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先用湿布擦了遍,我再用干布蹭遍就差不多了。余下的,交给阿姨来做。”
贝贝歪了歪头,“有阿姨还让我来打扫卫生,你真能使唤我。”
贺懿原本是背对她的,听罢她的话,忽然转回头,飞速在她唇上啄了口,“不是使唤,是想你了。”
亲完,感觉又有些蠢蠢欲动,他干脆扔了毛巾,半跪着蹲在贝贝跟前,仰头亲她口,傻傻的朝她笑笑,再仰头亲她口,象条求欢的大狗。
贝贝被他可笑的动作整得莫名其妙的,在他再次亲来时,用手挡住了他欲进攻上来的唇,“你这是干嘛呢?象条小狗一样伸着舌头到处乱舔。”
贺懿胳膊撑在她膝上,笑容可掬的看她,“我是狗啊,但绝对不是乱舔的狗,我是最忠诚的狗。”他抬起臀部很可笑的晃了晃,象是真有条尾巴让他摇一摇。晃完了,他弯下腰,改亲贝贝的侧脸,声音柔柔的称赞她,“你真好,我太喜欢了。”
“我哪里好了?”贝贝以手掩唇,眼波流转的问他。
贺懿摇头晃脑的,很夸张的用眼神在她浑身上下扫了遍,“全部都好。”
贝贝在他炽热的眼神下,羞红慢慢溢上了脸颊。她抓住贺懿的双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脸上,那份羞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浓重了些。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轻柔的揽住了贺懿的胳膊,将他的头部拉近,再拉近,近到伸出舌头就可以舔到他的嘴唇时,她忽然将压在心底的疑问问出了口,“我,落红了吗?”
☆、第38章
距离太近了,她说话的气息有意无意的扫过贺懿的脸颊,他觉得痒痒的,止不住笑出了声。
边笑边使劲亲了亲贝贝的唇。
“傻样,我是出力的,可不负责察看落不落红。”
或许是他真没注意到,贝贝不愿意逃避这个话题,她咬了咬嘴唇,额头碰了碰他的,“我没有落红。”
看她一副特别认真的模样,贺懿不笑了,他拧眉看着她,用手拍拍她的脸颊,“笑笑来,你这是怎么了?落不落红有什么关系吗?”
贺懿不知道贝贝以前是不是在这方面受过伤害,刚才两人亲密运动时,她的身体明明生涩得不行,但她的表情却好似不是,对两人身体起伏的配合度很好。
贺懿坐到贝贝旁边,忽然就把她紧紧的搂到怀里,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象哄孩子一样,“乖,以后你是我的了,以前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完全不重要了。你以后的生命里,只会有我,只会有我。”
贝贝那颗悬着的心忽然就落下来了。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有点儿想哭,可此刻若哭了,还真说不出个理由来。她强忍着继续问他,“可男人不都喜欢拥有女人的第一次吗?女人若不落红,男人的心理不会有疙瘩吗?”
贺懿扳过贝贝的脸,黑眸里闪过特别无奈的神色,“你是出生在古代吗?是不是平常出门要裹紧了,不能露出胳膊和大腿?对了,是不是一定不能光脚穿鞋子?若被男人看到了,你是不是得赶紧嫁给人家?你这思想迂腐到让我惊讶,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规定两情相悦里,女人必须是第一次?那绝对是狗屁不通的道理。我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我只管以后,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哪里都是我的了,从今天起,别的男人全都得靠边站,再也近不了你的身了。”
他忽然抱起贝贝,抱着她在客厅的空地上转了几圈,转完把她放到地上,笑着问她:“晕不晕?”
贝贝点点头,“晕了。”
“晕了就好,不许东想西想。”贺懿再次吻了吻她,“我去洗澡了。”
贝贝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浴室,脸上绽出舒心的笑容。
果然老天还是厚待自己的,安排了这样一个好男人到自己身边。
心情好了,人也变得勤快了。贝贝侧身看看贺懿的行李箱还放在那里,她帮忙拖到卧室,打开来为他整理。
分门别类的将东西放好,贝贝在行李箱的底部发现了两个盒子,她将盒子拿到床上打开,竟然是几本书,全部是关于服饰设计方面的书籍,全英文版的,应该是在美国的书店买到的。她前后翻看了几页,脸上笑得甜甜的,还算他有心。
贺懿洗澡出来,扫眼客厅没人,一路来到卧室,才看到贝贝正欣赏自己买的书呢。他边擦头发边坐到床边,“喜欢吗?”
