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
完全就是为了省考而练笔,让安殊有点小烦躁,但是这点小烦躁也算不了什么,坚持坚持再坚持,偶尔还会碰到唐思远,他会问一问她的进度,而后鼓励她。
芙蓉县的秋季太短。
安殊退掉了自己那套一年都没有入住的租处。
翟宁陪着她过去的时候,那个房东还惊奇道,“这没到交钱的时间,你怎么来了?”
安殊对他道,“我要退了。”
房东疑惑问道,“要退吗?”
安殊点头。
房东哦了一声,对她的热情大减。
安殊带着翟宁上去,房东在后面道,“这里不让男生进呢。”
安殊赶紧把翟宁拉上去,道,“马上下来,不逗留,收拾东西呢。”刚好,另外一个房间的人出来,还是那个长发飘飘的隔壁妹子,看到安殊拉着一个男生的手上来,道,“你来了呀,好多都没看到你了。”
安殊对她笑了笑,然后把翟宁拉近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又塞了一个人进来,在进门处,自己原来的位置都落了灰。
安殊把灰尘擦了擦,书本早就已经拿走,现在只剩下一个行李箱和她的铺盖。
长发妹子跟进来,道,“这位是谁呀,是你男朋友吗?”
安殊嗯了一声。
长发妹子怪异道,“你所谓的亲戚不会就是他吧?”
安殊抬起头,对她道,“是呀,就是他。”
翟宁没理她,在一边指着行李箱,道,“这些还要吗?”
安殊摇摇头,道,“都小了,不能要了,行李箱也坏了,丢出去吧。”
“那被子呢?”
“也不要了,学校里发的,尺寸不合适。”
翟宁把这些都扛出去,准备丢掉,房东走过来,道,“这些都要丢吗?哎呀,你们别丢嘛,先放在这里,我为你们处理。”
安殊也就丢给了房东,只拿走了一些照片、证件之类的东西。
那个女子看了看翟宁,又看了看安殊,小声道,“真大胆。”
安殊听到了,也当做没听到一样,握着翟宁的手掌,像小鸟一样,欢快的跟在他的身边,走了出去。
回到家里,安殊拿着照片指给翟宁看,道,“初中的呢,你看那个时候的我,瘦瘦的黑黑的,可喜欢扎辫子了,每天都扎着两个小辫子……”
翟宁看着她已经到脖子处的中短发,问道,“你喜欢长发吗?”
“喜欢呀,我很想留长,可是我的头发留长了就不黑了,还会分叉,乱糟糟的,我妈看我每次洗头弄很多洗发水,就要我剪掉。”安殊吐舌头,赖皮道,“不剪不剪就不剪,我妈也拿我没有办法。”
但是现在却剪得干干净净的。
安殊摸着自己的头发,道,“现在长出来的头发好好,黑黑的,摸着也舒服,”而后问翟宁,道,“你喜欢长发吗?”
翟宁以前的确喜欢长发,最主要的原因却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有人照顾着,后来去了军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打理,他图方便,就偷偷的剪了一半,当时就觉得轻松,后来被舅舅发现,大骂了一顿,说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会被人说不孝。
现在变成了短发,每天都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别提多舒服了。
包括妇人,除了条件好的,能梳洗的机会也不多。
翟宁是世家子,家里水都是别人送到家门的,家里的人有机会三五天就洗澡洗头,但是身边伺候的人,差不多十天半个月才洗澡洗头,后来更是知道平常人家,一个月洗澡洗头都不为过。
如同现世一样,有钱有势的人养得水灵灵的,穷苦人家首先顾温饱。
“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翟宁道。
因为是你,所以无论你是什么样子的,都喜欢。
“如果是长发就更好了。”翟宁又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句。
安殊先是一乐,而后瘪嘴,果然,长发美女还是最好看的,就连翟宁也不放过,安殊哼哼想着,道,“我马上就长长了。”
翟宁嗯了一声,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温暖的、黑黑的、直直的、像是绸缎一样。
其实这个样子也不错。
像是向日葵一样。
但是他也想看看安殊披着长发的样子,肯定很漂亮,很动人。
安殊枕在他的腿上,道,“多摸几下。”
翟宁笑了,道,“怎么?”
