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大学士曹志翔和锦衣卫指挥使佟笃联合几个副考官一起做的手脚,从中牟取不少私利。
满朝哗然,也有官员表示疑问,这案子定得太快了,虽然是大理寺和锦衣卫卫所一起审理的额,可大家就是不太服气,凭什么让凌无尘这个毛头小子来定案。最无奈的是,皇帝相信了,并且责令贡院赶紧再组织考试,下旨封凌无尘为新上任的指挥使。
“小姐,京里又出大事了,锦衣卫指挥使下台了,您猜新任那个是谁?”茗夕又来聊京中八卦。
“凌无尘。”
“小姐,您真是太聪明了。您怎么知道的?”
“指挥使的下属就是副呈旨,凌无尘没什么错,当然是他顶上。”
“京里都传开了,说凌无尘专门告熟人的状,是个真小人。还说他看谁不顺眼,那人准倒霉。以前潘御史参过他,现在也进牢里了。”
“传闻而已,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十一月初的时候,三甲名单出炉了张贴于贡院门口,衙门门口,老百姓争相围观。这回,状元换人了。静姝前世的夫君朱文博变成了探花郎。
说起来,朱问博心里是憋屈的,原来是状元,因为那些人的舞弊,白白丟了头名状元,现在变成头甲第三的探花。
各府有未出嫁的小姐的,也立即举办起宴席来,什么寿宴,赏花宴齐齐都有。
齐国公府的老太君办寿宴,齐恒之亲自举办,就在几天前,老国公爷退位,齐大老爷袭爵并降为一等侯,可是齐大老爷身子也不大好,便上疏要求传给儿子。于是,齐恒之成了最年轻的侯爷。
这天上午,齐府的门口车水马龙络绎不绝,还来了许多尚未分配官职的进士,包括头甲前三名。
“姐姐,你说今日是不是有很多名门公子和才子?”姜嫣然问。
“肯定,到时,祖母会择好的,给我们两定下亲事。”
“那就好,不用入宫选秀了。来年开春就要开始选秀了。”
路过渊文阁的时候,姜嫣然瞄见里面好多男人,便偷偷打量了几眼,都是青年俊杰。她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如意郎君。
静姝则是在前面快步而行,不想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居然是朱文博。
前世的怨气浮上心头,却又不能全部发作,静姝板脸呵斥,“大胆狂徒,居然敢撞本小姐。如此轻浮,成何体统。”她怒目圆睁盯着朱文博。
朱文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头作揖道歉,“都是在下的不是,真对不住小姐。小姐可撞伤了?”
姜嫣然在后面吓了一跳,静姝突然发火,不分场合得呵斥,万一引来路人,于名声不好。
“姐姐,算了,我们赶紧走吧。”
“今日便罢,下次别让我再遇见你。”静姝就是看他不爽,恶狠狠道。
“在下唐突,小姐息怒。”朱文博又道歉。
“姐姐,我们快走吧。”姜嫣然拉着静姝走了,临走还望了一眼朱文博,文质彬彬面如冠玉。
朱文博也正好抬头望见姜嫣然,是个眼神盈盈若水的女子。
待姐妹二人走远,朱文博才感叹,“不知哪家的小姐,如此凶悍,这种千金小姐可千万别看上我。”
“文博兄,快来啊,站外面干什么呢。”渊文阁里有人喊他进去。
陆续参加了好几个宴席,这些进士心里也清楚,除去那些本身已定亲的,单身的都是要娶亲的,京城的勋贵世家自然有好亲事,况且有得力的岳家支撑,仕途不会太差的。
尤其做为状元榜眼探花,示好的府邸真是不胜枚举,接连有大臣贵公子与他们三人结交,顺便推销家里的女儿、小妹。
又有一日,姜府老太太也过寿宴,姜府里人来人往。
朱文博走迷了路,见一小姐有些面熟,便作揖问道,“敢问小姐,二老爷书房该如何去得?”
“你是上次那位公子?”姜嫣然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正是,在下朱文博,今日受邀来姜府做客,不慎迷路,让小姐见笑了。”
原来是探花郎,姜嫣然心道要好好表现。
“没关系,我们府里说大不大,说笑不小,不常来是会走迷的,我带你去吧,二老爷正是家父。”
“多谢小姐。”
到了二老爷书房的二门子那里,嫣然停下,“就是那了。”
“多谢小姐,敢问小姐芳名?”
