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有着说不完的话一般，过去的所有甜蜜都拿出来讲，提起多少次都不觉得厌烦。

    晚上，两人又在**上**悱恻。

    程景泰甚至有种错觉，他是不是真的老了，都有些满足不了这小女人的需求一般。

    …

    第三天。

    一大早，章心芮执意要送程继文去上课。

    反正她也没什么事，把程继文送去学校后，她没有和司机一起回家，而是一个人在行人拥挤的街道上逛逛。

    她带着大大的墨镜，把绝美的容颜都掩盖在墨镜下，她摸出手机给夏期琉打电话。

    夏期琉接到她的电话很意外。

    不过还是来到了和章心芮约定的咖啡馆。

    章心芮点了一杯拿铁，用勺子细细的搅拌着咖啡，把分出好看层次的咖啡混合在一起。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这拿铁咖啡，美是美，却是昙花一现，只是短暂的绽放，有什么用呢！

    “mandala小姐，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夏期琉看着她只是垂首搅拌着咖啡，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章心芮抬头，魅惑的双眸透过茶色的墨镜，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夏期琉。

    说实在的，夏期琉真的很美，五官精致大气，肌肤胜雪，青春又美丽。

    可是美不美，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爱景泰，很爱很爱。

    “你真的爱景泰吗？”章心芮开门见山。

    夏期琉一愣，没想到她约自己来，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

    夏期琉的确决定不再对程景泰痴心妄想，但……她还是爱他的。

    她的作风一直以来都是落落大方的，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有多爱，你可以为了他去死？”章心芮又问。

    她隐匿在墨镜下的双眸满是认真。

    “是。”夏期琉还是没有迟疑。

    “那么……为了爱他，你愿意把继文当作你的亲生儿子对待吗？”章心芮沉默许久，声音有些嘶哑的道。

    天知道，她说出这些字句，对她还说，是有多残忍。

    而此时此刻，她的心正在汩汩冒血，疼得她不能呼吸，但这些话，她又不得不说。

    “mandala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期琉满脸的惊愕。

    章心芮闻言，反倒是笑了，整个人也没有刚才那么沉重，反而轻松了不少。

    “我把景泰让给你，只要你愿意好好爱他，好好爱继文。我把他……让给你！”

 第823章 我……不爱他了

    “我把景泰让给你，只要你愿意好好爱他，好好爱继文。我把他……让给你！”章心芮看着夏期琉，她几乎是一字一顿。

    说到末尾，她的声音比羽毛还要轻，仿佛，说这几句话，她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她放在刻有精致暗纹的深色咖啡桌上的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她垂首，目光都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颗闪闪发光的darry－ring婚戒上。

    她的眼底浮现出一层薄雾，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不清，她咬了咬牙，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此刻，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扎了无数刀一般。

    很疼。

    比当初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失去孩子的时候，还要疼。

    比当初她被泼硫酸，被毁容，万念俱灰的时候，还要疼。

    然而，她却咬咬牙，强迫自己的唇角带着笑，抬眸去看此刻惊诧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夏期琉。

    “你……是不愿意接受继文吗？”章心芮扬了扬唇，哑着嗓子，问。

    章心芮端起拿铁咖啡喝了一口，满口的苦涩，她蹙了蹙眉头，转头看向窗外，此刻窗外已经飘着几朵雪花，又夹着着淅沥的雨水……

    明明咖啡馆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她却如同置身冰窖，仿佛那些雪水都悉数落入她的心底，让她冷得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期琉终于从震惊的情绪里缓过神来，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不明所以的看着章心芮，问：“mandala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景哥哥让给我？”

    章心芮抬起满是雾气的双眸看向夏期琉，她透过满眼的雾气和茶色的墨镜，模糊不清的看向一脸探究又惊喜的夏期琉。

    她的红唇轻轻地颤了颤，好看的眉心紧紧的蹙着，声线及其低迷的道：“我……不爱他了……”

    章心芮说完，就垂下眼睑，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究是滑落下来，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入她苦涩的嘴里。

    “什么？你不爱景哥哥了？”夏期琉一脸的不可思议，甚至有种被雷劈了的错觉。

    那天……就是前不久，她还对自己说，就是因为爱景哥，所以不管多难，她都活了下来，只为能够回来景哥哥的身边！

    她不爱他了？

    怎么可能？

    章心芮抬了抬下巴，硬生生的让还在滚落的眼泪憋了回去。

    少顷，她的双手抱在胸膛，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臂。

    她勾了勾唇角，笑：“怎么？你不爱景泰了是不是？还是你不愿意接受继文？”

    “没关系，以他的条件，想做程太太的人不计其数，想给继文做妈妈的人自然也不少，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找别人好了！”章心芮倨傲的看着夏期琉一眼，她提着包站起身。

    夏期琉赶紧站起身拉住她，急忙道：“mandala小姐，你等一下，我当然爱景哥哥，我也愿意把你的儿子当做我的儿子看待……”

    夏期琉见章心芮又重新坐下，她便松开了拉住章心芮的手：“我怕他们不接受我……”

 第824章 永远不再回来

    章心芮看着夏期琉忐忑又期待的神色，笑，满是悲凉的笑。

    “继文很乖的，他从小就很独立，不会给你添麻烦……”

    章心芮说起程继文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不能看到他长大成人，还真是一种遗憾。

    她停顿片刻，又道：“至于景泰，你知道的，他那个人是个死心眼，他……”