贝贝点点头,“喜欢。”她仰头看他,“对了,你妈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回头把她的尺寸要过来,我给她订做几身。”
“看不出来,丑媳妇想见公婆了。”贺懿揉揉贝贝的头发,“回头我侧面问问,咱先不告诉她,到时候给她个惊喜,我妈最喜欢surprise。”
将头发擦得差不多了,贺懿将毛巾搁到桌上,拉过贝贝,将她抱到自己的膝盖上,语重心长的劝她,“你刚才的心理我挺担心的,就落红不落红这么没意义的问题,你都能纠结半天,这样不好,以后有什么话要立马跟我沟通。还有,我再次表明一下我的立场,我对那层□□没有丝毫兴趣,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足够了。”
贝贝下意识的纠着他腰间的浴巾,点头再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下次再提这个没营养的话题,我立马办了你。”说完正经的,贺懿马上又恢复了吊儿朗当的架式,他盯着贝贝的手指,淡笑着问她,“你是对我有多不满足啊,都亲自动手扯我浴巾了,想要直接开口,不用拐弯摸角。”
贝贝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动作的确暧昧了些,好似在脱他衣服般,她气得捶他的腰,“瞧你这德行,说上三句,就开始歪了。”
贺懿抓住贝贝的手,坏笑着提醒她,“男人的腰别轻易打,这可是你下半辈子幸福的保障,真打坏了,你成天对着块木头哭吧!”
真是聊不下去了。贝贝跺跺脚站了起来,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都下午两点多钟了,她可是连午饭也没吃的人,还干了那么多的家务,顺带跟贺懿做了那么穃cc辶Φ脑硕??亲樱?硎嵌龉?鹆耍?几芯醪坏蕉隽恕
贺懿一拍脑袋,“怨我,我在飞机上吃了点儿东西,所以忘记你还饿着了。”
他想去厨房逡巡一圈,贝贝提早给他打了预防针,“你家什么吃的也没有,我就差直接啃沙发了。”
“能让你啃我,也不能让你啃沙发,沙发太软了,不够硬。”贺懿说完,便飞速的往外跑,恰好躲过了贝贝抬起的飞脚。
贺懿要订外卖,想了想,打开门,抬眸看了眼门旁的两座门神,淡淡的问:“吃饭了吗?”
保镖摇摇头。
贺懿缩回门里,想想再次将门打开,“跟老沈汇报我回来了吗?”
两位保镖对视一眼,再次摇了摇头。
贺懿太满意他俩的表现了,朝两人打了个响指,“一会儿请你们吃大餐。”
两保镖对视,什么话也没来得及说,贺懿已经把门给关上了。
其实两个保镖倒不是不汇报,只是沈富这两天没交待关于贺懿的问题,只让好好保护大小姐。眼瞅着贺懿和大小姐你哝我哝的样子,早晚得是一家人,保镖们也懒得做恶人,横竖也不算违反规定。
贺懿进屋后,朝贝贝喊了一嗓子:“快换衣服吧,咱们出去吃饭。”
“这个点儿,哪里还有饭哪?!”贝贝殃殃不乐的。
“你只管跟着老公走,绝对没错。”贺懿自顾扯了浴巾,光着身子去找衣服穿,贝贝气得移开了视线,自己拿着衣服到里屋去换。
她是真拿这个贺懿没办法,他象是没有脸皮的人,在自己面前完全不知羞的,那些带颜色的话,总是不加思索,张口就来,她都怀疑他在别的小姑娘面前也会这样。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地道的流氓了。
两人穿戴妥当,一起下楼。
一行几人在贺懿的指挥下来到了一家餐馆门口,因为早过了午餐时间,餐馆门口基本没什么车子了。泊好车,几人一起进了里面。
服务员听到门响,条件反射般就想说午餐时间结束了,等抬头看是贺懿,马上扬起笑脸,笑容可掬的请几人来到包间。
保镖执意不肯到包间里一起用餐,贺懿说了几遍,两个保镖象块石头般,杵着不动。贺懿没法,跟服务员打了声招呼,在外面给两个保镖安排了张桌子。
吃饭的时候,贝贝点了一桌子的海鲜,她好这口,吃起来没个够的。小时候光馋没机会吃。现在这个身份,吃吃喝喝的,皆可随心所欲。
贺懿不怎么饿,充当起了服务员,一门心思替贝贝剥各类海鲜的壳,剥完了,将嫩白的肉放到贝贝身前的盘子里,贝贝只要动动筷子和嘴就可以了。
贝贝打小不是个享受型的人,还真不怎么习惯别人手把手的侍候,她将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别忙活了,我不是个太矫情的人,不习惯你这么侍候我。”
贺懿手没停,熟练的剥手里的虾,“安心吃吧,有老公的日子就是享受,难不成你找个老公是为受罪的?找老公是为享福的,以后这心态绝对要摆正了。等你老了,坐在摇椅上看黄昏残阳的时候,心里也要感慨,这一生嫁给贺懿,真的是嫁对了。”
贝贝吃了这辈子最为舒服惬意的一餐饭。起先还动动筷子,到最后,筷子也不用动,只看着贺懿张张嘴巴嚼就可以了。
贺懿跟前一大堆的螃蟹壳和各类虾皮什么的,剥好的肉直接送到贝贝嘴里。反观贝贝跟前,干干净净的,就跟没怎么吃似的。
到最后,贝贝吃得肚子溜圆,终于是开了金口,“饱了。”
贺懿凝眉问她,“真饱了?”
