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军营的事情,而安哥儿这是受到了迁怒。
但是母后既然已经开口,他是再不敢反对,再说他本来就已经惹得母后心中不满,这个时候哪里还敢雪上加霜?因此,也只能委屈一下安哥儿了。不过,只是让他去锻炼一下,又不是上战场,这样想着平王就已经知道回去该如何与严侧妃说了。
所以等平王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严侧妃的时候,她简直都要晕倒了,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王爷这是为何?咱们安哥儿好好的您为何要让他进军营啊?”那是人待的地方吗?这句话她没敢说出来。
看着她眼睛里伤心失望的神色,平王突然有些烦躁,这能怪自己吗?母后的决定他也反对不了啊!想到那个点子还是严侧妃给出的,于是就有些迁怒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你整天没事儿就琢磨着怎么给楚君煜找不自在,惹怒了母后本王有啥法子?”
严侧妃诧异极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做了什么啊?当时是楚君煜自己想要去的,事情也是王爷给办好的,怎么出了事儿就全是自己的错了呢?
她伤心的看着平王,“王爷您这么说让妾心如刀绞,妾当时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再说那不是世子自己所求么?只是成全了他,为何反而还有错了?”
平王能怎么说,说自己被儿子给耍了?多丢人啊!有些烦躁的道:“总之母后已经决定了,那就送安儿去锻炼一下也好!”说罢一甩袖子离开了,他现在心情也十分不好,没有精力去安慰严侧妃。
这是已经确定无法再更改了?严侧妃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等到见到楚安的时候就抱着他痛哭出声,一边哭一边抱怨,然后还不停的诅咒楚君煜,“贱人的儿子和那个贱人一样阴险狡诈,自己要去送死还不够非要拉上我的安儿,我可怜的安儿!”
楚安一头雾水的一回来就被母妃抱着,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就有些不耐烦,“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侧妃就把事情经过跟楚安说了一遍,说完哭的更厉害了,楚安睁大眼睛看着母妃,“父王同意了?”
严侧妃伤心的点头,“你父王还怨我,说是我惹恼了太后!我就说那个兔崽子怎么可能这么好打发,原来是还有后招呀!”说的咬牙切齿。
楚安却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前几天他还在得意,看着那些昔日的玩伴一个个的被家里逼迫着押送到西郊大营去受苦,那叫一个悲惨啊,他可是幸灾乐祸了好久。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一天!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严侧妃的手,“母妃,我不要去,听说那里面会打人,直接拿鞭子往死里抽,您可不能我让去送死啊!”
他是真的害怕,为了更好的看热闹他可是打听了不少军营里的事情,像什么吃不好住不好,行军粮硬的卡嗓子,要用水送着才能咽下去,没有菜没有肉,只有干面饼,那要怎么吃啊?
夏日烈日炎炎要站桩,寒冬腊月穿着单衣出来跑圈,稍有不如意还会被鞭子抽,那样的日子他是想想都觉得恐怖,真要让他过去,可怎么活啊?
他拉住严侧妃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严侧妃虽然不知道他打听的这些,但也不愿意自己儿子去吃那个苦,关键是她还无能为力,只能抱着他哭。
楚安一看她只知道哭就有些急了,“母妃你别哭了,快想想办法啊!你真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去送死吗?”
严侧妃听不得死这个字,捂住他的嘴不让说,楚安一把拉下她的手,“母妃你去求求父王,你去求父王,父王会答应的,我是真不能去,就我这小身板去了还不够人踢打的,三天不到就得倒下。”
他着急严侧妃更急,她也不想啊,问题是太后发的话,连王爷都不管了,她能怎么办?最后情急之下就开始出昏招,装病!
这一招严侧妃争宠的时候没少用,捂着心口喊心口疼,扶着额头喊头晕什么的,平王还就吃她这一套,每次都还能把人给截过来,屡试不爽,她就想装病也许可行。
楚安也是没法子,就听从严侧妃的意见然后就真的开始装病,严侧妃则是哭着在平王跟前演戏,平王哪里不知道她的那些小手段?不过他自己心里也不是十分情愿让楚安去军营,所以就睁一眼闭一只眼,随他们折腾,若是真的能够糊弄过去也不错。
但是太后那是谁啊?后宫里宫斗出来的最后赢家,这点子手段都是当年玩剩的,还企图用这一招来蒙骗她?这是把旁人都当傻子呀!
