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放在笔电里的文件上不应她。
她一边帮他揉一边说着这几天在海岛的事情,关总裁听着听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想出去玩不会跟我说吗?还是觉得我不会带你去?”
你那么忙,能经常回家就不错了,还说去玩呢?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要再起争执了。
“好了嘛,下次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她讨好地在他耳边道。
关总裁轻哼一声。
“对了,我下个星期想回巴黎一趟,你呢?”
“回去做什么?”关以辰拿着鼠标的手顿了顿,回头看她。
她舔了舔嘴唇,“嗯,我说了,你不许再生气了哦?”
她不想两人老是因为同一件事而吵架,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关以辰听她这么一说,大概猜得出什么事情,脸色一变,“如果是我们都不开心的事情,那还是不要说了。我最近的行程都在新加坡,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
“以辰——”她摇了摇他的手臂。
“你出去陪娅娅,我这几天积累了好多的工作。”
“妈这只是想让我帮帮忙看婚礼现场,还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说过,她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不管她找什么样的借口都不必理会她,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听。”也不想跟她吵架。
“那我自己——”
“不可以。”
“关以辰!”
“庄琳,他们结婚是他们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
他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之前就是为了这事争执,还有没完没完?
庄琳无言地回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无理取闹了?
他愿意去的话,那就算了。
可是,柳女士打了两次电话给她,她怎么也拒绝不了。
她真的不想跟他为了家人吵架的,但现在,她要怎么做呢?
书房门口传来‘哇’地一声哭声,原来是小娅娅闻声而来,却看到爹地妈咪好像在吵架?
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的她吓坏了!
庄琳急忙走了过去,抱起女儿,“娅娅怎么哭了?”
“爹地妈咪吵架吗?”
“不是的。没有吵架,只是说话大声一点而已。妈咪陪你看电视去。”庄琳抱着孩子离开书房。
真是,原以为回来,他们不会再吵了,结果还是——
午餐过后,庄琳哄了女儿睡觉,回到房间,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不知道要把里面的衣物拿出来,还是继续往里面搬。
柳女士那边不好拒绝,可她同样也不想跟他吵架了。
他们母子俩到底怎么会走上现在这样?
柳女士一直想要他的谅解,可他完全不在乎。
他不想说,那就算了,她也不强求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提的事情。
但是——
关以辰进来,看到她坐在地上对着行李箱发呆,大步走过来,将里面的衣物都拿了出来,随便丢到拉开的衣柜里。
“你要干嘛啦,我自己会弄——”
“这段时间你好好呆在新加坡,哪也不许去,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这人真是太过分了
“你最好给我听话一点。”
“不听。我就要去巴黎。”
“你敢去?”
“怎样?”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最好不要再惹我!”
他转身往外走,真是会被她气死的。
“我现在就订机票。”她拿起手机,他却忽然转身回来,夺过她手里的手机,“庄琳,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限。”
以前那个听话的女人哪去了?
“关以辰,你这个混蛋。我不想理你了,你走开,走开……混蛋……”
他一路被她推着出门,然后门‘碰’地被甩上了。
再度与老婆吵架的关总裁,心情极度烦躁,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老婆与孩子都不见了,这次连张字条也没有留给她。
气得他连捶了好几下已经空了一半的衣柜,差点没把它打烂。
打了电话回庄家那边,听庄母的语气,他知道她们没有回那边,于是打了电话去航空公司查,查到了她们在两个小时之前坐上了飞往巴黎的班机。
OK,她行,她有能耐。
让她去好了。
关总裁表示很烦心。
打了电话给岑先生,约他出来喝两杯。
——
岑静怡与傅明泽从酒吧的大堂穿过,准备往顶楼岑家人专用的套房而去时,傅明泽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喂,那边那位,看着像你的前男友?”
岑静怡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与正好也看过来的温雅昕的目光撞上了。
这是停车子那日意外见到之后,两人的再次夹路相逢。
什么时候,他也喜欢泡酒吧了?