安殊看着他,道,“舒服啊,你多摸几下嘛。”
像是需要顺毛的猫咪一样,翟宁啼笑皆非,而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安殊拍了拍他的手,不依道,“是摸,不是揉啦。”
翟宁觉得自己不是养了一个女儿,而是养了两个女儿,两个乖宝。
12月,芙蓉县进入冬季,淘宝的生意越发好了,包括才刚刚上的乖乖熊公仔淘宝店,三家生意都非常不错,呈现几十倍数的递增,让赵纯直呼不可思议,几个员工的提成工资也拿了不少,各个虽然忙碌着,但是很高兴。
安殊的电子商务公司总算是进入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她趁这个机会,又在淘宝各大分页上做了单品推广,打造爆款低价明星产品,用一个款式来带动整个淘宝店的星级和好评,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销量不断,其中的明星爆款更是订货订到手软,就连于木都惊呼,产品缺货。
生意好了,安殊的学业也在1月10日进行期末考试,再一直补课到1月20日,那个时候离过年只有5天。
安殊要过年,凯瑟琳他们也要过年,过年老严终于休假了,让一边画画一边冻成狗的安殊舒了一口气,然后抱着可爱的宝宝回家。
7个月大的宝宝已经会爬了,安殊从上个月起就开始给她增加其他食物的摄入,粥、鱼泥、蛋黄,她变瘦了一点,但是会冲他们啊啊大叫,还会爬着,总是一个不注意,就从地毯的这边滚到了那边,翟宁像老严家里,在尖角处弄了布料包裹起来。
她显然更黏安殊一些,总是在安殊的怀抱里不安分的各种闹腾,让安殊不能静下心来学习,这个时候,翟宁出面,把她抱到怀中,她就会睁大眼睛看着翟宁。
安殊过完年就是艺考,每天都在画画画……
翟宁对宝宝道,“妈妈在画画。”
宝宝回答道,“啊啊啊啊啊。”
翟宁嗯了一声,道,“她要考试了。”
宝宝回答道,“啊啊啊啊啊。”
翟宁又道,“所以不能陪你。”
宝宝道,“啊啊啊啊啊。”
过年不能放松,但是家里还是布置了一番。
鸡鸭鱼肉,蒸煮爆炒。
对联、挂画、台历、贴纸。
新衣服,就连宝宝都穿了一套红色的棉袄,像是福娃一样。
大年三十,边看电视边陪宝宝玩耍,塞红包,玩游戏。
大年初一,先是去老赵拜年,然后再去给老严拜年。
大年初二,好好的在家里休息。
大年初三,一家三口去卓阳市里玩耍了一圈。
大年初四,老赵和老严回拜。
大年初五,安殊苦逼的开始进行考前特训,翟宁带孩子。
大年初六,安殊苦逼的开始进行考前特训,翟宁带孩子。
大年初七,开始补课
大年十五,元宵节,安殊艺考。
2月10日,艺考省考开始,安殊坐着学校的大巴车去参加美术生统一考试。3个小时结束了艺术考试。
考完试之后,安殊跟上大家的节奏,开始进入全面的复习阶段。
老严那边的课停了,他又开始带起下一批的学生。
每天上学、放学,一套试卷接着一套试卷,天气也冷,还要回去做饭,看小孩,两个人跑得太勤快,又都是同进同出的,就难免惹眼了。
苏嘉怡坐在在安殊的左手边,偷偷问道,“喂,安殊,你美术考试成绩怎么办?”
安殊摇摇头,苏嘉怡一向都是不和她说话的,今天居然主动找上她,有些惊奇,道,“成绩要等到三四月才出来。”
“那你感觉呢?”
