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滑稽可爱。
接着她抬起手缓缓的圈住男人的腰,边哭边笑着却始终不出声回答他。
“不回应我一下么,老婆。”傅纪年的声音带笑,手不自觉的收紧。每一句话都忍不住要加上一句称呼,他心心念念了无数个日夜的称呼。
叶曦和缓缓的收紧双臂,将所有的言语都放在了这紧紧的拥抱当中。
某些情感钻进她的身体,融入了血液,在她的身体中流动,给予她最适当的温暖。
不管后来她在这段婚姻中怎样的颠沛流离,当她看见他时,却从来没有忘记过今天的阳光是何等的和煦温暖。
……
从民政局离开,傅纪年开车打算直接回候和的别墅。车子刚刚滑出去,电话的铃声在车里响了起来,是傅纪年的。
电话放在车后座的外套里,傅纪年欲伸手去拿,叶曦和却一惊一乍起来。
第089章 :25岁还年轻么,不就正该生子了么
电话放在车后座的外套里,傅纪年欲伸手去拿,叶曦和却一惊一乍起来。
“别别别,别转身,你开车怎么老是三心二意的。”叶曦和的手在他面前挥着,示意他看前面,等他注视着正前方时,她才附身去拿后座上的外套。
“诺,你自己接。”从外套里摸出电话,叶曦和出于礼貌并没有去看是谁打的,直接递给了他。
电话有些急躁的震动着,傅纪年双手握着方向盘似乎并没有着急接电话,反倒慢悠悠的说:“现在不怕我三心二意了?”
叶曦和把电话又往他那里一送,说:“刚刚是要往后转身,那可比接电话危险多了。撄”
“走这么一遭,还知道指责我了。”
傅纪年笑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接过了电话,手指轻轻的一滑,接通了电话偿。
“怎么打那么多次才接?在开会?”傅远的声音。
傅纪年换了只手拿电话,反问:“有事?”
“谨言今天回国了,要与景家那边见面吃饭,你不回来与他一起?”
傅纪年蹙眉,余光扫见叶曦和正低头看手机,淡淡的回答:“那么大的人了,这些事情他自己处理就好。”
“再大的人要结婚了也总得有个长辈出面,你回来,陪他见见景家的人,不然显得我们家多没礼数。”傅远明显不同意自己儿子的看法,再出声时直接吩咐起来。
傅纪年推脱:“你是他外公,你在家接待更合适。”
傅远在电话那边无奈的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谨言他记恨我,他肯让我去?这么多年你都把他带过来了,现在他要结婚了,你就去跟对方吃顿饭也不肯?”
“行,我知道了。”
傅纪年挂了电话,将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
叶曦和感觉到车子停下,抬头看向他:“你有事要忙了?”
傅纪年下巴轻点,“我送你回别墅,晚上要吃什么我让夏征给你送。”
听见他说让夏征给她送饭,叶曦和一脸的黑线,赶紧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林薇那里吧,我过去取点东西,我自己回。”
“那我送你过去。”
傅纪年说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发动了车子。
*
二月份的季节里,很快就夜幕降临了。夜晚的北城是一片灯火辉煌,霓虹灯将整座城市都照亮。夜晚的风徐徐吹来,树枝颤动。
积香斋的包厢里,大圆桌上坐满了人,气氛不胜和谐。
傅纪年在圆桌的上方抽烟,少言寡语的看着桌上的各位,时不时有一道菜上桌时才勉为其难的动动筷子。
包房里的人大多都是景家的人,今天这顿饭就是为温谨言和景家的小女儿景佳佳准备的,俗称合欢酒。一对新人在结婚或者订婚前,都要跟对方的家人一起吃上一顿饭。
景佳佳是景家的小女儿,从小就备受宠爱。景家的大女儿景尘与她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待遇相差太多。索性景尘生得漂亮人又懂事,嫁给傅纪年的好友秦淮之后,生活质量倒是提高了许多。
景尘与傅纪年青梅竹马,落座的时候自然挑在他的身边坐下了,这会儿见他闷声抽烟也不怎么吃菜,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这外甥从小就在你身边儿长大,现在终于要成家了,你不高兴?”