她率先移开眼,看到了他对面坐着的那个女子,女子也望着她,甚至认出了她,朝她微笑地挥了挥手。
温教授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那位美女,不是他们读医学系时的同班同学吗?
不过,不管他怎么厉害,都与她无关了。
“走吧。”她率先转身,傅明泽紧跟其后。
一直到他们离开很久很久以后,他的目光久久都收不回来。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胡昭雪喝了一口酒后轻声问道。
“大概半个月了吧?”温雅昕终于收回目光,没有看对面的胡昭雪,只是盯着桌上的某一点。
“难怪,我辛辛苦苦地努力了那么久,你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两年前,他第一次找上她的时候,她真是差点认不出来,那个头发白了一半,眼神里有着快要承载不住的阴郁的男人就是当年同班里成绩最优异亮眼的同学。
这两年来,他每周都会到她的心理诊所来,在干预治疗之下,病情已经好转很多。
可是上周,这周他过来时,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所做的努力全功功弃了。
问他,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现在,问题的症结终于出来了。
原来是她回来了了。
看来,心病还是要心药才能医啊。
就像难以消除的毒瘾般,她是他唯一的解药。
她能做的,真的有限,两年的努力不及她的一个出现。
“抱歉。”温雅昕轻声地说出两个字,脑海里出现的却是刚才她与那个男子离去时的背影。
“最近,你们有过往来吗?”
“没有。”
包括刚才在内,三次见面,都是擦肩而过。
“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他仍旧淡淡地道,脸上的表情也是极淡的。
但她知道,他所有的心思都隐藏在心底,不想让任何人窥视。
就连她,在催眠状态下,其实真正能窥见到的,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她知道。
每次问到某个点的时候,就寡然而止了。
但有一点,她却是明明白白的,他对她的爱有多深,那内疚就有多深,深到甚至不敢去碰触现实中的她。
所以,就算刚才她站在他面前,他大概也没有勇气去主动与她说些什么。
第163章 爱情里不可承受之重
位于顶层的玻璃房,音乐依旧低回婉转,让身在其中的人可以放松身心。
不过,吧台前的那位从一进来就喝了不少酒的败家大小姐,好像感觉不到她身心放松啊。
“喂,别喝那么多了,小心喝醉。”程之南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
“你、你才喝醉。”岑静怡再度为自己斟满酒,一口饮尽。
“咳咳咳!”热辣的酒气回冲,让她咳到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败家小姐,这是威士忌啊。”程之南将她手里的酒夺了过去,望向那几个正坐着闲聊的男人“谁拿给她的?”
“之南哥,她自己拿的。”傅明泽急忙撇清。
“不要理她,想喝就喝呗。”程之恺倒是不介意,心情不好嘛,总得给人买醉一下。
“你、你……是谁……啊?”岑静怡醉眼茫茫地望着他,“酒……还我……”
“我是谁都不知道,不许再喝了。我送你回家。”
舌头都开始迟钝,意识也不清了,这不是喝醉是什么啊!
“走开……我,恶……”好不容易压下反呕的感觉,打了嗝,全是酒气。
“你发什么神经?下来,给我回家!”程之南的手才搭在她的肩膀,却被她挥开了。
岑静怡晃着脑袋,觉得眼前的人好眼熟的样子,“温雅昕,你怎么又出现在我眼前了?你阴魂不散啊!我跟你说,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你没听见吗?”她伸手过去,拍了一下程之南的脸,那力道可不清呢。
程之南正想发飙,却因为那个名字而愣了一下,“温雅昕?他在哪里?”
