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医院的医生医术都非常高明,伯母一定会没事的。”封竹汐劝说着聂震堂。
聂震堂哪里能不着急,站起来,就在急救手术室前不停的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手术的结束。
手术进行了很久,大约到了晚上十一点钟左右还没有结束,封竹汐已经疲惫不堪,连打了好几个哈气。
封竹汐肩上披着聂城的外套,此时,聂城坐在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望着封竹汐疲惫的样子,聂城皱眉道:“小汐,你就不要在这边等了,你先回去吧。”
封竹汐仰起小脸,略带疲惫的脸看着他,倔强的摇了摇头:“不,我还是在这边等着吧。”
“小汐听话。”聂城一副不容违抗的语调:“你明天还要去学校,晚上回家之后,到现在也没吃东西,你现在还怀有身孕,不能熬夜,你就听话,先回家去。”
封竹汐依然倔强的摇头:“我真的没事的,我的身体一向强壮,难道你忘了吗?我说没事,就真的没事,伯母现在还没有手术结束,我没有办法放心。”
聂城板起脸:“这里有我,你先回去,手术结束之后,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给你打电话。”
站在一旁的聂震堂,也关心的看着封竹汐:“咳,是呀,竹汐,你就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小萍这里有我和小城就够了。”
“可是……”
封竹汐还想坚持,刚要开口,这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三个人同时止住了话,同时起身朝手术室的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手术室里面一名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医生一出来就朝门外的人问道。
“我们都是!”聂震堂第一个开口:“我是病人的爱人,请问我妻子怎么样了?是不是脱离危险了?”
这是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医生叹了口气,才说:“救是救过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聂震堂颤抖着声音问。
“刀子刺的太深,伤到动脉,也伤到了神经,虽然救过来了,但是,她现在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医生如实汇报病人的情况。
聂震堂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就要跌倒,幸亏一旁的封竹汐扶住了他。
聂震堂没有勇气再继续问下去,封竹汐则代替聂震堂继续追问:“那医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医生又叹了口气:“这个暂时还不好说,像这种情况,昏迷的时间有长有短,也许,她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也许要三五天,也许要一两个月,也许……”
封竹汐的唇嗫嚅着,艰难的接下了医生的话:“也许,一直都会这样,不会再醒过来,是吗?”
医生点头:“目前不排除这个情况,这也是看个人意志,你们既然是家属,就好好的陪在她的身边,多跟她说说话,说不定,她就醒了。”
“医生,求求你了,你一定有法子,可以让她尽快醒来的,是不是?”聂震堂紧紧的抓着医生的手,一双苍老的眼,哀求的望着医生。
医生为难的看着他:“这位先生,这我真的无能为力,我们能替病人
治好伤口,可是,病人的意志,我们医生当真无法左右。”
随后,任萍就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她的手背上还打着吊针,鼻子和嘴巴上也戴着呼吸器,脸色苍白如纸,几乎比她头下的白色枕套还要白。
任萍被推往VIP病房了。
等任萍在病房里终于安置好,聂震堂就一直握着任萍的手,坐在病床边上,深深的望着病床上的任萍,满眼的不舍和心疼。
她突然想到身侧还有聂城和封竹汐,他忍住悲伤的,连忙回头对封竹汐和聂城嘱咐:“好了,现在小萍已经手术成功了,晚上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们两个就都回去吧,晚上这里也不需要太多人,而且,竹汐肚子里还有孩子,回去好好休息,你们今天晚上都累了。”
“嗯,小汐,我们回去吧。”聂城淡淡的道。
封竹汐到底是关心肚子里的孩子。
“那伯父,您在这里的话,我回去之后,就让人送些必需品过来。”封竹汐不忘说一句。
“好,你们回去吧!”
在聂震堂的催促声中,封竹汐和聂城就出了病房的门。
整个过程中,封竹汐能感觉到聂城握着她的手,手指不再如之前那般僵硬,大概也是放下了些心吧。
到底母子连心,聂城还是担心任萍的,也怕她会死去,任萍的手术成功,也让聂城放下心来。
他们两个才刚准备出医院,突然有人打封竹汐电话,是医院的人打来的。
封竹汐诧异,以为是任萍出了什么问题,就赶紧到了打电话人指定的病房。
到了病房外之后,发现并不是任萍的病房,里面有护士看到了封竹汐。
“你就是刚刚接电话那个,把病人送来医院的人?”
