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另一方面是酒喝多了容易出事。
“等等,我去个洗手间先。”许清澈捂着嘴“落荒而逃”,许清澈的酒量向来不错,可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同事们连番过来与她对杯碰酒的热情。
许清澈的意识还算清醒,她来洗手间不过是缓兵之计,想着能拖多久是多久,然而洗手间最里侧的隔间,女人暧昧的□□声不绝于耳,许清澈没有那样强大的心理,在房事交叠的边上淡定如厕。
她再一次落荒而逃,带动的隔间关门声,惊扰了里侧交合的野鸳鸯,动作骤停,女人破碎而缱绻的声音响起,“垣,别理她,继续。”
垣?谢垣?许清澈驻足正疑惑着呢,男人沙哑的一声“好”让许清澈简直五雷轰顶,真的是谢垣。她该怎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貌似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以至于她出了洗手间精神还是虚的。
“许清澈,你怎么在这里?”何卓宁皱着眉见许清澈从对面的女洗手间里出来,下意识往她身后看去,“你在里面……”
许清澈吃惊地盯着何卓宁,“何先生,你该不会……”
也知道里面正在上演什么?见何卓宁脸上浮起了不自然,许清澈瞬间就明白了,感情何卓宁认识里面的两位主角或者主角之一,妈呀,她今天遇到的都是什么人,什么事啊!
“何先生,需要我进去帮你叫人吗?”说完,许清澈真想打自己的嘴,毁人姻缘要遭天谴,毁人房事少说也得遭半个天谴。
“咳咳咳。”何卓宁没想到许清澈会这么问,吓了一跳,“这个倒不用。”
闻言,许清澈舒了口气,不然她可真没这个胆子进去叨扰人家。
不知怎的,见许清澈面色绯红,对他的防备不若之前,何卓宁陡然生出了调戏意,他指着男洗手间的门问许清澈,“你想不想也试试?”
许清澈没预想何卓宁会说出这么孟浪的话,一时语拙,只能骂出一个“流氓”来,然后在何卓宁的嘲笑声中逃得彻底。
“小许,去了趟洗手间,脸色怎么这么红?”难得金程专注着打牌还抽空关心一下她。
许清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撑起些精神,扯了个借口,“可能待太久了,有点缺氧。”她总不能说她在女洗手间遇上有事来不了庆功宴的谢垣正与人啪啪啪,然后有人邀请她去男洗手间啪啪啪。
金程倒是没有去深究许清澈话里的真假,继续关心道,“人不舒服,那就早点回家去。”金程朝着唱歌同事的方向一指,“那谁,你去送送小许。”
方军被老大不情愿地推搡出来,见是他,许清澈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出了,充斥着酒精的脑袋被夜风一吹,嗡嗡作响,在酒精彻底发酵之前,许清澈坐上出租,回到了家。
周女士竟然给她留着灯,竟然还等着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真是太难得了。
“妈,你怎么还不睡?”许清澈正酝酿着感动情绪,结果感动很快就被周女士接下去的话冲散得七零八落。
“许清澈,我听你陈阿姨说,前几天晚上是个开奥迪的年轻男人送你回来的,你跟妈说说,那个男人谁,是不是男朋友?是男朋友怎么不和妈说?是我女婿我竟然要从别人口里知道?许清澈,你说说这算个什么事?”
周女士连珠炮似的提问,许清澈被轰炸得体无完肤,嗡嗡作响的脑袋更疼了。此刻,她特别想把隔壁陈阿姨拖过来问问,谁跟她保证说“阿姨的嘴很牢的”,逗她玩呢!
陈阿姨,我记住你了!
许清澈在内心咬牙切齿!
这一次惨痛的实践再一次告诉我们,中年妇女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事实上,在许清澈出差的这三天里,她被一个有钱的年轻男人送回家的消息早就在小区里不胫而走。周女士走在小区里,无一不是夸奖她女儿许清澈厉害,找了个有钱的女婿,起初周女士还一脸懵逼,找到消息源头陈阿姨问清楚了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周女士不淡定了,她的女婿她要最后知道,什么道理,多少次她想打电话过去问问许清澈究竟怎么回事,多少次生生忍住了,女儿找份工作也不容易,她也暂时不想打扰她,等女儿回了家,那就不一样了。
许清澈捋了把额发,尽量使自己清醒些,“妈,那不是我男朋友,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年前跟咱们撞车的那个人。”许清澈尽量挑事实同周女士说,能不能消化就是周女士的事了。
“钱不是赔给他了,他还找你干嘛?”一听是债主,周女士警觉起来,“许清澈,他要是敢找你麻烦,你就……去报警,对,报警!”
