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现实中看到大明星,一时间激动了。我们店的理发师并非故意怠慢你。美女不要生气,请坐请坐。”然后叫那理发小哥给张韵瑶理发。
理发小哥这才悻悻然地拿起剪刀,但龙美心又开口对理发小哥道:“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的缘故,让你挨批评了。”
理发小哥激动道:“不关你的事,是有人太……”到底没有把话直接说出来。
张韵瑶怒瞪着他:“我说过,我不反对你追星,但在追星之前,麻烦你做好你的本质工作。我这要求不过分吧?”又盯着龙美心,语气冷冷:“我没有和别人那样捧着你,你也不必在那挑拔离间。”张韵瑶取下身上的围裙,丢给那理发小哥,扬眉道:“拜托追星也要有点档次好不好?”然后对凌阳说:“我们走吧。”
凌阳施施然起身,“去我以前去过的那家理发吧。”
“好。”二人相携离去。
没走两步,又有两男两女进来了,是刘玲,梁海华和孙浩,还有一个刘微微。
“凌阳?”梁海华又惊又喜,“咱们可真是有缘呀,又碰到你了?你也来理发么?”目光看着张韵瑶,脸上闪过一比惊艳,“哇,凌阳,你女朋友好漂亮。”
凌阳说:“过奖。你们也是要理发么?实在不好意思,我正要带女朋友换一家店理发呢。”
“凌阳,有时间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生谈谈。”刘玲开口。
“这家店理发技术不好么?”梁海华话还没说完,已让一群人围住了。
相对于女明星来说,女性同胞们对男明星的热情更要高涨些。没办法,这就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缘故。
眼见围在自己身边的粉丝全朝孙浩三人那儿跑去,龙美心脸上闪过恼怒,但很快就扬起完美的笑容,来到孙浩几人面前,主动与孙浩等人打招呼。
凌阳则趁此机会,领着张韵瑶离开了这间理发店。
“那理发师也太搞笑了,他自己追星,就不给我理发,反而还说我龟毛。”张韵瑶仍是很窝火。只是良好的教养,使她做不出泼妇骂街的事来。
凌阳安慰她道:“那理发师固然做得不地道,但那个龙美心,才是罪魄魁祸首。要知道,挑唆在古代,可是要铰舌头的。”还是颇为怀念古代的严刑峻法,至少可以用来对付刁民。而现代的法律,挑唆罪太过笼统,少有被治罪的,也不知是人类文明的进步,还是法治的落后。
张韵瑶埋怨道:“我天生不擅长与人打嘴仗,你刚才也不帮我。”
凌阳吃惊地道:“我看你胸有成竹,气场
成竹,气场十足,还以为你能应付得了,所以就……”
“去你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胸有成竹了?我还是第一回与人打嘴仗,心里头也好紧张好不好?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坐在那当大爷。”张韵瑶越说越气,又去揪他腰间的软肉。
凌阳一边躲一边求饶,然后去了另一间理发店。
张韵瑶的头发很好剪,也就是剪短,再整体修一下,很快就搞定,只是也还花了120大洋,有够黑心的。
二人说了理发店,张韵瑶说:“虽说如今的医院宰人着实够心黑,可是做一个小小的阑尾炎手术,也需要五六个人合作,单纯的手术费,也就一两千左右,却还要几个人同时完成,还得高度集中精神,背风险,平均算下来,也就那么点钱。可你瞧瞧,这理发店,随便剪个发,都是一百多,我这还算最简单的了,这成本要多少?即无风险,又还没什么成本,真是不可比呀。”
凌阳说:“是呀,就好比农民吧,农民辛苦养猪,行情好的时候能赚几个钱,行情不好,就只能面临亏本。可不管行情好坏,肉贩子却是保本又保利。这么一比,也是不可比。”
张韵瑶停下脚步,指着凌阳的胸膛:“还有呢,你说你一个风水师,也就是呈下嘴皮子功夫,就收人家那么多钱,你好意思吗你?”据说李万三已夸下海口,左岸新城峻工后,会给凌阳五千万的报酬。人家那些建筑人,热晒雨淋的,比任何人都还要辛苦,也才赚那么多钱。
凌阳哈哈一笑:“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你瞧瞧那群明星,随随便便出个场,就是数十上百万的进账。可你看看那些科研人员,那些保家卫国的人,两者相比,那可是天差地别呀。”
“说起明星,我就想到那龙美心,看了就碍眼。不就是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招呼她吗?至于么?还挑唆那些脑残粉攻击我,真是个心机婊。”
凌阳笑道:“以你的身份,随便一句话就可以碾压她,何必生气呢?”
