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间里面取出任何东西。
雪山老人看了她一眼“要吃什么自己做”
颜西闻言气得肝疼,敢情走了那么远的路,连吃的自己要自己做。
见雪山老人回了房,压根不想管她,饿的头昏眼花的她,无奈只好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颜西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任何吃的,奇了怪了,为什么这里就雪山老怪一人在这,其它人呢,雪山自成一派,蒋国栋又是少主,这人应该不会少才是。
她出了门,外面都是白雪皑皑,白茫茫的一片,一阵寒风吹来,冷得她颤抖了一下。
家里没吃的,或许可以去外面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或许能捕捉到什么猎物也难讲。
如此想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上面。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画面划过,很轻,很浅,她想抓住却根本捕捉不到。
前面有声响。
颜西侧着耳停了下来,手中的利箭紧握。
嗖的一声,一个小东西朝她捕来,那是一只小花貂,白白的,两只小眼黑溜溜的,那小花貂如同认识颜西一般,一个劲的往颜西身上扎,一边扎还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
颜西被这突来的东西吓了一跳,看它对自己如此熟悉,她不由疑惑了,这个小花貂为什么对自己这样亲呢,难不成他认识自己。
不会吧,这里可是雪山,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自己不曾来过这里。
“小花貂”颜西把小东西放在手心“你认识我吗?”
小花貂呜呜了两声,似是在回应。
颜西也不明白他是认识还是不认识“这里哪里有吃的,你可以带我去找吗”再不吃东西,估计一只小花貂就能放倒自己了。
小花貂一听,嗖的一声跑了出去。
颜西迷惑的跟上。
走了两步,看见小花貂嘴间叼了一只肥肥的小白兔过来,把小白兔放到颜西的脚间,嗖的一声捕到颜西的怀里,似是想寻求颜西的奖励。
颜西满脸黑线。
这只小花貂就不怕她是坏人,还是说,雪山里面人员太少,少得连小花貂都感觉到了孤单。
不管怎样,有吃的就行。
她一手拎着兔子,一手拎着小花貂回到了屋子。
说是屋子,不过是间木头屋而已,木头屋子不大,也就两三个房间,没有柴米油盐的痕迹,有的只是冰冷,和外面一样的冰冷。
颜西冻的打了个寒颤。
好在木屋里头有个小灶,还有个小瓷罐子,还有一些木头。
颜西从外面抓了一罐子雪开始生火,温度越来越高,颜西的身体也渐渐暖和,罐子里的雪正在融化。
颜西围着炉子直要瞌睡,她的双眼瞟了一眼雪山老人的房间,听不到任何声音,就同里面没有人一般。
颜西知道,这才是炼武的最高境界,让人探不到他的任何气息。
一股香味自罐子处溢了开来,雪的甘甜,再加上兔子肉的鲜美,颜西被这种味道陶醉在其中。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的声音。
一道白色的身影嗖的一下坐到了颜西的对面。
小花貂看见来人,嗖的一下离开了颜西温暖的怀抱,直接窜到老者的怀中。
颜西白了一眼,死貂子。
颜西懒得看他,打开罐子使劲的吸了一下“真香”
雪山老人笑眯眯的望着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用雪水煲兔子肉”
颜西的手一顿,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以前来过这里”
雪山老人没有应话,只是拿起一旁的碗开始盛。
“这是我弄的,你不把话说清楚,不准吃”颜西用筷子夹住雪山老人的碗,双眼发出危险的光茫。
她真的不解,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
脑海中也总是有有一些零星的片断划过,她想看清楚,却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你会想起来的”雪山老人也不生气,看着她这个样子,自始自终都笑眯眯的。
“蒋国栋真是你徒弟”
“那是你师兄”雪山老人纠正。
颜西托腮“总是说些莫名其秒的话,听不懂”
蒋国栋是她哪门子师兄。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颜西,自小在颜家村长大,没有出过颜家村半步,你却说我是你的徒弟,没搞错吧”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师傅。
“颜颜”雪山老人叹了口气“自己设的因果要自己去承受,自己设的局,也要自己去弄明白,别人帮不了你的,为师只能告诉你,凤镯已经认你为主,凤镯一旦认主,天下就会因此而大乱,而你,真的想这样吗?”