    说起程景泰，章心芮立马悲从中来，说到一半，她嚅嗫着嘴唇，却怎么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咬了咬自己的红唇，强迫自己把眼泪忍回去，又沉默半晌。

    “他是人，又不是石头，总有接受你的那天。”章心芮淡淡的道。

    “mandala小姐，那你……”夏期琉还是不解的看着章心芮。

    章心芮勾了勾魅惑的红唇，笑着道：“我会离开中国，永远不再回来，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期琉急忙的摆摆手，“我是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夏期琉看向章心芮，她的大半张脸都被墨镜遮住，但夏期琉看得出来，她此刻只是在故作坚强，甚至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我……我不爱他了……所以我要离开他。”章心芮故作轻松的耸耸肩。

    然而，说起她不再爱程景泰了，她还是没有那么容易一口气说完，停顿两三次，她才说出口。

    “所以连你儿子都不要了？”夏期琉又问。

    她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章心芮同意把景哥哥让给自己，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为什么那么难受？

    好似她抢了别人心爱的东西一般？

    心里实在是难受得紧！

    章心芮轻微的摇头：“你会把继文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对吗？”

    “我……”夏期琉看向章心芮，她点了点头。

    章心芮满意的颔首，笑：“好，晚上来别墅。”

    章心芮站起身，迈动步子要离开。

    “mandala小姐！”夏期琉站起身，叫住她。

    “你真的不爱景哥哥了吗？”夏期琉不确定的又问。

    “对，不爱了！”章心芮没有回头，她迟疑一会儿，声音嘶哑的答。

    不爱了！

    不爱了！

    她不爱他了！

    章心芮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然而，眼底不断地升腾起一团雾气，她伸手飞快的抹掉脸颊上的眼泪，咬了咬唇，眼泪没有再度落下来。

    章心芮站在街边，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程家祖坟的地址。

    一路上，章心芮的目光始终看向车窗外，此刻已经雨停了，地面有些湿漉漉的，街道上的人们都行色匆匆，面无表情。

    章心芮回过头，右手摩擦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一遍一遍地摩擦着cz这两个字母，她的唇角微微勾起。

    她想起程景泰对她的承诺。

    一生只爱一个人！

    呵呵！

    一生只爱一个人……

    “小姐，到了。”出租车司机把车停稳。

    章心芮付了钱，又多给了司机一百元，问：“师傅，晚上六点，能来这里接我吗？”

 第825章 活着的人，要好好的

    出租车师傅闻言，他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十点钟，下午六点……

    岂不是要在里面待很久？

    他终究什么都没问，只是点点头：“好，我把手机号留给你，你给我打电话。”

    章心芮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点点头。

    她踩着高跟鞋朝着墓园里面走。

    墓园地处郊区，风有些大，扬起她单薄的裙摆和如丝绸般的短发。

    章心芮取下脸上的墨镜，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她一路走过去，有墓园的工作人员和她打招呼，她从他们的手中接过带着淡淡香气的百合花。

    章心芮微微颔首，脸上没有多少神色。

    她走到程程的墓前，蹲下身子，将百合花放在墓前，指尖一一滑过墓碑上冰冷的字符。

    不知道是天气太冷了，还是墓碑上的字符太过于寒冷，她的指尖触及墓碑的那一刻，身子忍不住轻颤一下。

    “爱子程程之墓，父亲程景泰，母亲章心芮……立此碑……”

    章心芮轻轻的念出声，她的指尖一遍遍地滑过那些字符，眼中升腾起的雾气，终于肆无忌惮的化为热泪，滴落下来，悄无声息地砸在百合花上。

    章心芮哑着嗓子，轻声道：“程程……妈妈来看你了……”

    “爸爸……很忙，虽然他今天没来，可是还是想着你的……”

    章心芮泣不成声，她就蹲在墓前，抱着自己的手臂，小脸埋入膝盖中，娇小的肩膀因为痛哭不断地耸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章心芮停止了哭泣。

    山上风大，虽然刚下过雨，但风一吹，水泥地面已经干透了。

    章心芮就坐在水泥地上，目光始终看着墓碑，偶尔说一两句话，但大多数的时候，她都在沉默。

    “程程，你有一个弟弟，叫继文，很可爱……”

    “程程，如果爸爸再给你找一个妈妈，你希望她是什么样子的……”

    “我觉得夏期琉，夏阿姨其实还不错，她很爱你爸爸……”

    “程程……妈妈真的很爱你……爸爸也一样……”

    “程程……妈妈要走了，永远不再回这里了……又或许，我们……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晚上六点，章心芮终于站起身，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墓碑，看向被薄雾笼罩着，绿翠掩映的墓碑，直到她的眼底再次升腾起雾气，她才咬咬牙，转身离开。

    从十点到现在，她没有喝过一口水，也没有进食，有些饥肠辘辘的。

    胃里在不断的绞痛，章心芮却一点想进食的**都没有。

    她走出墓园，出租车司机已经在等她了。

    那师傅五十来岁的样子，慈母善目的，一见章心芮眼眶通红，脸色苍白的样子，他摇摇头。

    伸手递了一个袋子给章心芮：“小姐，吃点东西吧，这人去了，活着的人，总要好好的。”

    章心芮很感激的点点头，接过司机递过来的袋子。

    里面是两块面包，一盒牛奶。

    章心芮坐在后座，听着司机以过来人的身份宽慰她，她终究还是乖乖的把牛奶和面包都悉数咽了下去。

 第826章 你当我是死的吗？

    章心芮回了别墅，她实在是冷得有些受不了了，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在她洗澡的时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