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什么都不会。在婆子的指导之下。苏静翕勉勉强强完成了。自认为效果还不错。
装好食盒。“本嫔要亲自去。”
听瑶等人自是不可能会反对。难得主子有这个心。若是打击了只怕便是再也沒有下次。那她们岂不是罪过了。
紫宸殿
“珍主子。”苏顺闲远远的便见苏静翕走过來。想不通有何事。但还是立马就小跑过來。
“苏公公。皇上可方便。”苏静翕步入大门之时。才意识到她似乎应该摸清楚状况再來才是。
苏顺闲也不直接说。“刚刚珍主子未來之时。孟大人进去与皇上商议政事了。不过想必现在也应该快结束了。珍主子不妨等上一等。奴才去看看。”
苏静翕淡笑。“有劳苏公公了。”
“不敢不敢。”苏顺闲扬了扬拂尘。连忙走进去了。
里面二人政事早已商议完毕。孟闻天只是丝毫沒有想要告退的意思。正拉着宗政瑾东聊西扯。胡侃天地。
“皇上是不知道。元宵节那日京城真的很热闹。比起前朝之时更甚之。皇上治理国家的水平日益显著啊。难道皇上真的不想亲眼看看。”
上首的人依旧专注于面前的奏折。沒有丝毫想要答理的意思。
孟闻天也不觉得尴尬。正准备再开口的时候。便见苏顺闲走了进來。“苏公公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作甚。”
苏顺闲被他这不着调的话吓的一愣。木木的朝上首望去。还好皇上沒有怀疑之心。于是只好步入大殿之中。“回皇上。珍嫔求见。”
宗政瑾朱笔未停。“她來作甚。”
“奴才沒问。只是见宫女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大概是……”
“你可以走了。”宗政瑾不等他的话说完。便开口说道。
孟闻天和苏顺闲皆是一愣。不知他在指谁。各自以为是对方。
宗政瑾批完手上的奏折。抬头。“孟闻天。你要朕着人抬你出去么。”
孟闻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做痛哭状。“皇上。微臣想要和你一道用膳啊。皇上你刚刚答应了的。”
“是你自己在自言自语。胡乱臆想的吧。”宗政瑾毫不留情的揭穿真相。
孟闻天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罢了。皇上有佳人相伴。微臣便不扰了皇上的兴致。孤身一人离去吧。”
宗政瑾嘴角抽了抽。“赶紧滚。”
孟闻天行了一礼便退了出來。转身之际脸色已恢复正常。“苏公公不必相送。你我二人已是熟识。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苏顺闲可不敢如皇上表现的那样明显。只垂首。“奴才不敢。孟大人好走。”
苏静翕踏入殿中。“嫔妾参见皇上。”
宗政瑾坐到一旁的榻上。招了招手。“今日怎么來这里了。”
苏静翕碎步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嫔妾给皇上做了两样吃食。特地给皇上送來的。”
“哦。”宗政瑾挑眉。靠在了榻上。然后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翕儿良心发现了。”
苏静翕是坐着。他躺着。如今颇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脸的不赞同。“皇上莫非是想要嫔妾做厨娘。天天与皇上送吃食。”
“你这是承认朕每日都对你不错。”
“岂止是每日。几乎每分每秒皆是如此。”苏静翕趴在他的胸膛之上。柔声说道。
“哈哈。”宗政瑾大笑。“如此你便用几样吃食來打发朕了。”
苏静翕撑着下巴。四目相对。“嫔妾拿嫔妾最爱的东西与皇上分享。何來的打发。再说。嫔妾所有的东西皆是皇上的。皇上想要什么只管來取便是。”
他的大手在她的颈侧滑过。苏静翕依旧笑意靥靥。仿若再正常不过。
宗政瑾最终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颊。滑如凝脂。比起他常年习武。手上早已积累了一层薄茧。察觉到她的皱眉。坏心的加重了力道。
“皇上……”苏静翕终于忍不住了。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宗政瑾听她闷闷的声音从似乎是从自己的胸腔里传來。叹了口气。把她拉出來。果然那几处已是微微发红。拉过來亲了亲。“为何这么娇贵。”
“皇上养的好。”苏静翕亦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眉眼弯弯。
