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空来我这串门了?”
温才人冷笑,心里思索着怎么处理了这个胡宝林才好。
“哼!你们两个竟然在皇宫内行苟且之事,真是男盗女娼的一对贱人!我要告诉皇上,治你们一个祸乱宫闱之罪!”
胡宝林看出了温才人眼里的杀意,她不傻,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索性挑开了话,不用提心吊胆。
“哦?这么说你都看见了?那不得了,戈代,你说怎么办?”
温才人身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这会也不顾忌什么,直接窝在楚太医的怀里,笑语晏晏的说道。
“人尽可夫的贱货!你就这么缺男人吗?不愧是歌姬出身,勾引男人的手段不少啊!失宠这么多年,勾了几个男人上了你的床榻?”
胡宝林是爱慕景德帝的,尽管在这云幽宫呆了一年半,可开始那段宠爱让胡宝林深深陷入,更是看不惯温才人这副模样。
温才人听着胡宝林的话脸色一变,她对景德帝早已死心,如今对关怀自己多年的楚太医付出了全部真心。
温才人不在乎景德帝怎么看她,可却在乎楚太医的看法。被胡宝林刺到痛脚,气的发抖。
抱着温才人的楚太医感觉到了温才人的变化,抱着温才人的手臂紧了紧,在温才人耳边低语
“瑶儿莫慌,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要听小人挑拨。”
温才人被楚太医突如其来的低语弄得浑身颤傈,身上发软脸色潮红,二人皆知温才人这是动情了。楚太医心里也有些悸动,想马上把温才人按在床上狠狠疼爱。
“奸夫□□!”
胡宝林看到二人的互动大喊出声,楚太医则是微微皱眉,目光不善的看着胡宝林。
楚太医自问从未害过一条人命,可如今,这胡宝林不去不行了。楚太医与温才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楚太医松开温才人,从桌上的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卡住挣扎不断的胡宝林的嘴,强行喂她吞下。
“啊…你喂我吃了什么!”
胡宝林还想继续辱骂温才人,可耐不住药丸的功效晕倒在地,晕倒前指着温才人狠狠开口
“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就在天上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下场……”
“把她丢进井里,溺毙。”
楚太医闭着眼淡淡开口。白鹭听到后点了点头,拖着胡宝林就往云幽宫那口井走去。
胡宝林,只怪你知道不该知道的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与瑶儿死,对不住了……
楚太医心里默默为胡宝林哀悼。白鹭离去,温才人将门锁住,看着还站在那的楚太医,眼里露出一丝不忍。是她,让只愿救死扶伤的戈代做下了湮灭良心的事,她是罪人!
温才人轻轻上前,从后面抱住楚太医
“戈代,是我不好,可她若不死,我们就完了…戈代,我还想为你生下我们的孩子,戈代……”
我们的孩子!
楚太医被温才人的话震在当场,不可置信的回头望着温才人,眼里满是欢喜。温才人看着楚太医的神情心中一痛,更是坚定了这个决心
“我是认真的。我因为那个孩子被皇上太后厌弃,这辈子都出不了云幽宫了。云幽宫也不会有人前来,就算我怀孕生子也不会有人知道。戈代,我爱你…让我生下我们的孩子,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再有遗憾了…”
温才人说完被楚太医紧紧抱在怀里,心中悲喜交加。这是皇宫,他的瑶儿为了他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原以为二人偶尔相互慰藉已是不容易,不想自己还能有与她的孩子!
楚太医欢喜的同时亦在考虑,云幽宫的确不会有人来,待瑶儿生下孩子从护城河送出去,自己安排人在外接洽也不是不可能。
半晌后楚太医做好决定,将温才人抱起走向床榻
“瑶儿当真要为我生下孩儿?你不后悔?”
