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靠着父辈或朋友圈影响,帮企业拿批文得高额报酬。
“投资实业?”这是有着长远眼光的公子哥爱干的事,与好些大型上市企业合伙做生意,只投资做股东并不经营,只需拿分红就是了。靠着他们的父辈以及圈子里的能量,这些上市企业也会把他们当成祖宗供着。
“经商?”这是有着志大方向的公子哥的最宏伟的壮举,自己经商。并且好些还取得了不菲的成就。如展鹏飞。
“唉,你与我说嘛。究竟是做对了什么事就可以衣食无忧?”自己表哥什么德性,夏天多少还是了解的,就是混吃混喝的二世祖。即没拿批文,又没投资实业,更没自己经商,也不知他打哪来的钱。
顾永浩又洋洋得意地看着凌阳:“你也猜猜?”
“有什么好猜的。”凌阳鄙夷:“不就是会投胎么?”顾永浩靠的母亲和姐姐可是商界里公认的女强人。有富豪老妈和富豪姐姐,零花钱会少么?也只有夏天这个思想单纯的家伙才会认为他有独特本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投胎确实是门技术活就是了。
顾永浩没好气地道:“我靠,你这家伙,一点都不好玩。”
凌阳没有回答,而是张韵遥打来电话,电话里,张韵瑶声音兴奋:“凌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升官了。”
“升什么官?”凌阳问。
“我16岁加入特别行动部,当时也只是外围人员。而刚才,我接到我们部里的头儿的通知,说我加入部门以来,表现良好,实力大增。加上E组组长年纪大了,即将办理退休手续,接替之人就是我。”
“还有这等好事?”凌阳就笑了起来,张韵瑶能有多大本事?也就是体内灵力充沛,可以对付一切阴邪,加上地府监察使的身份,可以合法运用术士界骇人听闻的抽魂术而已。即使她的战斗力实在不乍样,但观气境界的相术以及抽魂术,也可以给她加分不少。
当然,张韵瑶从一个不带品级的外围人员陡然大跃进,成为一组组长,出乎凌阳的意外,但又在意料之中。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张韵瑶的兴奋,凌阳忍不住打趣她:“也就是一芝麻绿豆的小官,有必要高兴成这样么?”特别行动部小组组长,真的只是小的不能再少的官儿,只是,因为身份特殊,却是真正的位卑而权重。
顾长远是D组组长,却能对任何一政府机构发号施令,这就是小组组长的魅力。
“你不明白嘛,我这也是靠自己奋斗而来,所以特别有成就感。”张韵瑶笑嘻嘻地说,“当然,我也是有自知之明,以我的实力,E组组长根本就轮不到我来做,应该是沾了你的光,不过我仍是觉得挺荣幸的。”
成为组长后,待遇又要比组员高得多,不但可以拥有一辆豪车作为代步工具,还免费报销一切费用。月薪三万,还有任务补贴。并且可以在京城免费得到一套120平的房产。以张韵瑶先前平均一个月接一个任务来算,这样的差事,虽然有不低的危险性,确也算得上高工资高待遇了。
特别行动部里就是普通成员,福利待遇也是相当高的,这点凌阳不可否认。只是让张韵瑶高兴成这样,未免夸张了。
“先前我一直以为我无欲无求呢,想不到,原来我也是个官迷,哈哈。”张韵瑶笑着说,其实还是受了武文丽的影响。
权利,当真是个诱人的东西。
张韵瑶升官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来找凌阳,带他出去庆贺一番,为了表示她的喜悦。还亲自付了账。
付了账。
只是在柜台处,凌阳还收到收银员瞟过来的别样目光,甚至走了没两步,身后还传来“看吧,居然还做小白脸”之类的话,他转身,看着那收银员:“这年头,做小白脸也是需要实力的。”
收银员那如吞了鸡蛋的面容,使得张韵瑶非常不厚道地笑了起来,拉着凌阳的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
八月底,张韵瑶和凌明月已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蓉城念书,凌阳已经解决了凌家根本上的问题,京城也没什么好呆的了,也就收拾东西,准备回蓉城。
只是在头一天,凌阳又接到了麻衣观观主,麻衣门第二十二代掌门张琛的电话。
“祖师爷,弟子忽发急性阑尾炎,正在医院动手术。”电话里传来张琛有气无力的声音。
凌阳吓了一跳,赶紧问:“严重吗?”前阵子还观过张琛的面相,确实有病痛之兆,只是并不明显,他就提醒过他,要他抽空去医院瞧瞧。
张琛说:“不严重,也就动个小手术罢了。只是,接下来需要躺在床上休养几天。弟子才刚接了一个活儿,怕是没法子给客人交差了。”