“姓姜,名嫣然。”姜嫣然害羞低下头,脸颊红红的,然后莲步轻移离开了。
望着姜嫣然远去的背影,朱文博心生好感,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老太太的寿宴过后,有几位进士身份的公子也常来府中,还称姜正勋为老师。
慈荣堂里,老太太问二儿子,“你身边这些年轻人,哪些可以配静姝,嫣然,可理清楚了?”
“都是不错的年轻人,我看这个探花郎配静姝好,还有一个二甲的进士配嫣然不错。都是长相斯文,满腹诗书的才子。”
“嗯,那就好,我也放心了。”
某夜,二老爷姜正勋从外归来,路经花园,突被一身子香软的女子撞上。
“是老爷吗?”琳姨娘妖妖娆娆道。
“我是二老爷。”
“原是二老爷,请二老爷安。”月光下,这个琳姨娘盈盈一拜,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
二老爷想,这个弟弟的妾侍倒是不怕冷,穿那么少,而且身上有股诡异的香味。
“嗯。”姜正勋大步流星走了,他的娇妻还等着他呢。
“哼,假正经。”琳姨娘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
月上中天,三老爷又去了琳姨娘的房里。
“老爷,这罂粟粉末很贵的,要一万两一包呢。”
“快,快给我闻闻,我受不了了。”姜正楠吸着鼻涕,佝偻着身躯,难过得很。
“那您快点把银子拿出来啊。”
☆、嫣然定亲
“好,阿牛,阿牛,去我书房,把银匣子拿过来。”姜正楠唤着自己的贴身小厮。
“是,老爷。”阿牛匆匆去,不一会就气喘吁吁拿来,递给姜正楠。
琳姨娘不由分说抢过去就数,“哎呀,老爷,您怎么才五千两银子,这肯定不够哇,就算这次给您闻了,下次也没了,还倒欠那西域商人五千两。”
“快,快给我闻了再说。”姜正楠紧紧箍住她的肩膀。
“别急嘛。”琳姨娘拿出一小包粉末倒进香炉里,里面升起冉冉紫烟。
姜正楠贪婪闻着,神情迷离,只觉自己扶摇直上九万里。
烟雾缭绕中,琳姨娘笑得诡异。主子说过,只要把姜府搞垮了,就有办法让自己带着女儿逃离这里,再奖励一笔银子,逍遥快活得过日子。
第二日,姜正楠神清气爽回到春晖院,三太太去慈荣堂给老太太请早安了。他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心想,还有五千两银子该怎么补上,眼角瞄到了三太太的梳妆台。鬼使神差,姜正楠坐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林林总总五花八门的首饰耀眼夺目。
姜正楠拿了一只祖母绿的胸针,和一串珍珠手链,藏进袖子里,然后大摇大摆出去了。
刚到院门口,碰到三太太和王嬷嬷。
“老爷,用了早膳了吗?”三太太关切问。
“不用,我去外边用,今日还要与大哥一起去铺里,晚上回来用晚膳。”
“老爷,慢走。”
三太太回到春晖院里,“琳姨娘那边,避子汤可端过去了?”
“让竹桃端过去了,琳姨娘喝得挺爽快,没有一丝迟疑。”
“哼,算她识相。”
芙蓉院里,姜嫣然正在绣一方帕子。
“小姐,奴婢打听到,您和二小姐的婚事,老太太似乎有想法了。”
“哦,怎么定的?”
“老太太特意叫了二老爷过去问的。二老爷最近和探花郎以及几个进士走得颇近,估计是要在这几个人里选二小姐和您的未来夫君。”
姜嫣然回想了一下,探花郎就是上次见过面的朱文博,那几个进士虽也不错,但还是比不上探花郎。
“我可以猜出来,他们是怎么定的。肯定要把姜静姝许给朱文博,而我就随便配个破进士呗。”
“小姐,那也未必。奴婢瞧着朱公子和您正般配。”
“这媒妁之言,哪有什么般配不般配的,长辈配好了,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姜嫣然有些不服气,什么好事都让姜静姝捞着了,自己永远都是捡剩下的。
“小姐,不妨试探下那个朱公子。这几日,朱公子老是往这里来。”
第二日,朱文博和三个进士又来拜访姜正勋。
“学生见过老师。”
“恩,你们几个在京里无亲无故,这样吧。腊八那日再到府中一起过节。”
“谢谢老师。”
“文博啊,你可定过亲?”姜正勋直接问。
“不曾。”
“哦,如此甚好。我有一嫡女,温婉可人,贤惠懂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若能娶得老师的掌上明珠,是学生福气。”朱文博以为姜嫣然是嫡女,暗暗高兴。
姜正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去慈荣堂报喜了。
“哦,那个探花郎同意了?”