贝贝摸着肚皮点点头,“撑到不想动了。”
贺懿手没停,继续剥,贝贝有些好奇,“怎么还剥?”
贺懿将刚剥好的蟹肉送到自己嘴里,“我吃啊。”
贝贝眨眨眼睛,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我好象过分了哈,这样吧,换我来侍候你吃。”说着,贝贝就想伸手去够螃蟹,贺懿直接将盘子给挪走了,“女孩子家家的,手指要漂漂亮亮的,我这大男人,皮糙肉厚的,自己来就可以。”
贝贝支着下巴看贺懿自给自足,心里有一种幸福满溢的感觉。
☆、第39章
吃完饭,贺懿送贝贝回家,贝贝以为他是不放心自己,劝他,“不用送了,我有保镖送我就可以了。”
贺懿神秘的笑笑,“我去交作业。”
贝贝愣了半天神,才恍悟,用手指着他,“你父母同意了?”
贺懿扬起头,有些得意扬扬的,“我是谁啊,典型的老婆奴啊。”
没看过这样以当“老婆奴”为荣的。贝贝睨他眼,“不许胡说,我可不是母老虎。”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回了沈家。
回家的时候,沈富还没回来,只有沈老爷子在家。沈老爷子看到贺懿挺高兴,兴致勃勃的把棋盘拿出来了,说什么也得跟他对弈一番。
贝贝无事可做,洗了一大盘水果,切好,让他们用叉子吃。她自己则去楼上了。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沈富终于是回来了。抬头见到贺懿也在,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贺懿一见,嗖的站起来,腰杆笔直的象是准备参加军训。贺老爷子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松,“你这家伙,不怕我倒怕他,你啊,这是整反了,他听我的,你多陪我下下棋,我帮你搞定他。”
贺懿掩饰性的解释,“只是见沈总回来打个招呼。”遂坐下,继续陪老爷子下棋。
沈老爷子落下一个棋子,意味深长的点拨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叫沈总?一直叫沈总,这关系还用不用拉近了?”
称呼有很神奇的魔力,有时候一个称呼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有时候也能一下子将两个人的距离推得很远。
贺懿在沈家头一回见沈老爷子就自然而然的叫了声爷爷,他和沈老爷子之间的那种关系就莫名其妙的拉近了,象一个晚辈对一个长辈。而沈富呢,贺懿对他有种畏惧感,想喊声伯父来的,可话到嘴边一秃噜就变成了“沈总”,后来意识到了,想改,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明明沈老爷子比沈富更有威严感,可贺懿偏偏是不怕威严感更甚的沈老爷子,而是怕沈富。真是奇怪了。
沈老爷子能看出他的困窘,挺温和的笑笑,“我这么严厉的人,你不照样与我和平相处?待会儿他洗漱出来,直接喊他爸。”
贺懿哭笑不得,“这个,还不到时候。”
“有什么到不到时候的?你今天能过来,那肯定是得了父母的首肯,否则你哪有胆量坐我对面下棋?双方父母这关过了,这婚事也就板上钉钉了。在咱们沈家,称呼可以提早改。”
贺懿觉得自己象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洞里面,那种感觉难以描述。他和贝贝相爱,当然是以婚姻为前提的,为了这段即将开始的婚姻,他甚至愿意做个入赘的女婿。
可这个婚姻来得未免太快了,连证书还没有,就马上进入了那种特定的状态,就是正在溶入这个家庭的状态。
他认真看了看贺老爷子的脸色,完全不象是在开玩笑。
片刻后,沈富洗完手走出来,坐到沙发侧面,也不笑,就那么淡淡的看着贺懿和老爷子对弈。贺懿低头抿了抿嘴唇,那棋子落错了地方也没注意到,沈老爷子察觉到了,抬头瞅了他眼,见他紧张得找不到北的模样,接着低下头,仿佛没发现一样,继续看棋盘。
贺懿这勇气鼓得差不多了,忽然站起来,执起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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