“高兴,怎么不高兴。”傅纪年眯眸,讳莫如深的看着对面正交流着的景佳佳和温谨言。
温谨言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注目自己,一偏头正对上傅纪年的目光,眼底一冷。
傅纪年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垂眸点了点烟灰,继续跟身边的景尘交谈起来。
温谨言身旁的景佳佳看见他走神,拉了他的手臂一把,小心翼翼的问:“谨言哥,我们结婚了,你还会去国外吗?”
景佳佳与温谨言从小一起长大,所以这门婚事,两个人都早有预料。虽说那些年温谨言与叶曦和交往并且景佳佳也知道,但是景佳佳就是对自己自信得不行。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总能仰着下巴挺着胸脯,骄傲的宣布温谨言最后的选择一定会是她。
没料到,居然还当真说中了。
“不知道,大概不会。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温谨言的回答很敷衍。
他上午才在叶曦和那里吃了“闭门羹”直到现在心里还是很郁闷,所以有点不是很耐烦景佳佳一直缠着他说话。但碍于今天景佳佳的家人都在,他对她的态度不算特别差,始终微微一笑。
景佳佳却因为他话里的那句“大概不会”而乐开了花,满足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以为温谨言终于要跟她结婚好好过日子了。
晚宴结束,景佳佳的父亲景国政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傅纪年笑脸相迎送他到门外。
傅纪年态度疏远,走到门口时唯独与景尘道别,然后就转身离开,将车子开出来停在门口,等着温谨言下来。
车窗被叩响,傅纪年抬眸看见了熟悉的面孔,接着将车窗降下。
“接景尘?”
“当然,你家那位的事情结束了?”顾又淮觉得外边冷,抛下问题后就绕过车头坐上了副驾驶座。他之前就听夏征说过,酒吧撞到的那个女人跟傅纪年有上了一腿,后来她家出事,傅纪年有询问过他办法。
傅纪年见他进来,伸手将车内的暖气打开,“结束了。周末抽空钓鱼,我请。”
顾又淮邪气的笑,追问:“兄弟几个都请?”
“都请。”
“哟嘿,有好事情了。”
傅纪年将手上的烟拿到嘴唇上衔住,接着手伸进裤兜摸出两个红色的小本本,往顾又淮面前一晃,接着就低声笑了起来。
“瞧你这嘚瑟样儿!”顾又淮喜逐颜开的从他手里夺过结婚证,拿在手上翻阅,像个没结过婚的人一样看着红本子,一边说:“得立马通知夏征,估计他得气得跳起来。前段时间夏征跟我们打赌,这姑娘进不了你们傅家的大门。”
“正愁这个问题。”傅纪年的笑渐渐的隐匿,漆黑的双眸更加的深沉,将烟从嘴边拿下吐出一口青白的雾。
顾又淮盯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喃喃的开口:“嘿,这卸妆了一看姑娘还真跟我老婆有几分相似啊!”
不一会儿顾又淮抬头,结婚证有节奏的拍着大腿:“怕什么,愁什么!生米煮成熟饭搞个孩儿出来,一切就都解决了,你爸不就盼这个么!”
“你盼到了么?”
说到这个问题,顾又淮瘪嘴:“我也正愁这个呢,景尘不肯生呢!说是她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当妈。老傅你倒是来评评理,25岁还年轻么,不就正该生子了么!”