太后直接就动怒了,你在府里如何使手段勾住平王那是你的本事,平王愿意被你哄骗,那是他的事儿,还想用这一招来对付哀家,简直不知所谓!
也不直接揭穿,打着关心晚辈的名义,亲自派太医前去医治,还是坤宁宫专属的太医,这待遇也不是谁都能够享受的。
听到太医要来,平王汗都下来了,这若是让母后知道他阳奉阴违,企图蒙骗过关,那还了得?
把想出这个损招的严侧妃狠狠骂了一通,最后还让她自己想办法,“本王是管不了啦,看你做的好事儿,净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你好好想想怎么应付母后派来的太医吧。”说不管就真的不管了,一甩袖子直接走人。
严侧妃是又气又急,这个老不死的,她是故意要跟自己作对!两人急的团团转,最后没法子就只能再出昏招,楚安对小龙虾过敏,只要一吃,不出一刻钟浑身起红疙瘩,又痛又痒,那滋味绝对不好受,但是为了应付过去只能出此下策!
所以等太医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面目全非的楚安,整个脸肿的跟猪头似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太医一看这么严重,丝毫不敢耽搁。心里还纳闷呢,临走的时候太后还专门嘱咐了两句,他以为这一位是在装病,没想到是真病了啊!
回去的时候就如实向太后禀报了一番,太后也好说话,传话过去,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病,等养好了就赶紧去西郊大营报道,让他放心,这个名额一直给他留着!
听完这话,等人一走,楚安就把屋子里所有能够的着的东西都给摔了个稀巴烂,还要去?!既然还要去!那他之前折腾来折腾去遭的这番罪不是白受了?
严侧妃心疼的整日以泪洗面,这一次是真哭,儿子受了那么大的罪最后还没能逃脱掉,心疼死了都。
就这还两头落不着好,平王怪她净出幺蛾子,楚安埋怨她出昏招害的自己白白受罪,严侧妃简直心力交瘁,任是百般委屈也有口难辩。
平王继妃躲在主院里看热闹,哎哟,这一出戏唱的够她笑到过年,我煜哥儿都去受罪去了,你这么悠闲自在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为了表示关心她可是每日派人去看望楚安的,随时把治疗进度汇报给太后的人,美其名曰不能让太后担心。
严侧妃恨的咬牙,私底下帕子不知道撕烂了多少条,却也无可奈何。平王继妃表示这种感觉还不错,看着你倒霉我心情怎么就那么舒畅呢!这两天胃口都好了不少,一顿能多吃半碗饭,连身边伺候的人都表示十分感谢严侧妃。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在下次见到柳瑾瑶的时候平王继妃就把这件事儿当成笑话讲给了她听,柳瑾瑶听罢很不厚道的陪着平王继妃一起乐,哎哟,笑死我了!
等到楚安被送走,严侧妃可是安分了好一阵子,平王府也直接平静下来,其余的妾室可是知道,这位继妃一向不管她们如何争宠,也只有严侧妃才会跳出来争风吃醋,一心想要霸着王爷不让她们见。
这下子好了,严侧妃没有精力争宠,那就是她们表现的时候了,不过平王最近心情好像一直不那么美好,究其原因,是他的真爱严侧妃竟然和他冷战了!
平王继妃就觉得府里大戏连轴唱,本来以为自己会一直担心君煜的事情呢,谁知道光是每日看戏都把精力消耗掉大半。
楚君煜他们在西郊大营训练,本身就在京城,逢年过节总是能够有两天假期,虽然会吃些苦头好歹无性命之忧,众人担忧一阵子慢慢就当送孩子去学府便也习惯下来,连二夫人都不再为柳衡珏忧心。
这件事情热热闹闹一个多月,总算是落下帷幕,期间乡试放榜,毫无意外的柳衡玺榜上有名,这算是国公府里的一间大喜事,很是庆祝了一番。
在天气逐渐转凉之际,府里气氛陡然低沉,终于有了确切的消息,四老爷一行人即将在十一月初抵达京城。
国公爷最近十分活跃,一直忙前忙后吩咐众人收拾院子,对世子夫人都不十分相信,非要亲自看着。
老太太冷眼旁观,最后就让世子夫人不要插手,“让他忙去,好了不好了的,都是他们的事儿,到底和咱们不相关不是。”心下冷笑,这是怕别人对他们不利?
