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京城人呀,在GZ工作么?”
“不,我在蓉城工作。岳父在GZ工作,在这边出了车祸,我特地过来看望岳父的。”凌阳回答说。
“哦,原来如此。那你岳父没大问题吧?”
“还好,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现在的车祸呀,真是猛于虎。”外头又进来几个人,老板就又去招呼生意去了,并不望对凌阳说:“饮水机就在那边,你喝完了自己倒呀。”
“好,谢谢。”凌阳捧着水杯礼貌地笑了笑。
老板炒好了菜,端给了客人,自己摸了摸身上的围布,又走过来坐到凌阳面前,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说:“小兄弟,一会儿我也要吃饭了,一起吃吧,放心,不收你的钱。”老板看凌阳穿得体体面面,却连水都舍不得买,显然是囊中羞涩。估计是岳父的车祸让他花光了身上的钱,所以不好意思再进馆子。加上老板很喜欢凌阳帅气温和的面容,破例热情了一回。
不得不承认,大多时候,男色其实比女色更要吃香些。
女色只能在异性当中吃香,而男色,却能男女通吃,这不得不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男人的胸怀确实要比女人宽广得多,可以容纳接受并且单纯地欣赏长得好看的同性,而不会去妒嫉。
凌阳先是愕然,又展颜一笑:“好,那就多谢老板盛情了。”
“那你稍候呀,等生意忙过后我们炒菜,让你见识下我的手艺。”
后来,凌阳在两点多钟才吃到老板做出的菜,一来店子陆续有客人进来,需要去招待客人,二来,老板只有一个人,又要招呼客人,又要炒菜收拾,很是忙碌。
原来,这间店子还是有老板娘的,只是女儿身子不适,老板娘带女儿去医院看病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客人不多,也就三桌人,加起来不到十个人。但老板一人显然有些应付不过来。
不得已,凌阳也就去客串了下服务员。
老板很是感激凌阳,连声说谢。
不得不说,凌阳这样的美色,着实是吸引客人的大好利器,这天中午,这间馆子居然接待了十桌的人次。
凌阳在接待中,也初步摸索出了做服务员的规律,把菜单记到小本子上,然后交给老板,上碗筷,然后算账收拾,倒也简单,偶尔扫下地。
凌阳是个极为自我的人,在扫了两回地后,就对后来进入馆子的客人说:“桌子下就有垃圾桶,麻烦把面巾纸丢入垃圾桶,谢谢。”
运气好,倒是不曾收到“我可是花了钱的,我爱怎么扔就怎么扔”之类的极品回复,可喜可贺。
也因为今日的客人有些多,凌阳在下午两点多钟才坐下与老板一起吃饭。
凌阳问老板女儿得了什么病。
老板摆摆说:“咳嗽,我爱人带她去医院输液去了。现在的医院呀,人满为患,估计不到天黑不会回来。没事,已经输了三天了,再输两天就会好的。”举起酒杯与凌阳碰杯,并感谢凌阳帮他的忙,不然今日可要手忙脚乱了。
凌阳问了不少问题,这老板也挺健谈的,他们夫妇在广州打工了三年,因为会做一手地道川菜,所以就盘下这儿的门市,开了馆子,只是生意并不若想像中的好,不好不坏,只能够温饱。
老板又喝了口酒说:“我们两口子每天起早贪黑,挣的钱还不如当年打工的呢。所以我和老婆决定,等房租满期,就不做了。重新打工去。”
凌阳问每个月馆子净利润有多少。
老板苦笑:“惨,除干打净,我们两口子还不到两千的收入,实在没什么搞头。原以为坚持下去就会有回头客,我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客人都说好吃,可就是不来第二回,还真是怪了。”
老板又忿忿地指了指隔壁一间馆子:“那间馆子也是个川菜馆,但老板并不是四川人,而是紧挨四川的湖南人,这儿四川打工的人多,就打着川菜馆。其实他做的菜哪有我的好吃,可人家就是生意爆好,唉,大概是各人的财运吧。”
老板有些苦闷。
凌阳看了他半晌,忽然说:“其实,并非是财运的关系。”
“也许吧,或许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吧。”
凌阳忽然说:“你信风水吗?”
