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宁静的气氛中,他没有再用强硬的态度来逼迫她。
若是她心理还没有成熟足以步入婚姻,他手段再强硬的逼她又有什么用?
六年前虽说她已经成年了,还真正算来还是个孩子。六年后的她外表看着虽然成熟不少了,可是思想可能还是停留在小姑娘的阶段,他非要用成年人的方式来强迫她,或许是行不通的。
只要保证,她乖乖地留在他的身边,或者先陪她谈一场恋爱也是可以的。
这是年轻女孩都想要的吧?虽然他也没谈过恋爱,也不太了解现在的年轻女孩子们在想什么,恋爱该要怎么谈。
但他要的绝对不可能只是牵牵手亲亲嘴的恋爱,他是个成年人,要的是成人式的恋爱。
而男人的爱情里,有一半绝对是与性有关的。
负责?她才不要。
她在他怀中摇了摇头。
“不要。”
很好,不要。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不由得加重的力道,惹得她身子一阵轻颤,“疼——”
怎么哪都疼啊?他放松力道揉了揉,“还疼吗?”
“我想睡了!”她挪了挪脸蛋,声音有些迷糊了。
知道她是真的困了,岑致权亲了亲她的发顶,应了她一声:“睡吧。”
关闵闵闭上眼,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两只小手迷迷糊糊的搭在他的腰间,柔软的掌心下是他垒块分明的腹肌——
心跳忽然有些加快起来,全身的细胞似乎在叫嚣着让她去摸一摸。
这是她垂涎已久的六块腹肌呀!以前有胆YY却没机会,有机会也不大敢,但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这样了——
不摸白不摸——
想到这里,瞌睡虫都跑光了,于是,那原本安静的小手像毛毛虫一样,软软的,慢慢地动了起来开始探索,而被他强行夹在腿间的脚丫子也有些好奇的在男人毛茸茸的小腿上动了动,就在她的小手胡乱摸时——
一只大掌抓住了她的小手,往下——
“再摸,自己负责——”
天啊!流氓!
关闵闵差点就尖叫出来,那人,真的好混蛋!
不是说男人一次过后,要休息一阵子的嘛,可他刚才明明不止一次,现在又——
好吓人啊!她急忙紧紧的闭上眼,身子更是安静得不敢再乱动一下,就怕——
“不会再动你了,睡吧。”他搂住那僵硬的小身子,叹口气道。
他就算还想,但是她的身体吃不消了。
——
翌日清晨,关闵闵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身边位置已经冷了。
看来某位大BOSS早已起来了,也免了她的尴尬。
只是,她的衣服呢?昨晚被雨淋得湿透,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衬衫当睡衣呢!
休息了一个晚上,身体还是酸得要命,缠着薄被挣扎着坐起来才正要下床,浴室的门却打开,她下意识的望了过去,岑致权从里面出来,身上仅围着一条浴巾,头发微湿,水珠一颗颗的滚落在健硕的胸膛上。
看到已经坐在床上的女孩,他心情极好的勾了勾唇,“醒了?”
每天的生物钟让他前一晚不管几点睡着,都会在同一时间醒来,然后晨泳完毕后才会做其它的事情。
刚才他游泳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床上睡得香,没想到去冲了澡出来,她就醒了。
刚睡醒的女孩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但一脸睡眼惺松的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嗯。”她乖乖的应了一声后,他已经走到了床边,压低身子凑近她,沐浴后的清香中还夹着一股淡淡麝香的气息直逼而来。
她有些紧张的拉紧了薄被,“你走开,我要起来。”
“我没说不让你起来啊!”看着她娇羞的小模样,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红唇,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就离开了。
关闵闵却瞪大了眼眸,连小关先生都会嫌弃她没刷牙不给亲,这位大BOSS还真是不嫌弃啊。
“我的衣服呢?”难道要穿着他的衬衫当裙子出门吗?她还没有那么OPEN,更何况她身上除了那件男用衬衫,什么也没有了。
“我拿给你。”他说着往更衣室而去。
两分钟之后,他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女装,还有他自己需要更换的衣物。走到床边,将衣物往床上一丢——
他不会是要在她面前换衣服吧?刚才明明去了更衣室,为什么不穿好再出来?