既然那么害怕还回来作甚?当初费心费力的把人整到江南富庶之地,现在又巴巴的让人回来,对府里旁人处处提防,好似谁都想要害他那宝贝儿子。
本来世子夫人也只是象征性的表示一下,既然人家不领情,那她又何必劳心劳力?再说了,国公爷可是一直都没正式和他们说过四老爷要回京的事情。
所以等四老爷一行人抵达京城的时候,来迎接的也只是国公爷派去的人,他们本来也没觉着怎么样,只是等回到府里的时候还是不见任何动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有些不对劲来。
虽然四老爷是个庶出,确实是没有自己的哥哥嫂子迎接自己的道理,但是离京近十年回来一趟,竟然连门房都不吩咐一声就有些过分了吧!他们回家竟被门房拦在了门外,说是要进去通报一声方能放行。
这待遇当即就让四老爷和四夫人心下一沉,彼此对视一眼,均皱眉不语。
第40章 四房
有了那样一个待遇,四老爷和四夫人的心情都比较沉重,他们这次回来可是一大家子都跟着呢。
四老爷和四夫人共育有一儿一女,儿子今年十二,名叫柳衡珖,离开京城的时候已经三四岁,女儿是在江南出生,和柳瑾瑶同岁,却正好比柳瑾瑶小了一个月。
四夫人小姜氏乃姜姨娘的侄女,和四老爷是表兄妹,可能是近亲结婚的缘故,中间怀了几个孩子都没能留住,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小女儿,夫妻俩都十分宝贝,直接取名柳瑾璎,一子一女都是从的国公府嫡出一脉的姓名。
另外还有两位姨娘,几个通房,一个庶女,这个庶女今年才两岁,抱着回来的。
由此可见小姜氏手段不俗,这么多年来竟然没让任何一个女子诞下四老爷的子嗣,最小的庶女还是因为她生完柳瑾璎之后确诊不能再生才留下的,否则哪里有那些姨娘蹦跶的份?
小姜氏可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姑妈姜姨娘当初是如何在府里横向霸道的,惹得国公爷宠妾灭妻,连正房都被她压制的死死的,她可不想走当年老太太的老路。
国公爷如此,身为国公爷的儿子四老爷,谁知道他会不会走他爹的老路,爷来个宠妾灭妻啊?小姜氏可不敢赌,所以一开始就把源头掐灭,一切都要杜绝在萌芽状态,目前看来她是成功的。
小姜氏对国公府里的情况那是一清二楚,不过还是对自己遭到这般待遇有些诧异,总感觉不应该啊,就算是彼此关系不睦,这样直接当面给难堪的事情都不应该发生吧,因为没道理在这些小事情上怠慢他们。
一路舟车劳顿,大家都十分疲惫,大人都有些受不住,刚何况是孩子?柳瑾蓉一直蔫蔫的被奶娘抱在怀里,平时本就懂事,这会儿也是不哭不闹,就是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
柳瑾璎就不一样了,她打小娇生惯养,养成了一副霸道的性子,这会儿就有些受不了,“娘,我们为何不进去?我累了,饿了!”
小姜氏赶紧上前哄女儿,正在这时门房过去通报的小厮返回来,这一次换了一个态度,笑着上前迎接,“小的见过四老爷四夫人以及各位主子,是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您不要见怪,府里一直没有接到消息,咱们也不知道四老爷您今个儿回来,是以小的眼拙没看出来,世子夫人已经骂过小的,让小的来给您赔罪,要打要罚都随意!”
这是好话赖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尽,连世子夫人都搬出来了,谁还敢罚你?而且四老爷和四夫人现在在意的是他提到的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说府里没有接到他们要回府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定是故意的,不过四夫人还是笑着道:“不妨事儿,也是我们回来的突然。”说罢问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小厮笑容满面的道:“当然,四老爷四夫人各位主子,您请。”
这边刚进门那边得知消息的国公爷就立刻派人出来迎接,让下人把行李放到收拾好的院子里,然后四老爷和小姜氏带着家人一起去给老太太请安,柳瑾璎有些不耐烦的动来动去,小姜氏就小声哄着,“璎姐儿,再忍耐一会儿,等给祖母请安之后就能休息了。”
柳衡珖走到妹妹跟前拉着她的手,“哥哥带着你。”
小姜氏看着一双儿女笑的温柔,“乖,等会儿见到祖母的时候记得叫人,还有你们三个伯父伯母,府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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