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各方面的考量的。一是李董这人,固然有恶行,然还心存一丝善念,并且,能在我的劝阻之下,弃恶从善,并扬善。我修炼道家术法,修的就是因果道德。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只要诸位能与李董一样,弃恶扬善,只要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助的,我义不容辞。只是对于恶人嘛,那就抱歉了,恕不奉陪了。”
面对万董抽搐的脸皮,以及阴森毒辣的绿豆眼,
及阴森毒辣的绿豆眼,凌阳毫不以为意,又对周围人道:“我们道家认为,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真有善心者不可能毫无善行。所谓善心,本指行善之愿。因此我们很难想像一个人始终真诚抱有行善之愿却从未有行善之实。本道长认为,善心者常常是只求独善其身,不能兼善天下的好人。也可能是知荣知辱牢缄口,谁是谁非暗点头的典型。但在我看来,独善其身者之所以未能兼善天下,恐怕更多的是因为其善心不够坚定,以至于当事人在私利与公益之间患得患失,踟蹰不前。”
“反过来说,他们之所以能至少做到独善其身而不是同流合污,能够做到牢缄口、暗点头而不围观起哄、煽风点火,难道不正是那半点善念在起效么?这本身就是善行的一种表现形式。”
忽然间,凌阳似乎领悟到了向善的真蒂。
一心向善固然可喜,但有善心,却不付诸实行,这样的人也不会得到上天眷故就是了。而一心向善,还得付诸实行,这才是真正的向善之路。
不管对方是真善还是伪善,只要施了善行,就应该给予尊重,而不是一边享用别的善行,一边大骂人家沽名钓誉。
天道与善行一样,天道是不留情面的,但天地创造了美丽无垠的景致,却也造就了穷山恶水。如此两极分化,与为恶却行伪善之事,与向善却不做善事也有着相同的道理。
忽然间,凌阳似乎领悟了其中天地道法的进一步奥妙,整个人忽然暴发开来,一股庞大的巫力自体内散开,自奔紫府元神和本命元神,以及太清元神。
三尊元神在一瞬间似乎又强大凝实不少。
凌阳欣喜地发现,他居然突破了,就在与万董这样的恶人分辩伪善与真善中,得到了突破。
停滞了长达半年之旬的地巫九品中期境界忽然而至。
这让凌阳高兴坏了。
但周围人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就在那么一刹间,凌阳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庞大恐怖的威压,使得他们心脏怦怦作跳,冷汗颗颗直冒。若非凌阳只是从天道领悟中突破修为,是无声无息的突破,而不是直接从体内爆发出来,这些普通人怕是要被凌阳身上的庞大巫气给震得粉身碎骨了。
看着这群人脸色苍白恐怖,凌阳赶紧收回体力流转的巫力,凌阳压下心中的欣喜,施施然在人群里转了个圈,又朗声道:“诸位,下个月,也就是10月25号,是个大好吉日。那一日,我将会在青羊宫替李董举行一场请武财神的开光仪式。还是与上回一样,前一百个摆件饰物,皆可得到我的单独开光机会。”
众人兴奋了,正要说话,凌阳摆摆手,又说:“这一回,我订了三个条件,为恶者,专做缺德事,发不义之财者,我是不会给他开光的。就算开了光,依然无济于事,反而会加速破产。”
人群里一阵议论纷纷,李董趁此机会,大声问凌阳:“为什么呢?”
凌阳说:“但凡我请的诸神,全是正神。这些正神全是正义的化身,他们被缘主请回家中,只会保佑有善行的缘主。若缘主作奸犯科,坏事做尽,神仙们有的是手段让缘主倾家荡产。”
一群富豪们心头直冒寒气,“真的还是假的?”