颜西眨了眨眼睛,从手腕出露出那个手镯,此时的那个手镯,隐隐能见到水晶体里面有一只凤凰在飞翔。
“你是说,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颜西迷惑的看着手镯,一个小小的手镯而已。
“是的,就是因为她,你自愿喝下三生水,跳下三生崖,几度轮回,只为让她认你为主,而这一世,如你所愿,你成为她真正的主人”
颜西看着陶瓷罐里喷出的火花,这些词她真的听不懂,什么三生水,三生崖。
“我还是不懂”颜西摇头。
“颜颜,不要想了,好好陪为师几天,你会想起来”雪山老人为自己舀了一碗汤,叹了一句“你的手艺一如当初,为师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喝过这样的味道了”
颜西眨目,诡异,一切都好诡异。
“那个,我想问问,我到底是谁”她真的糊涂了,被他这么一说,她有些迷茫,感觉自己已不是自己,想不清楚任何问题。
“你就是你,不管你的身体是谁,你的灵魂永远是你”
“够了”颜西怒站起身“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师傅,却不想告诉我任何东西,我告诉你,不要试图给我洗脑”
什么跟什么。
雪山老人不再说话。
他的双眼一直笑着。
傻孩子,总有一天,所有的一切一切你都会想起来的。
三世已过,经历了三世轮回,生死的转换,颜颜是否能把心中的执念放下,三世太长,三生太久。
“对了,你即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我不是真的颜西,真的颜西,早就死了,我不过是附在她身上一抺灵魂”颜西被他搞的快要疯掉了,吃饭的心情也没有,脑海里只有一件事,她到底是谁。
------题外话------
咳咳,剧情已不受花花控制了,不如我们就让她更玄幻,更神秘一些吧,原谅我吧,呜呜……
☆、50 滴血验亲,真的假不了
颜西在雪山上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要迸裂爆发一般,京城中也爆发了一件大事。
“你听说没有”路人甲凑近路人乙,小声的说道“听说当朝太子并非皇后亲生,皇后当初生的是一个公主,为了保住自己的后位,从外面抱了一个男婴换了进去”
“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听说的是,睿亲王野心勃勃,把他自己的儿子送了进去,把皇后的儿子抱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也就是说,当今太子不是真的”不管有多少种说法,他们可以确定一点的是,当朝太子并非真的太子,是假的,而睿王府世子却有可能是那位真的太子。
“皇上,这是睿亲王试图逆反的证据,请皇上过目”钟一南把手中的证据向皇上呈去,手中的证据直指睿亲王洛挚北试图勾结邻国,还指出睿亲王暗中秘密建立军队,兵器库,除了这个,还有个证据直指十八年前的皇后生子案。
皇上冷着脸看完所有,一张脸黑得不能再黑,他把所有的有证据都摔到洛挚北的身上“睿亲王,请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睿亲王身上没有愧疚,他冷冷的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纸张砸在他身上,他的双眼钳着冷笑,洛挚南这个骗子,他有什么权力这么做。
“皇上,一切不过是钟大人编撰出来的,臣自认忠心皇上,忠心大宏朝,不曾有二心,不知道钟大人是何居心,居然想置我于死地”
钟一南匍匐在地“皇上,这些证据千真万确,请皇上明查”
“明查?”睿亲王冷笑“你让皇上查什么,是不是要查一查当初那个江南女子根本就是个阴谋,还是让皇上查查,当初皇上是如何在父皇面前说我的不是的”
下一趟江南,把皇位丢了,他不认为事情只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这么多年,处已积虑,他不过想想把本来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
洛挚北冷笑着,撕开一切,血淋淋的站在皇上的跟前。
皇上看着洛挚北,笑了。
原来一切的一切是因为这件事。
怎么说呢,当初继承皇位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无意与他相争,要怪就怪大哥在父皇生病期间,表现的太过急切,不仅如此,父皇不让他下江南,他更是一意孤行,这还不止,更是收买了太医,想对父皇下毒,弄出一个他人不在,没有证据之事。
父皇是谁,又岂是他这些小伎量可以瞒骗的,父皇伤心之余,一怒之下就把皇位传给了他。
这么多年来,他知道皇兄心里一直有个结,却没想到,皇兄自始自终都认为是他的错。
“所以,你就来换掉朕的孩子”皇上洛挚南黑着一张脸。
“洛挚南,这是你欠我的”洛挚北心里产生恨意“当今太子纨绔好色,不务正业,又非皇后亲生,皇上还在犹豫什么?”