傅明泽放下酒杯走了过来,“刚才我们在大堂那边,碰到他跟一个女人在喝酒。”
难怪!程之南摇了摇头,“你看着她,我下去一会。”
十分钟之后。
温雅昕随着程之南走进这间玻璃套房里,还不知道他请他上来是什么意思。
他与胡昭雪聊了一会后,她便离开了。
而他,虽然也离开了酒吧,却站在酒吧外面的灯柱下,静静地看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只是每一个都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罢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走不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到程之南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
大家都在岑氏工作,虽然工作上没有交集,但他们还是认识的。
程之南说请了喝了两杯,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便跟他一起上了顶楼。
温雅昕与程之南进来的时候,坐在沙发那边的几个男人都是认识的,朝他举杯算是招呼。
“温教授要喝什么?我来调。”程之南的话音刚落,吧台那边的再度传来剎那间拔高的嗓门——
“我说过不需要,你怎么听不懂啊!滚开,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这声音好熟悉!温雅昕转头看向吧台的另一边,脑海里出现了千万遍的人儿正坐在高脚凳上,手中的冰凿,不停挥舞,嘴里还嚷嚷着:“我不要冰块,酒呢,拿来,拿来……”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傅公子表示,对付喝醉酒的女人,很烦人。他试着要抢回冰凿,她却在那里跟他作对。
“你去搞定她。”程之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多多少少耳闻一些的。
不过,十年时间,几度分离,现在都还单着,估计,还是要纠缠下去的!
那便让他们纠缠好了。
原来程之南叫他上来不是为了喝酒,而是她。
多年之后,再次与她靠得这么近。
他往她行走的腿都在颤抖,而傅明泽看到他过来后,直接闪人。
管她呢!
“温雅昕,你这个混蛋!”
她没有回头,也不知道她骂了一个晚上的人就站在她身后。
当那个梦中让人恼怒不已的声音再度清晰地传入耳内时,他终于抵挡不住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从后头揽住她的纤腰,另一手拿下冰凿。
熟悉的气息袭来的同时酒气也袭来,让他蹙起眉,“到底喝了多少呢?”
温醇的嗓音在耳际响起,蒙眬间,她看见姓温的那个混蛋,只是他晃来晃去的,好烦人。
“要……你管!不要你,走开!讨厌死了!”岑静怡试着推开他。
温雅昕不为所动,“怎么喝那么多酒?”
她的酒量其实很差,而且一喝醉就会乱来。
“混蛋!”使尽力气还是推不开,她索性在口头上耍赖。
温雅昕扬起眉,“是,我是混蛋。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他要将喝醉了的她从凳子上抱下来,准备要离开。
“我还要……喝,我不要走!”岑静怡捉着钉死在地上的高脚椅。
“我们回家喝,看你要喝多少我奉陪。”
“不要,我不要见到你,走开!”
温雅昕趁她松开手挥舞时,迅速将她搂了过来拖着离开,一路上寸步难行。
岑静怡使出所有花招,又啃又咬的对付他的手和颈肩,脚则是不停踢蹬,偶尔传来温雅昕的闷哼。
“这一踢应该很痛!”小腿骨!旁观的程之南不禁瞇起眼。
不喝酒的时候就够炝了,一喝醉更是难以招架,以后找女人,还是要找个温柔可爱点的,要不然吃苦的还是自己。
难怪出国这么多年,还是没有男人。
“那么高的跟,不痛才见鬼。”
“估计只有温教授才受得了她。”
“所谓一物降一物嘛。”
几个大男人看好戏般看着温雅昕将她带离套房。
岑静怡被迫扛着出了酒吧,所有野蛮行径展现无遗,连上了车都不安分,好不容易按下中控锁,她开始抢起方向盘。
“静怡,你不要这样,坐好!”他耐心十足的安抚她。
“不要!”她为什么要听他的啊?岑静怡硬拉着方向盘。
好,温雅昕宣告放弃,再度拉着她下车,弃车改搭计程车总可以吧!
上了计程车,“司机……先生,这个人想绑架我,快点载我到警察局报案。”岑静怡一开口就让人下不了台。
“静怡,乖,你别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将她捉回身边,让她坐好,朝司机先生解释:“她醉了!不好意思,请到……”
他报了他家的地址,因为不确定她现在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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