果然,周女士消化不了,许清澈汗颜于周女士的脑洞,眼睁睁地看着她曲解,许清澈没好意思打扰她,她佯装理解地安慰周女士,“妈,没事的,我和他已经都说清楚了,他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
说完,许清澈在心里默默朝何卓宁忏悔,把他形象贬成这样实在是形势所迫,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谁让他刚刚在酒吧调戏她来着,权当是一报还一报。
而远在的何卓宁不由连打了几个喷嚏,谁在骂他,还是谁在想他?
☆、第13章 chapter13
第十三章
酒吧的vip007包厢,一男一女十指相扣,推门进入房间,席间在座的男男女女闻声一齐抬头望向两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吵架吵得挺凶,近些日子又迅速复合的何卓铭与江仪。
何卓铭和江仪的年龄比许多人都大,在场的不是叫“卓铭哥”就是叫“江仪姐”,只有何卓宁和江蕴两个例外,一个叫的是“老大”和“嫂子”,另一个则叫“姐姐”和“姐夫”。
江蕴是江仪同母异父的妹妹,江仪江蕴的母亲烟花柳巷出身,姐妹俩都是父不详的孩子,这也是何老爷子执意不肯让何卓铭与江仪来往的原因。母亲早亡,江仪江蕴姐妹俩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江仪很疼爱这个妹妹,但凡江蕴喜欢的东西,江仪能让则让,能帮抢则抢。
“小蕴去洗手间好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卓宁,你能去看看她吗?”江仪向何卓宁“哀求”。
去女洗手间找人,显然身为女人的江仪去更加合适,而她之所以拜托何卓宁,原因无他,江蕴喜欢何卓宁。妹妹喜欢的男人,姐姐便想着法子凑合他们,这是江仪的好姐姐准则。
“还是让你去吧,卓宁去那里不合适。”何卓铭的“好哥哥”也不是盖的,他非常清楚何卓宁并不喜欢江蕴,愿意对她百般照顾纯粹是因为她是江仪的妹妹,而江仪是自己的女朋友。
闻言,江仪的脸色微变,好在何卓宁及时出手化解了这场不易察觉的小危机。
“没事,我正好要去洗手间。”何卓宁起身去向洗手间,他的背后是何卓铭对江仪的颇有微词。
何卓宁一路走去洗手间,路遇几个相携而过的女人,或暧昧或羞涩的谈话声落入他的耳中。
“现在的女人真是开放,洗手间都能……那叫声……想起来我都脸红。”
“别介,我能说我比较好奇那个男的长相吗?要是个帅哥,放我,我也乐意。”
“庸俗!肤浅!无知!”
“哈哈哈!颜控怪我咯!”
……
何卓宁了然,感情是江小姐正在洗手间里与人上演爱情动作片,啧啧啧,也是不会挑地方。
————
一场混战结束,江蕴推开身上的谢垣,收拾妥帖自己立在一旁,“你先走,我再等会。”
“做都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谢垣邪笑着扣住江蕴的腰身,将她拉向自己,“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
江蕴推阻着谢垣的胸膛,拿眼瞪他,“谢垣,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你要是敢说出去……”
谢垣松开扣着江蕴的手,转而抹向自己的下巴,“放心,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倒是你,叫得那么大声,不知被多少人听去了。”
对于谢垣的无耻话语,江蕴只能发泄出一个“滚”字,说罢,她也不管谁先走的约定,推开隔间门就走。
从洗手间出来,江蕴一眼就看到抱臂斜倚着墙的何卓宁,一时惊恐不已,“卓宁,你怎么在这里?”