凌阳飘忽一笑:“真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凌阳又对大家作揖道:“时候差不多了,告辞。10月28号见。”
一些人还想留下凌阳,但屁股里都夹着屎,加上刚才凌阳身上忽然散出来的威压,至今还心有余悸,还真不敢上前拦人,只能一个劲地跟在后头说:“道长慢走。”
唯独万董瞪着一双绿豆眼,目光阴阴地望着凌阳的背景。
已突破地巫九鼎中期的凌阳,修为何其庞大,就好比,普通上班族,累死累活半辈子,总算存了一百万,想要靠死工资存钱存出五百万,无疑是痴人说梦话。
术法修炼的等级就好像一百万与一百万的N次方的距离,那可是天差地别的。越到后头,每一个小境界的脱破,都是无比困难的。可每一个小的境界,只要突破,实力就是一百万与一百万的N次方的距离,甚至更大。所以越到后头,小小的中期与后期的差距,绝对是天差地别的。
突破到地巫九品中期境界后的凌阳,感观比以前更加敏锐,万董那如毒蛇的眼睛,自是瞒不过他,他微微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行走。
而万董,却相伶伶地打了个寒颤,不明白,刚才为何好端端的就全身发冷。
凌阳施施然地对一群工人说:“好了,可以施工了。记住我的话,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行事。切记,切记。”
然后把自己画好的地基施工图案交给孙工,要他按照他的吩咐,打好地基上,再在地基里另外再打出90公分宽1米深的壕沟。
“壕沟必须按着我的尺寸,并且,一定要打严实,用混泥土砌好,使之五十年不会榻陷。质量可得把好关哦,我会定时来检查的,若是不过关,我不介意换个施工队。”
孙工赶紧保证说:“道长请放心,我一定严格遵行您的吩咐行事,质量方面您放心,我与李董合作多年,信誉那可是杠杠的。”
因为凌阳说的是普通话,孙工也说起蹩足的普通话,也因为穿上道袍的凌阳,身上自有股不怒而威
股不怒而威的威严气息,使得本来就矮的孙工人就更矮了几分,说话间不由自主地赔上了小心。
凌阳点点头,就离开了工地。这时候,已有工作人员开始撤工地上的主席台,搬椅子,黄文理和李万三并肩而来。
“凌阳,再耽误你几分钟,黄老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黄老请说。”
黄文理看着凌阳头上的道冠,说:“你这道冠,是连花冠吧?”
凌阳笑道:“黄老好眼力。”
黄文理神色惊疑不定,一边打量凌阳头上的黑色镶金线的道冠:“莲花冠,也称上清冠,古时,唯高功者方能佩戴。小友能戴上清冠,想来是高功者了?”在封建王朝里,只有一个朝代是以道教为尊的。所以统治者分给了道教不同类别的道服和道冠。五岳冠是受过戒,正式成为合道的道士所佩戴。而上清冠,则是最高功者,甚至是国师级的道士才有资格佩戴的。
凌阳这身道袍也不简单,明黄颜色,绣以仙鹤和飞龙的道袍,那龙爪还是足足的四爪,若是放在古代,这绝对只有国师才有资格佩戴的。
凌阳呵呵一笑:“高功者谈不上。这是当年因缘际会,立了点小功,被上头的人赐的。”
“小功?”黄文理神色有些激动地问道:“小友这身道袍,是从何而来?”
凌阳挑了挑眉:“自是家传,黄老对我这道袍很感兴趣?”
“想必小友的祖辈必是封建时代国师级的人物了。小友自称麻衣派,据我所知,麻衣派早已没落,但曾有段辉煌鼎盛之期。小友这道袍,必是那个时候传下来的吧?”
凌阳挑眉:“黄老知道得可真多。”
“哈哈,我知道得可不多,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个同事,他是考古系的教授,见天与死人骨头和古骨打交道。他手上就有一件非常华丽的道袍。他研究了华夏国诸个朝代历史,发现这件袍子是庆朝时期所有,上头的绣功,与小友这件道袍绣功一般无二,这才忍不住问上两句。”
凌阳心头却有些异,凭直觉,黄文理的同事手上那件道袍,必是自己师父传下来的,不由激动地道:“这么说来,那件道袍说不定与我师父有关。那真是太好了,敢问黄老,那件道袍现在何处,可否带我去黄老的同事那瞧瞧?”
黄文理叹息地说:“小友你问得晚了,那件道袍,已经被偷了,下落不明。”
凌阳大惊,疑惑道:“小偷再不济也不会偷一件道袍。我师门那件道袍,虽然华丽,是昔日国君所赐,却加有我师父的念力诅咒,非麻衣门弟子,私自穿戴道袍,或是有所轻怠者,必定霉运缠身,轻则遭受三灾八难,九死一生,重则横死。估计偷道袍之人,若不好生保管,不是遭受霉运,那必是横死的下场。”
孙辉哈哈大笑:“越说越玄了,现在什么年代了,你去骗骗乡下老太太说不定还能成功,在咱们面前,就不要说大话了吧。”
凌阳瞥了他一眼,打从心里蔑视此人,他看着黄文理说:“道袍即已被偷,一时间也找不着了,那就罢了。多谢黄老告诉我这个消息。”
黄文理说:“我也没帮上小友什么忙。只是小友这道袍真是漂亮,看起来也是件值钱的古董,小友可得好生保管呀。”
凌阳傲然一笑,拍了拍身上袍摆:“我想,这世上能从我手中偷走东西的,怕是还没出生吧。”
告辞黄文理,飘然离去。
孙辉严唯几人瞪着他的背景:“无知,狂妄。”
黄文理却说“你们呀,终究是太年轻了呀,迟早要吃大亏。”
严唯不服气地道:“老师,这人就一个神棍,瞧他说的那些话,真是让人不待见。”
黄文理没有理会他,只是说:“是否是神棍,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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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要鲜花,不过分吧?
