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老油条,也会被骗得团团转,除了凌远河公司的两名高管的叛变,证明这群人的骗术也着实高明。至少做到了天衣无缝四字。
对方把运转资金骗到手后,人就消失不见,公司客服座机也变了空号。
凌远河当即知道受了骗,尽管作了最后的弥补,也及时报了警,但警方却采取拖延行为,紧接着,财经报上就累篇报告了腾飞公司被人骗走十亿资金,以致公司周转不灵的消息时,使凌远河脑中警铃大作,知道这是个连环圈套,对方不但要骗自己的钱,还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如此巨额大骗案,警方的态度也让凌远河知道这事件不简单,幕后应该还有只大手在掌控着。
所幸,幕后似乎又还有另一只手在帮助自己,使得那个幕后黑手赶紧缩了爪子。使凌远河有了喘息的时机,但他的损失依然惨重,如今商场上早已传遍腾飞公司资金周转让不灵,大有大厦将顷的兆头,害得公司股东,投资者也纷纷拆资,如此雪上加霜,使公司整体运作陷入瘫痪却是事实。
凌阳在听说事情经过后,断定幕后黑手必是个大人物,否则绝对没能力影响警局。如此一个大骗案,经贸部不可能无动于终。
所幸,凌远河在与骗子们交手时,还是留取了不少骗子经手过的杯具小物件。
借着骗子使用过的笔,凌阳使用了千里追踪术,锁定骗子所在地。
在与张韵瑶通完话后,凌阳人已经来到这个高档小区,在一个角落里,他双手掐印,把一个透明状的女鬼召了过来。
“替我做件事,我送你去地府报道,顺便替你报仇。”凌阳也不废话,直接与女鬼做交易。
女鬼小小声地说:“我如今虽为鬼,可并无半分本事。怕是无法帮到你。”
女鬼是外地人,是来京打工的女子,在一高档会所里做服务员,被一个高官子弟瞧中,因不从,就被那官高子弟奸污并杀害,女子死后,却没有入地府报道,依然在世间晃茫,恃机报仇,耐何京城紫气极重,她一介毫无法力的女鬼,能生存下来已是极限,更何论报仇。所以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既要躲去阴差的追捕,又要忍受其他鬼魂的欺负,还要忍受人类的阳气侵袭,极是困苦。
凌阳说:“你只要答应我,我自会赐法力于你。”他对女鬼微弹了指头,一道肉眼瞧不见的光晕打入女鬼身上,这是道家的太清罡气,可以护住女鬼,不受阳气浸袭,不受阴差追捕,可自由出入任何地界。一如当初他在蓉城帮助的女鬼朱小茵。
女鬼被一缕柔和刚强的气息笼罩,只觉全身轻飘飘的,顿然有力,甚至因周围紫气的侵袭带来的不舒服也没了,不由大喜。
凌阳交代了女鬼一系列的事儿,就挥手把女鬼送到某一间豪华住宅里去,他则在楼下,欣赏即将上场的好戏。
与此同时,张韵瑶一行人,在俱乐部里用了饭,大家又建意去K歌,张韵瑶婉拒告辞。卫梓燕也想留下来与京城的公主太子们打好关系,但表妹坚决要走,也只好作罢。
杨宇翔一直保持着不缀的风度,准备送姐妹俩回去。
张韵瑶婉拒,说自己打车回去就成。
杨宇翔却说:“今儿是我把你约出来的,自然要平安送你回家。男人做事,要有始有终才成。”
公主们都被杨宇翔的风度折服,纷纷在心里感叹,这张韵瑶真没眼光。不过她们又非常高兴于张韵瑶眼光的差劲。
……
“啊,有鬼呀,快来人呀,救命呀……”一声惊恐的惨叫响来,
因为声音叫得格外凄厉,小区住户好些都亮起了灯光。
“救命呀,救命呀……”惨叫声没有停歇,依然叫得凄厉,只是过了会
只是过了会后,就没了声息,好些灯光又暗了下去。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有鬼,他们也不敢出去呀。
过了良久,那女鬼飘下来了,事情已经成功。
“那人确是骗子,这些年骗了不少企业家,不过这人去年曾被捉了包,却被一个叫高少的人保下了,然后,高少就指使他去骗一个叫凌远河的商人的钱。钱骗到手后,也是高少在幕后指挥,让他们继续消遥法外。不过这人手头上也没多少钱,大概也就几百万而已。他说一部分早已与团伙分了脏,余下的全让打进一个叫高少的户里头。”
“高少是谁?”