才这么想着,男人已经将身上唯一的一条浴巾给扯了下来——
里面,当然是什么也没穿的……
精壮诱人的身体就这么让在她眼前,当然,包括那个那个——
“啊!”
床上的女孩尖叫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让她——
女孩的尖叫让男人有些头疼,还好家里并没有其它人,他俯过身子,将手撑在床沿,“叫那么大声,人家以为我欺负你。”
“你本来就欺负我!”她脱口而出。
自从她从墨尔本回来后,他就一直在欺负她,好吗?昨晚更是将欺负人的本事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想到昨晚,再瞄一眼他眼里那闪烁的火苗——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不是现在又想欺负她吧?裹着床单的小身子往后挪了挪。
本来,他没有那个意思的,可是看着她的小模样起了逗弄之心,衣服也不急着穿了,一下了上了床朝她逼了过去——
他的表情充满着浓重的侵略气息,关闵闵怕了,双手举起来抵在他胸口,“你、你不要乱来——”
她咬着唇闭上眼,不敢再看他。
岑致权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觉得逗弄一个女孩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可现在,此时,他觉得床上的这只小宠物很好玩。
“我不会乱来,只会正经的来。”他朝她伸出魔爪。
指尖才碰到她的脸,她的身子颤抖起来——
“不要——”连拒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让他心中也是一颤,火气上升,狠心地压了过去,小宠物已经在他身下无法动弹,一副任他宰割的可怜样。
他低低地笑了,低头去吻她——
不知在床上又纠缠了多久,总之等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时,又被他占了便宜了。
“以后,还敢到处说我不行,就让你起不了床。”
最后的最后,他在她耳边威胁着。
一点力气也没有任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再抱出来穿上衣服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而此时,小关先生坐在岑静怡的车子里面不耐烦的问道,“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出来啊?”
昨晚他说要抓奸,可不是说着玩的,可是大晚上的又下着雨,岑静怡怎么可能冒险开车带他出门呢?
今天一大早起来,他就催着她过来,岑大小姐慢吞吞的穿衣打扮又吃过早餐后才过来,可是他们的车子才来到公寓外面就看到好多拿着话筒及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岑静怡连车都不敢开得太近,她有不好的预感,这些记者是冲着大哥及闵闵来的,可是打他们电话都打不通。
转而一想,以大哥的能耐,处理这些事情应该没问题才对,所以他们就在车里等着,看等会会有什么发生。
可是一等就是一个上午,大哥昨晚到底是不是在这里啊?
“我也不知道啊!”岑静怡无奈的看着小关先生。
两人对视之时,那边传来一阵阵骚动。
关闵闵没料到自己才走出公寓大门,忽然间,灯光闪烁,卡嚓卡嚓声此起彼落,震惊之下,“不!”她本能地举起手想挡住相机,为时已晚。“关小姐,听说你昨晚在这里过了一夜……”“关小姐,请问你现在和岑先生是什么关系?请回答!”“关小姐,您不是要与亚信的连正则先生订婚了吗?可是有人看见你昨晚跟岑先生两人昨夜单独留在这栋公寓里……”“关小姐,你对自己昨晚的行为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记者一连串的发问像泥石流一般让她措手不及,早知道她跟着岑致权从地下室坐车出来了,若不是怕他要将她送回公寓碰到儿子的话。
面前一大堆咄咄逼人的记者,让关闵闵头好晕,有些站不稳,身体摇摇欲坠之时,背后有个人稳稳的扶住她,倚靠在温暖宽厚的胸膛上,她近乎感激地紧紧依偎着。看到传闻中的男主角出现,闪光灯又一阵忙碌。“各位媒体朋友!”岑致权一开口,众人肃静,期待新闻。
“我想,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也是到公开的时机。六年前,我与关闵闵小姐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要结婚。可那年她才十八岁,渴望出国留学,期待发挥所长,当时我不同意,所以我们之间闹了一些矛盾才没有结成婚。因此,我答应等她六年,给她六年的时间去完成她的心愿,而且,也可以考验一下彼此的感情。”“现在,大家都看到了,时间没有让我们分开,反而更加亲密。如今她学成归国,我们迟了六年的婚礼将会不久就要举行。”
“至于她与连先生家人一起吃,只是家庭聚餐罢了。现在请让我们过去--”他以坚定的姿态拥紧她,不理睬记者的追问,一一推开他们走出大门,一辆黑色轿车适时停住,他们坐上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堆疑问给众多的记者们。
六年前,关小姐不是先是跟岑家齐少爷订婚被放鸽子,后面才与岑大少结婚又反过来将了岑大少一军的吗?
