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歌颂,你怎么在这儿?”
蒋歌颂正犹豫不决呢,骤然听到有人叫她,当即吓得差点撞柱子上。
“啊,那个……”蒋歌颂转身,“是你啊,阿岫!”
“你在这里,是因为?”林岫眉毛微挑,神色颇为古怪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刚刚在电话里是说……”
“哎呀,你误会了。”蒋歌颂立刻摆摆手,又摇头,说道:“其实我只是路过而已。”
“你觉得我的智商有那么低嘛。”林岫抿嘴一笑。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躲在这里的。”蒋歌颂很无奈,旋即又严肃。
“躲?”
“对啊,你难道不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蒋歌颂竖起食指,认真地说道,“我算准了李九真那个厚脸皮,肯定会去骚扰我,到处找我。但他绝对不可能猜到,其实我躲在他家附近。这样一来,我就清静了。”
“是嘛——”
林岫越发觉得好笑,逗她:“可是你算错了啊,他根本就没有去找你,还在家呆着呢。”
“什么?”蒋歌颂信以为真,登时无法克制自己的表情,显露出失落难过的神色,“原来,就算我说分手,他也根本不会紧张么?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可笑我这一把年纪,居然也幼稚得和小女生一样。”
林岫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觉得好生有趣,继续说道:“他啊,还算准了,你一定会主动送上门,叫我到外面来接你,结果你还真的来了。”
“啊?这不可能!”蒋歌颂一脸坚决,“他又不是诸葛亮,怎么可能算得这么准。”
“可是你怎么解释你在这儿呢?”
“我,我,我……谁说我在这儿了。你根本没看见我,对不对!是好姐妹就点头,我先走了。”蒋歌颂慌慌张张,转身就跑。
然而却被林岫一把牵住。
林岫噗的一声,说道:“拜托,俗话说恋爱中的女人就是白痴,这话还真有道理,我这随便瞎扯的,你也信。安啦,我一挂你电话,李九真就出门找你去了。看样子你们是走错过了。”
“……”蒋歌颂呆了呆,终于恍然,忍不住用力打了林岫肩膀一下,“你真是坏透了!是被那个讨厌鬼给传染了吗?”
林岫拨开她弱鸡一般力气的手臂,笑道:“好了好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叫他回来。”
“不要!”蒋歌颂下意识说道。
“真的不要?”
“呃,那个,他真的很紧张就出去找我了吗?”
“我没仔细看,好像是吧。”
“既然这样,就不要,晾晾他好了。”蒋歌颂调皮地眨眨眼睛。
林岫眉头一皱:“你就不担心,这一晾,他就跑别的女人那去了?”
蒋歌颂愣了下,旋即轻声说道:“那样不是更好么,正好看透,然后就可以放下了。”
“阿弥陀佛!”
一听这四个字,就知道说话的必然是行脚和尚。
他笑眯眯地走过来,双手合十,说道:“这位女施主,果然有慧根。看透,与放下,正是佛学中的大学问。贫僧行脚,不知女施主有没有兴趣与贫僧讨论一下佛法,或许就能感受佛的召唤,遁入空门。”
林岫无语,说道:“行脚大师,您不去研究那本武功秘籍,跑出来跟我们浪费什么时间。”
“并不是浪费时间,在贫僧看来,渡一位有慧根的施主跨过红尘苦海,比研究武学更有意义。”
“大师,您这不是着相了吗?”林岫说道。
“哟,你居然……也很有慧根啊,来来来,两位施主,都与贫僧论一场吧。”行脚和尚很开心地说道。
蒋歌颂嘴角抽了抽,小声问林岫:“这是谁啊,感觉脑袋有点……”
“贫僧说过了,法号行脚,是永色的师父。”
“永色?好强大的法号!”蒋歌颂震撼,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住啊,我没有骂您的意思,那么这个永色又是谁呢?”
行脚和尚腼腆地低下头,说道:“是贫僧为俗家姓名李九真的徒儿想好的名讳,我想他也一定会喜欢。”
“卧槽!”蒋歌颂差点爆粗口,以此代表自己的惊讶,“原来这是李九真的法号!李九真特么的已经出家了吗?”