“他说不知道,只知道对方叫高少,别的就一无所知了。”
凌阳沉吟片刻,又吩咐又鬼:“你再去问那混账东西,有没有高少用过的东西,头发,指甲,笔纸都成,但凡高少接触过的东西都成。若是有,就拿给我。”
女鬼又飘走了。
好一会儿后,女鬼才下来,摇了摇头说:“那人说,他也没见过高少,平时候也就是电话联系,从未与高少接触过。”
看来那家伙还真小心。
凌阳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感谢你替我做的事,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你把加害你的人姓名身份告诉我,我会替你报仇的,让他死无全尸,并让他家人也为他犯下的罪行负责。”能公然犯下如此罪行还有恃无恐的二世祖,想来父母也是帮凶。就算不是邦凶,至少在这里头起了保护伞的作用。这样的人,见一个灭一个。
女鬼跪了下来,泣不成声:“多谢恩人,小女子感激不尽,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凌阳又问:“你可还有生前未曾了结之事,一并告诉我吧,只要我办得到,尽力帮你完成。”
女鬼就捧着脸哭了起来,想了想说:“倒也没什么牵挂的,我父母早就离异,各自组成家庭,哪还有我的存在,不提也罢。只是我在会所认识了一个保安,他平时候还挺照顾我的,那天我出事后,是他亲自掩埋我的。他还替我留了不少眼泪。我虽然不曾与他相处过,却感激他对我做的事。若是恩人有心,就帮我留意他就成,必要时给他些帮助吧。”然后把那人的姓名电话告诉了凌阳。
凌阳点头:“好,我会尽力的。你去吧,争取早日投得好胎。”双手一挥,一道黑色旋洞出现在眼前,把女鬼吸了进去。
当天晚上,凌阳把这群骗子团伙一网打尽,倒也黑吃黑弄了不少钱来,只是对于凌远河的二十亿资金来说,仍是远远不够的。
不得已,凌阳只好又去见了那个建行行长。
身为银行行长杨仲儒,从手头经手的资金都是以亿为单位,见过的大场面也是不少,耐何这种人,却最是贪生怕死,让凌阳轻轻一吓,就把所有事儿给吐了出来。
不放贷给凌远河,一来是出于商业考虑。二来也是因为有人打了招呼。
凌阳就问:“是何人给你打的招呼?”
杨仲儒原本还不想说,凌阳轻轻在他手腕骨上一捏,杨仲儒就杀猪般惨叫起来,连忙说了个名字。
高进军。
高家的二代领军人物。
……
一晚上没睡,凌阳仍是精神奇好,至少经过一晚上的努力,暗中对付的凌远洋的幕后黑手已经找到,只要锁定了敌人,事儿就好办多了。
打电话交代了王绍谦,示意他如何行动后,凌阳在太阳东升之际,打座了一小时后,就去约会张韵瑶了。
凌阳仍是打的车去,因为操着纯正的京腔片子,出租车司机倒是不敢宰客,收费也合理,也没有胡乱绕路。
与张韵瑶约定的大院外头转弯朝长安大街方向的农业银行附近见面,凌阳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人,只好打电话询问。
电话那头却不是张韵瑶甜糯娇美的声音,而一个母老虎般的中年女声。
“你就是凌阳?”
凌阳愣了下,说:“我就是。”
“我是韵瑶的母亲。”龙惠玲在电话里声音冰冷,但任谁都听得出火气老大,她冷冷地说:“凌阳,你应该能猜到我接你电话的目的吧?”
“能猜到一些。”凌阳说。
“好,那我就明说吧。你和韵瑶不适合,你们俩还是分了吧,我不希望你和韵瑶继续在一起。我已经给韵瑶另外相了门亲事。”
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凌阳没有半分应变能力,只能沉默着,以表示自己的怒气。
“伯母,这是韵瑶的意思呢,还是您的意思?”
“谁的意思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管从哪方面讲,我们家韵瑶都不可能与你在一起。你们两人之间差距太大了。”
凌阳很是气愤,还很无耐,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想当年,他还在爹娘身边时,踏破凌家大门的媒婆都可以排出一条大街,如今,他居然成了别人嫌弃的对像。
而嫌弃自己的还是未来的丈母娘。
因对女儿的不争气,使得龙惠玲无法克制怒火,又对凌阳说了许多难听话,说完后,没听到回声,又觉得自己过分了,虽说对方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到底没做大奸大恶之事,实在不该该如此对待人家,于是又放软了语气:“凌阳,你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凌阳回过神来,淡淡道:“伯母,我想见韵瑶一面。”
“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再见她的。”
“那,伯母,咱们见一面如何?”