傅纪年戏谑的一笑,拿烟的手伸出去从顾又淮手里拿回了结婚证,往驾驶台上工整的一放,开始赶人。
“好好跟她说,别发火。”
傅纪年说完往窗外抬抬下巴,示意顾又淮他要等的人出来了。
顾又淮转头,看见自己老婆景尘站在饭店的门口。兴许是夜晚的风太凉,她抱着胳膊温婉的笑着跟其他人告别。
“那我走了。”顾又淮开门下车,又弯腰站在门边看着窗内:“二婚快乐,早生贵子~”
顾又淮离开没多久,副驾驶座的车门再次被打开,一股酒气混着冷风就钻进了车里。
傅纪年灭了烟,不动声色的将车子发动驶入了夜晚的车流当中,余光不咸不淡的从副驾驶座上的人身上扫过。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就麻烦叔叔送我回老宅了。”副驾驶座上的人换了个坐姿,大喇喇的靠着椅背,语气冷淡,仿佛在走个形式一样。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傅纪年的声音有些不悦。
温谨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讥讽的说:“叔,我都二十几岁要结婚的人了,你以为我还高中生呢?管了我这么久,该撒手了吧。”
“我管你,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傅纪年的声音如同他面色一样,没有起伏。
“呵,别整得你多大义凛然,乐于助人似得。我妈不是你姐,你会管我?会给我钱用,会让我出国,会让我回傅家?还会好心的给我安排结婚对象,给我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温谨言似乎是喝了酒的原因,话比起以往更多了,甚至更大胆,放以前他是不敢这么跟傅纪年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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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傅纪年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会恨傅家一辈子
温谨言似乎是喝了酒的原因,话比起以往更多了,甚至更大胆,放以前他是不敢这么跟傅纪年讲话的。
这么多年,名义上说起来他叫傅纪年一声叔叔,其实对方更多的是充当了父亲一样的角色。他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经过傅纪年的手的。
傅纪年听见了温谨言的话却没有出声,权当是他喝醉了。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喝醉的孩子计较那么多。
温谨言似乎是不满傅纪年的不回答,背部离开椅背,嘲讽的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送我出国,给我安排结婚对象,统统都是为了从我身边抢走叶曦和,你从知道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就想我们分开!撄”
傅纪年脸色一沉,缓缓的用力踩了脚下的油门,目视前方。
他沉声:“谨言,是你要分手的,没有任何人逼你。”
“是!你是没做什么让我们分开的事情,可是你偏偏在我眼里透露出了你对叶曦和有意思!你明明知道我想讨好你,讨好你给我公司股份!你这么一做,我还敢跟她天长地久?!”温谨言的情绪有点失控,朝着傅纪年大吼。
傅纪年依旧很从容,驾驶着车子行云流水般的驶过车流。同时淡声回答着身边温谨言的质问偿。
“要怪就怪你自己。选择横在你面前,你选了你更想要的而已。”
车子已经驶入了郊区,道路上的车流变少,傅纪年抽空侧目看了一眼温谨言对上他愤怒不满的目光,接着说:“这么多年,我不是都教你了么,商场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总要有妥协,你要做的就是选择损失最小的那一条路。”
“谨言,我没有告诉你人生也亦然,我以为你懂。”
温谨言彻底沉默了,因为的确是像傅纪年说的那样,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为了完成自己的执念,而主动放弃叶曦和的。
当他签下那份协议终于在靠近自己的目的时,他却忽然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快乐,因为他丢失了同样重要的人。只是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叶曦和也很重要。
车厢里就这样寂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暖气吹出来时呼呼的声音。
温谨言从傅纪年硬朗的侧脸上移开,刚刚愤怒的目光已经收敛,蒙上了一层悔意。而这层悔意在他看见驾驶台上那抹红色时变成了悔不当初。
“你们……”温谨言伸出去拿结婚证的手指抖得停不下来,“你们已经结婚了?”
傅纪年余光扫了一眼温谨言低头翻结婚证的样子,看见了他颤抖着下巴和猩红的眼睛,没有做回答。
良久,车子缓缓在傅家老宅的大门口停下。
副驾驶座上温谨言还是刚刚拿到结婚证时那个样子,没有打算下车。傅纪年也不催,蹙眉烦躁的点燃了一根烟,拿烟的手按下车窗将手伸出了窗外。
不得不说,这样的温谨言他是有心疼的,毕竟十几岁就跟在他身边。
但是,男人都一样,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承让的。他相信,换了温谨言是他,温谨言也一定不会承让。换谁都做不到将心爱的人拱手相让。
车窗外的一股寒风钻进车内,温谨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随后突然激动的抬起手将手里的结婚证撕得粉碎,伴随着纸张被撕烂的声音温谨言压抑的哭声也掺杂其中。
傅纪年听见声音回头时,看见的就是结婚证被撕得粉碎,散乱一车。
几乎是一瞬间,他丢了烟头一拳打向了副驾驶座上的温谨言,毫不留情。
“唔!”温谨言闷哼一声,猩红的双眼瞪向傅纪年举起了拳头。
狭小的车厢里,两个男人拳头相向,彼此都没有手下留情,毫不退让。
温谨言虽然身强体壮,与人打架输赢从不在话下,但横在他面前的对手是傅纪年时那又不一样了。傅纪年纵然没有定期去健身的习惯,但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也是没几个人能够赶得上的。大学时就拿下的跆拳道黑带,都不是摆着好看着的。
两个男人忘我的打斗中,彼此都毫无顾忌的在宣泄自己的情感。纠.缠得正是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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