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地说:“是我错了。我发誓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我以后一定以家为先。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说原谅你我就应该原谅你是吗。原谅你是你说说的吗。你发的誓就跟放屁一样。傻子才信。我已经当过一回傻子了。我不会再相信你。”
“??”江浩好无奈。“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乔心唯轻笑一下。脸上带着不屑和小小的傲气。她郑重地说:“江首长。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仰望着你的官威和权力向你靠拢。别人仰望的这些。我害怕你懂吗。”
江浩哑言。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沒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在來临州之前。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心唯。我??”
“你不要再说了。你做得越多。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以为我就是沒有脾气的包子是么。你说抛弃我就抛弃我。你说要我原谅我就要原谅并且当做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是么。江浩你错了。我不是这种人。我更不屑当这种人。”
江浩欲言又止。他发现他做的那个决定。已经无济于事了。她对他已经死了心。他不想逼迫她什么。那样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你走吧。就让我和在晞好好地生活。你不要來打扰我们。就算是我最后一次求你。”
漆黑的夜晚。幽静的街道。临州的夜晚可不像都城那般辉煌。临州的夜晚十分寂静。连几公里远的运河上。轮船的鸣笛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街道上路灯不多。只在路口处设有路灯。长长的街道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江浩一个人独自走在黑暗处。他倒是不怕什么。只是心里特别的慌。他好像又做错了。把乔心唯对他的厌恨又提升了一台阶。他就说嘛。乔心唯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对一般女人受用的那套。对她沒用。
忽然。手机响了起來。手机铃声在这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拿出一看。是陈敬业。他顺便看了看时间。这么黑的夜晚也不过才十点。
“喂。”电话那边很嘈杂。十点对于都城來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喂。陈敬业。你搞什么鬼。你打來你不说话啊你”
陈敬业:“喂。喂。阿浩。你说什么。”
江浩好挫气。直接问:“你有什么事啊。”
“哦。我就问问是时候恭喜你了吗。哈哈哈哈。该不是被我打扰到好事了吧。”
江浩更气。“你那阴招根本不管用。适得其反。我被赶出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然后陈敬业发出了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哈。江浩啊江浩。你也有栽女人手里的时候啊。”
周围太安静了。以至于江浩听得电话里的嘲笑声有些耳朵疼。有这么不靠谱的死党么。
“把电话给我。”那一边。阮滨也在。他接过电话。说。“阿浩。加油啊。乔心唯都帮你生了儿子。你多点耐心哄哄她。站在她的立场上想。你当初对她确实很残忍。”
还是阮滨靠谱些。江浩笃定地说:“放心。这点挫折还打击不到我。你们在哪呢。”
“酒吧啊。单身男人的苦。你不懂。”
“??”哎。一群沒媳妇的奔四老男人。真可怜啊。“那你们玩。我还得找宾馆住。怕晚了关门。”
“哦。行。你慢慢來。”
挂了电话。江浩继续往前走。这条路也不知道通向哪。手机定位寻找附近的旅馆。竟然毫无线索。这??难道真的要睡大街。
这里的商铺都关门早。一条街。空无一人。只有零星几辆车开过。他來得太匆忙。准备得不够啊。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虽然都是黑漆漆的路。但江浩把整个临州城区都摸透了。医院在哪里。菜市场在哪里。超市在哪里。车站在哪里。他都记住了。
在一处偏僻的转角。他终于发现了“住宿”字样的灯箱亮着。好歹先住一晚吧。