☆、第129章 这就是差距
左岸新城工程比较浩大,一共分成八期工程,在房产不景气的当下,屋型园林方面的人文设计不可放松外,风水方面更是马虎不得。更何况,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金润湾,以及风水造诣看起来并不低的彭国昌。
凌阳尽管术法高深,但也不敢大意。他虽然精通于风水之道,但真正的实践经验很少,纸上谈兵自然比不得真刀真枪的实验,所以凌阳也得打起精神来,仔细研究金润湾的风水格局,并打探敌方军情。
凌阳观察过对手的楼盘,确实是个武曲求财局,其中又还夹带了五岳朝拱之势。只是那日让凌阳亲自点出后,这几日对方似乎又有了新的改变,据然探不出其风水格局。
但凌阳知道,彭国昌每日都要去工地监督转圈,肯定是有别的法宝的。
不过凌阳也并不是很担心,退一万步来说,对方的风水局当真比自己厉害,他也有办法把对方的风水格局截取过来。
凭他的本事,想要截取一个人为的风水气运,实在是容易多了。
凌晨六点半左右,凌阳修炼完毕,很是满意。果然,扬善比直接惩恶更能增加修为,至少,让李万三这样的企业家向善,比让一个升井市民扬善得到的回报就更多。
早晓得让这些大人物向善得到的功德更广更大,当初他就应该直接走上层路线。
不过现在还不晚,他发现自己的修为提高了一小步,已让他满足了。
……
九号这一日,凌阳又照例来到永兴总部,郑小军与他呶呶嘴,小声道:“凌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呀,有人来找你麻烦呢。”
凌阳很是意外:“万盛容?”目前他唯一得罪过的人也就是万盛容和彭国昌了。
“不是万盛容,是他儿子,万家豪。”郑小军指着前边停车场停着的金黄色凯迪拉克:“开着豪车,还气势汹汹得说指名找你,要你找赶紧去见他。如今正在一楼临时会客室里。”郑小军担忧地对凌阳说,“还带了两个保镖,一会儿你可得小心些呀,实在不行,我替你报警。”
凌阳笑了笑:“他说要见我,我就得去见他?他面子大呀。”
认都不认识的人,理他才有鬼。
“那你……”
“让他等好了。”凌阳丢下一句话,坐了电梯去找李万三去了。
李万三看到凌阳,很是高兴,赶紧招呼凌阳坐下,并且亲自给他泡了杯茶,说:“工地上一切顺利,已经按着你的要求打地基,并且挖出了壕沟。只是,今儿有人与我说,彭国昌那老小子居然跑到咱们工地瞧去了,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来刺探军情吧?”
凌阳笑了笑说:“随他吧,李董放心,姓彭的不是我的对手。”
李万三松了口气,“好好,只要你说没问题那就好。只是,彭国昌是风水师,虽然人品不怎样,但风水造诣确实不低,凌阳,你看这人会不会来阴的?”
“他来阴的我也不怕。”凌阳非常自信。
“我布置的可是阵中阵,局中局,这世上除了我师父外,绝不会有第二个风水师能够看透。不说破坏,呵,我还巴不得他来搞破坏了。”
李万三小心翼翼地道:“你的意思是……”
“李董放心,我可不是单纯的布下阵法就完事,我是风水师,自然知道风水师惯会使用的手段。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防止竞争对手暗中搞破坏。而今儿我来找李董,也就是来与李董事先打个招呼。今晚李董得与我一道去工地一趟。”
“去工地做什么?”
“到时候李董就知道了。”凌阳神秘一笑。
说了正事后,凌阳就告辞离去。
下了楼来,郑小军就对他说:“那家伙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你,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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