张韵瑶鼓着腮道:“我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吗?”
“你不是,我是呀。”
“你?”张韵瑶乐了,“你要仗谁的势?”
“瞧不起人是吧?”凌阳撇唇,一副纨绔子的嚣张模样。
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痞子青年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张韵瑶已瞧到了,拉着凌阳的手,“他们……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吧?”
凌阳回头,果然就瞧到五六个一看就知是混社会的不良青年,正朝这边靠近。
“怕吗?”
张韵瑶不屑地道:“你忘了我地府监察使的身份?”
凌阳就喊了声:“莫愁。”
只见莫愁兴奋地走了过来,一副即将上战场碾压对手的得意样,走路也是威风八面的,惹得张韵瑶摇头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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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龟蛇大阵
“看莫愁那副贼样,果然是有其主就有其狗。”
凌阳笑道:“那是,主人我都这么厉害了,宠物自然也不能太弱是不?”
“说你胖你就喘了。”
说话间,一群青年已拿出铁棍之类的武器,对莫愁进攻,其中两个还朝凌阳冲来。
凌阳不屑冷笑,张韵瑶手中的无忧忽然尖叫一声冲了出去,只见一阵白光闪过,两个青年的脸各自被抓了个血洞出来。这还是凌阳下了“不许把人伤得太狠”的命令。
否则,这两个倒霉青年,就不止脸上被咬出血洞那么简单了。
惨叫声彼此响来,一眨眼的功夫,六七个青年已全躺在地上惨叫不止。
两个捂着脸上的血洞,几个捂着血淋淋的屁股,惨叫连天的。
“走吧。”凌阳拉着张韵瑶的手。
张韵瑶说:“不问问他们的幕后主使?”
“这还用问?”
张韵瑶想了想,多少也猜出了那人的身份,气恼道:“讨厌,姑奶奶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今晚我就要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凌阳来了兴趣,“你要如何收拾姓万的?”
“这个……”向来只会收拾厉鬼恶魂,最大的本事就是抽取别人的生魂的张韵瑶反而为难住了,想了想才说,“捉些孤魂野鬼去他的屋子里,吓尿他。”
“嗯,这个主意好。”
然后二人说干就干,就又去了万家豪的住处。
想要找万家豪的住处太容易了,因为万家豪这厮就在附近马路边的车子里。
尽管这家伙换了辆低调的宝马车,依然被凌阳锁住了气息。
看着越走越近的凌阳二人,万家豪脸上闪过惊恐,正要发动车子溜走,凌阳已非常不客气地一拳烂前边的挡风玻璃,把吓得抱头缩脑的万家豪从驾驶室里生生揪了出来,并狠狠扔在地上。
万家豪摔得半死,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很快就让凌阳踩住脖颈。
“你……放,放开,我……”万家豪艰难地道,双手拼命地抱着凌阳的黑色皮鞋。
大街上就有人呈凶斗狠,很快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凌阳说:“那群混混是你指使的吧?”
“不,不是我……”
凌阳加重脚上的力道,把他踩得直翻白眼,双脸胀得通红,拼命挣扎着。
“以后再敢来纠缠我的韵瑶,再敢暗地里动手脚,就踩断你的脖子。”重重踹了他一脚,把万家豪踹出去老远。
万家豪虽说在社会上混,何时吃过这等皮肉之苦,捂着钻心痛的肚子,身子卷缩成一团。
凌阳拉着张韵瑶走人。围观的人见凌阳如凶狠,哪里敢惹,纷纷避让不止。
远方响来警笛,而万家豪被被警察带去医院医治,下巴有轻微骨折,脾脏破碎出血,还有中度脑震荡,立即做了开刀手术。
当天晚上,警察就去了蓉城大学,想要抓捕张韵瑶,但张韵瑶并不在宿舍,然后警察又跟据宿舍阿姨留的地址,又找上了张韵瑶叔父。
只是警察们来到省政府大院前,再看着手上的地址,忽然傻眼了,“XX路第XX号,就是这儿吧?”
另一警察也仔细看了看大院上的门牌号,又鼓足勇气,问了全副武装的警卫员,得知这儿确实是地址上的门牌号,二人心头已有些打鼓,又轻声问:“第八栋楼住的又是谁?”
“第八栋呀,住的是张副省长。”警卫员看着警察,狐疑地问道:“怎么,你们找张副省长有事?”