凌阳笑道:“既然没什么大问题,我就不去医院看你了。你还接了活?”这老小子,修为不高,但因为受了香港人笃信风水的影响,也开始打扮自己了,其仙风道骨的形像,倒是极有高人风范,难怪能忽悠那么多人加入麻衣门,并虔诚无比,甚至还收了一批香港来的信徒。
想不到这老小子来了京城居然还有“生意”上门,实在不简单。
张琛不好意思道:“是麻衣门一个外围弟子给我介绍的,他来京城活动一个项目,得知我也在京城,就与我联系了。然后由他搭线,认识了那位客人。恰好那个客人家中有白事,正要去请白塔寺的和尚超渡的,我那个弟子就说佛教是从国外传进来的,咱们国人还是信奉道教,因为道教才是咱们老祖先流传下来的,还把弟子一通猛夸,这不,那客人果真就来请弟子了。”
☆、第116章 恶灵
凌阳哭笑不得:“有点出息好不好?堂堂麻衣门的掌门,居然跑去干超渡死人的活?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张琛苦笑道:“祖师爷,弟子也知道给您丢脸了。可是那人一口气掷了一百万,咳咳,弟子就,就忍不住……”
“见钱眼开?”
“咳咳……弟子在京城这么些天,一事无成,还一直吃凌家住凌家花凌家,内心实在过意不去,也想自力更生……”
凌阳可没功夫去听这些辩解,只是一口回绝:“叫你的徒子徒孙去应付吧,不就是超渡死人嘛,简单的很。”
据凌阳所知,如今好些农村都要给死者进行超渡,超渡一回就是千儿八百的,也就是念念经,摆摆样子,钱就进账了,还好烟好酒地侍候着。麻衣门的弟子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胜任。如果不是明烨年纪限制着,他都想让明烨顶上了。
张琛赶紧说:“祖师爷您也知道,这次弟子进京,也只带了明烨一人,那死者是个医生,是被病患活活杀死的,死时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这可是凶煞,若是弄个不好,后果极为严重的。”
“那又怎样?京城的鬼差可不是吃素的。能出什么问题?”被人害死,肚子里又还有胎儿,着实容易形成极强的怨气,甚至产生后果,但这样的情况已经非常少见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祖师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张琛急了,“那户人家不简单,死者的公公是京城有名的望族,资产过亿,另外,这回是我麻衣观的外围弟子介绍的,就算不给死者家属交代,少不得也要给那个夏禄恒一个面子呀。”
外围弟子虽然算不得麻衣门核心弟子,但因为承载着麻衣门的资金运作,这些外围弟子也得安扶,为其服务,这是身为麻衣门招收外围弟子就已惮明的宗旨和义务。
凌阳觉得,自己堂堂掌教之尊,居然跑去做给死人超渡的活儿,着实掉价。
但那名外围弟子夏禄恒的面子不好不给,一来,夏禄恒是官方人物,级别还不低。二来,夏禄恒也替麻衣门开了不少方便之门。尽管从广东调到蓉城,依然替麻衣门做了不少宣传。上回凌阳在青羊宫行开光法会,官面上之所以风平浪静,蓉城公安厅副厅长的夏禄恒功不可没。
更何况,夏禄恒还是夏天的父亲。
“罢了,我去一趟吧,不过下不为例。”凌阳叹口气,自己还是心软呀。
张琛却是高兴坏了,赶紧说:“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祖师爷不会袖手旁观。”
凌阳毫无形像地翻翻白眼,说:“不过,我的规矩你应该知道,你可得事先与死者家属交代清楚,我可不想受冤枉气。”
“是,弟子知道,弟子会向死者家属交代清楚的。”见凌阳答应了,张琛只觉全身一松,又向凌阳报了地址,名姓,交代了一切事项后,这才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
……
“明明说好的开三天大路,怎么又改成小路了?不行,我不同意。”死者的母亲红着双眼拍了桌子,对着坐在面前的中年男子吼叫道。
中年男子是死者的公公,他沉着脸道:“一扬道长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他得了急性阑尾炎,去医院开刀动手术去了。他会请他的掌门祖师爷来给玉灵做法场,只是他祖师爷一般不轻易超渡的。三天大路是绝对不行的,开小路就成。”
“我女儿死得那样惨,肝子里还有未成形的胎儿,若是只开小路,我女儿的亡魂能被超渡么?”死者的母亲捂着脸,想着惨死的女儿,又哭了起来。
中年男子眉毛又抖了几抖,忍着耐性,说:“一扬道长法力高深,他的掌门祖师爷想必更是厉害,一扬道长在电话里也说得清楚了,凭他祖师爷的法力,开小路就成。禄恒,那一扬道长是你介绍来的,想必你再清楚的吧。”