“你别听他胡扯,你觉得李九真那样的性格会是出家当和尚的料吗?”林岫说道,“不过他的头发确实没了,现在是光头。”
“尼玛……”
蒋歌颂越发忍不住想爆粗。
李九真现在当然不知道行脚和尚在这儿黑他,要知道的话,绝逼会冲回来将他暴打一顿。
他一通电话,将江大出了名高冷不好追求的田欣田大校花召唤出来,劈头就问:“蒋歌颂在哪儿,知不知道?”
田欣还没说话,李九真就又说道:“不许说不知道。”
“……靠,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啊!”田欣暗暗吐槽,倒不敢直接说出口。
她以前对李九真耍大小姐脾气犯公主病,但和李九真一块去了飞马涧,之后李九真那副凶残的形象就已深入她心,使她不由自主地畏惧。
所以她只得低着头,轻声细语地说道:“人家,人家确实不知道嘛。”
“哇——”
周边的人早注意到她和李九真站一块儿说话,八卦心熊熊燃烧的一部分人也装作路过地靠近过去,想听听说什么。
结果没听清楚李九真说找蒋歌颂,却是清楚地听到田欣用这种语气说“人家”!
这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又是打哪儿来的?
“咦,我认识你!”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接着一人冲了过去,“好哇,原来是你!把头发剃了,就以为可以让我认不出你吗?”
李九真正寻蒋歌颂急着呢,哪有闲工夫和没有田欣漂亮的女孩子说话?
更别说和男人说话了,这跳出来一副自来熟的丑男,乖乖一边去好吗?
“去去去,我这有正经事,别来打扰我。”李九真毫不客气地说道。
“哼,你的正事,就是来泡田欣吗?你可真是其心可诛啊,上次坏我好事的就是你!”这人说道。
“坏你好事?”李九真终于扭头看了他一眼,“完全没印象啊。”
田欣见他困惑,戳了他腰一下,提醒道:“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向我表白的。”
“哦……还是没印象,我都忘了我跟你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情况了。”李九真摊手。
田欣和这男生齐齐朝他怒目而视。
这姓李的……也太目中无人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我做梦都想……
李九真要走,别说这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就算是整所大学的男生加起来,也别想拦住。
回国了,李九真在国外肆无忌惮的戾气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风格,也都通通收敛。
变得脾气好了点……
但依旧是暴脾气,拉着田欣就走,这男生试图阻拦,也被他直接丢到一边。
任凭他飙演技打滚惨叫打人了打人了,径直扬长而去。
两人一路穿过大半个学校,到了校门外,白无常和疯博士正在这里等着,看着他和田欣拉拉扯扯。
“这个李九真,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早知道这样,我……”疯博士感觉李九真的最大弱点,或许就是这个。
要是抓住这个弱点,先下手为强,自己应该就不会沦落到这个田地。
白无常似乎看穿了疯博士的想法,暗自冷笑。
如果不是他脑中芯片开自爆开关,与疯博士的心跳有着关联。
他早就偷袭拍死这混蛋,然后逃之夭夭了。
“喂,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啊!”田欣多看了几眼疯博士和白无常怪异的装扮。
白无常的体形比在飞马涧的时候魁梧高大了许多,所以她并没有一下子将他认出来。
李九真将她放开,说道:“里面太吵,拉你出来问问蒋歌颂在哪儿,我找她有急事。”
田欣十分无奈,说道:“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呀。”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没骗我?”
“……我敢吗?”
“看样子你确实不知道,那你可以回去了。”
“靠!我这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啊!”田欣又一次恼怒,说道;“我都被你拉出来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回去?”
“你又不是便便,有什么不可以随便回去的?”
“……你才不是便便,你全家都不是便便!呃不对,应该是……哎呀,你太恶心了,怎么随便就说这个东西。”
“我说什么了?便便?这就脏了么?你不也说了么?”
“我这是重复你说的,不是我自己要说的。”
“可是你自己主动说了‘随便’这两个字。”李九真说道,“随地大小便,不更恶心吗?”
“我是真无语了!”田欣抓狂。
这才和李九真见面几分钟而已,就已经被他一张嘴摧残成这样。
真同情蒋老师,居然会是他的女朋友!