“啊?”老板茫然。
凌阳郑重地说:“其实,我是一名风水师。”
店老板年纪不大,大约三十多,四十不到的年纪,这样的人,大都是不信风水的。就算信,但嘴上是绝不会承认,更不会花钱去摆弄风水。
店老权微怔了下,上下打量凌阳:“你是风水师?”
“是。”凌阳微笑道:“毕竟风水师可不是什么光荣的职业,有什么好冒充的。”
“这倒也是……啊,不不,我的意思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风水师也是个很好的职业……”老板搔了搔头,再一次问:“你真是风水师?”
“怎么,看起来不像?”
“是不像,我印像中的风水师,大都是年纪一大把了,少说了是四五十岁的光景,拿着个罗盘四处晃来晃去,你……有罗盘吗?”目光在凌阳身上看了又看。
凌阳笑了起来:“真正有本事的风水师,是不需要罗盘的。”
“是吗?”老板将信将疑。
“不介意我拿你的店铺举例吧?”
“……好,没问题,你随便。”店老板热情之中,已带着些微的警惕了。他已联想到如今的一种骗术,先花些代价搏取你的好感,再慢慢行骗的事儿。
“那我就献丑了。”凌阳说:“其实,你店铺地理位置相当不错的。”凌阳起身,指着店门外的那个带着个大丫字的桥。
“梁大哥,马路外边,是河,河面上,有座桥。桥尾部分成个丫字,而行驶在这丫字路上的车辆,从丫字路下来,车头刚好对准你左边这间门市。”
饭馆是四个门市连在一起,中间打空,只留下中间门市的大门是蔽开着的,左右两边卷帘门拉了起来。摆了五六张桌子。
凌阳指了那间用于做厨房却被放下卷帘的门市,又指着厨房门对面的马路的斑马线。
“城市中,风水也就是车流,人流,气流。”凌阳一边说,一边指着对边的马路对面那个大桥丫字路口。
“马路上的车子,代表车流,从对面丫字路口驶过来的车子,代表人流。而这条斑马线,则代表气流,也代表关锁水口。人流,车流,气流都有了,你这店子又处于闹市里,又还紧邻十字路口,却仍是火不起来,这就证明,你这店子的风水欠佳。”
梁老板问:“小兄弟,你的意思是,我的店铺风水有问题?”
“风水没问题,而是风水形法不全。需要作些弥补。”
“怎么弥补?需要花钱吗?”
“梁大哥放心,今日吃了你一顿饭,不会收你钱的。你不必对我抱持戒心。”看出了梁老板的心思,凌阳直接了当地说了。
梁老板有些不好意思,搔搔头:“不是我不信风水,而是,我并未接触过风水师,所以……”
“我明白,所以梁大哥不必解释。”凌阳自嘲一笑:“谁叫我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呢?”
“凌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主要是,身上确实没什么钱了,所以不想花无用的钱。”
“我知道,所以不必让梁大哥你掏钱。”凌阳说:“你的手艺很好,价格也公道,外部环境也不错,之所以生意不好,自然与内部环境有关。”
“内部环境?”梁老板微愣,四处看了看,“这内部环境有什么不好吗?”他的店子整洁明亮,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虽然装修上头是有些陈旧,但他们主打实惠路线,太豪华的装修反而不行,那样会让一些工资阶层望而生畏的,怕是连抬足进店的勇气都没了。
“你的外部环境很好,内部环境确实有些问题。请听我一一道来。”凌阳负着手,“想要打破这个僵局,其实也简单,就是把厨房的卷帘门打开。”
“把厨房的卷帘门打开?”梁老板重复着凌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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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高人
“就这么简单?”梁老板将信将疑。
“风水,其实就这么简单。”凌阳轻笑说,“你要是不信,就按着我的法子试下吧。”凌阳看看天色,也不早了,看到对边马路人行道上的护河栏杆上,一对年轻情侣正在那拍照,忽然心血来潮,拿出手机来,“来来,梁大哥,我们也来拍个照,做个记念吧。”
梁老板也拿出自己的三星手机来,与凌阳自拍了几张。
凌阳收起手机,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走了,梁大哥若是按着我说的去做,保证你的生意大有起色。好了,我也要走了。多谢你的招待,咱们有缘再相会。”
“哎,凌兄弟,你再坐一会儿嘛。”梁老板很是不舍。