“呃,没没,只是问一下,随便问一下……”警察忍下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赶紧逃回警车里。
这时候,派出所及检查院也是头痛,难怪敢当街打人,原来是有所凭仗的,一个是政法委书记的侄孙,一个是副省长的侄女,不管是哪一方,哪是他们这些小虾鱼敢碰的。只能把事情如实凛报上去。
“张健为的侄女?”万家豪的叔爷,政治委书记万玉良深深叹了口气,指着侄子万盛容骂道:“看你儿子干得好事?别人不去惹,居然跑去惹上这种人。你是嫌老子给你们父子俩擦屁股擦得还不够多呀?”
万盛容道:“叔呀,就算对方真是副省长的侄女,但那又怎样?他们把小豪打成这样,也没个表示,也太目中无人了。是不?”
“若不是家豪先去惹人家,人家会收拾家豪吗?”万玉良说,“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张健为虽只是普通副省长,但他的家族可不简单呀。张健为的侄女,那么也算是张家的女儿。若是我所料不差,这个张韵瑶应该就是张家老大的女儿,那可是政治局委员呀,蠢货!人家的胳膊都比你的腰粗!”
万家豪也怂了,他最大的倚仗就是做政法委书记的叔爷,连叔爷都不敢惹的人物,他就更不敢惹了。于是就说:“是凌阳打的我,我动不了张韵瑶,动这小子总没问题吧。叔爷,就让警察抓捕凌阳好了。”
“蠢货!”万玉良气得怒摔茶杯,“张家那是什么人家?能与张家千金出双入对的,会是普通人吗?枉你活了这么些年,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万家豪被骂得很不服气,但他也知道,想要叔爷帮他是不可能了。
等万玉良走后,万家豪就对父亲哭道:“爸,你儿子被打成这样,你就不心疼吗?”
万盛容说:“
万盛容说:“你呀,还是要怪你。什么人不该惹你自己心里没个垫量么?这下子跌到铁板了吧?”
万家豪说:“我怎么知道这狗男女来头这么大,要是知道,肯定躲得远远了。”
“只是爸,难不成就这么算了?我如今被打的事可是传得到处都是。若不严惩凶手,外人还以为爸爸你没本事呢?是不是爸?”
知父莫若子,万家豪从来都知道父亲的痒处。
万盛容从一个工地上的水泥工渐渐发迹,从包工头再到公司老总,随着叔父万玉良也逐渐坐上高位后,万盛容这才彻底抖了起来。因为有万玉良的撑腰,万盛容腰大膀圆,自觉整个蓉城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自己儿子被人收拾了,若一声不吭,向来好面子的万盛容如何忍得下?
万盛容脸色果然就不好看了,但仍是有不少顾忌,“可你叔爷已经放话了,更何况,对方来头不小……”
“也就是不能明着来,咱们暗着不就成了么?”万家豪阴阴地道,“蓉城治安并不是很好,这是众所周知的。每天发生些因抢劫而杀人的事件,也并不奇怪是不?单身女子都是不敢一个人走夜路的,生怕被劫财。张韵瑶长得又那么漂亮,说不定还有可能被劫色,对不对?”
万盛容脸色果然就狰狞起来。
……
万家豪父子正在商议报复凌阳张韵瑶的毒计时,凌阳已坐着李万三的劳斯莱斯豪车去了工地。
李万三下了车后,发现捧着一个大盒子的凌阳,就问道:“凌阳,你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凌阳笑道:“去工地上吧,一会儿就知道了。”
凌阳拿着桃木剑,来到工地上,把盒子递给李万三,自己则走在正中,感受着这儿的气场变化。
李万三抱着沉淀淀的盒子,看着凌阳拿着木剑,在满是砖头泥土的地面上,走来走去,也不知在干些什么。
直至李万三抱盒子的双手酸痛无比,而凌阳还在那转着圈,不由发声问凌阳究竟在干什么。
“莫急,点穴而已。”凌阳轻声道,闭了眼,感受着这儿的气场。
这儿原本没有任何风水可言,再普通甚至算得上衰败的格局,但经过填地基,挖豪沟,弯典的呈龟蛇游走的壕沟却渐渐形成了一股微弱的气场。
而凌阳,就要在这处气场里,找出阵眼,也就是所谓的点穴。
只是如此宽阔的面积,气场又是如此的微弱,想要点准穴位,谈何容易。
一直寻找了一个多小时,才让凌阳找到了阵眼,一剑插了进去。
原本用混泥土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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