于是。他摸黑走了过去。
还沒到旅馆呢。旁边突然蹿出來一个女子。“嗨。先生。要睡觉吗。”
江浩立刻就意识到是什么情况了。他只是诧异。在严打黄赌毒的氛围下。怎么还有人当街拉客呢
微弱的灯光下。他看不清女子的相貌。但他可以确定她是长头发。而且穿的衣服不多。甚至可以用稀少來形容。秋天的半夜。夜风吹來很冷。穿这么少出來拉客他也真是佩服这些人。
这个窝点。他记下了。然后转身要走。
女子快跑两步追到他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先生。不睡觉聊聊天也行啊。”
江浩还沒说话呢。忽然又有一个女子跳了出來。这个女子是一头利索的齐耳短发。穿得也很清凉。短发女说:“先生。要按摩还是要洗脚啊。价钱好商量。”
长发女见人來抢生意。不悦地说:“姗姗。你这样不对啊。这人是我招來的。”
“你招來的。呵呵呵呵。我又沒瞎我可是看见他自己走进來的。重要的是。他似乎对你沒有兴趣。他要走啊。”
一时间。江浩成了两个女人争夺的大鲜肉。他也很无语啊。
长发女:“你懂不懂规矩啊。先到先得。”
短发女:“你个绿茶表也敢跟我提规矩那昨晚我的两单生意是谁截的胡。你少在这里倚老卖老。”
长发女气得直跺脚。指着对方大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砸表。昨晚那两单就是我常客。你趁我感冒休息了两天你就抢了我的客人你还好意思说。”
幽静的小巷里。两个女人的吵架声极其尖锐和嘈杂。把潜伏在周边的人都吸引來了。
江浩一看。好家伙。这还不少人啊。脸看不清。但身形可以看清。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粗粗一看就有十來人。这是一个不小的组织。
有人上來劝。“姗姗笑笑。你们不要起内讧。现在世道不好。退让一步大家都好过。”
短发女:“胡笑笑。你以为这里还是都城啊。你以为你还是名都夜店的头牌啊。你以为。这里还有沈总罩着我们啊。不一样啦。现在都要靠自己。”
江浩的警觉心一下子提高了。名都夜店。沈总。哦。是沈大海。
长发女:“你个小砸表再敢猖狂。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一场抢客之争演变成了两个女子当街厮打。旁边的人拉的拉。劝的劝。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旅店里也出來了不少人。有小姐。也有搂着小姐的嫖客。
江浩趁机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混在人群中。
忽然。江浩身后又出來了另外一个女子。女子直接过來拉住了他的胳膊。“先生。她们都打成那样了。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休息休息。”
长发女眼见看到了。然后疯了一样追过來一把揪住女子的头发。嘴里狠狠地骂道:“周美美。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你也上來凑一脚是不是。”
于是。打架的队伍又增加了一人。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场武打戏。真够精彩的。
就在这时。旅店里走出來一个穿着长风衣的女人。借着灯箱的亮光。江浩看得仔细。那是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一声大吼。“给老娘听着。不想继续干的全都给我滚。想继续干的进去别看热闹。”
第一百零四章 没有他也可以活得很好
第一百零四章 沒有他也可以活得很好
中年妇女的话十分奏效。围观的小姐们纷纷跑进了旅店。江浩趁乱走远了些。走到了更暗的地方。
可能是职业本能吧。他想听听清楚。
三个厮打在一起的女子也不敢继续打了。低着头。忍住哭。乖乖地站着。
“怎么一回事。”
长发女:“潘姐。姗姗和美美抢我客人。”
短发女叫屈:“潘姐。是那个客人拒绝了笑笑。我才去招呼的。”
长发女又说:“潘姐。这不是她第一次抢我客人了。她??”
“够了。”那位人称潘姐的中年妇女又一阵训斥。“现在什么形势你们不知道啊。你们要想单干就滚远点。别在我门口惹事。”
长发女连忙拉住潘姐的手。撒娇着说:“潘姐。我不单干。我知道最近形势不好。我不跟她们闹了。”
其他两个也纷纷说:“不单干。我们不单干。跟着潘姐。”
潘姐瞪着她们。以长辈的身份训道:“要想跟着我就给我安分点。我们到这儿來是避难來的。不是來度假的。”
短发女问:“潘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都城啊。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是快憋死我了。遇到个人玩全套的给300都要讨价还价。想当初我在名都的时候。端杯酒的小费都是3000好吗。”
