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一个军人!
然后被李九真给打成这副样子!
李九真这是什么行为,这算什么性质?
亏他还好意思说“是坏人的死对头”,这算不算亲口承认他自己不是好人?
白郃龄瞥了谭春香一眼,说道:“阿香,走了。”
那意思非常的直白,就是叫她不要多管闲事,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可以了。
谭春香同情地看了荆牧歌一眼,只好默默跟在李九真三人后面。
等到他们走后,荆牧歌好像打摆子一样抖了几下,然后倒吸冷气地一点点爬起来。
他将脸一捂,用悲痛的语气自语:“唉,真是太丢人了。怎么刚好就有美女出现在这儿,看到我被打得这么丑的一面呢?”
下午五点左右,被空调吹得凉凉爽爽的李九真,从白郃龄公司据点出来,外面火热的气温扑面而来,使他撇了撇嘴。
然后他就看到不知从哪儿搞到绷带且缠在身上的荆牧歌居然就蹲在公路对面。
荆牧歌绷带缠得最多的部位是脑袋,只留了两只眼睛在外面。
李九真差点就冲杀过去——
因为他第一时间将这厮错认成扮相如同木乃伊的杀手之王白无常。
他还正奇怪,白无常这家伙是傻比了吗,居然敢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接着他才从荆牧歌身上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贱气,也就生生止住了脚步。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嫌挨的揍还不够么?”李九真说道,“要不是看在你身份份上,你已经死了,知道吗?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在我面前碍眼了。”
“不要这么绝情嘛,把我打了一顿,再让我蹭一顿饭呗,一点收获都没有,就这么回去,我真的太不甘心了,所以我想化悲愤为食欲,希望能在吃这一方面,能够打败你一次。”
“你真是无聊透顶。”李九真比划了一根中指。
对于白郃龄来说,一顿饭钱算得了什么?
这荆牧歌既然不是杀手,而是军中高手,想来地位不低,请客吃一顿饭,说不定以后就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她当然也不介意结交认识荆牧歌。
她亲自开车,载李九真还有谭春香一块儿,白思聪则在后面,带上荆牧歌这个绷带男。
要是有的选,白思聪当然不想和荆牧歌同处这狭小的车内空间,而是让谭春香坐旁边。
有一个漂亮MM陪着,不比一个浑身药味的贱男强上百倍?
白思聪懂享受,李九真又怎么可能不懂?
所以他开口要谭春香坐旁边,谁敢反对呢?
“完了,我今天该不会被卖了吧?白总,大家都是女人,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对我啊!”谭春香心里有些发毛,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闪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郃龄本想选一家很高档的餐厅,不过李九真却是总结出一点,那就是越高档的地方就越不容易吃饱。
因此,他特地找了一家档次一般但量大管饱的地方。
自从知道荆牧歌是军人,那把枪等于是国家之物,他和李九真都不是穷凶极恶的暴一徒,白思聪就放松了很多。
对于这样看上去都不是特别卫生的地方,白思聪露出一抹排斥之色,想想也还是忍了。
荆牧歌倒是露出了惺惺相惜之色,觉得李九真在这方面很对自己的胃口。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便与李九真上演了一出不下于战斗的精彩比赛。
谁的胃更大?谁的消化力更强?
整个一楼的食客们,全都不由自主地被他们吸引了目光,一个个露出了由衷佩服的神色——
这两个家伙,太特么能吃了!
第一千八十一章 我只会骗大姑娘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是华夏良好传统,不过吃饭不聊天,也显得太沉闷了些,特别是在外面吃饭。
这叫社交,懂不。
白郃龄为了“讨好”李九真,当然会想方设法的暖场,提出各种各样的话题。
当然也免不了询问一下李九真的近况。
李九真当即就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白姑娘啊,我记得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你都上火很严重,现在再看,还是没什么改变啊!我们家昨儿又新开了三家分店,还特地聘请了海外著名中医专家费伦德大师当掌柜,你有空真的可以过去看一下……我以前是不是也邀请过你去?结果你根本没去,纯粹是敷衍我,哼哼,太不给面子了!”