楚太医将温才人压在身下,一脸认真的问道,可仔细听还有些小心翼翼
温才人点了点头,低语 “这辈子遇见你是我之幸,我不悔…”
温才人说完,楚太医便吻住温才人的红唇,热烈的亲吻自己爱惨了的女人。
楚太医不断在温才人身上耕耘,这一夜温才人热情如火,极度配合楚太医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只愿为自己心爱的人生下二人的孩子。
殿内的和谐,可拖着胡宝林去溺毙的白鹭就有些胆战心惊了。白鹭胆子小,若不是被温才人威胁,又给了自己不少银子打点家里,怕是温才人与楚太医的事都能把她吓死。
虽然自己隐瞒温才人与楚太医一事,可杀人却是头一遭。白鹭欲哭无泪,原以为跟着温才人,在云幽宫能安生过一辈子,不想这里也是危机重重。
瘦弱的白鹭好不容易拖着胡宝林走到了到了井边,白鹭看着昏倒在地的胡宝林,咬咬牙一个用力将胡宝林推了下去。
“噗通”一声,胡宝林沉了下去。白鹭面露惊恐,忙跪在井边,双手合十闭着眼,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千万别来找我…每年的今天奴婢会为你烧纸钱的……”
白鹭念叨完又对着井边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拍拍衣服,看着四处无人小跑回了温才人住的偏殿。
作者有话要说: (= ̄ω ̄=)被发现了耶……
?好期待他们两个生下来的孩子啊 (≧▽≦)
☆、第七十三章 立后
胡宝林的死在新年第三天被爆了出来,叶舒云差了人去验尸确定是暴毙,因胡宝林早早失宠,叶舒云也不做他想,派人安葬在妃陵。
因为在新年里自尽不吉利,胡宝林的后事就是一口棺材抬走,在宫里也没掀起风浪。倒是被人遗忘的温才人在众人眼前晃荡了一圈,可瞧着她病恹恹的模样,众人不得不一阵唏嘘。
谁能想到当年盛宠一时的温才人是如今的这副模样。叶舒云面上赏下了一些补品便也不再过问,温才人又淡出了视线,云幽宫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新年末尾,陆贤妃早产诞下一名男婴,为十皇子。满月一过,太后直接将十皇子带去了长信宫抚养,让想做手脚的叶舒云与乌淑妃十分不甘。
十皇子出生,前朝掀起了波浪,已镇国公为首,在朝堂上请奏景德帝立后立太子。
“陆贤妃出身高贵,又为皇上诞下一子二女,且陆贤妃素来贤明,臣请皇上立陆贤妃为皇后,十皇子为太子。”
吏部柳尚书出列说道。景德帝手中握着明黄绸封的折子,深邃的双眸在折子上扫过,抬起眼皮淡淡问道 “其他爱卿有什么想说的吗?”
景德帝话音一落镇国公眉头一皱,本以为今日可以将陆贤妃推向后位的心有些不确定了。
此时骠骑大将军乌万俟出列,说道
“陆贤妃出身陆家旁支五代,并非镇国公府嫡出又何来高贵一说?臣以为乌淑妃立为皇后,七皇子为太子。”
乌大将军说完镇国公一派的人脸色都不好看,更有前些年调入京城,陆贤妃的生父,面色更是阴沉。
“乌淑妃不过是个平妻之女,其母从前不过是妾室出身,这样的身份又能高贵哪去?陆贤妃好歹也是三品官的嫡女,又有镇国公府为依靠,可是比乌淑妃好的多。”
柳尚书待乌大将军说完直接出言讥讽,乌大将军闻言神色一冷,冷哼道
“不过一个三品官罢了,与本将军比又有多了不得?”
乌大将军与柳尚书争锋相对,而这两派的大臣也开始争论不休,龙椅上的景德帝微微眯起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景德帝正值壮年,在位至少还能有个一二十年,如今底下的大臣就开始站队谋私,这让景德帝十分不喜。
底下的大臣没看到景德帝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而这时王阁老出列说道
“立后立太子乃国之根本,古训有云立嫡立长,大皇子乃叶贵妃所出,叶贵妃出自书香世家,其父叶昌珉为二品尚书令。叶贵妃在后宫多年,持凤印并已副后之礼相待,立叶贵妃为皇后大皇子为太子,此乃名正言顺。”
王阁老花白的头发,挺拔的身躯,中气十足的话在大殿上响起,大臣们此时才发现,竟然漏掉了一个叶贵妃。
王阁老是两朝元老,素来只忠心于皇帝,从不站队,他的话让景德帝听的倒是顺心许多。
叶舒云的出身无法让人诟病,且这么多年来在后宫屹立不倒已是难得的本事。此时众人看向叶昌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叶家出了一个贵妃,却低调行事,今日朝堂上的举动叶昌珉却从不发一言,虽然这是叶昌珉与叶舒云定下的策略,可叶昌珉见到镇国公一派与乌大将军一派争执时心中难免有些焦躁。
如今王阁老的话说完,叶昌珉心底不禁松了口气,好在赌对了!
景德帝在上面听完王阁老的话后,手指在龙案上点了点,平静的双眸里没有任何的情绪,让人不知道他此刻究竟是在想什么。
景德帝略微沉吟了一会,目光扫过在大殿而立的臣子们 “叶爱卿对王阁老的提议有何看法啊?”