“不了,有缘再见。”凌阳出了店子,大步向前,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老板站在店门外,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一直到了四点多钟,这才咬牙,把厨房那道卷帘门打开了,又把厨房里的佐料碗筷重新摆布了下。看看天气,看了看凌阳刚才指的地方,这儿没有水池,也没有水龙头,于是找了个大桶,接了桶水,放到那个地方。
接下来,梁老板就开始择菜,切菜,按照往日的经验,晚上应该还有些客人要来,所以把一些家常菜择好,土豆丝,耦片切出来,放进水盆里,小菜也分门别类装好。
快五点时,天色忽然黯了下来,因为中午就听天气预报提示过,今下午会有小雨……显然,今晚生意怕是要秋了。
想着还没回来的老婆女儿,梁老板微微皱起了眉头,身为一家之主,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意不见起色,心里肯定是煎熬的。
五点钟没过一会儿,天上就稀稀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除了车辆外,行人也逐渐减少。
看来今晚怕是没什么生意了。
五点半左右,这已是下班的时间了,外头的车辆开始增多,前边十字路口如往常般,堵成了长龙大队,但街道上却冷冷清清的。
看着空旷的店子,梁老板忽然哑然失笑起来:自己还真是入了魔了,嘴上无毛的人的话都要信。
已接受今晚没生意的心理准备的梁老板起身,正准备把择好的菜放进冰箱里,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就是这家了。”
梁老板转身,看着进入店子里的五名女性,应该是附近上班的,身上还穿着套装。
“老板,今儿中午在你店里服务的帅哥呢?”一名女子直接问。
梁老板问:“哦,他呀,他已经走了。三点多钟走的。”
“啊,不会吧?”这女子哀嚎一声,“我好不容易看到了帅哥,回到公司后就号召大家前来欣赏帅哥,没想到运气这么霉。”
梁老板就半开玩笑地说:“不是还有我么?妹子你也可以欣赏我呀?”说着还自命风流地撩了自己那半个月前就该减的头发了。
几名女子就大笑了起来,不过仍是坐了下来,“算了,帅哥看不到了,还是先填肚子吧。”于是点了几道菜。
一见生意上门,梁老板很是高兴,赶紧去厨房忙活了。
不一会儿,又来了几个客人,也是冲着中午那个服务员帅哥来的。梁老板虽心头苦笑,却也实话实说,自黑地说:“欣赏我也成嘛,我年轻时,也曾帅过的。”
接连来了四拔客人,无不例外是来看帅哥的,梁老板一边炒菜一边感叹:“看来这年头男色比女色还要吃香呀。”
三四桌客人,梁老板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所幸他爱人很快就带着女儿回来了,当瞧到四桌子客人,高兴坏了,也来不及问厨房的事,赶紧脱下外套围上围裙就忙去了。
梁老板的老婆郑海清进了厨房,梁老板就问老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闺女呢?没事吧?”
“没事,早就输完了的,只是出医院的时候,下雨了,心想下雨估计生意会很清淡,所以就没有打车,改坐的公交车。谁会想到,下雨生意还这么好。你怎么把卷帘门给打开了?”
梁老板说:“这事儿一会儿再与你说,赶紧端菜去,别耽搁了。”
后来客人接二连三地来,尽管外头还下着雨,但前来吃饭的客人也确实多,这可把夫妇俩高兴坏了,尽管累,但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一直到七点多钟,菜全都上齐了,老婆郑海清在外头收拾,梁老板则坐了下来休息,看着满堂的客人,忽然一拍大腿:这还真邪门了。
等晚上客人全都走了,郑清海这才一边喜兹兹地收拾餐桌,一边对丈夫说:“今儿怎么回事,客人怎么忽然这么多?”她粗略统计了下,今晚前来就餐的客人桌数,居然超出了他们一个星期的客人总数了。
梁老板心头复杂,忍不住对老婆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真的还是假的?”郑海清一听,就高兴道:“不管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梁老板也是这么想,第二日,厨房卷帘门依然打开了,夫妇二人又对厨房作了些改置清洗。快到中午时,馆子又火爆了起来,当天梁老板买的原本是一天用量的菜中午不到半小时就告急。夫妇俩又惊又喜,午饭都没吃,就赶紧去农贸市场补货。到了晚上,生意比中午要清淡些,但比起往常,前来用餐的客人数量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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