白郃龄苦笑。
她一般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也有专门的私人医生照顾,要么就是去高档医院接受VIP级治疗。
平日里上火之类需要的药物,吩咐一声,就有助理去跑腿。
专门去药店买药这种事,好像从工作后就从来没有做过了。
“是我不好,有讳疾忌医的毛病,我也一定改正,回头就去一下你的那家药店。”白郃龄一脸认真地说道,“看样子,李先生是想要在医学方面深入发展了?”
“当然,经过长久不断的坚持努力,我的医术也比上次见面时高了几倍,已经打定主意,要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你们以后都不用叫我李先生,就叫我李医生好了。”
将脸上绷带解开一部分的荆牧歌哧溜哧溜地吃了一大口,闻言立刻指着脸上的伤痕,说道:“李医生,李大师,能不能现场露两手,帮我治一下呗?”
“你……负得起诊金吗?”李九真抱着怀疑的态度。
荆牧歌脸一红,虽然红得看不出,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出来的匆忙,确实没带钱包。”
“那你说个屁啊。”李九真撇撇嘴,见谭春香捂嘴偷笑,就对她说道:“香妹子,你带钱了吗?给我一百块,我保管你医到病除。看在是熟人的份上,我都可以不让你去我那里抓药。”
“……你现在就要给我治疗吗?在这儿?”谭春香愕然地说道。
她心里也在吐槽,李九真这话是怎么说的啊!
什么叫“我都可以不让你去抓药”?
意思是,他以前在能把人根治的情况下,偏偏留几手,再让对方去抓药,然后赚诊金和药钱这两种一起吗?
好吧,这也正常,但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嘛!
李九真笑道:“对于我这样医术精深的高手来说,场地已经不重要了,就在这儿都可以。”
“噢。”谭春香不敢拒绝,只好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
“把手给我,给你把把脉。”李九真抱着消遣的休闲心理,很随意地抓住谭春香的手,开始切脉。
虽然白郃龄几次暗示白思聪不要犯浑人家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但白思聪见李九真把脉的样子有着“吃豆腐”的嫌疑,就忍不住说道:“你都不确定人家有没有病,怎么就直接收钱看病了呢?”
“谁说我不确定她有病?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好不。我只是需要把脉才能确定具体是什么病而已。”李九真说道,“这看病要严谨,就算用眼睛看出是什么病,也要把脉再确认一遍。唉,跟你小孩子说不清楚。”
对于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青年来说,被人轻视为“小孩子”,绝对堪比被骂“草泥马”来得气愤。
白思聪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谁知道你会不会瞎编一个,人家根本没病,也被你说成是有病?”
“她有没有病还先不说,你嘛,我不用把脉,就能看出你百分之百的有病。”李九真说道。
“我有什么病?”
“神经病。”
“你……”
“小聪,你就不能闭嘴吗?李先生……李医生他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会骗一个小姑娘?”白郃龄瞪了白思聪一眼。
“我……哪儿小了?”谭春香低下头看了看,默默腹诽了这样一句。
李九真则跟着接话:“就是,我是骗小姑娘的人吗?我只会骗大姑娘比如像你姐这样的。”
“汗——”
白郃龄下意识用手挡了挡胸口,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
“行行行,我不说总成吧,就看他能诊断出什么来。”白思聪一脸便秘的表情。
被李九真正大光明的摸自己看上的妹子的手,又被李九真口花花调一戏自己的姐姐,这种感觉,可真叫一个蛋一疼的。
白郃龄正要说话,李九真就已然看着谭春香,笑着说道:“恭喜你,你确实没有需要特地治疗的疾病。”
“呐,没病还被收钱?”白思聪立刻说道。
李九真完全无视他,只对谭春香用笃定的语气说道:“但是你已经受伤了。告诉我,你是不是坐久了腰椎有个部位像针刺一样的痛?”
他伸出手,在谭春香后背一个点,轻轻一摁。
“哎哟!”谭春香惊叫一声,感觉到难忍的刺痛。
这种痛,以前确实有过,但都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这一次,等于是平日里放大几倍后的效果。
李九真见她冷汗都冒出来,就道:“如果你放任不管的话,也许几年后或者十年后,你所感觉到的疼痛,就和现在没什么区别了。”
“这到底是什么?”谭春香有些惊慌地说道。
“就是骨刺咯,也就是骨质增生。你们不会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吧?”