龙惠玲没想到这小子在被自己如此漫骂后,居然还想来见自己,倒是被气笑了。
“不用见了,不管你如何的花言巧语,我也不会让韵瑶与你交往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然后就挂了电话,进入房间,又给女儿洗脑。
张韵瑶居住的的政府大院,这个院子里住的全是副部级以上官员。也因为昨晚的事,张韵瑶舍弃杨宇翔与别的普通男子交往的事被传得有鼻子有眼,整个大院都听说了,大人们纷纷摇头叹息,觉得张家怎么也出了个不上进的千金,实在是父母的悲哀。但各个又在心里高兴着,只要张杨两家不联姻,于他们的威胁又要少上许多。以至于一些太太们还特地劝慰龙惠玲,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如今的孩子,可有主见了,你越是管,越是叛逆”之类的,把龙惠玲气了个仰倒。
龙惠玲一生气,张韵瑶可就没好日子过了,不但被禁足在家,手机也被没收了去,还被母亲骂得耳朵生茧,脑袋发肿。
无法联系上凌阳,母亲又还在她面前把凌阳贬得一文不值,张韵瑶又气又急,最后气得口择言:“口口声声说为我好,还不是想趁我年轻漂亮,当个联姻的棋子,给爸爸跑路罢了。”看着龙惠玲气得颤抖的脸,又恨声加了句,“爸爸官做得越大,你也会水涨船高。只是拿亲生女儿的幸福换取来的身份地位,就是不知是否牢靠。”
张韵瑶在家人面前一直是乖乖女形像,如今陡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把龙惠玲气惨了。
她甩手就给了女儿一巴掌,厉声道:“看来你是被那姓凌的迷昏了头,连长辈都敢顶撞了。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
从小到大,还从未被挨过脸,尤其是打在脸上这种特别伤尊严的打法,张韵瑶也气得哭了,冲龙惠玲吼道:“少来这一套,你看电视里那些嫌贫爱富的丈母娘都是这副为你好的话,可观众哪个不说她自私,虚伪,霸道,专制。”说完话后她就后悔了,只是想着前世的母亲,那还是堂堂一国公主呢,对自己也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对自己向来温柔慈爱。两个母亲一对比,又无比思念起前世的母亲来,就哭得更凶了。
龙惠玲气得没法,一种辛苦为女儿打算却不被理解的痛楚愤恨,使得怒火大过理智,口不择言道:“好好好,你能干,你厉害,你以为你有多大本事?没了张家的蔽佑,看谁还多瞧你一眼?还张家小公主?看来是我把你宠坏了,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以为这个世道爱情说能战胜一切?我告诉你,社会是现实的,没有面包的爱情,都是虚妄的。你现在只觉凌阳千般好万般好,可你想过没有,女人不管娘家再显贵,但仍要以夫为贵。男人的社会地位决定了女人的圈子等级。那姓凌的一没家世二没钞票,他拿什么来娶你?怕是想着娶了你好少奋斗三十年吧。”
张韵瑶冷哼一声:“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敢来追求你,肯定就是打着这种主意,哼,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你看看高家,李家,还有黄家这几家,女儿生得像恐龙似的,没法子嫁得太好,只好拿权势砸女婿了。这些靠女人上位的男人,我第一个瞧不上。”
张韵瑶恨不得反讽自己的母亲,男人靠女人叫吃软饭,那女人靠男人提高社会又是什么呢?不过这话可没胆子说。
她只说:“张家养育了我,但我也回报了张家。你少把那一套所谓的张家给了我富贵荣华,身为张家女就要回报张家的话安在我身上。”
张韵瑶有说这话的底气,靠她的相术,不知替张家躲过多少来自政敌的算计打压。
就拿小时候的事来说吧,如果不是她的提醒,爷爷怕是没法子从容退休,老爷子都倒下了,哪有张家的今天。
龙惠玲被张韵瑶堵说说不出话来。
张韵瑶似乎找到了灵感,又说:“我看人眼光奇准,第六感也特别灵,我认为凌阳是我的终身依靠肯定有我的道理。至于杨宇翔,我不否认他很优秀,但就是因为太优秀了,反让我看不透他。还有,你以为杨宇翔的母亲是吃素的呀?她是什么样的人,妈你还不了解么?我若真的嫁给了杨宇翔,他妈就是我的婆婆了,有这么个挑衅的婆婆,我能有好日子过?”
龙惠玲说:“孩子话,你可是张家的公主,她李书慧敢在你面前摆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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