“受江仪姐的嘱托来的,完事了?”何卓宁松臂而立,手斜插/进口袋,目光越过江蕴落到后行而来的谢垣身上。
“卓宁,我和谢垣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们俩是清白的。”江蕴急于解释,不过是口不择言,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从一个洗手间里出来,说是清白的,估计也就瞎子会信。
“江蕴的滋味很好,我很满意。”谢垣挑衅似的看向何卓宁。
何卓宁耸了耸肩,whocareyou,江蕴和谢垣是在里面啪啪啪,还是纯上厕所,何卓宁完全无所谓,眼下这场景反倒为他摆脱江蕴提供了充足的理由。
何卓宁一点儿不在乎,谢垣还来火上浇油,江蕴快哭了。
“卓宁,你要听我解释。”江蕴想去拉何卓宁的手臂,被何卓宁一把甩开了。
何卓宁指着不远处走来的一男一女,同江蕴说,“你还是和江仪姐解释吧。”
“怎么回事?”江仪在包厢里久等不见江蕴和何卓宁回来,以为出了什么变故,拉着何卓铭一起过来。等走到近处,她瞧见江蕴和谢垣两人发皱的衣衫,一下子就明白了,“江蕴,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等江仪反应过来,一个巴掌已经挥向了江蕴,她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几成力气,只知道挥完巴掌,江蕴白皙的脸庞上立马浮现五指红晕,江仪看着又气又心疼。
江蕴捂着脸庞哭诉,“姐,不是我的错,是他先勾引我的。”
冷不丁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谢垣身上,众矢之的的谢垣面子有些挂不住,诚然是他先动的手,但这锅难不成还要他一个人背,谢垣瞥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江蕴,认栽。
“是我的错,要杀要剐能换个地方先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谢垣可没那么强大的心理建树被人拍了围观拍片都无动于衷。
一行人去了就近的房间,颇有三堂会审的架势,只差谢垣和江蕴跪在堂前。按照古代的民间律法,但凡抓到奸夫淫/妇都是要浸猪笼的,可何卓宁和江蕴一没结婚,二没承认的,说得直白些,两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谢垣和江蕴的行为顶多算是自由恋爱、超前开放,难听一点的形容就是炮/友。
谢垣与何卓铭不算熟悉,但也称不上陌生,整个y市就那么点大,圈子就那么几个,谁是谁的亲眷,谁是谁的朋友,总归都是认识的。至于他与何卓宁的关系,用宿敌可能比较合适。
江仪自然也认得谢垣,“谢先生,你和我们家小蕴……”后面的话太难以启齿,江仪说不下去了。
谢垣直言不讳,“我们都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江小姐,你觉得呢?”
成年男女、各取所需,光这两个词就知道谢垣和江蕴的关系,江仪恨铁不成钢地瞪向江蕴,“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卓宁,你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江蕴早就悔得牙龈都青了,她愤愤不平地剜向谢垣,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鬼迷心窍,然而看着何卓宁那置身事外的模样,她的心凉得彻底。
————
江仪无颜带着江蕴再回包厢去,由何卓铭开车将她们先行送回家,另一当事人谢垣则跟着何卓宁去开放吧台小酌。
谢垣的年纪比何卓宁大不了几岁,两人又从事相同的行业,难免会产生英雄惜英雄的感觉,然而何卓宁与谢垣的不对盘由来已久,就另当别论,能坐在一起喝酒,放到之前,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来一根?”谢垣给自己点了根烟,又拿出一根递给何卓宁。
何卓宁乜了一眼,没伸手,“不抽。”
谢垣笑了一下,“看不出来何先生还挺自律。”听不出夸奖还是嘲讽。
何卓宁嗤了一下,“彼此彼此。”
之后,两人再无对话,各自喝酒。
这厢的两厢沉默与舞池那边的满场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有不少好奇的野花野草想要过来沾染,不过悉数被何卓宁冷冽的眼神给吓退了。
“我听说简宜在美国结婚了,你知道吗?”谢垣抿了口酒,对着何卓宁说道。
又是简宜,何卓宁这小半年来已经从无数人口中听到了简宜的名字,就是没有从昔日情敌的口中听到,这不合时宜的场景,他竟然没有翻脸,何卓宁被自己佩服到了。一个优秀的男人跟另一个优秀的男人没能成为朋友,排除家族世仇,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女人。
乍听到简宜结婚的消息,何卓宁愣了一下,多年之后,从昔日情敌口中听到初恋的消息,竟然是她已经结婚了。这个消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大概就是简宜的结婚对象不是眼前这位情敌。
当年,谢垣带着简宜一起出国,何卓宁一度以为这两人会长居美国再不回来。后来,谢垣一个人回来了;再后来,简宜在美国和别人结婚了。
何卓宁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心情,五味陈杂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该放下的早就放下了,只是偶尔想起,心下会有那么一丝丝悸动。
看何卓宁的反应,谢垣就知他不知情,像是可怜般,他大方与何卓宁分享了他和简宜的分手历程,无外乎又是简宜一脚蹬了他,另谋高就。对此,何卓宁一点也不意外,他这个前车之鉴不久摆在他面前。
“何卓宁,我觉得我比你幸运,我睡到了她的第一次。”谢垣开始陷入回忆,他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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