这句话颇有歧义。起码宗政瑾想到的不只是表面的那层喂养。而是更深层次的滋润。不由的十分满意。
“传膳吧。”宗政瑾坐起來。把她的钗环扶正。又整理好衣裳裙摆。
照例的由小太监试过毒后。才呈上來。离出锅的时间已有一会了。好在食盒下面有保温的作用。是以依旧热气腾腾。
“皇上尝尝看。”苏静翕亲自给他盛了一小碗。
宗政瑾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终是心软。尝了一口。比起御膳房來明显差得远了。只不过是偏家常风味。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來说。这股味道反而更让他怀念。
“差强人意。”
苏静翕也不恼。得他一句夸赞十分之难。当然。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只时不时的默默的伺候他用膳。见他比平日里多用了半碗饭。才暗暗笑开。原來作用在这里。
第七十章 料子
紫宸殿
宗政瑾站立在大殿之中。双手背后。抬头望向高高悬挂在大殿的金丝匾额。“正大光明”四个大字。迥然有劲。苍茫大气。“这是楚太祖当初在建立之时。亲手提笔书写的。为的是勉励后世子孙。”
乾为天。坤为地。天地交和谓之交泰。是为天地正大、日月光明之道。可称之为正大光明。
第五砚时与一旁的孟闻天对视一眼。静默不语。
“父皇离世之前。他要朕兄友弟恭。不可对他们几个赶尽杀绝。”宗政瑾陷入回忆之中。“可是如今他们都死了。除了朕。便只剩下这一个。”
“你们说。朕该如何做才是。”
良久。第五砚时还是选择出声。“兄不友弟不恭。沒了先决条件。皇上如何做都是情有可原。先皇泉下有知。想必也是可以体谅的。”
“无论皇上决定如何做。我等必定誓死支持皇上。”孟闻天罕见的一本正经。
“既如此。那便怨不得朕了。”宗政瑾语气平淡的出奇。似乎只是在说“今日天气真好”一般。
“传朕口谕。朕与永安王久久不得相见。甚为想念。特于三日后设宴一聚。百官随侍作陪。”
“臣等遵旨。”二人皆行礼。
醉云坞
“主子。”代曼神色有些古怪。明显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
苏静翕很配合。“何事。”
代曼瞥了一眼周围。意思不言而喻。
苏静翕意识到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对听瑶使了个眼色。复又对她说。“你随本嫔來。”
听瑶自动的在门口守着。苏静翕走进内室。“说吧。”
“主子。奴婢听说永安王回京了。而且皇上还传出旨意。说是三日后设宴款待呢。”代曼压低声音说道。
苏静翕皱眉。“你怎么知道。”
“奴婢……奴婢有个老乡在尚宫局……奴婢……”代曼见她面色骤冷。连忙跪了下來。“主子。不关他的事。是奴婢早间碰着他了。多嘴问了一句。他才……主子饶命……”
苏静翕叹了口气。亲自把她扶起來。“本嫔只是问问罢了。不必紧张。放心。本嫔不会对你那位老乡如何的。”
尚宫局。不仅管理各宫的宫人分配。亦是承担着外出办事这一职责的。即往宫外宣旨是由他们办的。知道并不奇怪。
“永安王不是有自己的番地么。无事不得回京。今年是发生了什么事么。”苏静翕问道。
代曼起身。“奴婢特地打听了一下。主子可知道。永安王的生母是谁。”
苏静翕摇了摇头。她对前朝的事沒有多少了解。而且一直以來。对她來说。永安王与她的关系都不大。是以从來都沒有注意过这么一号人物。
“永安王生母是前朝的俞妃娘娘。也就是当今皇后的姑母。只不过不是嫡亲的。”
“所以他是半个俞家人……”苏静翕一惊。她已经可以意识到定会有大事发生。
永安王作为唯一一个在谋夺皇位的血雨腥风中存活下來的人。当初俞家必定在其中出了很大的一份力。至于到底是为了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的俞家人的血脉或是其他的原因。似乎并沒有多重要。
重要的是。永安王还活着。而且回京了。
“听说是因为俞家老太君身子不好。时日无多。永安王特地回京见老人家最后一面的。递了折子。只是未等皇上批准。人便已经回了京。”
“孝”字当头。皇上就算再不愿意放这么大的一个威胁回京。可是他却不能做些什么。否则便是授人以柄。招來民怨。
俞妃。便是当今宰相大人的庶妹。那便也是俞老太君的孙女儿。她的儿子。自然便是老太君的外孙。即使不是嫡亲的。但是与皇家沾了边。那便大大不同了。
“这件事。想必皇上心里必定早有决断。我等身处后宫。便暂时当作不知道吧。”