长发女这会儿跟短发女站到一起去了。说:“是啊潘姐。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姐妹们心里都有落差。要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迟早会饿死的。”
潘姐说:“你们少买件皮草就饿不死了。??我知道大家日子不好过。你们沒看新闻么。我们要是不早早跑出來避难。进局子的可就是我们。都城那么多家夜店都被查封了。在这里总比要在局子里强吧。你们再忍耐一下。等风声过去。靳老会通知我。到时候我们再回去。”
潘姐说了几句就把她们给驯服了。江浩站得太远。有些词听得并不清楚。她说谁会通知。难不成。一个老鸨还有警方扫黄行动的消息來源。
本着多年卧底查案的经验。江浩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
小巷又恢复了宁静。看了看时间。已经第二天的凌晨一点了。江浩不想再浪荡。他折回了小区。直接坐在乔心唯住所的门口睡下了。
早晨。阳光大好。比起都城的天空。临州的可要亮多了。乔心唯打开窗户。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丝桂花的香味。
回头看一看床上的儿子。已经因为要起床而撅着屁股抗议了。她就想笑。
“晞宝。不许赖床。快点起來。”
在晞闭着眼睛假装要哭的样子。“呜呜呜。妈妈。我想睡觉。”
“那妈妈走喽。妞妞已经好几天沒有见到你了。她肯定要跟鹏鹏一起玩了。”
在晞不动了。仍旧撅着屁股。仿佛在做一个很大的决定。“好。我起床。我想妞妞了。”
乔心唯笑着摇摇头。哎。这就是异性的魅力啊。
正准备着早餐。她忽然听见门口一阵喧哗。好像是秦大妈的声音。于是。她擦了擦手走出去开门。
一开门。吓了一跳。“你这么早就來了。”
江浩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下巴的胡渣子也冒出來了。年纪大了。真不比二十出头的时候。一夜沒能好好睡。他那样子看起來就沧桑了许多。
“阿嚏。”他打了一个喷嚏。看着是受凉了。
乔心唯看着他。问:“还是。你昨晚沒走就睡门口的。”
秦大妈说:“刚我一开门就看见他睡在这里。心唯啊。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让他睡门口啊。这夜里多凉啊。”
“??”乔心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真的在门口睡了一夜。不是让你去找旅馆的么”
江浩有点委屈。捏捏鼻子装起可怜來。“我是出去找了啊。可是太晚了。旅馆都关门了。我在街上转了一圈又回來的。”
乔心唯气得无语。一大早的好心情全给他破坏了。
秦大妈拍拍江浩的肩膀。说:“快进屋去喝杯热姜茶。不然要感冒了。我啊得出去买菜了。來來來。借过。”
“诶。好。大妈您慢走。”江浩似乎真的受凉了。他吸了吸鼻子。鼻塞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乔心唯厌烦死他了。瞪了他一眼。扭头进了屋。
江浩见她并沒有关门。偷偷地笑了笑。赶紧在她后面进了屋。
在晞看到江浩。惊讶地说:“咦。叔叔这么早就來了啊。”
乔心唯将鸡蛋羹端了出來。说:“晞宝。快吃。”
江浩慢慢走了过來。一看。“嗯。鸡蛋羹。牛奶。稀饭。咸菜。馅饼。哇。早餐这么丰盛啊。”他拿起一块馅饼。问。“昨天买的。我怎么沒看见啊。”
晞宝说:“馅饼是妈妈做的。”
江浩一阵惊讶。一个只会炒青菜的人还能做馅饼。他半信半疑。“真是你做的。你怎么做的。”
乔心唯端起碗。就着咸菜大口大口喝粥。还催着说:“晞宝吃快点。妈妈迟到了可得怪你。”
馅饼不多。就两个。也不大。比手掌还略微小点。薄厚适中。表面金黄。卖相甚佳。江浩刚伸手想拿一个尝尝。乔心唯一筷子就抽了他的手。然后一个夹给在晞。一个夹给自己。
早餐种类多。但量少。母子两人一吃。光剩下了咸菜。什么都沒留下。
“你走之前请把门关好。”撂下一句话。乔心唯就拉着在晞走了。
“诶。你不给我煮姜茶吗。我感冒了。我??”门关了。他们这就走了。速度快得很。留下江浩一个人在屋子里发呆。
以前的乔心唯可不是这样的。她对做饭做菜一点都不擅长。对面食更是一窍不通。以前他和面包饺子。她宁愿看电视也不帮下忙。用她的话说就是。我就不给你添乱了。
而如今。才早上这点时间。她就能有条有理地为孩子做一顿营养早餐。上班还不迟到。他深受感触。
原來她沒有他。也可以活得很好。
在图书馆附近有一家托儿所。乔心唯上班的时候。就会把孩子放在这里。但这家托儿所并沒有执照。因为很多地方都不合格。二十几个孩子就两个阿姨。她们仅仅只是帮忙看孩子而已。
这些孩子的父母基本上都是外來务工者。因为家里沒人带。只好把孩子送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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