李九真见她不说了,就自顾自上车要走。
砰!
田欣跟着上车,将门用力关上。
“你这是——”
“我说了,既然被你拉……牵出来,就不可能马上回去。要那样的话,天知他们会怎么说我。”
“这样啊,你跟我走了,明天才回去,他们就不会说你什么了吗?”
“啊?”田欣一呆,觉得李九真说得好有道理……可不对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明天才回去?先跟着你兜一圈呗,过一会儿我就会回来的。”田欣说道。
“好吧,到时候你自己回来,可别指望我送你,我可是很忙的。”李九真这样说。
“……你真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田欣发现和李九真一番插诨打科之后,对他的畏惧已然降到冰点。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怕他嘛!
李九真一边开车,一边又一次拨打蒋歌颂的号码——
他这种行为,是违反交通法的,是令广大市民鄙视的,是小朋友千万不能模仿的。
可他不在乎,脸皮就是这么厚。
或许老天都看不下去,所以给他惩罚,使他这一通号码,怎么都打不通。
“这磨人的小妖精,到底躲在哪儿呢?”李九真皱眉苦思。
蒋歌颂至少有一点说得很对,那就是李九真还真没想过她会在自己家里。
在他看来,蒋歌颂是在生气状态下,正等着自己去哄,怎么可能会主动去自己那边?
那多没志气啊!
“算了,还是找葛小川还有白过希这两个家伙帮帮忙,看能不能打听一下。”李九真先是拨通了葛小川的号码。
“咦,李九真,你又活了?什么?找蒋歌颂,我怎么知道……哦,行,我尽量。对了,你托我给你办的户口本身份证,都已经弄好了。好,我等你。”
“户口本身份证弄好了,这很好嘛!”李九真心想,“这下她们要逼我去民政局领证,我特么分分钟就去了,我要皱一下眉头我就是孙子,哼哼!”
他又拨给葛小川。
“咦,李九真,你终于活了?”
“你们怎么都这么咒我,找死啊!”李九真骂了句,“为了弥补你的过错,立刻帮我查一下,蒋歌颂在哪里。”
“你找我,从来都是叫我帮忙。”白过希的声音有点幽怨。
“你这不是废话?不帮忙,我找你干什么?”
“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白过希大翻白眼,“我这边也有件事很重要,要不我们互相帮助,你过来一趟?”
“我没空。”
“……我能说我也没有吗?”
“不能。”
“唉——”
白过希感觉自己就是旧社会被地主压迫的农民,太憋屈了。
他乖乖应承下来,旋即唉声叹气,也不主动挂电话。
李九真本想无情地掐断电话,听到后,还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你在哪里?我要是顺路,就过来,不顺路,你就别想了。”
白过希一报地址,李九真回忆了一下环境地图,就道:“算你运气好,正好顺路,等我好了。”
“行,我会等你,你可一定要来!”
“你这语气可真恶心,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六神无主?”李九真颇为好奇。
白过希扭捏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林隐莎那个女人,说要带我儿子去玩,我怕她把他拐跑了,所以也要一起去,她居然也同意了。”
“哦,也就是说,你要跟你前妻约会?就这点破事也要劳驾我?”
“什么叫这点破事?你要找蒋歌颂,不也是要约会吗?这算不算破事?反正都要约,大家一起不更热闹?”
“唔,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啊。”李九真说道,旋即神色一动,看向疯博士。
“我说,老疯,你认识林隐莎不?也是你们名医阁里的人。”
“这个,像这种小角色,我一向是没什么印象。你需要她的资料对吗?给我几分钟,我可以打电话问一下。”
像他这种人,当然不在乎国际电话的高昂话费。
过了片刻,他就说道:“是叶道蕴那个女人手底下的。你要是需要我命令她做点什么,她应该也不敢不从。”
他可不是傻瓜,直接从李九真与白过希的对话中,就分析出了大致情况。
很明显,李九真要帮电话那头的男人“出头”,想让自己用天字辈的身份去做点什么。
“叶道蕴?女人?为什么听起来感觉像是一个美女,她是美女吗?”李九真却是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
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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