“听倒是听过,不过这不是中老年人才会得吗?十年后,我也才三十多啊!”谭春香难以接受。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你遇到我,二十年内应该是不会再复发了。”李九真说道,“如果你能保持良好的习惯,一辈子不复发也是完全可以的,来,转过去,我给你把骨刺给挖了。”
“噗——”
本来因为紧张而喝一口饮料的谭春香差点将水喷出来。
什么叫“挖”了?
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么可怕!
不会是要把后背挖个洞,再把骨头扯出来,剃掉骨刺,再塞回去吧?
不待谭春香回神,李九真就已经用手扳了一下她的肩膀,使其背对自己。
骨刺的具体位置,换做西医医生的话,还得用仪器各种检测才能锁定。
而李九真的话,就以大拇指和食指以掐人的手势,从上往下快速移动,再从下往上,几下就行了。
用专业的话来讲,就是摸骨。
李九真锁定了具体位置,都没取针,只是以手背抵着这个位置,手指关节一弹。
嗡!
如同形成了共振,谭春香全身的骨头都随之一麻,好像散了架,差点就瘫软倒地。
李九真就用手指顶着这个位置,再次连弹。
嗤!嗤!嗤!
谭春香抖个不停,骨架完全撑不起身体,却又产生一种全身毛孔都被抖开的通透感觉。
所有的疲惫,好像都被抖掉。
身上的“枷锁”,也随之崩溃。
如同轻了十斤,一下子变得好轻松。
然而,还没等她回味过来,整个人就悲剧了。
在李九真猛地加大力度的那一瞬间,只听得咔擦一声,好像脊椎断成了两截。
谭春香惨叫一声,差点就痛晕死过去。
“完了,我瘫痪了……”
第一千八十二章 事不过三
“喂,你到底搞什么,会不会治啊!我看你根本不是在治病,而是在忽悠过后,胡作非为!你看她样子,多痛苦!”
白思聪急忙扶着谭春香:“阿香,你怎么样?”
然后又一次瞪向李九真。
这家伙,这么年轻,就有着很高的武功。
但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全才?
这家伙有了这么厉害的功夫,要是医术也逆天到不开药用手指戳几下就能治好的话,那也太逆天了。
还要不要别人混了?
因此,白思聪打心里不觉得李九真有多高明的医术。
极有可能就是装比,说自己会行医,然后一阵乱搞——
反正他那副样子,就是一个自大狂。
对于白思聪的喝斥,李九真只是淡淡地说道:“看在你阳一痿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从医学角度讲,阳一痿的人一般都很容易暴躁。”
“你放犬屁,我什么时候阳一痿了?”白思聪勃然大怒,脸也涨的通红,“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我阳一痿,简直滑稽。”
荆牧歌也露出诧异之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对啊,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李九真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使他迅速的低下头去,然后说道:“这阳一痿的人,心情能不暴躁吗?”
“……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力反驳。”荆牧歌白眼一翻,“而且这是从医学角度来讲吗?”
“纯粹扯淡!”白思聪跟着毫不客气地说道。
开玩笑,这方面的东西,是可以胡乱扣帽子的吗?
管他是个什么样的高手,都不能忍——
士可杀不可辱。
不过经过李九真这么一歪楼,谭春香也总算缓过这口气,下意识站起来,想和李九真拉开距离,免得被李九真给弄死。
“咦,我没瘫痪嘛!”谭春香这一动,才又大松一口气,旋即又眉飞色舞,露出一抹喜色。
因为她发现,在痛楚退去过后,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清爽。
原本略显僵硬的腰肢,似乎也变得格外的柔软,好像都可以轻易的往后弯。
“我的那个骨刺,已经没有了吗?”她两眼放光地望着李九真,充满期待地问道。
李九真笑着点头,说道:“是的,已经被我挖……被我打掉了。”
“太好了,你真的太神了!”谭春香好像小女孩似的,差点跳起来。
旋即她又微微一怔,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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