“请皇上废了太子”洛挚北的话一落,至少有一半的大臣都跪了下去。
皇上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一帮大臣,心瞬间冷了半截“然后呢”
废了太子只怕是个开始,废了太子之后,是不是要逼他这个皇上退位,然后名正言顺的把皇位让出来。
“当年,为了报复,臣把真正的太子换了出来,如今真太子就在臣的府上,还请皇上接真太子回宫,废掉假太子,立真太子为太子”
“呵呵~”洛挚南冷笑出声“皇兄是不是言之过早,谁说朕的太子是假的?”
“不是假的,难不成是真的?”洛挚北同样冷笑。
“睿亲王,朕今天要是不答应呢”
“皇上,这可由不得你,这可是民心所向,皇上您要是不答应,就是违背民心所向,没有顺从民意,后面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产生什么后果就不是臣可以控制的”他早上早就让人放风出去,为了就是逼皇上下定决心。
“不可能,我的皇儿不可是假的,你一定是在说假话”贡皇后直直的闯了进来,带着凤冠,脸上的妆容有些慌乱,就算如此,已掩盖不了其风华绝代的身姿。
“皇后,你怎么来了”皇上皱眉。
“皇上”贡皇后跪了下去“臣妾生的儿子臣妾自己心里清楚,天儿就是臣妾的儿子,不会有假”
“皇后,当年的你生下了皇子后就晕了过去,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你自然不清楚,你今天此举,不会是不想认回自己的亲生儿子,要认一个外面的野种为亲生儿子吧”
皇上不说话。
“皇上,不如请皇上与皇后的亲生儿子,当今的凡世子上来,现场来认亲如何?”这事他胸有成竹。
“不,不需要”贡皇后撕心裂肺。
“有请凡世子上来”洛挚北根本不理会皇后是什么态度,换言之,今天的朝堂之上,有一半以上是他的人,而在外面,凡世子更是百姓心中的神,他相信,只要洛非凡登基,必定会是民心所向。
洛非凡抿着唇上来,一惯的斯文尔雅,一惯的温文有礼。
皇后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皇上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也只是动了一下。
洛非凡看着皇后的反应,心中有些不忿,这个老妖女,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他是她亲生儿子,要让那个野种为亲儿子吗?
都道母子连心,他怎么一点都读不透这个老妖女心里的想法呢,明明他才是她儿子,她偏不承认,要让那个不得民心,不顺民意,不务正业的人为儿子。
呵呵,那个人到底给了她什么好处,喂了她什么**药,让她如此执着,如此分辩不出是非。
“非凡,你来得正好”睿亲王笑眯眯的看着洛非凡,像是在看一件满意的作品“还不拜见你的父皇母后”
“父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这个老狐狸,终于打算公开他的身份了吗?
“非凡啊,上面的那个才是你的父皇,那个才是你的母后,皇后当年生产时,我派人把你抱了出来,现如今,你也长大成人,是时候认祖归宗了”
“父王莫不是在说笑,我是皇后的儿子,那现在的太子爷又是谁”洛非凡的语气波澜不惊。
“他啊”睿亲王冷笑了一声“是父王当年从外面抱回来的一个野种,谁知道是谁”
“睿亲王”贡斐青站了出来,在这里,只怕也只有他不畏惧他了“你混乱皇室血统,其罪当诛,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偷换太子,亏他讲得出来,不管真相究竟如何,这事就是杀头的罪。
“贡相莫不是老糊涂了,本王替皇上抚养儿子,免得他遭遇不测,按理讲,皇上该谢我一声,谢我把真太子抚养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要民心有民心,何罪之有”
“你是何居心?”
“居心?居心自然是为了我大宏朝的江山不被毁于一旦”
“皇上”贡斐青出例“这关系到我皇室的血脉,更是关系到我大宏朝的江山,臣认为应当慎重,睿亲王的话不可亲信”
不可亲信。
那就是不能相信。
睿亲王此举目的不纯,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不信”睿亲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29页 当前第
166页
目录 上一页 ← 166/22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