怎么从岑先生嘴里说出来的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事实?
他们六年前就有感情了?所以才要结婚?那为什么之前还要跟齐少爷订婚?
不过,昨天报上才登了关小姐与连先生见家长的新闻,现在又爆出与岑先生过夜。这已经有够吸引眼球了,就算刚才他解释说是家庭聚餐也没有用。
随着载着关闵闵与岑致权的车子离去,不远处的另外一辆车里,岑静怡死死地拉着关景睿的小手不让他下去。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冲下去,明天的报导可是更要精彩了。
“反正就是要抓奸的,为什么怕别人看到啊?”看到了才好,那个男人非得马上娶了他妈咪不可。
小关先生没有听到的是刚才岑致权对记者说的那一番话,更不知道他家关小姐压根不想嫁人,至少现在还没有心理准备。
“好了好了,他们现在也走了。估计也是回公寓了,我们回那边再抓吧。坐好了,要不然又来不及了。”岑静怡终于放开小家伙,甩了甩手,累死了,真是的,别看他年纪小小,力气倒是不小的。
“你说,等会我见到他的话,要叫他什么?”小关先生扭了扭可爱的小脖子认真的请教道。
发动好车子的岑静怡抬了抬下巴,“你想叫他爹地嘛?”
爹地?小关先生挑起浓密的眉毛,“不想。”
不过是提供了一颗精子罢了,他为什么要叫他爹地啊!
“为什么?”车子开动后岑静怡才又问道。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
“你会讨厌他吗?”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若是他想管我的话,我保证不会喜欢。”
“很遗憾的告诉你,他还真的喜欢管人的。”岑静怡点点头。
“那我妈咪嫁给他的话,他岂不是要管到我头上来?”
“嗯哼。”
“那我要不要牺牲我的自由来换取关小姐下辈子的贵妇生活?”他非常认真的思考起来。
“还要抓奸吗?”
“先回去再说。”
岑静怡笑了,脚下的油门催得更快了。
——
另一部车里。
“完蛋了啦。”关闵闵捂着脸,好不悲惨,“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现在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当然,黄河水本来就不清,关小姐,有点常识好吗?亏你还留洋了好几年。”要不然怎么会叫黄河呢?
开车的是岑致权的表弟程之南,他从后视镜中看着后座的两个人,真是看不出来,兜兜转转间,他们真的会在一起。
太不可思议了,就像昨天半夜从来不参与他们聊天的大表哥忽然现了一下身又不见一样。
她怒视他,“程之南,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
这家伙跟岑致齐一样,嘴巴都是很贱的,所以程贱贱这个外号其实是关闵闵帮他取的,可人家程之南同学却认为取得好极了,就这么贱贱的用了好多年。
“关闵闵,几年不见,你到是能耐了啊?程之南是你叫的吗?叫声之南哥哥来听听!”程之南以前就喜欢逗关闵闵,多年后不见,习惯还是没改过来。
“都给我安静下来。”
冷言的看着他们熟稔的逗嘴,让穿上西装打着领带出了房门后就一脸严肃谨慎的岑大BOSS不开心了。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口,关闵闵马上转头,水眸瞪着他,“刚才你为什么要对记者说出那样的话?你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这种大八卦的,等会网上一定会传得满天飞,你好开心?”“那你想怎么解释会比较好?你怎么不跟他们说?”岑致权放下的PDA淡淡的问道。
“我——我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有记者在外面。可是你也不该骗人,你可以说实话。”
“实话?”他挑眉,“实话就是昨晚我们确实是一起过夜的,早上还一起醒来运动了一下。”
前座开车的程之南轻咳了一声,极力忍住想笑的冲动,刚才说出那番话的人真的是大表哥吗?不行,他一定要录下来,等会发到他们那个群里面去分享一下,这么想着的时候,程少爷一只手已经将中控台的手机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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