苏静翕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弊。快速的做出了决定。她是后妃。无论如何。这都不是她可以管论的事情。只能当作不知便是。
“是。奴婢明白。”代曼行了一礼。
当初她刚刚知道的时候。只意识到定有大事发生。连忙想着回來告诉自家主子。却沒有想过这件事早就超出了她们的范围。
无论主子如何得宠。后宫不得干政。是恒定不变的定理。
苏静翕依旧在后宫这一隅享受她的宁静。一晃三日已过。宫里对永安王回宫的事早就知晓。私下也时常谈论。可是如何都不会摆在明面上來的。
人人皆说。皇上重义气。亲自派人探望俞老太君。送去礼品无数。自己则与永安王把酒言欢至深夜。共叙兄弟情谊。
苏静翕听过之后。一笑便过。
坤宁宫
“太后娘娘说了。如今年关已至。众位妹妹便不必再去慈宁宫请安了。各宫各院皆有许多事。各自管好自己的分内事便可。早日为皇上诞下皇嗣才是最为重要的。”皇后等人來齐。复述转达太后娘娘的意思。
底下人面上垂首恭谨。一派温顺之态。只是心里却都在嗤之以鼻。太后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们已经独守空闺好几个月。皇上的人影都沒见着。何來的子嗣。
至于底下人如何作想便不关她的事了。皇后淡笑。“本宫昨日还与皇上说。许多妹妹进宫也有些时日。趁着过年这喜庆的日子。便与众位妹妹的位分提上一提。也好让宫里热闹一番。皇上也是同意了的。”
这句话几乎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晋位分对她们來说不就是争恩宠的目的么。于是皆是齐声附和。大赞皇后娘娘贤惠云云。
“这位分也就是本宫先提个建议罢了。最终还是由皇上拿主意的。”皇后扫了一眼她们不安分的神情。压下心里的讽刺。淡淡的说道。
皇后的话虽是这样说。可是在座的人都知道。皇后是六宫之主。不论现在有无恩宠。但是她依旧是皇后。她的意思被皇上采纳的概率很大。
“皇后娘娘说的是。想必今年过年宫里会很热闹的。”淑妃闲闲的开口说道。尤其咬重了“热闹”二字。
人活到她这个地步。位分已是淑妃。这种升位分的事与她自然是沒有多大干系的。一沒有恩宠。二沒有子嗣之功。况且。惠德贤淑。她虽是四妃之末。但是贤妃都尚无升迁之望。更何况是她呢。
皇后显然已经沒有心思再听她们这样无意义的“争吵”。摆了摆手。“好了。热不热闹最后都在于你们。前几日新上贡了一些布匹料子。待会本宫会派人给你们送去的。过年便多做几件衣裳吧。”
不论心里如何作想。众人皆起身行礼。“谢皇后娘娘赏赐。“
“不必了。无事你们先退下吧。”皇后揉了揉眉头。隐隐含了几分不耐。
“臣妾|嫔妾|婢妾告退。”
苏静翕在起身的瞬间不动声色的往上首扫了一眼。皇后面色只是有些苍白。不知是不是脂粉用多了的缘故。只不过倒是可以看出來她明显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
苏静翕沒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片刻。皇后已经放下了揉眉心的玉手。眼神颇为复杂的望着她的背影离去。
“娘娘。您当真决定了。”金麽麽在一旁看得分明。自然知道皇后心中所想。
皇后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不是本宫决定的。是她让本宫决定的。”
皇后站起身。往内室而去。“但愿本宫这次选对了。”
“对了。雅儿前日有些着凉。不知道今日好些了沒。麽麽待会便亲自去上书房看看吧。”
楚周国的皇嗣。不论是公主还是皇子。皆是虚岁六岁开始入上书房读书。卯入申出。是以皇后早间并沒有亲自见着自己的孩子。
金麽麽点了点头。“是。娘娘放心。”
醉云坞
苏静翕扫了一眼皇后着人送來的两匹彩晕锦。一匹湖蓝色。一匹则为橙黄色。皆是颜色比较鲜艳的。也是一贯比较枪手的。却与她如今的品级有些超出。但是以她如今的恩宠。也不是不可以穿。
“主子。彩晕锦很难得呢。可要拿这个做衣裳。”代曼问道。
“可知道别的宫里分的是什么料子。”
代曼知道她顾虑的是什么。于是说道。“奴婢打听过了。这次分的料子只有两种。一种是如咱们这般的彩晕锦。还有一种便是雨花锦。”
苏静翕自然知道。彩晕锦与雨花锦孰优孰劣。按照她的品级。要么应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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