叫禄恒的男子也就是夏禄恒,他点了点头:“一扬道长我打交道不多,只知道是个法力深厚,门生遍地的麻衣观观主。麻衣门有多名弟子服务于国家神秘部门,这些人级别不高,权力却极大,可以调动军队甚至地方武力。这位玄冥道长,我与之打过两回交道,深受其恩。确是个厉害的人物。”
死者的母亲就说:“是不是有真本事,道听途说,也不足为信。”
夏禄恒眉毛掀了掀,最后忍耐道:“这位玄冥道长虽然年轻,但架子却不小,一般人可是请不来的。若非我与麻衣观的嫡传弟子是多年老同学,人家才不会鸟我呢。”夏禄恒还没说的是,他能坐到公安厅副厅长的位置,也还多亏了人家替他布置的风水住宅。人家还曾救了我儿子和侄子一命,这份恩情,这辈子怕是无以为报了。
中年男子是一家之主,他们吴家向来不信鬼神,明明知道这一套没什么实际意义,也没见到有什么真切的报应,可是,好像亲人死了以后不这样做,又没有更好的方式来表达对亲人恩德的记念。请僧道做法事,也就是让家人亲友得到了精神安慰,亡者也享受了一份身后的风光,都会大大方方,堂堂皇皇,仿古沿袭。加上夏禄恒的面子不得不给,于是就拍板决定,小路就小路吧,反正他们家还请了和尚,僧道共同超渡,也就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
“韵瑶,我临时要去办一件事,今日暂且走不了,你和明月先走一步吧,
你和明月先走一步吧,我随后就到。”今天已经是31号了,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已经不能再耽搁了,凌阳只好让张韵瑶和凌明月先行一步。
张韵瑶白他一眼说:“也好,没有你,我和明月还可以去坐飞机,哼,才不坐火车呢。”
凌阳苦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亲了她的额头,又拍了她的脸颊,温声道:“张琛那老小子,接了一个吴姓人家的任务,可惜临到头了,自己住院开刀去了,没办法只好叫我去充数。今晚七点开路,我得赶去做法事,明日还要送死者出殡,下午就坐火车与你会合。”
张韵瑶嘴上说得铁,实际上心里还是不怎么舍得的,但她向来尊重男人的工作,只好不甘不愿地道:“好吧,那你明天早点赶过来呀。”犹豫了片刻,又主动环住他的腰身,并把头埋入到他胸前。
依依惜别的话她没法子说出口,只好用肢体语言表示内心的失落了。
凌阳也极为不舍的,恋爱中的男女,向来是如胶似漆,分开一日都会想得发慌发颤,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凌明月在车上等得发慌,实在等不急了,就下车去催促,只是看到两具接触度为负数的二人,叫道:“老祖宗,韵瑶呀,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还单着身呢,好歹也要注意下影响嘛。也就是分开一天罢了,至于么?”
张韵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与凌阳分开。捋了耳边的头发,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凌阳笑了笑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再耽搁可就赶不上飞机了。”
送走了张韵瑶,凌阳也打车,去了目的地。
……
死者家属还是比较有钱的,父母只是普通公务员,但家境条件优越。丈夫是在机关单位任副处级干部,公公是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婆婆是武警总医院的主治医生,难怪住得起别墅,请得起张琛。
还没下车,凌阳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应该是死者家属打电话催自己了。
“你好。”
“……请问,是玄冥道长吗?”电话里传来迟疑的声音。
“我是,不用着急,一会儿就到了。”
“哦,好好,我还以你不来了呢。”对方大松了口气,内心却又提了起来,这个声音,怎么如此年轻呢?
出租车不能进去,凌阳就在大门外下了车,再向保安打听了吴奋丹的别墅,保安以为是前来吴家参加丧礼的,就指了路。
这儿的别墅是一幢幢紧紧相连,独门独栋,只是前后的公共领域是共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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