封竹汐点头。
待她看清之后,发现在病房里躺着的人是聂海棠。
聂海棠也手术到现在?
聂海棠救子心切,伤害了那么多人,现在就躺在那里,封竹汐原本是不想过问的。
“这位病人怎么样了?”封竹汐最后禁不住良心,还是问了聂海棠的情况。
照理说,之前聂海棠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当不会摔成怎样,现在也手术了这么长时间,应当是有点严重了。
“她有严重脑震荡,而且,她摔倒的时候,后背的脊椎也遭受到重创,导致她四肢的神经都已经被阻,简单来说,以后她就瘫痪了。”
瘫痪了。
封竹汐惊讶:“那她……以后还有意识吗?”
“是有的!”护士点头:“只不过,身体不能动了,以后衣食住行,都必须要由人来看护,你们是病人家属吗?”
没想到,聂海棠那一摔,竟然把她自己给搭进去了。
四肢瘫痪,不知她能否接受这个事实。
封竹汐摇头:“我们不是病人家属,可是……我们可以通知病人家属过来。”
“可以,那就麻烦你们了。”
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离开了医院,封竹汐依然在心里感慨着。
她再给牧严打电话,这一次牧严接了。
牧严在电话里似乎很忙的样子。
因为牧青松得罪了聂氏集团,而与牧家因联姻合作的江氏财团,也突然撤资,使得两家合作的项目濒临破产,牧严已经焦头烂额。
难怪这些日子,一直是聂海棠在跑牧青松的事,而牧严只在今天上午牧青松审判的时候出现,之后就又不见了人影。
电话里,牧严听完了封竹汐的话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因为她听到有人在唤牧严,好像是什么项目又出问题了。
也不知牧严是否会到医院来看聂海棠。
聂海棠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
人果然不能做坏事,做坏事的结果就是伤人伤己。
聂海棠一个冲动,不但让自己的母亲陷入昏迷,也让自己落得一个瘫痪的下场。
现在牧青松被关起来了,自己的丈夫也因为事
业濒临破产而四处奔走,恐怕……也是无瑕来照顾她的。
平安,其实是最重要的。
封竹汐感慨的靠在聂城的怀里,手掌轻抚着已经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
聂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胡靳声打来的:“小城,你快来,出大事了!”---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329章 她抬手扇汗的时候,衬衫下的一切若隐若现。
聂城因为胡靳声的呼叫,撇下封竹汐,让她自个儿先回别墅,自己就去找胡靳声去了。
到了胡靳声指定的地方,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封竹汐特别不喜欢这种娱乐场所,偏偏胡靳声还就喜欢来这个地方沿。
他找胡靳声的途中,还被几个女人看中,故意靠近他,不过,她们都被聂城一一拒绝了。
又给胡靳声打电话,确定了胡靳声所在的包厢号码,他才终于找到了他纺。
当聂城敲开包厢门的瞬间,就看到胡靳声完整无缺的站在他面前,只不过,脸上有些酒气而已,包厢内外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嗅不到什么危险的气息。
“小城呀,你真是我的救命稻草呀,你总算来了!”胡靳声看到聂城仿若看到亲人的表情,让聂城眉头大皱。
“你让我丢下小汐跑来找你,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
胡靳声拉了聂城进包厢里:“我本来是不想找你的,可是罗夜那家伙有十一点的门禁,出不来,我就只能找你了。”
包厢里,宽大的屏幕上播着刘德华的《冰雨》,五彩的彩珠转灯在头顶旋转,映的满室都是五彩的颜色,也映出了满室的狼藉,桌子上酒瓶东倒西歪,满鼻都是刺鼻的酒气。
而在偌大的沙发上拐角处,窝着一道小小的人影。
那人穿着超短裙,一双白皙的长腿蜷缩着,依稀可看出那是两条笔直的美腿,身体蜷缩着,依稀可见包裹着上身的皮衣,勾勒出姣好的身形,只是脸曲起的腿和黑直的长发挡着,并看不清她的脸,只从表面上看,应当是一个身材极好的美女。
看了一眼沙发了,聂城就收回了视线,眉头皱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向没有女人麻烦的吗?”
