噩耗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苏老大稳了稳情绪对着两个弟弟说:“我看老太太要够呛,老爷子也很严重,你们赶快派人骑马找你二哥去,让他快点回来准备后事。”老四从马棚里拉出一匹快马,骑上后飞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二爷他们在城里的大车店接到信之后,急忙赶着大马车一刻不停蹄地跑回了家中。他进屋一看老太太已经奄奄一息了,二爷来到老太太耳边轻轻地喊了几声,老太太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二儿子回来了,她嘴角微微动了几下,好像在说什么但也听不清楚。
站在一旁的老中医说:“老太太是中了火毒,可能要毒火攻心,恐怕是不好治了。”
二爷问老中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老中医说:“我已经做最大的努力了。”
二爷进屋不久老太太就咽了气。老四说:“我妈这就是等着我二哥回来才咽了这口气。”
此时屋内的男女老少跪倒一地哭声一片。二爷说:“先别哭了,我给我妈指完路你们再哭。”
二爷和哥几个来到了门外,二爷拿了一支扁担来到房子西边的烟囱下,他用扁担敲了三下烟囱并且连喊了三声:“妈呀,西方大路。”然后回到屋中大哭起来。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死人追活人
更新时间:10-19 18:10:30 本章字数:4106
第二天院内的灵棚都是用最新的苇席搭建,老太太的灵棚就搭在院内,他家雇了三盘经昼夜轮流地念着,灵棚中放着一口装着老太太遗体的花头红松棺材,那棺材天足有半尺厚,棺材周围都是用金粉印的各种花鸟,棺材前面放着各种的纸活,那头大纸牛扎的就像真的一样,纸糊的童男童女和各样的小鬼,最吓人的就要数那个搭拉鬼,它伸出了很长的一条红舌头。
棺材前的供桌上供着各种供果和两盘白面的大馒头,馒头的顶上印着红印。供桌下面小油灯的火苗忽高忽低的亮着,前面的丧盆子里装满了烧过的纸灰。
在天黑辞灵的时候,明庭带着家人跪在棺材前哭着说道:“老妈妈,您就这样扔下我们走了,在我们小的时候,您历尽千辛万苦把我们养大。纳鞋底子,缝补衣服是您夜间的活,白天在大锅旁汗流浃背的为我们做饭。七八月份断粮时,您喝米汤充饥,却把高粱米饭捞给我们吃。我知道,这些年您没吃过多少顿饱饭,也没有享过几天福。明天您就要离开我们远去了,今晚就多吃些馒头,明天好上西方大路,您也不要回头看这些不孝的儿女,孤独的您找一个安身之处吧!如有来世,我们继续做您的儿女。。。。。。”明庭说完后,全家人哭倒一片。
大门外搭起了很长的席棚,十几个饭桌子在里面摆着,每顿丧饭都有着简单的流水席,无论全村的人谁来吊孝包括过路的,只要桌子上坐满了人就开席。只要老太太放几天流水席就坐几天,可以说全村的人都吃到了苏老太太的丧饭。
出殡的早上,老太太的棺材用的是十六杠,也就是十六个壮汉扛着。抬到村东苏家的老坟地中下葬。当时人老了以后分三十二杠、一十六杠、八杠之分,三十二杠是当时最有钱的大户人家才能用得起,以下按此类推,按当时的规矩,儿子都是扛头一杠的。
发送完老太太,全家人又开始发送老太太最疼爱的大孙子,只因在当时的风俗下,先是发送老的,而后再发送小的。大孙子打的那一枪也不知道把胡子打得怎么样,但是另一个胡子回的一枪正打在大孙子脑门子上,因此他当时就没了命。
此时的苏老大两口子哭的是死去活来,更加可怜的是他大儿子的媳妇怀里还抱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小男孩,这母子俩一个失去了丈夫一个失去了爹。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最疼的就是死去的这个大孙子,这回大孙子跟着奶奶一起去了,这场事情一下子夺走了苏家两条活生生的人命。明庭当着家人的面发誓说道:“如果家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这个年就这个样子在凄凄凉凉的气氛中度过了,二爷自从老母过世之后就搬到了老爷子的房中,他和二嫂两人日夜伺候着老爷子。老爷子只因在那一天被胡子打掉了几颗牙齿,而且胸部也被胡子踢出了严重的内伤,再加上老太太的不幸过世,所以他的病情是很严重了。
老王自从二爷从省城奉天把他救出来后,他跟着二爷来到了辽河北的赵家,赵老爷子说什么也不让老王走,非留他在这过年,老王为避避风头也就答应了。到了大年初六,吃过早饭后老王对赵老爷子说:“大伯,年也快过完了,我想到辽河南苏二哥家里拜拜年,顺便看一看苏家二老。
赵老爷子说:“不出正月就是年,你要是去我让下边给你准备准备,到了苏家之后替我也给他们全家问个好。”
老王骑着赵家给准备的一匹快马,马鞍子的前面放着一个鼓鼓的搭理 ,那匹马一口气就跑到了辽河边,老王下了马让马歇一会儿。他看着大辽河冰面的白雪上踩出了一条光溜溜的雪路,上面南来北往的也有不少人。他摸了摸搭理心想:“这回赵老爷子又破费了不少啊!”
到了河湾村的村北后,老王下了马手牵马的纲绳走进了村里。他来到苏家大院门前一看有点不对劲儿,大过年的一副对联都没有贴,而且院子内死气沉沉的,此时二爷的大儿子苏建州从屋中出来了,他看到了王叔急忙走上前说:“王叔回来了。”老王点了一下头。
二爷和二嫂在屋里听到大儿子的说话声也从老爷子的屋里出来迎接,老王上前给二哥二嫂拜了年,他进屋后只见老爷子在炕上躺着,身上盖着被子,额头上放着湿毛巾,可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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