景德帝问话,大臣们都紧着心,目光全部看向叶昌珉,叶昌珉对此淡淡一笑,出列回禀
“启禀皇上,立后立太子乃大事,诸位皇子年纪尚小不易看出秉性,臣以为诸位皇子成长起来后皇上可用心挑选。”
景德帝嘴角含笑,将每个大臣脸上的表情都看在眼底,目光里的光芒带着意味深长
“既然如此,此事便压后再议。”
景德帝说完,众大臣都有些灰心丧气,压后再议?摆明了现在不想立后,大臣们只能识趣的不再开口。
下朝后,景德帝原本算不上晴朗的脸更是阴沉。景德帝坐在御书房内,手指紧紧的扣住纯金龙椅的扶手,目光如剑,浑身散发了一种可以称之为暴怒的情绪。
自陆贤妃诞下两位公主后,明明自己每次临幸前都泡过避子的汤浴,有了两个公主做掩护,不让陆家女诞下皇子,可为何陆贤妃又有孕了!
景德帝不愿陆家嫔妃有皇子,生怕自己百年后这江山不再姓宇文而姓陆!可景德帝不知道,陆贤妃生怕自己成为陆家的弃子,使用了虎狼之药强行有孕。
景德帝拿出书桌暗格内的密信,这是自己刚调查清楚二十年前的真相。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可自己认贼作母二十余年,于母妃而言是何等不孝!
景德帝神色晦暗不明,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持续几次后终于恢复平常的神色。陆家根基太深,自己虽手握大权,可有镇国公在永远束手束脚。
景德帝眯了眯眼,镇国公七十高龄,该退位让贤了。 “暗一。”
随着景德帝冰冷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着黑色夜行服,黑面蒙脸的男子出现在书房内,单膝跪在景德帝身前 “属下在。”
景德帝看着自己瞒着陆家一手培养起来的暗卫点了点头
“镇国公年纪大了,该退位让贤,手脚干净,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暗一听到景德帝的吩咐起身抱拳后消失在御书房内。景德帝这时将密信丢进火盆里,穿上裘衣向承乾宫走去。
叶舒云一早就收到今日朝堂上立后的消息,知道最后的结果后淡淡一笑,果然如此。
叶舒云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李太医说这胎十有八九是个皇子,叶舒云颇为满意。自己膝下是宫内皇子最多的,就算现在不立后,可皇子多了总有一个景德帝能看上的。
而且叶舒云对宇文浩十分有信心,太傅曾言,宇文浩德行高尚,有经天纬地之才。景德帝对宇文浩也十分看重,有宇文浩在,叶家在筹谋一番,叶舒云不怕皇后与太子之位不到手。
叶舒云思索着,等这件事风头一过请楚氏入宫说话,这时景德帝却来到了承乾宫。叶舒云拖着笨重的身子起来,被景德帝扶着坐下
“身子不便就别起身了,别磕着碰着了。”
景德帝面上挂着微笑,伸手摸了摸叶舒云隆起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被人骚扰,狠狠的踢了一脚。
叶舒云一个吃痛轻吟一声,而景德帝先是有些惊讶,后哈哈大笑道
“这孩子力气真大,日后定是个调皮的,云儿这些日子可是辛苦了。”
不知何时起,没有外人在时,景德帝不再称叶舒云为“爱妃”,反而叫了名字。叶舒云对此颇为满意,唤自己名字总是与旁人不同,这代表自己在景德帝心里是不一样的。
“皇上还说呢,这每日的补品如流水的到妾的肚子里,说是补刚有孕时的亏空。这几个妾的身子是没见长,这都长到肚子里了。”
叶舒云柔柔的笑着,身上散发出母性的光辉。景德帝听到一乐,笑道
“那会婧儿去了,你身子又不好,若不是这样,这孩子怎能如此康健?你啊……”
叶舒云闻言神色一暗,想起自己早夭的爱女心里依旧痛心,景德帝看着叶舒云的神色心里也不大舒服,捏了捏叶舒云的手,低语道
“你也别多想,平平安安生下这孩子才好。这孩子来的是时候,也是婧儿给你留下的念想。”
叶舒云轻轻叹息一声后幽幽开口
“妾总觉得婧儿还在身边,那场时疫,去了太多的人,伤了太多人心,妾,还算好的。”
叶舒云说着说着眼眶一红,抬头望着景德帝,柔柔开口
“妾总觉得这孩子是婧儿的转世,妾从前只愿婧儿一世安乐,婧儿去了,妾怕是要把双份的疼爱给他了。”
景德帝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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