“唉呀,这次不一样,她……她是那个……”
包厢里胡靳声的声音响起,令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稍稍抬起头来,长发被拂开,露出一张迷离着双眼的小巧脸蛋来。
“靳声,你在跟谁说话?”
一听这声音,胡靳声的脸就僵硬起来。
聂城转头朝声源望去,一眼就将对方的五官收入眼底。
在看到她脸的瞬间,聂城的瞳孔骤然收紧:“她……她不是……”
胡靳声的脸上难得露出无耐的表情:“没错,就是她,辛颜,她回来了。”
“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怎么还会回来找你?”聂城皱起眉:“不对,她现在嫁人了,你不该与她再在一起了吧?”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胡靳声慌忙解释:“她跟她老公已经离婚了。”
聂城脸色沉了下来:“当初,是她要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现在她跟其他的男人离婚了,再回来找你,你就想跟她在一起了?”
“唉呀,我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胡靳声又解释说:“我没有说要跟她在一起,是她一直跟着我……”
知晓胡靳声和辛颜过去事的聂城,大概猜出了结果。
“她一直缠着你,然后,现在喝醉了,你又担心她一个人回不了家?但是……你又怕她再缠上你,所以,你不想送她回去,就给我打了电话?”聂城阴沉着一张脸,说出胡靳声的心思。
胡靳声尴尬的点头:“那……那个,小城,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一定要帮我呀!”
聂城的脸色依然不好看:“既然你想跟她断了关系,完全可以不再理会她,你现在这样,只不过会更剪不断、理还乱。”
“我这不是……”
“你这不是什么?怕她会被别的男人拐跑?”聂城一针见血:“当年,他祸害的男人还少吗?只有男人怕被她祸害。”
“小城,过去的事咱就不提了!”胡靳声拍拍聂城的肩膀:“咱们是好兄弟,你就帮兄弟这一次,以后你有什么事,兄弟我一定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聂城倒不会跟胡靳声计较得失的问题。
“胡声,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聂城提醒胡靳声一个事实:“我能帮得了你一次,那下次呢?还有下下次呢?什么时候是结果?还是……”
聂城深不见底的黑眸,严
肃的盯着胡靳声的眼睛,不允许他躲避:“你打算随时把我叫过来帮你送人?人……我是不会帮你送的!”
胡靳声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力。
“小城,小颜她现在一个人,家里的父母因为她之前执意要跟她老公在一起,已经跟她断绝了关系,她没有其他亲人了,回国之后,她第一个找的人就是我,我总不能……”
聂城皱眉看着自己的好兄弟。
以往胡靳声爱玩是爱玩,可是,他向来有底线,在外面有着花花公子的名称,可只有他知道,胡靳声并不是真的花,只不过,他的情感没有寄托,想借酒精麻醉自己而已,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也基本上都是他的红粉知己,并非是情人关系。
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些话,说出来,其他人或许都不会信。
也只有聂城知道,他这个好兄弟,是被一个女人给伤到了,而这个女人,就是辛颜。
以前那个对女人不甚在乎的胡靳声,现在会为了她,在深夜打电话,让自己的好兄弟,抛弃自己的老婆,来为他送人。
能有这样反常举动的胡靳声,聂城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只是出于好心?
“靳声~~”聂城沉着脸,一字一顿的问胡靳声:“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打算跟她在一起?”
“我没有!”胡靳声矢口拒绝。
“既然你没有这个打算,以后她于你就是陌路人,你又何必这么关心她?”聂城一针见血:“除非,你还想跟她在一起。”
“小城,我……”
这时,聂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封竹汐打来的。
电话里封竹汐的声音很急迫:“怎么样了?胡胡声他怎么样?没事吧?”
聂城睨了一眼胡靳声,温声安慰封竹汐:“只是一点小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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