“是,母亲。”
“那就好,我也了了一桩心事。”
之后,姜正勋就嘱咐魏玉贞开始筹备静姝的嫁妆。
魏玉贞也高兴极了,探花郎一表人才又无父无母的,一嫁进去就是当家主母,这门亲真是挑不出错。
腊八这日,姜府众人其乐融融,午膳用的是宫里赏赐下的腊八粥,又凉又不好喝。还好下午茶的点心做得极为考究,一桌十五样,都是热烘烘新出炉的,还有各种好茶甜品。
花园中,姜嫣然站在假山附近,香儿在不远处的门洞那边做着口形,“来啦。”
香儿几步跑过来,拿着帕子作势帮姜嫣然擦着眼角,“小姐,何苦如此苦着自己。这亲事都内定下了。那朱公子以后就是您的姐夫了。”
朱文博本欲去书房,听得附近有女人声,便回避起来,这其中一个声音有些耳熟便逗留下来。
“你这丫头,修得胡言,什么内定不内定,我们只当不知道。我本就出生卑微,区区一个庶女,哪里配得上探花郎。在这府里如履薄冰,步步艰辛,凡事不可多计较,只盼他们别让我做妾就好。”
“小姐,别难过了。那朱公子也是可怜人,二小姐根本看不上他呢。”
“休得胡言。”
“真的。小姐您忘啦,上次在齐国公府里头,二小姐撞上那朱公子,还狠狠呵斥了人家呢。二小姐心气儿高,非勋贵世家不嫁的。”
“好了,越说越难听了,我要撕你这小蹄子的嘴了。”
“小姐息怒。”
主仆两一起往门洞这里走来。
“见过小姐。”朱文博现身作揖。
“见过朱公子。”姜嫣然盈盈一拜,睫毛上挂着小小的晶莹泪珠,越发衬得一双眼睛水汪汪,黑白分明,清澈透亮。
“敢问小姐,在府中排行第几?”
“行三。”
“小姐,可否屏退左右。”
香儿机灵避退十步开外,背对着他们。
“公子,你?”
“请原谅朱某的孟浪。实不相瞒,自从见过小姐,便对小姐魂萦梦牵。若是,若是小姐便嫌弃,朱某愿娶小姐为妻,相敬如宾,恩爱到白首。”
“公子,我,我不过是一个庶女。”
“朱某也不过介穷书生而已。”
“小姐若信不过,朱某便赠予这信物。”朱文博拿出一只鹤形玉佩,因为他的字是鹤隼。
姜嫣然接过玉佩,读者上面的字,“鹤隼。”
“正是在下的字。小姐,你的呢?”
姜嫣然有些害羞的拿出一方帕子,上面绣着一丛翠竹。
朱文博接过帕子,揣进怀里,“多谢小姐。小姐放心,不日便来提亲。”
过了几日,朱文博又来找姜正勋。
“老师,学生是来提亲的。”
“文博啊,我正等你说这话呢,哈哈哈。”
“自从上次见过三小姐之后,便对三小姐魂萦梦牵。”
“你说谁?”
“三小姐。说来惭愧,学生初次入姜府,在园中迷路,幸得三小姐指路。请老师不要误会,三小姐绝对没有和学生多说话。”
“我上次跟你提的是嫡,三小姐可是庶女。”
“学生本也出生卑微,不在乎小姐是嫡是庶,望老师成全。”朱文博跪了下去。
“这,哎呀。上次你怎么不说清楚?我这大女儿的亲事还没定,哪乱得上小女儿。”
“都是学生的错。”
“罢了,你起来吧,也怪我没弄清楚。”
晚间,姜正勋在魏玉贞房里歇息,“夫人,先准备嫣然的嫁妆吧。”
“嫣然的亲事也定下了?”
“那探花郎看上的是嫣然。”
“那静姝呢?”
“还有一个进士,挺有前途的,我看不错。”
“只怕母亲要大发雷霆。”
“明日我们去同母亲说,上次是我搞错了。”
第二日,慈荣堂里。
“母亲,昨日朱探花来向我提亲了。”
“那是好事啊。”
“额,提的是嫣然。”
“什么?”
“都怪儿子不好,上次是儿子搞错了。其实朱探花看上的是嫣然。”
姜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那静姝怎么办?你预备给她找个什么人家?”
“儿子想好了,还有一个进士,为人不错,配得上静姝。”
“哼,我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4页 当前第
27页
目录 上一页 ← 27/4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