安殊想了一下,道,“还行吧。”老严也说她现在这个样子应付省考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想要学好,还需要努力,而且劝她去国外学习,环境要更好一点,国内不是没有好的地方,但是环境不一样,受到的影响也会有差别。
安殊拒绝了,第一个是她身边的人都在国内,她一个人不想去;二个是这只是她的兴趣和爱好,也不指望达到非常高的水平;三个是她对美术有热情,但这股热情不足以支撑她花费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去完成这一项,她也无法达到老严的高度,每天不停歇的琢磨。
老严当时的那个眼神,让安殊抖了抖。
大概是怒其不争吧。
苏嘉怡笑道,“看你还是蛮有自信的呢。”
安殊乐道,“所有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即使有问题,也无法处理,还不如安心等待。”
苏嘉怡点点头,小声问道,“你和翟宁……还在耍朋友吗?”
安殊顿了一下,用一种原来你还不知道的眼神看她,道,“你知道啊?”
苏嘉怡点点头,道,“隐瞒得好紧,之前大家都以为你们分手了,没有想到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天天都看你们一起上下学,居然坚持了这么久。”她皱眉,道,“现在你住在哪里呢?以前看到你住在学校旁边,现在呢?”
这些小孩子的眼睛都是非常敏锐的,估计是觉察到了什么,才来问她,安殊采取死皮赖脸的模式,装糊涂道,“现在呀,住在亲戚家里,有点远,就让翟宁他送送我。”
苏嘉怡一脸质疑的表情,道,“这样呀,翟宁对你好好呀,之前……”她停顿了一下,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呢……”
似乎是闻到了八卦的味道,白晴也凑过来,道,“你是说当初的那件事情吗?”
苏嘉怡看白晴,惊诧道,“你也听说过吗?”
白晴傻乎乎道,“听过呀,翟宁不是当初在班上宣布的吗?我记得你当时也在呢!”
苏嘉怡皱眉,道,“我当时不在,我去吃饭了,后来听朋友说的,我才知道的。”
白晴喔了一声,朝安殊问道,“安殊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安殊敛眼,问道,“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白晴正准备说出来,苏嘉怡拉了她一把,道,“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说呢,如果是假的,那不是污蔑人嘛!”
安殊大概能够猜出他们想说什么了,苏嘉怡这面孔也的确是演技俱佳,说唱并重,表演起来一套一套的。
安殊配合她们,好奇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苏嘉怡启唇,磨磨蹭蹭道,“是这样的,就是高二的时候嘛,翟宁有次在班上说了不好听的话……”她断断续续,犹犹豫豫道,“你也别当真哈,看翟宁现在都没有和你分开,那句话应该是假的……”
这般作态,让安殊想笑。
她认真的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嘛!”
“就是翟宁他在班上说,和你……和你……是他打下的一个赌……安殊你别乱想啊……”
这是怕她不乱想吗?
安殊看两个女孩子都注视着她,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道,“这件事情啊,我知道啊。”
两个女孩都怔住了,道,“你知道?”
“是啊,当时就知道了,当时我和翟宁闹脾气呢,他生我的气,随便乱说的,”安殊耸耸肩膀,道,“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不过你们居然也当真了。”
苏嘉怡呵呵干笑着,道,“原来是开玩笑的,呵呵,怪不得……怪不得……”
安殊坐在车上说完这件事情,还很洋洋得意道,“这些家伙,一个个都这么成熟,看我这次不耍弄了一回。”
扳回一城的滋味真好,看到她们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真爽。
☆、争吵
翟宁在前面开着小绵羊,问道,“当时……那真的只是一个玩笑吗?”
安殊靠在他的背脊上,磨蹭着脑袋,没放在心上,嘟囔道,“有你在,那就是一个玩笑。”没有你在,这些就都是虚的,有你在,这些也都不存在。
翟宁抿了抿嘴。
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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